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红楼淫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红楼淫梦】(16-18)(第4/8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的创口,以及周围那些青紫的皮下出血!

    那个创口的位置!正是女性盆腔的最深处!那里本应是子宫所在的位置!

    现在那里是一个空荡的、令人心悸的空洞!

    以及那个已经被切除的器官所留下的、空荡荡的感觉!

    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她突然想起,来时看见那两个婆子手中拎着的…那团模糊的血肉…还有那个形状奇特的器官…

    她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那个区域!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继续手上的工作!

    她需要把那些仍然在缓慢渗血的创面都清理干净!

    然后,她拿起王夫人吩咐准备的止血药,再次仔细地撒在那个依旧在渗出血丝的缝合处!

    她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她伏在袭人身上,低声啜泣起来!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直起身。她最后看了一眼袭人那苍白而平静的脸,转身离开了这个阴暗的小房间。

    她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二爷。

    当她回到怡红院时,宝玉正魂不守舍地在屋内踱步。

    麝月快步走到他面前,声音低沉而急促:“二爷…”

    宝玉立刻停下脚步,急切地问道:“袭人怎么样了?她…她醒了吗?”

    麝月看着宝玉焦急的神情,那些难以启齿的细节!

    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些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中!

    以及那个被切除的子宫的事实!

    宝玉听完麝月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的身体晃了晃,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

    “二爷!”麝月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瘫软的身体!

    第17章 叹酷刑主仆共恸哭 悲别离刽子同落泪

    作者自注:袭人的剧情不会就此而止,未来还有重要的事件与她有关

    ——————————————

    上回说到,宝玉只觉得麝月的声音仿佛从极远的天边传来,那一句句锥心刺骨的话语,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穿了他最后一层虚假的平静。

    他眼前那片血肉模糊的景象,那个被强行剥离的子宫,那个无辜的胎儿,与袭人苍白无力的脸庞交叠在一起。

    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二爷!”麝月见他身子一软,直直地朝着地上倒去,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扑过去想要扶住他,却哪里扶得住。

    宝玉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宝二爷!”晴雯也惊得从绣墩上弹了起来,她虽对袭人素有不满,但此刻见宝玉这般模样,又听麝月断断续续哭诉了那骇人听闻的经过,一张俏脸也吓得没了血色。

    “快!快掐人中!”麝月慌乱中哭喊着,自己却手软脚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晴雯毕竟泼辣些,见状一咬牙,冲上来用她那尖尖的指甲,狠狠地在宝玉的人中处掐了下去。

    “水!快拿水来!”晴雯一面掐着,一面回头冲着外间的小丫鬟喊。

    一个小丫鬟跌跌撞撞地端了半盏冷茶进来,麝月手忙脚乱地接过,也顾不得烫不烫、凉不凉,掰开宝玉的嘴就往里灌。

    冰冷的茶水混着强烈的刺激,宝玉呛咳了几声,终于幽幽转醒。

    他睁开眼,眼前依旧是晴雯和麝月那两张惊慌失措的脸。有那么一瞬间,他宁愿自己没有醒过来。

    “二爷…你醒了…”麝月见他睁眼,眼泪更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宝玉的眼神是空洞的。他直勾勾地望着帐顶,那双往日里总是含情脉脉、顾盼生辉的眸子,此刻却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一丝光亮。

    “二爷…”晴雯也有些发毛,试探着叫了一声。

    宝玉缓缓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麝月身上。

    忽然,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麝月的手腕。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啊!”麝月痛呼一声。

    “带我…去见她。”宝玉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二爷…你…”麝月被他那骇人的模样吓住了,“太太…太太不许…”

    “我求你。”宝玉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神采,却是绝望的哀求,“带我去…我必须去…现在就去!”

    麝月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如刀割。她咬了咬牙,刚要答应,忽听门帘外传来翠缕的声音:“宝二爷可在房里?我家姑娘来了。”

    话音未落,帘子一挑,史湘云已经快步走了进来。

    她本是心中烦闷,又惦记着宝玉昨日那般失魂落魄,特意过来看看。

    谁知一进屋,便撞见这般景象,宝玉形容枯槁地坐在地上,麝月和晴雯哭得梨花带雨,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爱哥哥…你们这是…”湘云的心猛地一沉。

    宝玉抬起头,看到是湘云,那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随即又黯淡下去。

    麝月一见湘云,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哇”的一声扑过去,抱着湘云的腿大哭起来:“云姑娘…出…出大事了…袭人姐姐…袭人姐姐她…”

    湘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连忙扶起麝月:“姐姐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麝月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将王夫人如何震怒、如何逼问、如何强行灌药、如何杖击腹部,直到最后那惨绝人寰的子宫脱垂、被强行切除、如今只剩半条命…全都说了出来。

    湘云听得手脚冰凉,浑身发抖。

    她想起那些日子,小时候袭人如何伺候她,后来自己住在怡红院养伤,袭人是如何无微不至地照顾她。那双总是带着暖意的手,那轻柔的叮咛…

    “她…她怎么会…”湘云的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太太…太太怎能如此狠心…”

