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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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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31-35)(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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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大牛连滚爬爬地跑了。记忆里的画面颠簸着,最后停在一间破旧的屋子前。他推门进去,对着屋里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哭诉。

    “大伯,他们打我……您得帮我……”

    那男人——李老四,坐在炕沿上抽烟,烟雾把他的脸遮得模糊。

    他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大牛啊,不是大伯不帮你。现在……现在堂里乱得很。几个龙头都在抢老大的位置,我这种小角色,自身难保。”

    大牛愣住了。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李老四已经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记忆到这里本该结束。

    但尽欢的眉头皱了起来。傀儡牌的连接还在深入,像一根针,刺向更隐秘、更久远的角落。

    画面开始扭曲、闪烁。

    一间更破旧的屋子,煤油灯的光晕黄暗淡。炕上躺着个小孩——那是小时候的大牛,脸颊烧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意识模糊。他在发烧。

    而炕边……

    尽欢的呼吸微微一滞。

    两个交叠的人影在晃动。

    女人背对着炕,双手撑在桌沿上,裤子褪到脚踝,白花花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

    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胯部用力地往前顶。

    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的闷响,压抑的喘息,还有女人从指缝里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轻点……孩子还在……”

    “怕什么……烧糊涂了……听不见……”

    那是年轻时的六婆。头发散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而她身后的男人——虽然比记忆里年轻很多,但那李脸,分明就是李老四。

    小时候的大牛躺在炕上,眼睛睁开一条缝。

    高烧让视线模糊,但他还是看见了。

    看见母亲撅起的屁股,看见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粗黑的性器,看见两人交合处淌下来的、黏糊糊的液体。

    啪嗒……啪嗒……

    有液体滴在地上。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六婆忽然转过头,朝炕上看了一眼。大牛赶紧闭上眼睛,心跳得像要炸开。他听见母亲松了口气的声音:“睡着了……”

    然后那噗呲噗呲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急、更重。

    记忆的画面开始破碎,像被打碎的镜子。

    但最后定格的那一幕,是六婆瘫在桌上,李老四趴在她背上,两人都在喘气。

    李老四凑到六婆耳边,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轻,听不清。

    但六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尽欢睁开眼睛。

    屋子里还是那么暗,村长和大牛像两尊雕像一样站在他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窗外的晨光又亮了些,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颗粒。

    尽欢慢慢站起身,走到大牛面前,盯着他那李空洞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轻声说,手指在大牛肩膀上点了点,“真是……太有意思了。”

    家道中落后的大牛,那张脸从富商之子的倨傲,逐渐扭曲成地痞无赖的狰狞。画面一帧帧闪过——

    他拎着酒瓶摇摇晃晃走在村道上,看见路过的红娟和穗香,眼睛立刻直了。

    两个年轻妇人并肩走着,碎花布衫裹着丰满的身子,走路时臀肉在布料下轻轻晃动。

    “哟,这不是红娟妹子嘛!”大牛堵住去路,酒气喷得老远,“还有穗香……啧啧,这奶子,这屁股……你俩男人都不在,晚上寂寞不寂寞啊?”

    红娟脸色一白,拉着穗香想绕开。大牛却伸手去摸穗香的脸:“别走啊,陪哥哥说说话……”

    穗香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声音发颤:“你、你放尊重点!”

    “尊重?”大牛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子就喜欢不尊重,怎么了?”

    画面跳转。

    村口老槐树下,几个妇人正在纳鞋底。

    大牛走过去,一脚踢翻装针线的篮子,在妇人们的惊呼声中,眼睛死死盯着其中一个小媳妇的胸口:“这奶子,喂孩子可惜了,给哥哥尝尝?”

    又一段记忆。

    夜里,大牛翻墙进了黄大娘的院子。

    屋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和挣扎声,还有布料撕裂的刺啦声。

    他压在黄大娘身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乱摸:“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

    尽欢看着这些画面,眼神越来越冷。

    当初在外面揍他那拳时,下手那么狠。原来不只是因为他是村里的恶霸,更因为尽欢知道,这张嘴曾经对着妈妈和小妈满嘴放屁过。

    记忆还在往前推。

    大牛在城里赌坊输光了钱,偷了隔壁摊贩的钱袋;他为了几块钱,把同村一个老实人的腿打断;他甚至在饥荒那年,抢过老人手里最后半块红薯……

    无恶不作。

    尽欢深吸一口气,把这些令人作呕的画面暂时压下去。傀儡牌的连接开始往更近期、更“有用”的记忆深处探去。

    忽然,一段清晰的对话浮上来。

    还是在城里,一家茶馆的雅间。大牛对面坐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两人压低声音说话。

    “下个月十五,城里要办个慈善拍卖会。”那男人说,“请柬已经发出去了,有头有脸的基本都会到。”

    “拍卖会?”大牛眼睛一亮,“那……能弄到请柬不?”

    “你想去?”男人嗤笑,“那种场合,你这种身份进不去。不过……”他顿了顿,“我听说,军区新来的特派司令员会到场,还有清水集团的王福来——哦,就是黑虎帮背后那位。”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尽欢睁开眼睛,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下个月十五……慈善拍卖会……军区司令员……黑虎帮老大……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距离现在还有四个礼拜,时间足够。

    手里还剩一张傀儡牌,如果用在最关键的人身上——比如那位司令员,或者王福来——那整个局面就能彻底掌控。

    但……一张牌,够吗?

