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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那位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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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那位妖女】1-6(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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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此

    刻硬得像铁一样的部位。

    空气死寂。

    「花、花姑娘……请起身。」沈拙双手高举投降,视线死死盯着房梁上的蜘

    蛛网。

    「起什么身!我不起了!」花漓被摔得七荤八素,见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赌气似地往下一坐,屁股重重碾了一下那根硬物。

    「呃哼……」沈拙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涨红如血。

    龟头被软肉包裹碾压的快感太过锋利,险些让他没守住精关。

    「沧岚山首席是木头做的吗?!」花漓气急败坏,揪住他的衣领,「我衣服

    湿成这样你也不看一眼?你是喜欢男人吗?」

    「不、不是……」沈拙深受折磨,「姑娘国色天香……是在下……不敢亵渎

    ……」

    「不敢亵渎你顶我顶得这么高?!」花漓伸手就去戳他那鼓囊囊的裤裆,「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它掏出来……」

    「不可!」

    沈拙大惊失色。若是真被这妖女在这破庙里强行那什么了,他二十年的清修

    就全毁了。

    情急之下,他眼神一凛,腰腹猛地发力,一个翻身将花漓反压在身下。

    但他没有做任何逾矩的动作,而是用双臂和膝盖死死撑住地面,以一个不接

    触的「俯卧撑」,将花漓圈在身下狭小的空间里。

    两人的脸不过咫尺之距。

    一滴滚烫的汗水顺着沈拙的鼻尖坠落,精准地砸进花漓的锁骨深处,像是一

    颗火星溅入干草,烫得她皮肉一紧。

    沈拙的双臂撑在她耳侧,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青筋在小臂上突突直跳。

    他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薄出混杂着雨气与雄性

    荷尔蒙的热浪。

    「花漓。」

    他没有吼,声音却像是含着一口砂砾,粗糙得磨人耳膜。那双平日里清正平

    和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吃人。

    「别动了。」他咬着后槽牙,字句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真以为……我

    是死人做的?」

    那双平日里清澈呆板的眼睛,此刻因为情欲和极力的克制,竟显得格外幽深

    ,甚至带着几分危险的兽性。

    花漓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了。

    她看着上方这个满头大汗、浑身肌肉紧绷、宁愿用手臂撑到发抖也不肯压下

    来占她便宜的男人,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这木头……凶起来,好像还挺好看的?

    「那你……」花漓吞了吞口水,嚣张气焰灭了一半,声音细若蚊蝇,「那你

    先把衣服给我烘干了行不行?这里……难受。」

    她指了指自己小腹下方,那里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沈拙身形一晃,绝望地闭上眼,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好。」

    第三章:同榻共枕

    悦来客栈的掌柜拨弄着算盘珠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比这夜色还要凉薄

    。 「只有一间上房了。」

    沈拙站在柜台前,一身正气凛然,腰杆挺得笔直,活像是在衙门公堂上受审

    :「掌柜的,哪怕是柴房也可,只要两间。」

    「没有。」掌柜指了指外面漆黑如墨的天色,「方圆十里就我们这一家店,

    这荒山野岭的,晚上可不太平。爱住不住。」

    沈拙身后,花漓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靠在他背上。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连着

    两人的银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链身微颤,发出一阵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沈拙感觉手腕一紧。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进了这客栈,这千机锁似乎变得

    比在雨中更凉了一些,锁扣处偶尔传来极其细微的「咔哒」声,像是在重新校准

    什么。

    「沈木头,你就从了吧。」花漓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这锁

    链只有三尺长,就算给你两间房,你是打算把墙凿个洞,还是打算把手剁了?」

    沈拙身形一僵,最终无奈地从怀中掏出碎银,重重拍在柜台上。 「……一

    间上房。」

    ……

    进了房,门刚关上,沈拙立刻如临大敌,彷佛这不是客栈厢房,而是什么龙

    潭虎穴。 房间不大,正中间摆着一张雕花大床,红帐低垂,透着一股说不清道

    不明的暧昧气息。

    「你睡床。」沈拙抱着自己的「守正」剑,指了指离床两尺远的红木太师椅

    ,「我在椅子上打坐一宿即可。」

    花漓踢掉鞋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沈木头,这椅子

    硬邦邦的,你确定?明日还要赶路,若是没休息好,遇上仇家可别怪我拖累你。

    」

    「修行之人,不贪图享乐。」沈拙目不斜视,走到椅子旁坐下。距离卡得极

    准,刚好是锁链绷直的前一寸。他将剑横在膝头,闭目养神,试图用这种方式划

    清界限。

    「还有,我叫沈拙。」他闭着眼补充了一句。

    「我不管,你就是大木头。」

    「……」

    花漓耸耸肩,不再理他。她抬起那只被锁住的手,指尖在袖管内侧看似随

    意地轻轻一挑。只听得极细微的几声「咔哒」轻响,那原本严丝合缝的红纱袖口竟

    从侧边整齐分开。

    她如游鱼般将那一截藕臂从袖管中滑出,毫无阻碍地褪去了外衫,只剩下一

    件单薄的白色亵衣。那若隐若现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

    脂玉。

    沈拙只觉得眼前晃过一片白光,呼吸一滞,连忙转过身去面壁,嘴里无声地

    念起了清心咒。

    「假正经。」

    花漓轻哼一声,钻进了被窝。她是真的累了,这几日被这木头拖着赶路,骨

    头都要散架。没过多久,床帐内便传来了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沈拙盘腿坐在椅子上,试图入定。 然而,心怎么也静不下来。