    “姐姐她…如今被丢在后院那间最破的柴房里…太太说…等她醒了…就…就撵出去…”麝月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宝玉在旁边听着,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猛地站起身来,因为起得太急,眼前又是一阵发黑,身子晃了晃。

    “带我去。”他再次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决绝。

    麝月擦干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晴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跟上去。

    她只是走到门口,低声对守门的小丫鬟说:“看好门,谁也别放进来,也别让人知道二爷出去了。”

    那间柴房在荣国府最偏僻的角落,平日里只用来堆放废弃的桌椅和过冬的木炭。

    麝月在前面引路,宝玉和湘云跟在后面。越是靠近,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就越是清晰。

    麝月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

    一股寒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阴暗无比,只有一扇小小的、糊着破纸的窗户,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袭人就躺在墙角的一堆乱草上,身上只盖着一条又脏又破的旧棉被。

    “姐姐!”麝月低呼一声,抢了过去。

    宝玉和湘云也跟了进去。

    宝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躺在草堆上的人影。

    她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得如同墙上的石灰,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若不是胸口还有着极其微弱的起伏,他几乎要以为…

    “袭人!”宝玉扑了过去,跪倒在草堆旁,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碰触她。

    湘云也掩着嘴,眼泪无声地滑落。

    眼前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凄惨一百倍。

    这哪里还是那个平日里端庄、体面、在贾母王夫人面前都说得上话的大丫鬟?

    这分明是一个…一个即将死去的人…

    “姐姐…姐姐…你看看…二爷来看你了…”麝月哽咽着,轻轻摇晃着袭人的肩膀。

    袭人毫无反应。

    “云姑娘…二爷…”麝月颤抖着,“你们看…姐姐的伤…”

    她慢慢地、极其轻柔地,掀开了那床脏污的棉被的一角。

    宝玉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湘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棉被下,袭人的下身只胡乱地塞着一堆破布,那些破布早已被鲜血浸透,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麝月咬着牙,忍着泪,将那些破布一点点拿开。

    宝玉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当伤口暴露在阴暗的光线下时,宝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那…那里…

    哪里还有平日里所见的模样?

    那里根本不能称之为伤口,那简直是一个被毁灭后的废墟!

    整个阴部肿胀不堪,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那是皮下淤血和组织坏死的颜色!

    在肿胀的阴唇之间,那本该是阴道口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被粗暴缝合的窟窿!

    几根粗黑的麻线,杂乱无章地穿过那娇嫩而脆弱的皮肉,缝合的地方因为强行拉扯而外翻着,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嫩肉!

    血液,依旧在从那些缝隙中缓慢而坚定地渗出!

    最让宝玉感到窒息的,是她的小腹!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移向她的小腹!

    那个昨日他还抚摸过的、带着微微隆起的、象征着生命的地方…

    此刻,那里…

    凹陷了下去!

    那是一种极度不自然的、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的凹陷!

    她的皮肤紧紧地贴着底下的骨骼,形成了一个可怕的、空洞的弧度!

    那凹陷的弧度,比任何言语、比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更能说明她失去了什么!

    那个孩子…

    那个子宫…

    全都没了!

    宝玉的脑海中,疯狂地闪过他所无法忍受的画面,他想象着那根冰冷的、粗硬的木棍,如何一下又一下地、残忍地砸在那个隆起的小腹上!

    他想象着那柔软的、温暖的子宫,如何在巨大的压力和痛苦中,被强行地、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身体里撕扯出来!

    他想象着那锋利的、冰冷的剪刀,如何剪断了那最后的、连接着她作为一个女人的根本!

    “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悲鸣,从宝玉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再也支撑不住,猛地扑在袭人身上,搂住她冰冷而单薄的身体,放声痛哭!

    “袭人!我的袭人!”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他的哭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痛苦、和对自己无能的痛恨!

    湘云站在一旁,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她何曾见过这般人间惨剧?她只是默默地流泪,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二爷…”麝月也哭倒在一旁。

    这巨大的悲痛声,似乎终于穿透了死亡的帷幕,唤醒了那个游离在边缘的灵魂。

    袭人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是模糊的。过了许久,她才看清了那张近在咫尺的、哭得扭曲了的脸。

    “二…爷…”

    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宝玉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惊喜交加地看着她:“袭人!你醒了!你醒了!”

    袭人的目光中,依旧充满了迷茫。她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只觉得…很痛…

    下身…像是被无数的刀子在割…

    还有…

    她的手,缓缓地、本能地,抬了起来,抚向自己的小腹。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的手指,颤抖着,按了下去。

    没有…

    没有了…

    那个她已经习惯了的、带着生命的微微隆起…没有了…

    只剩下一层冰冷的、松弛的皮肤,和底下坚硬的骨骼。

    空了!

    她的目光,缓缓地、僵硬地,向下移动。

    她看到了自己腿间那血污的破布。

    她看到了宝玉和湘云脸上那无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