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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3
第一卷 朝阳村
第31章 入城学习好机会
天刚蒙蒙亮,村东头的地里就飘起了薄雾。
田埂边的草叶上结了一层白霜,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这个时节,村里各家各户都忙着为过冬做准备。
村西头赵花家院里,晾衣绳上挂满了刚浆洗过的厚棉被,赵花正踮着脚用竹竿拍打被面,噗噗的声响在清冷的早晨格外清晰。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裹得紧紧的,嘴里呵出的白气一团团的。
村长家灶房烟囱冒着青烟,翠花蹲在灶台前添柴火,锅里煮着红薯粥。
她男人蓝建国傀儡似的坐在门槛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院子里的鸡。
翠花瞥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往灶膛里又塞了把干草。
铁匠铺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大牛光着膀子在打农具,火星子溅在沾满煤灰的皮围裙上。
他老娘六婆坐在门槛边剥玉米,时不时抬头朝村口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村尾老医师家静悄悄的,窗户纸破了个洞,冷风往里灌。
屋里床上躺着那个植物人,蓝英刚给他翻完身,正端着尿盆往外走。
她裹了件藏青色夹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走路时那对饱满的奶子还是在衣服底下颤巍巍的。
而此刻,尽欢正在自家后头那亩自留地里。
他穿了件打补丁的灰布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少年人细瘦却结实的小臂。
手里攥着把锄头,正一下下地刨着地里的红薯。
锄头砸进土里发出闷响,带起一团团黑褐色的泥块。
“呼……”尽欢直起腰,擦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这具十三岁的身体干起农活来其实并不累,但他还是做出气喘吁吁的模样。
地垄那头,几个刚挖出来的红薯歪歪扭扭地躺着,沾着湿泥,个头倒是不小。
他眯眼看了看天色。
东边天空才刚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谁家开门闩的吱呀声,接着是泼水声、咳嗽声、小孩的哭闹声。
年的深秋清晨,整个村子正在慢慢醒来。
尽欢又弯下腰,锄头落下去时,他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昨天翠花婶来借盐时,那眼神黏糊糊的,手指头还有意无意蹭了他手背;前天去赵花家送菜,她关院门时那声“咔哒”轻响,还有转身时衣襟下那抹晃动的轮廓……
锄头“铛”一声磕到石头。
尽欢停下动作,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蹲下身,把那个最大的红薯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该去送点新鲜货了。”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尽欢把红薯在灶房墙角堆好,拍掉手上的泥,一转身就瞧见院子里那抹熟悉的身影。
红娟正踮着脚往晾衣绳上挂腊肉。
那是前几天才腌好的,一条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用麻绳拴着,在晨光里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身上那件碎花棉袄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因为抬手动作,衣襟被撑得紧绷绷的,里头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妈——”尽欢眼睛一亮,像只撒欢的小狗似的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红娟的腰,脸直接埋进她后背和胳膊之间的缝隙里。
“哎哟!”红娟被撞得往前踉跄半步,手里的腊肉差点掉地上,“你这孩子,吓我一跳!”
尽欢不吭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在那片柔软温热的布料上蹭来蹭去。
隔着棉袄都能闻到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他故意用鼻子拱了拱,嘴唇隔着布料贴在她背上。
“尽欢……别闹……”红娟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无奈的笑意,“门都没关呢,让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话是这么说,她空着的那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揉了揉尽欢的脑袋。手指穿过少年细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尽欢又蹭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到红娟面前。他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妈身上好香。”
“香什么香,一身腊肉味儿。”红娟笑骂,伸手戳了戳他额头,“赶紧的,马上要过年了,家里粮食还得再捣拾捣拾。这天说冷就冷,得备足了过冬。”
“嗯!”尽欢用力点头,接过红娟手里剩下的腊肉,一条条仔细挂到绳子上。麻绳勒进肉里,渗出晶莹的油珠。
母子俩并排站着干活。红娟侧头看了眼儿子,忽然叹了口气:“你小妈和姐姐妹妹要是还在……”
话没说完,她摇摇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尽欢挂好最后一条腊肉,拍拍手:“妈,刚才回来路上碰见村长了,他说让我过去办点事儿。”
“村长?”红娟皱眉,“啥事儿啊?这大冷天的。”
“没说清楚,就说让我去一趟。”尽欢眨眨眼,表情纯真,“可能是队里有什么活要帮忙吧。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红娟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那快去快回,别耽误人家正事。路上小心点,地上滑。”
“知道啦。”尽欢咧嘴笑,转身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红娟还站在晾衣绳下,晨光勾勒出她丰满的侧影,那对巨乳在棉袄下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尽欢跑回院子里的脚步又轻又快,像只偷腥的猫。红娟刚转过身要继续收拾腊肉,就被他从后面抱住了。
“妈——”尽欢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撒娇腔调,“我走啦。”
红娟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她侧过头,看见儿子仰着脸,嘴唇微微嘟着,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
晨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这孩子。”红娟叹了口气,声音却软得能掐出水来。
她飞快地瞥了眼院门——外头静悄悄的。
于是她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了儿子的嘴唇。
“唔……”
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但尽欢立刻得寸进尺地张开嘴,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红娟的唇缝。
