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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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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尘】(1-11)(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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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着眼睛,语气充满了调侃:“你如果愿意穿我的嫁衣,我一定会说你是‘十分美丽’!”

    慕容庭:“……”

    他无奈地扶额,不再多说,“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敬茶。”

    翌日清晨,楚玉锦早早醒来,换好了日常的衣裙。慕容庭对她说:“你先出去等我片刻。”

    待楚玉锦转身走向外间,他迅速取出一柄贴身匕首,寒光一闪,在手臂内侧划了一道浅口,殷红的血滴落在雪白元帕上。

    09、欢言笑语绕栋梁,软玉温香入君怀

    婚后第三日,依礼回门。楚府上下自是热情款待,直至夜色深沉,二人自然宿在楚玉锦出阁前的闺房之中。

    房间仍保留着她少女时的陈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她惯用的馨香。慕容庭洗漱完毕,穿着中衣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上躺下,不过片刻,便微微蹙眉,侧首对楚玉锦道:“阿锦,你的床太软了些。”

    楚玉锦瞥了他一眼,撇撇嘴:“你可以不睡这里嘛。你来了我还嫌挤呢。”

    慕容庭暗自咬牙。他心爱的姑娘,似乎总以逞口舌之利、看他无可奈何为乐。

    “我不睡这里,”他顺着她的话问,“那要睡哪里?”

    楚玉锦闻言,立刻转过头来,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兴致勃勃地往上指了指。即使烛火已灭,也能想见她眼中那闪烁的璀璨光彩:“睡房梁上啊!反正你做惯了梁上君子,想来也不会陌生。”

    她刻意拖长了“梁上君子”四个字,分明是在打趣他婚前夜探的旧事。

    她话音未落,慕容庭眼底笑意闪过,忽然就想小小地惩戒她一下。“说起来,”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应当从未上过自己房间的房梁吧?”

    他刚一开口,楚玉锦便敏锐地察觉到他意图不善,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然而还没来得及动作,只觉腰间一紧,已被他有力的手臂牢牢揽住。下一刻,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微过,待她回过神来,人已被他带着轻飘飘地落在了高高的房梁之上。

    梁上积着薄灰,空间狭窄,无法躺下,因离屋顶太近甚至无法完全站直。慕容庭将她稳稳放在那方寸之地后,便毫不犹豫地飞身而下,姿态轻盈优雅地落回地面,独留楚玉锦在上面只能憋屈地蹲着。

    “慕容庭!”楚玉锦又惊又气,扶着旁边的木梁稳住身形,怨念地瞪着下方好整以暇的男人,“快放我下去!”

    慕容庭仿若未闻,径自在那张铺着柔软被褥的床上躺下,甚至还故意悠闲地交迭起双腿,姿态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绵长的哈欠,仿佛准备就此安寝。他抬眸望向梁上那个气鼓鼓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今夜我们换一换。你当梁上君子,我睡床。我保证明日就换回来。”

    楚玉锦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跳下去捶他。但她既不想真的在这布满灰尘的梁上过夜,心底也笃信慕容庭绝不会让她如此难堪。她抿了抿唇,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放软了些:“慕容庭,你快放我下来。”

    慕容庭自然听出了她话音里的那丝示弱,心中受用,却故意装作没听见,还想再多享受片刻她这难得的乖顺,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更动听的讨饶话。

    然而,楚玉锦的倔强却超乎他的预料。她见他无动于衷,骂了一句“混蛋”,把心一横,竟是不管不顾地朝着床的方向纵身一跃!

    慕容庭万万没料到她如此胆大妄为,想也未想便如离弦之箭般飞身而起,凌空将她稳稳接住,打横抱在怀中,臂弯将她箍得紧紧的。

    慕容庭低头看着怀中的人,有些无可奈何,目光深处却盈满了温柔与宠溺,“就不怕我接不住你?”

    楚玉锦双手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这个熟悉的姿势让她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被他从匪寨救出的那个夜晚。她嘴上不肯服软,哼道:“那你就倒霉了,新婚第三天就要当鳏夫。”

    这般口无遮拦的不吉利话,若让她母亲听见,定要好好说教一番。

    慕容庭也被她气笑了,顺着她的话道:“鳏夫倒不至于。不过你难免要断手断脚,休养三月。而届时,我是绝对不会照顾你的。”

    他与她你来我往,针锋相对,乐在其中。

    楚玉锦瞪圆了眼睛:“我就知道你薄情寡幸!”