    身后传来的幽香,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野花,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还有那偶

    尔翻身时被褥摩擦的沙沙声,都在不断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夜深人静,窗外的风声渐歇。 手腕上的千机锁再次发出了那种细微的齿轮

    咬合声,比之前更频繁了一些,但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被沈拙当作了错觉。

    终于,困意袭来,沈拙进入了半梦半醒的入定状态。

    就在这时,床上的花漓大概是觉得热,翻了个身,一脚踢开了被子。她整个

    人往床沿滚了一圈,那一截如藕般的玉臂自然垂下,带着惯性扯动了手腕上的链

    子。

    「咔哒。」

    一声清晰的机括落锁声响起。

    沈拙猛地惊醒:「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腕上的「千机锁」突然爆发出一阵诡异的红光,锁链

    内部的绞盘疯狂转动!

    这锁链乃是沧岚山前人所留,专为押解重犯设计。为了防止犯人趁看守睡着

    时逃跑,特意设下了一道机关——一旦对方处于静止状态超过两个时辰,若链条

    再次受到拉扯,机关便会判定为「管制」,从而触发强制收缩机制。

    「嗡——!」

    一股巨大的怪力从手腕处传来,不容抗拒!

    「什么——」

    沈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那股怪力直接从椅子上拽飞

    了出去!

    「啊!」

    床上的花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拉力扯得惊醒过来,还没睁眼,身体已经不受

    控制地被拉向床边。

    两道人影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然后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砰!」

    沈拙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五脏六腑都被震得一颤。而花漓则被

    惯性带得直接滚进了他怀里。

    「沈拙!你发什么疯?!」花漓惊魂未定,披头散发地撑起身子骂道。

    「不是我……」沈拙刚想解释,却发现两人的手腕紧紧贴在了一起——那锁

    链竟然收缩到了极致,两只手彷佛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根本分不开!

    沈拙试着运力挣脱,那锁链纹丝不动,反倒勒得手腕生疼,彷佛长在肉里一

    般。

    他脸色难看地想起临行前师父那句语焉不详的叮嘱:「此锁灵性,若是死锁

    ,唯有日出东升方解……」

    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才知是天坑。

    「这锁坏了?」花漓试着拽了拽,发现两人几乎是被绑成了连体婴,哪怕稍

    微分开一寸都做不到。

    这意味着,这一晚,他们必须紧紧贴在一起,肌肤相亲,无处可逃。

    「……机关触发了。」沈拙绝望地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红帐,感觉自己的

    一世英名今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必须到日出,它才会松开。」

    花漓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整个人趴在沈拙胸口,手指在他僵硬的下巴上画着圈:「那我这样睡,可

    以吗?」

    她故意将大腿挤进沈拙的双腿之间,柔软的小腹紧贴着他硬邦邦的小腹,胸

    前的柔软更是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随着呼吸起伏,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压

    迫感。

    「花漓姑娘!」沈拙咬牙切齿,双手却因为锁链的缘故,被迫环抱着她的腰

    。这姿势看起来,就像是他主动将她锁在怀里,生怕她跑了一样,「你……你下

    去一点。」

    「下不去了呀。」花漓无辜地举起两人紧贴的手腕,「你看,锁着呢。沈木

    头,今晚只能委屈你,给我当个抱枕了。」

    说完,她竟是真的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枕着沈拙的肩膀,一条腿大

    大咧咧地搭在他的腰上,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

    「嗯……你真暖和。」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热气喷洒在沈拙的颈窝,

    像是羽毛轻轻扫过。

    沈拙:「……」

    这是刑罚。这绝对是比千刀万剐还要可怕的刑罚。

    怀里的躯体软得不像话,只隔着薄薄的一层亵衣,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

    细腻温度,以及那具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律动。那股好闻的女儿香充斥着鼻腔,让

    他根本无法思考正邪之分。

    他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意志。

    那个尴尬的部位,在花漓大腿的无意磨蹭下,又不争气地昂起了头。而且因

    为姿势原因,它正好顶在了花漓的大腿根部,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

    温热。

    花漓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中伸手去抓:「什么东西……好硬,咯人

    ……」

    沈拙倒吸一口冷气,连忙用那只被锁住的手按住她乱动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别动……求你,别动了。」

    这大概是沈拙这辈子说过最卑微的话。

    花漓似乎听到了他的哀求,或者是真的困了,嘟囔了两声便不再乱动,只是

    将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然而沈拙这一夜,注定无眠。

    他僵硬着身体,听着怀中女子的呼吸声,感受着她偶尔无意识的蹭动,每一

    次摩擦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点火。

    他默念了一万遍清心咒,却在每一个间隙里,都忍不住去想她腰肢的触感,

    想她嘴唇的温度,想着……若是没有这层道义束缚,这感觉该有多好。

    天光微亮时。

    沈拙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看着怀里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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