红娟身子颤了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随即也张开了嘴。
两片温热的舌头缠在一起。
滋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红娟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尽欢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细软的发丝里,用力地揉着。
尽欢则紧紧搂着她的腰,把整个人都贴上去,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对巨乳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口水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吞咽。
红娟的呼吸越来越急,鼻息喷在尽欢脸上,热乎乎的。
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尽欢后背的衣料,揉得皱巴巴的。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红娟才猛地回过神,轻轻推了推尽欢的肩膀。
“够了……够了……”她喘着气,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快去吧……别让人等……”
尽欢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餍足的猫。他又在红娟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转身,这次是真的跑出了院子。
红娟站在原地,看着儿子消失在门外,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红肿的嘴唇。院子里只剩下腊肉在晨风里轻轻摇晃的影子。
——————————
铁匠铺在村东头最边上,离尽欢家不算远。尽欢到的时候,村长蓝建国已经站在门口了——他站得笔直,眼神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村长。”尽欢走过去,轻轻点了点头。
蓝建国机械地转过身,抬手敲了敲铁匠铺那扇厚重的木门。咚咚咚的声音在清冷的早晨传得很远。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大牛光着膀子站在门口,身上还沾着煤灰,看见村长时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哎哟,村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他侧身让开,等村长走进院子,才注意到后面还跟了个半大孩子。
大牛皱了皱眉,目光在尽欢身上扫了一圈:“这是……”
“哦,尽欢啊。”村长转过身,声音平板得像在念稿子,“你刚回来可能不知道,村里新设了个职位,叫青年辅导员。尽欢是跟着我来学习的。”
“青年辅导员?”大牛重复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看村长,又看看尽欢——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跟着村长“学习”?
这说法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但他还是挤出笑容:“原来是这样……那、那进来坐吧。就是……”他压低声音,凑近村长,“村长,这真的没问题吗?一个孩子……”
话没说完。
尽欢已经走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动作很轻,像长辈对晚辈的鼓励。
下一秒——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大牛腹部。
那不是普通孩子该有的力道。
武者牌赋予的技巧让这一拳精准地穿透肌肉,直击内脏;爱神牌强化的体质则让拳劲沉得可怕。
大牛连哼都没哼出来,整个人就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又滑落在地。
“什么动静?!”屋里传来六婆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
村长一个箭步挡在屋门口,正好拦住要出来的六婆:“没事,大牛不小心绊了一下。”
“绊了一下?”六婆狐疑地想探头看,却被村长高大的身子挡得严严实实。
而院墙下,大牛已经不动了。尽欢走过去,蹲下身,手指在他眉心轻轻一点——一张泛着幽蓝光泽的卡牌虚影没入皮肤,消失不见。
几秒钟后,大牛睁开眼睛。
他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或愤怒的表情,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静。
他走到屋门口,对还在和村长拉扯的六婆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娘,我没事。村长找我有正事要谈,您先回屋吧。”
六婆愣了愣,看看儿子,又看看村长,最后还是嘟囔着转身回了屋。
“走吧。”尽欢轻声说。
大牛点点头,侧身让开。村长率先走进屋子,尽欢跟进去,大牛最后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木门合拢的瞬间,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光线和声音。屋里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几缕惨淡的晨光,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三个“人”站在昏暗的屋子里——一个傀儡村长,一个新制成的傀儡铁匠,还有一个嘴角带笑的少年。
尽欢在屋里唯一一张木凳上坐下,翘起腿,目光在大牛脸上扫过。
“好了。”他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昏暗的屋子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尽欢坐在木凳上,眼睛微微闭着。
通过傀儡牌的连接,大牛的记忆像一本摊开的书,一页页在他意识里翻过。
那些画面、声音、气味……鲜活地涌上来。
最先浮现的是城里的赌坊。
烟雾缭绕的屋子,骰子在碗里哗啦啦响,油灯的光把一张张贪婪的脸照得扭曲。
年轻些的大牛挤在赌桌边,手指灵活地夹着一张牌——那是张藏在袖口里的“鬼”。
他额头冒汗,眼睛死死盯着庄家,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开!”
“豹子!通吃!”
欢呼和咒骂声炸开。大牛收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他赢太多了,多到已经有人开始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
画面一转,是赌坊后巷。
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把大牛堵在墙角,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大牛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血从嘴角流出来。有人踩住他手指,用力碾。
“敢在黑虎帮的地盘出老千?活腻了!”
“我、我大伯……我大伯是和义堂的……”大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那几个人动作顿了顿,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啐了一口:“和义堂?你大伯是李老四?”
“对、对……”
“呵。”那人松开脚,蹲下身拍了拍大牛肿起来的脸,“小子,不说还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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