    慕容庭抱着她往床上走,唇角勾起,并不反唇相讥。他明白她就是在恃宠而骄,而他其实很喜欢、非常喜欢她这样。但现在他在想,他早晚要亲坏这张伶牙利齿、专会气他的唇,让她明白,故意招惹他是要付出代价的,要让她这张嘴除了说爱他之外再说不出别的。

    慕容庭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的时候二人离得很近。

    楚玉锦板着脸说:“你又在笑,肯定不怀好意。”

    明明熄了烛火夜色如墨,楚玉锦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却能知道他在笑。

    慕容庭本欲放下她便起身,闻言却故意又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与她的相触,每一个字都裹着低沉而荡漾的温柔笑意,他将语速放得极慢,带着蛊惑:“瞎说。我明明在想天大的好事,你要不要再猜猜?”

    他与她呼吸交缠,距离近得只差分毫便是一个吻。楚玉锦心头猝然狂跳,在他这般狎昵而充满柔情的笑意中,先前那股不管不顾的勇气瞬间消散,她转过头,紧紧闭上眼睛,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嘟囔:“我要睡觉了,才不跟你闹。”

    慕容庭在她身侧躺下。今夜这场唇枪舌剑,算是各有胜负。难得见她先退缩,他却奇异地不想乘胜追击了。

    他望着帐顶,含笑道:“睡你这么软的床,总比做梁上君子好。”

    楚玉锦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没有再接话。或许是在自己自幼熟悉的房间里,身心格外放松,她很快便沉入了梦乡。而慕容庭,却一时难以入眠。

    因此,当睡梦中的楚玉锦无意识地转过身,手臂搭上他的腰际,寻找热源的本能让她偎进他怀里时,慕容庭全身瞬间僵住,呼吸都为之停滞。

    成亲以来,他们虽同床共枕,却始终保持着距离,从未有过如此亲密无间的拥抱,即使他们名义上已是夫妻。

    怀中是她柔软温香的身躯,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和玲珑曲线。慕容庭一动也不敢动,仿佛生怕稍一动作,这梦中主动投怀送抱的珍宝便会如幻影般消失。他极轻极轻地,几乎是气音般唤了一声:“阿锦……”

    没有回应。只有她平稳绵长的呼吸声,她已熟睡。

    慕容庭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极轻极缓地环上她的纤腰,虚虚地揽住,不敢用一丝力道,生怕压着她,惊扰了她的好梦。

    然而,他这细微的动作,却换来了楚玉锦另一番无意识的动静。

    他心脏几乎停跳,以为她要转身离开,却感觉到怀中的她只是在他肩颈处依赖地蹭了蹭,寻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那是一个全然信赖、毫无保留的亲密姿势。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而磨人的痒意。她睡得安稳香甜,慕容庭却睁着眼睛,望着帐顶模糊的绣纹,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和体内奔涌的燥热,彻夜难眠。

    真是……前世的冤家。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楚玉锦自酣梦中悠悠转醒,尚未完全清醒,便先察觉到自己正紧密地贴合在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手臂甚至还环着对方的腰。

    她脸上一下子热了起来,心跳骤然失序。她不欲惊醒慕容庭,屏住呼吸,试图悄悄撤回自己的手,然后才做贼般悄悄抬起眼帘,想窥探一下他的状况。

    然而,甫一抬头,便直直撞入了一双深邃的眼眸中。

    那是一双柔情的、含笑的眼眸,他脸上的表情也很温柔。

    他竟一直醒着,就这样不知看了她多久。从她醒转时的迷蒙,到发现亲密姿态后的慌乱,再到试图偷偷逃离的窘迫,尽数落在他眼中。

    楚玉锦的脸瞬间红透,连耳尖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慕容庭不禁心想,锦被之下,她怕是全身都羞成了漂亮的粉色。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将发烫的脸颊埋入枕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欲盖弥彰:“我……我还没有睡醒呢。”

