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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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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41-43)(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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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纪清仪,不知何时她已到了妖人前方。

    人群仓皇逃窜而她静静伫立,手里一柄长横刀,刀面涂黑而锋刃雪亮,映得她眼神冰凉。

    纪清仪看着逃窜的妖人,也看着我,说不清楚是什么表情。

    但她随即就扬起横刀,一众妖人也不含糊,攻势即刻扑上。

    刀光闪烁而黑衣伫立不动,惨叫声中有数根手指与兵刃一同落地。

    没受伤的妖人还想反击,纪清仪以手拂刀上污血,轻轻叹了口气。

    她用刀背弹开攻势,左右两下剖开来人膝盖,动作舒展自然如同扫地。

    等到捕快们也到了近前,妖人已尽数倒在地上哀嚎。

    “何情跟你差的远啊。”我收剑入鞘。

    “我们回去吧。”纪清仪微微一笑。

    第43章 燃眉血泪业成焚

    纪清仪没下死手,妖人不消片刻便尽数伏法。

    然而回望来路,他们掀起波及足足四条街的混乱,一路撞翻无数临街的摊贩,有人被顺手砍伤,倒在地上不住哀嚎。

    看来今天过后,林远杨和戚我白又要各自为难。

    稍微交代几个捕快一声,我便和纪清仪一同往回走。

    她还持着那柄无鞘的长横刀,走在路上有些惹眼。

    我侧目看了看:“你们沉冥府练的是刀?”

    “沉冥府以内家功夫为主,兵器不拘一格。”纪清仪微微一笑:“府里的客卿用什么的都有,弟子大可随意学习。不过府主用的是刀,许多弟子有样学样。”

    “他很受人敬重啊。”

    “府主从乱世杀出,重振沉冥府百年气象,为人温和睿智,没有人会不尊敬他。”

    是吗?我想起在南境听说的传闻,那个使噬心功的人——多半就是姚苍姚府主——带着一众女奴率先登上叛军的城墙,不知“温和”在哪里。

    下午,天色渐渐变得阴沉,街上的人各自收拾残局,三冬节的气象一下被毁了许多。我和纪清仪匆匆赶回沉冥府驻地,准备接着摸索噬心功。

    大师姐却没急着进屋,立在院里的枫树旁。我有些疑惑:“怎么了?”

    “我想和公子聊聊何情的事。”

    “你讲。”

    “噬心功是专事掠夺的功法。”纪清仪仰头道:“它虽然妙处无穷,底色却是无穷的自私和暴虐。多年以来,府主一直在加以改进,却始终没法改变它需要不断收服心奴的特点。由此衍生出的搜魂诀,虽解除了‘只有丹田闭塞之人得以修行的限制’,却仍然需要他人的丹田作为辅助。”

    “你们每个人都有很多心奴了?”若是那样,这沉冥府其实根本是合欢宗嘛。

    “我们这些弟子只能修炼搜魂诀,没有噬心功那样的控制力。”纪清仪道:“沉冥府会定期与周边的村镇交易,雇佣相性合适的年轻男女,也有弟子互相帮助。至于府主本人,已经多年没有过心奴了。”

    “那他?”

    “府主情不得已时也曾有许多心奴,与先帝征战时便征用过不下数百的年轻女子。但事情平息,那些人便被各自遣返,体内不曾有半分噬心功内力存留。多年以来,真正与府主丹田相连的,只有他的妻子。”

    “原来如此。”我有些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解除心奴的桎梏,意味着放弃一部分力量。这件事只有噬心功的修习者本人能够做到。我听何情说了青亭的状况,对她的抉择也没有意见。”纪清仪微微叹了口气:“可……何情毕竟还年轻,如此年纪便受制于人,对她的未来只怕无益。”

    “我对噬心功的了解还没有你多,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解除所谓限制。”这是实话——对于我来说无论何情还是阿莲的丹田都仿佛变成了自己的血肉,进行控制简直是下意识的事。

    “我不是说这个。”纪清仪连忙摆手:“那样要求未免苛刻。公子想必已经发觉,心奴会和修行者彼此吸引。”

    “这倒是。”我和阿莲天天抱得身上胶黏,青亭事发后看何情也顺眼许多。

    “何情嘴硬,但多日过去,公子对她来说势必也是重要的朋友。我只希望,公子不要教她伤心。”

    “我总不能为了不让她伤心杀了沈延秋吧。”我勉强笑道。

    “我会尽力劝她,不让刀剑摆上台面。”纪清仪信手把刀插在枫树旁的地上:“但若真有那一日,公子会怎么办呢?”