    万一出点岔子呢?

    尽欢眯起眼睛。做大事,不能只赌一手。得多备几条路。

    他心念一动,通过傀儡牌的连接,向远在城里的铁柱下达了指令:去查,查清楚下个月拍卖会的具体名单,尤其是那两个关键人物——军区特派司令员古来,清水集团王福来。

    指令发出后,尽欢在木凳上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等待的半个小时里,他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最近的收获。

    上次跟妈妈坦白和赵婶的关系,已经是两个礼拜前的事了。

    那之后抽了两次牌——一次保底的黑边,草药知识已经印在脑子里;还有一张,就是刚才用掉的。

    “药师……”尽欢喃喃自语。这张牌来得倒是时候。城里那种场合,说不定能用上……

    正想着,傀儡牌传来反馈。

    铁柱的信息传回来了,清晰得像直接印在脑子里:

    一号目标:军区特派司令员·古来。听闻是下来驻地考察的,作风强硬,背景深厚。

    二号目标:清水集团·王福来。明面上是企业家,背地里是黑虎帮的实际掌控者,黑白两道通吃。

    尽欢嘴角慢慢勾起。

    古来……王福来……

    一个在明,手握兵权;一个在暗,掌控地下。

    如果能把这两个人都捏在手里……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外头的晨雾已经散了,阳光照在铁匠铺院子里那堆废铁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四个礼拜。”尽欢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一张牌……不,得想办法再弄一张。”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两个傀儡。

    村长和大牛依旧站着,眼神空洞,像两具等待指令的木偶。

    尽欢走到大牛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意味。

    “你那位‘大伯’……”他顿了顿,想起记忆里炕边那两具交缠的身体,笑容更深了,“不,该叫野爹才对。老四现在自身难保,对吧?”

    大牛机械地点头。

    “很好。”尽欢收回手,“那接下来这一个月,你就好好待在村里。该打铁打铁,该吃饭吃饭。”

    第32章 难逃温柔乡

    门闩“咔哒”一声落下,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声响。

    尽欢转过身,背靠着木门,长长舒了口气。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在风里轻轻摇晃。

    这个家位置偏,平时少有人来,但小心总没错——万一哪个不长眼的撞见母子俩在屋里……被传出去尽欢倒是无所谓,最怕的是妈妈那丰满余韵的肉体被别的男人看到,这是万万不可的,这可是独属于他的宝物。

    他摇摇头,把那些杂念甩开,快步朝堂屋走去。

    门帘一掀,就看见红娟坐在炕沿上。

    她侧着身子,腿上摊着一件灰布褂子——那是尽欢去年冬天穿的,袖口已经磨破了,肘部也开了线。

    煤油灯的光晕黄温暖,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她一只手捏着针,另一只手按着布料,针尖在布料间灵巧地穿梭,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妈——”尽欢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黏糊劲儿。

    红娟抬起头,还没看清人影,怀里就撞进个热乎乎的身子。

    尽欢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用力吸了口气——还是那股熟悉的皂角味,混着女人身上淡淡的暖香。

    “哎哟,慢点……”红娟手里的针差点扎歪,她放下针线,无奈地笑着,手却已经习惯性地搂住了儿子的背,轻轻拍着,“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就想抱抱妈。”尽欢闷声说,脸在她柔软的胸脯上蹭了蹭。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对巨乳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红娟没推开他,反而调整了下姿势,让儿子靠得更舒服些。

    母子俩就这么依偎在炕沿上,谁也没说话。

    屋里只有煤油灯芯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红娟才轻声开口:“村长找你啥事儿啊?没为难你吧?”

    “没,就是问问村里青年学习的事儿。”尽欢随口应着,手指无意识地玩着红娟衣襟上的扣子,“妈,你这衣服补得真好。”

    红娟低头看了眼腿上的褂子,笑了笑:“这有啥,穿破了就得补。你小妈手更巧,上次你那条裤子破得不成样子,她愣是给补得跟新的一样。”

    尽欢“嗯”了一声,没接话。

    他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小妈穗香也坐在炕上,低着头缝补衣服,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她伸手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灯光照在她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母子俩又腻歪了一会儿。

    红娟重新拿起针线,尽欢就靠在她身边,眼睛盯着她灵巧的手指。

    那双手不算细腻,指节有些粗,掌心有薄茧,但穿针引线时却稳当得很。

    针尖在布料间起落,线拉紧时发出轻微的“嗤”声,破口一点点被缝合,像某种无声的魔法。

    尽欢难得没闹着要做爱。他就这么安静地靠着,看着妈妈补衣服,脑子里却在转别的念头。

    之前操控村长拿回来的那些赃款……数目不小,但要想在城里那种地方站稳脚跟,还远远不够。

    下个月的拍卖会是个机会,如果能控制住那个黑老大王福来,他手里的资产……

    尽欢眯了眯眼睛。

    一张傀儡牌。

    只要再抽到一张,计划就能启动。

    司令特派员古来那边可以先放放,毕竟军方的人牵扯太大,容易出岔子。

    但王福来不一样——一个在黑道混了这么多年的地头蛇,手里攥着的,恐怕不只是钱。

    房产、店铺、人脉……甚至可能有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如果能把这些都捏在手里……

    “尽欢?”红娟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想啥呢?喊你两声都没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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