    慕容庭低笑一声,从身后贴近,结实的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单薄的肩上,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与慵懒:“我也还没有睡够。”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楚玉锦只觉得被他贴近的背部一片滚烫,全身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无所适从。那是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失控感,仿佛置身云端,不断下坠。她终是忍不住,小声道:“你别抱着我……我很难受。”

    慕容庭闻言,心头一紧,立刻松开了手臂,只怕她是忆起了山寨中不愉快的经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柔安抚:“好。你再睡会儿,我陪你。”

    楚玉锦觉得自己完全招架不住他这般温柔的语调,心中像是被羽毛反复撩拨,痒得难耐,又慌得无措。她无比怀念起与他斗嘴吵架的日子,那至少让她觉得安全、熟悉。此刻这种仿佛要被他的柔情溺毙的感觉,让她心慌意乱,只想抓住点什么来确认些什么。可是,那些想要挑衅、想要斗气的话到了嘴边,却在他这般轻柔的注视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10、庭前新梅映小楼,月色侵阶影幽幽

    在楚家度过了回门礼后的第三日,楚玉锦便生出些赖着不走的心思。第四日清晨,阿雯已将行装收拾妥当,她却倚在闺房窗边,望着院中熟悉的花草,对身旁的慕容庭懒懒地道:“容容你先回去好不好?我再多住几日。”

    慕容庭正对着铜镜整理衣襟,闻言动作未停,从镜中看着她倚窗的侧影,只淡淡道:“那我也住下。”

    “胡闹!”恰巧端着早膳进门的楚夫人听得此言,立刻蹙眉,“已成婚的夫妇,哪有长久住在娘家的道理?于礼不合,徒惹人笑话。”

    她将食盒放下,转而拉起女儿的手,软语劝道,“阿锦,既已出嫁,便该以夫家为重,岂能如此任性?”

    楚玉锦抽回手,走到慕容庭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抱怨,语气里带着七分抱怨三分落寞:“你那院子……太空了嘛。除了两棵老桂树,便是光秃秃的石板地,瞧着就冷清。哪像我这里,”

    她回身指向窗外自己精心打理的小园,此时各色菊花开得正盛,墙角还有几丛翠竹,“四季都有花草看,多热闹。”

    慕容庭转过身,面对着她。晨光透过窗棂,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温和的光影。他并未因她的挑剔而不悦,反而极认真地看着她:“正因你觉得空,才更该好好布置。你想想该种些什么,我们去买回来。”

    “好啊!”楚玉锦眼睛倏然亮了起来,那点小性子瞬间被这允诺带来的兴奋取代,“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我要去买花种,还要去花市挑几盆好的兰草和山茶!”

    她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立刻便将片刻前的不愿抛诸脑后,拉着慕容庭就要往外走。

    楚夫人看着女儿这般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放下心来。

    回到慕容府,楚玉锦当真雷厉风行起来。她指挥着下人将院中一角原本堆放杂物的角落清理出来,亲自去花市挑选了十几种花苗、种子,又购置了几个造型古朴的陶盆。不过两三日功夫,那原本只有桂树兀自立着的庭院,便多出了几方错落有致的苗圃和盆栽,虽尚未繁花似锦,却已显露出勃勃生机。

    慕容庭对此并无异议,大多时候只是在一旁看着,看她蹲在泥土边,裙角沾了尘也不在意,专心致志地将一株株幼小的花苗埋入土中,脸颊因劳作而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亮晶晶的,比园中任何一朵花都要鲜活。

    这日午后,秋阳正好,慕容庭从书房出来,见她正对着那两棵桂树发愣,便走了过去。

    “怎么了?”

    楚玉锦回过头看他:“庭前的景致是好了些,但总觉得还缺一棵能经冬的树。我听说西山有野梅,香气清冽,凌寒而开……我们去找一棵来种,好不好?”

    她用了“我们”。慕容庭心底某处微微一动,自然无有不从。

    西山并不远,两人轻车简从,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山脚。秋日的山林色彩斑斓,楚玉锦兴致极高,提着裙摆走在前面,慕容庭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她的身影。寻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果然在一处背风的山坡上,发现了几株姿态遒劲的野生梅树。

    楚玉锦相中了一棵不算高大,但枝干舒展,颇具画意的。慕容庭便挽起袖子,取了带来的铁锹,亲自动手挖掘。他动作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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