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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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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41-43)(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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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另一处异常:“常禾安姐姐那个旧案,似乎不是很简单。”

    林远杨沉默了片刻:“衙里有些老捕快,很多案子看的更清楚些。但小常是抱着复仇的念头来的,当上捕快以来一直很争气。我想没必要再深究下去。郝佥已死,她的心结也会慢慢消解,这案子就这样吧。”

    “我明白了。”点点头,我站起身来:“话说,城里有什么钓鱼的好地方吗?”

    “你还有这闲心?”林远杨本已重新拿起毛笔,闻言抬起头来,推了推眼镜。

    第42章 深仇倩影归何处

    我捧起一块大石头,在半空中松开手。石块翻滚着坠落下去,“砰”一声砸碎河上冰层,溅起苍白的水花。

    接连投下两块巨石,我返回亭中。

    阿莲靠栏杆坐着,身上一条宽大的毛毯,只有钓竿和脑袋露在外边。

    我掀起毛毯一角,哆哆嗦嗦钻进去,握住自己的钓竿。

    林远杨推荐的钓点在泚水河面最宽阔处,是一座凭木桥立在河中的亭子,八角飞檐,让我想起雪中耸立的青亭。

    如今没在下雪,天气却犹然更冷,大清早出门钓鱼,连呼吸都有些折磨。

    毯子是找邂棋借的,如今阿莲体质不比从前,还是小心点好。我备了一个手炉,正塞在阿莲怀里,摸索着找到它,冰凉的手指总算舒服了些。

    “这样真能找到汲幽吗?”阿莲缩在毯子里,伸手给钓竿上饵。

    “反正第一次是这么见到的,希望她能懂吧。”手上不太凉了,我把炉子塞回到阿莲怀里。

    当初在南境的河边,汲幽忽然从水下现身,惊得我一颗心几乎跳出来:

    “‘叛龙’汲幽,她到底是干什么的?”

    “恐怕没人知道。”阿莲一边说着,把钓饵沉入河流:“前朝将灭的时候,妖人趁虚而入。他们之中出现了一位领主,自诩妖皇,把散乱的部落联合到一起,险些攻陷中原。晟朝开国之君击退妖人完成大业,妖皇也被斩于沙场。那之后人妖便有了不成文的规定,妖人不得建立联盟或者国家,这样才得以共存。”

    “汲幽就是那时反叛的。她本该随鱼龙一族退出中原,却忽然出手尽斩妖皇子嗣——他们本该交予晟朝处置。一同押送的鱼龙也被屠戮,自此开始她在哪边都混不下去了。”

    “麻烦的人啊。”我轻轻叹气,一边听着阿莲讲述,一边运起噬心功。

    内力以孤亭为中心向下扩散,穿透板结的冰层。

    河流深处鱼群缓缓游动,水草摇曳生姿。

    汲幽没留下任何讯息,我只好猜测她会待在水里。

    她的实力深不可测,势必能感受到我这如此放肆的探知。

    快来啊……我找你问几句话。

    我的感知不会有错,杀死中间人的绝对是只鱼龙,同时飞水的宅邸旁出现了水唤虫,在看不到的地方,汲幽一定多有活动。

    坦白说我真不想承认她也参与在案中——眼下的赫州已经足够扑朔迷离了,我却连对手是谁、要干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等刺史归来我和阿莲便可以脱身离开,可在此之前会不会出什么事谁都说不准。

    一刻钟过去,水下毫无动静,鱼钩也好端端浮着。

    不过这事本来就需要耐心,没什么办法。

    大早上起来实在有悖我赖床摸鱼的本性,这会儿已经有些困倦。

    毯子里又实在温暖,我索性收了杆子,往毯子里又蜷了蜷:

    “你先钓着,我睡一会儿。”

    “好……哎。”阿莲刚开口,我已经把脑袋塞到她大腿上面。以免被手炉燎着头发,我顺手把它换到阿莲小腿后方:

    “我睡着了也一样运功,不着急。中午吃饭你去吗?上次救那两个人要请客。”

    “张清圆和胡云喜?”阿莲居然记得他们的名字,我有些惊奇:“是啊,有点热情,我估计得去。”

    “何情也要到场吧?”阿莲慢悠悠地问。

    “是啊。你们好久没见面了。到时候你低眉顺眼一点,兴许她能消消气。”