    我沉默不语。那根本是可以避免的状况,只要阿莲愿意说出姚苍的秘密。

    纪清仪微微叹气:“到了那个时候,请把她交给我吧。”

    “哦?”我有些讶异。

    “我跟何情差不多,都是府主捡来的弟子。何情年纪最小、天赋最高,性情也最执拗。乱世之中唯沉冥府容得下这样的孩子。于我来说,她和亲妹妹无异。不是求公子看我面子,可……若她当真犯下弥天大错,还请公子留她一命。”

    “我答应你。”我郑重道。

    不知何时已有点点微凉落在脸上,抬头一看,灰蓝天空中雪花漫卷,这是今年的第几场雪了?

    纪清仪也抬起头来,拔出地上的刀:“天冷了,公子进屋吧。”

    一杯热茶奉到面前,我凝视氤氲热气片刻,举杯轻啜一口。

    茶很好,香气虽淡,却很提神,热流冲散身上寒意,说不出的舒坦。

    我依旧露出一边臂膀,一边品茶一边等待纪清仪的内力缕缕入体。

    这茶实在是好喝。

    我把瓷杯贴在唇上,扭头看着纪清仪。

    她两根手指搭在我大臂上,右手执笔在纸上描绘,柳眉微蹙,光洁额上已有几滴晶莹的汗。

    噬心功复杂至极,当初哪怕有阿莲传功,我也耗费许多心血才记得住完整的周天,然而毕竟看不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在复制功法这件事上一点也帮不到忙。

    一杯热茶慢慢下肚,纪清仪终于抽离手指,伸手擦了擦汗,微笑道:“麻烦公子了。”

    “没事没事。”我放下茶杯,伸手把衣服穿好:“我也就是发会儿呆。”

    “还有一事相求。”纪清仪笑道。

    “什么?”我伸个懒腰准备起身。天色不早了,今晚说好了,要去捧张清圆两人的场。

    “请公子把性命留下,我好与师兄交差。”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听来却是十足的诡异。我猛然抬头:“你……”

    迎面而来一记凶猛的手刀。

    可我已有预备,噬心功凶猛的内力灌注全身——紧跟着一口黑血喷出,半边身子没了力气。

    预料中所有反击统统无法出手,纪清仪一掌劈裂方桌,落在我左肩上。

    所幸我尽力扭开脖子,否则一击之下我已近乎晕厥。翻身躲开碎裂的木桌,我伸手拔出长剑,再次运功。

    没有力量涌现,只有黏稠的血在喉头奔涌。

    那边纪清仪已经挥起长刀,我横剑抵挡,却被一刀拍在地上。

    她一脚踏来,我只有就地打滚躲闪,拼尽全力来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后颈刀风如罡,我踉跄抢出门去,背后已挨了一刀,不用看就知道衣衫崩裂鲜血淋漓。

    伤我倒是不担心,可体内原本狰狞贪婪的功法正沉寂下去,转瞬间我又变回那个丹田闭塞的废人,空有内力和坚韧的躯体。

    再坚韧的躯体也抵挡不住纪清仪的横刀。

    我转身迎敌,只一个照面,长剑即刻脱手,当胸中了一记侧踢。

    倒地之际刀刃已扑向脖颈,我只好空手拦截,热血喷溅之中,右手四根手指同时坠地,这次还接不接得上呢?

    “你倒是不怕痛。”纪清仪奇道。

    我瞥她一眼,爬蜒着去拿我的剑。

    我还不能死在此处……有什么能让我不死在此处?

    纪清仪踩住我的伤口,把我死死压在地上。

    勉力扭过头去:“是那茶,对不对?”

    “不错。”刀锋在背上来回画着血线,纪清仪轻声道:“从你第一次来时,那茶里便满是药。”

    “什么药能毒倒我?”