    “你小看她了。”阿莲道:“何情不会因为你示示好就消停的。到时候别又闹得难看。”

    “那怎么办呢?我也没什么办法。”

    “你很在乎她啊。”

    “何情是个好姑娘。”我笑笑:“又不是真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不想做她的敌人。”

    “姚苍的事我不可能说出来。”

    “知道知道。”我有些头痛:“我再想想怎么办,你不去就不去吧。”

    阿莲没说话,手上忽然一紧。紧跟着哗啦啦的水声,什么东西“啪”一声落到地上。

    “哟?”我掀开毛毯一角,只见亭边一条鲤鱼正亮着雪白的肚子打挺——我们带了不少东西,偏偏忘了带个什么桶啊盆啊装鱼,真是百密一疏。

    “不赖,一会儿拎到酒楼让厨子煮了。”我又缩回到毯子里边:“我打算给小木买个礼物什么。”那孩子自从被吓到,一直躲着我走,这两天难得有空,正好去找找她。

    “买玩具吧,她那熊……还是狗来着,有点太破了。”

    “倒也是。”我想起她抱着玩偶立在浴池边的样子,实在是我见犹怜。可是栖凤楼怎么说都不会缺钱,邂棋应该会给她买才对。

    罢了,回去问问邂棋也行。反正在找到汲幽之前,案子都难有什么新动向。我打了个哈欠,用脸蹭蹭阿莲的大腿。

    直到我睡醒,泚水中也没半分鱼龙的气息。

    眼见日上三竿,我先把阿莲送回栖凤楼,自己拎着鱼骑出宁春坊。

    张清圆和胡云喜选定的酒楼地处繁华,远远都能看到高耸于坊中的楼阁。

    胡云喜前几天还因为盘缠急得去赌博,这会儿怎么有钱来这种店?

    把鱼交给小二,我自己登上二楼的雅间。里面三人已在等待,何情抱臂立在床边:“好大的排场。”

    “周大人!”张清圆赶忙站起来招手,我把椅子从桌下拖出来:“哎哎,别叫大人,我叫周段。”

    “前几天的事,多谢周大哥了。”胡云喜的脸有些红:“若非你出手,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我是个领事嘛,应该的。”我挥挥手:“这场子不便宜吧,你们发财了?”

    “前天有位捕快找到我们,说赌坊里有人出了千,老板愿意道歉,把盘缠都还回来了。”胡云喜挠挠头:“这事莫非不是周大哥命人做的?”

    “还真不是。”我回想那日的情景,进入赌坊时周围没什么六扇门的人,不过尽欢巷刚刚出了事,里面眼目多也不奇怪。

    能让赌坊老板吐出钱来,不知是衙门里哪位用了心。

    “算了。你们拿回钱了就好。”我笑笑:“你们以后什么打算?”

    “过了这个年,我就随云喜去晟都,他若考得上,我便吃他的软饭,若考不上,我们便接着卖艺喽。晟都的人估计更慷慨些吧?”张清圆笑道。

    “说起来,那和光书院是什么地方?”

    “周大哥不知道?”张清圆眼露惊奇。

    “他小地方来的,鄙陋得很。”菜已经陆续上来,何情抓起筷子挥了挥:“你们就当他没什么见识。”

    胡云喜显然没懂,不过还是正色道:“和光书院说是书院,其实就是学宫。全大晟的优秀学士都以那里为目标。只要能通过三年一次的入试考,就相当于端上公家的饭碗。”

    “这不就是变了相的科考嘛。”

    “是啊,不过多年过去,已经变得有些混乱。”胡云喜叹口气:“入试考不可能任人参加,可各地又没有统一的考核办法,有些地方自己举办考试,有些地方靠乡、县之间层层推荐。学宫分到各地的名额就那么多,为此乱象频出。”

    “云喜的名额就是靠乡人举荐出的。”张清圆插嘴道。

    “原来如此。”我想了想:“那祝你俩百年好合,云喜考试顺利。”

    酒楼的饭菜很不错,水平不再栖凤楼的大厨之下,鱼也烹的好吃。

    四个人吃了不少,我担心两个新人太破费,不过据何情说胡云喜有副好嗓子,两天卖唱赚了不少钱,大约已经不愁盘缠了吧。

    何情没再提噬心功的事,大约是纪清仪跟她说什么了。今天正好是去找大师姐的日子,然而何情下午要陪着两人卖唱,我只好独自前往。

    沉冥府驻地里还是没什么人气,只是比上次来时更加干净。厅堂里已经有杯热茶等着,我敲敲屏风:“师姐?”

    “周公子。”纪清仪抱着纸笔从内室出来,身上还是朴素的黑衣,疲惫的神色淡了些。

    “有东西给你,是沈延秋做的。”我掏出阿莲写的那几页东西:“希望有用处。”

    “哦?”纪清仪有些讶异,伸手接过,细细看了起来:“我没想到……”

    “有用吗?”我在桌边坐下,想了想还是没碰茶:“她说只能写个大概。”

    “铁仙当真捉摸不透。”纪清仪苦笑道:“很有用。”

    “你也别嫌尴尬,眼下她只能和我站一边。”我解开两颗扣子,抽出一条臂膀:“怎么说?”

    “算上今天,再来三四次就可以了。”她拿着纸笔在我身旁坐下:“有沈延秋写的这东西,我能免去很多麻烦。”

    “那就好。”纪清仪的手指搭上大臂,我凝神聚气,降低了周天的运行速度,接受来自外人的内力。

    纪清仪沿着上次探索的径迹继续摸索,不知是不是因为阿莲写的那东西,这次的速度似乎快得多了。

    “何情最近怎么样?”我随口问。

    “心情比之前好点,不太提杀人报仇的事了。”纪清仪回答:“只是那姑娘脾气太倔,我也不敢多说。”

    她顿了顿:“我听何情说前两天的事了,有劳公子。”

    “我寻思卖她个便宜,兴许管点用,可是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何情不像寻常姑娘。”纪清仪微微抬头:“从前在府里也是这样,她聪明得过了头,有时简直教人伤心。偶尔有男弟子想追求她,不消几天就知难而退了。”

    “你们府里现在怎么样?”

    纪清仪沉默了一会儿,我自知问的不太好,可是话毕竟出了口。体内游动的内力没有停下:

    “府主落难后,上下一时乱了套。噬心功又被夺走,沉冥府眼见就要断了传承。又有长老趁机夺权,想染指府主之位,一直争到最后,甚至闹出人命。”

    “怪不得……”我想起何情追着阿莲的线索远赴千里,想必也是一心为了宗门。

    “不过现在已经好了。”纪清仪幽幽道:“师兄出关,首先惩治了作乱的长老,暂时稳住一众弟子,姑且保下沉冥府的脸面。”

    “是么?我还以为你就是最大的弟子了。”

    “我在女弟子里面是最大的。”纪清仪轻笑一声:“清宏师兄才是眼下沉冥府的依仗。”

    我正想说什么,却隐隐听得远处人声四起。扭头看向窗外,只见街角有黑烟冲天而起。看起来并非起火,而是六扇门的烟丸。

    “出事了。”我皱眉起身,纪清仪适时撤出内力:“周公子要先处理么?”

    “城里的形势经不起折腾,我过去看看。”穿好衣服,我抓起长剑,三两步离开庭院。

    两条街之外已经有些乱套,一伙妖人拼命奔逃,手里兵刃已见了红。

    两三个捕快在后追击,其中一个肩上还淌着血。

    我疾步追上一人:“这是怎么了?”

    所幸这人认识我,没什么废话:“尽欢巷打砸饭馆的妖人找出来了。正宁衙已将他们的帮派控制,眼下是彻头彻尾的亡命徒。”

    “那倒好办了。”我拔剑在手,却忽然有些迷惑,我是正宁衙的领事,又帮着六扇门抓人,那案子最后算那边的?

    废话的时间不是很多,这伙人朝城门猛跑,一路扔来什么箱子苹果鸡蛋还有成匹的绸,真是浪费。

    六扇门人手实在是少,追了一会儿,前来支援的只有三四个人。

    如果拦不住恐怕要被正宁衙笑话。

    我倒是还好,不过林远杨知道了肯定压力我。

    噬心功又转两个周天,这次我提上速度,在混乱的街道中飞速穿行,很快将几个捕快甩在身后。

    落在后面的一个妖人有对狗耳,已经到了“破羽”的范围之内。

    剑招刚要出手,远远却闪出一条黑色人影。我顿时一愣,手上长剑也跟着慢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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