    “我也觉得奇怪。但它毕竟生效了。”她笑笑:“多的话来世再问吧。”

    刀锋刺进后颈半寸,院门吱呀一声响。纪清仪回过头去:“小何来了。”

    少女立在门口,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见到她这副神情,我稍稍宽慰了一些。

    手里两串香喷喷的烤鱼骤然坠地,何情伸手抚上腰间刀柄:“师姐……”

    “小何,不只有你为府主的死满腔怒火。你离开得早,清宏师兄主持了府主的葬礼,余下所有弟子都渴望亲手杀死沈延秋。如今是时候了。”纪清仪缓缓说着,声音逐渐透露出刻骨的愤恨。

    “那……那你之前说的话呢?你说当今多事之秋,应当先将复仇的事放下,你说周段和善聪明不是敌人,还有噬心功,杀死他噬心功怎么办?你都是骗我的吗?”何情上前一步,她的声音急促又惶惑,眼里已有泪水晶莹。

    “你可知清宏师兄出关了?如今他修行的正是噬心功。府主已有传人,噬心功绝不可能流传在沉冥府之外。”

    “从我到赫州与你相见,有半句话是真的么?”何情再次迈步,用力摇了摇头。

    “小何。”纪清仪的声音恢复平静:“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你已成为他的心奴,我又如何敢和盘托出?”

    何情不说话。

    她银牙紧咬,泪水滑落脸颊,少女初现丰盈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我从纪清仪的刀下抬起头,朝她挤出一个微笑,牙缝里的血沿着嘴唇流到地上,染红了覆盖薄薄一层雪的地面。

    雪下大了。

    少女迎着狂风进击,刀光牵扯起枯死的枫叶。

    铿锵声中纪清仪飞速后退,身上骤然一轻。

    我用手指尚存的左掌撑起身子,挣扎着冲向院门。

    背后传来何情的声音:“快走!”

    我知道,谢谢你。

    喉咙里还呛着血,我一时失声,喘着粗气越过门槛。

    我的马……我的马拴在院里,此刻已经指望不上。

    沉冥府驻地位于静安坊……静安坊,这里的正宁衙分衙在哪?

    我试着出声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像风箱一般呼噜作响。

    不久前才有妖人作乱,又正大雪飞扬,放眼望去街上一条人影都没有。

    我只好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动,一边走一边拼命催动噬心功,在墙上留下一条血红的径迹。

    可是没用,毒药在经络里淤积,如今我连何情和阿莲的气息都觉察不到。

    身后院门又一声巨响,何情旋转着撞破木门,狠狠拍在街道对面的墙上,嘴角也有殷红显现。

    纪清仪轻盈地跃出院子,视线锁定没跑出多远的我。

    她仍是一袭黑衣,眼里却再无曾经的温暖宁静,横刀斜指地面,雪花不住落在她肩上发上。

    我没有剑,只好抬起左手的两根手指,准备发动“破羽”。

    “你不缺乏勇气。”纪清仪轻声说了一句,下一刻刀锋已到面前。

    手指不是长剑,我也没有空手接白刃的自信。“破羽”只是虚招,我用力踢踏雪地,溅起雪尘形成一瞬的阻碍,用左手抽出陈无惊的匕首。

    刀锋掠过肩膀,削去一片皮肉。

    匕首穿越雪幕,却没能如愿以偿命中纪清仪的喉咙——视线上的阻隔是双向的,用尽心思递出的锋刃只是贴着皮肤划过,留下浅而长的伤口。

    纪清仪吃了一惊,紧跟着就飞起一脚将我踹倒,灰色匕首“叮当”一声落在远处。

    她不废话也不磨叽,上前就是一刀斩向脖颈,却被险险赶到的何情架住。

    “你就这么执迷不悟吗?”纪清仪低声说着,手上不断加力。

    何情颤抖着,身子被一点点压低,最后简直是跪在了地上。

    她背对着我,淡青云肩被雪和血弄得一团糟。

    曾经我还调侃过,她不会想穿着这身衣服打架的。

    我实在帮不了她,这种无力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足以让我由内而外感到十足的恶心。

    我爬蜒起来,向后步步退去,反复运功冲击滞涩的经脉。

    纪清仪骤然收刀,转身出腿,重重扫在何情的脖颈上。

    少女像一只破布袋一样倒在地上,大约已经陷入晕厥。

    我终于短暂积聚起力量,转身奔跑起来,绕过不甚开阔的街角,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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