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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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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14)(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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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第三种运转的方式,它寻常时只是普通内功,逆运时就像自食躯体的蛇,此刻则如同一头饥饿的狼。它贪婪地吮吸阿莲的真元,把一股又一股护体真气纳进我自己的丹田。如同逆运功法时一样,我的身体展现出堪称诡异的活力,血液凝固皮肤生长,伤势迅速消匿无形。于此同时,我在体内感受到阿莲的气息。她的一部分仿佛永久归我所有,只要我想,她可以跪下可以坐倒……原来这才是“噬心”的真意,这是邪功,阿莲一开始便说过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轻声问。

    “当初宋毅将军为平定‘三陈’之乱,央江湖名医,取得一个方子。陈氏有损寰术,我家则有‘还初药’。”宋颜扶着驾辕起身,顺便踹了一脚唐虎。

    “所以你从来不是走投无路对不对?”我挣扎着站起来。

    “不尽然。还初药只能救济一时,药效过去,沈姐姐依旧离不开你。”宋颜摇摇头:“我离开宋家时偷偷带了一剂,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哼。”我有些难堪,也有些无奈。独处几日就喊上姐姐了?原来连同山洞里的泪水,都不过是这姑娘的伪装。是啊,怎么会只有陈无惊有后手呢?这棋局上的每个人都凶险无比,我以为自己是她的救命稻草,没想到不过是锦上添花。

    “能支撑多久?”我看向阿莲。

    “约莫一个时辰,相当足够。”阿莲的脸色并不因被噬心功剥夺真元而变化:“陈无惊在何处?”

    “宋府,马上就能见到了。”我扯扯嘴角,忽然有了信心。阿莲左右看看,从我腰侧抽出那把为她准备的剑,走向熊熊燃烧的民宅,腾身一跃便消失在残骸后。知道那些迎仙门人大势已去,我看看宋颜:“这边打的厉害,你准备怎么办?”

    “收拢宋家守军。”宋颜看起来早有打算,小姑娘捡起长弓,又把唐虎拖到一旁,借着马车和地面的空隙,“嘎巴”一脚踩断了他的左腿。男人顿时痛呼着醒来,一见是宋颜便哭喊着央求起来:“小姐!小姐!奴才也是不得已啊啊啊啊啊啊!”

    宋颜置若罔闻,把他的右腿也擡到车上,跳起来又是一脚,骨骼断折的声音清脆悦耳。见我不走,她便笑道:“没事的,处理一点家事而已。楚香文的事,我得问问清楚。”

    “好吧,你注意安全。”我抽抽嘴角,只好离开这个彪悍的姑娘,转身去追阿莲。

    宋府门前已经乱作一团。铁马堂的人比丰源商行的死士强上不少,哪怕面对状若疯魔的迎仙门人也迅速找到了应对之法。他们三两结成战团,用长柄武器应对那些怪物的冲击,一时竟不落下风。但随着阿莲的到来,情势迅速变化。她持着长剑走过战场,不急不徐却难以抵挡,每一击都如同雷霆一般贯穿迎仙门人的躯体,挑出炽热滚烫的心脏。它们很快注意到了这个更加致命的威胁,放弃铁马堂围攻过来。可惜阿莲已不像从前那么虚弱,长剑亮起白光,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她朝前跃起,长剑在半空画出巨大的扇面,剑光在空中久久不散,仿佛骤然停滞的白帆。一瞬的寂静过后,所有朝她扑来的门人身上都迸发出巨大而平滑的伤口,血液为半空的白扇泼上触目惊心的梅花。我试着去触碰那剑光,上面无匹的锋锐已经不复,触感如同云雾。

    “这这这……”铁马堂的汉子们纷纷张大了嘴巴,不约而同让出一条道来。阿莲收剑入鞘,沿长街走向宋宅。我小跑两步跟在她后面,顺便拍拍铁马堂为首者的肩膀:“去对付城里其他迎仙门人,完事去找宋家的军队。”

    “周段,你都做了什么?”阿莲目视前方。

    “很多……也不算很多,总而言之,孤注一掷。”

    “是么。”她扭头过来,暗红眼眸闪烁。

    外宅内没有任何阻碍,我再度踏入那间厅堂,却不见叶红英的身影。这里已经一片狼藉,四面墙塌了两面,战斗的痕迹从其中一个缺口延伸出去,地上满是灼热的血。

    “叶红英在这里变成陈无忧一样的怪物,南境的田七和何知节在阻挡她,林远杨在后院和陈无惊周旋。”我一边简单解释一边俯下身查看战场,地上暂且没有出现什么眼熟的残肢断臂,那两人应该还好。

    “你拉拢了林远杨?”

    “只怕已经离心离德,算是交易吧。”我选定了方向,和她一前一后走向后院。

    修长的人影旋转着飞过来,狼狈落在一旁。林远杨手腕脚腕上都缠绕着细细的金环,但肩膀血肉模糊,武器已从长鞭换成双刀。她重重摔在地上又弹身而起,擡头看到我和阿莲,顿时愣住:“真是见了鬼了。”

    “待会儿再解释。”我摆摆手,这里情况似乎不太好。

    远远地,陈无惊还站在那血池里,手里已经没了软剑。按照伤势来看,她早该失血过多而亡,可她还站在那里,没有了右眼,肩膀一个洞,胸口一个洞。

    “你这是?”看到阿莲,林远杨顿时皱紧眉头。

    “差不多得了,你该高兴才是。”我扯住林远杨袖子,让阿莲一个人走在前面。她从孩子之间穿过,一边四下扫视一边抽出长剑,把鞘丢在一旁。陈无惊也察觉到了什么,离开血池迎上前去:“我早知道你会来。”

    阿莲擡起剑。陈无惊擡起双手,将满鬓黑发用力向后梳理:“宋家还是留着那药啊,我小看公主了。”

    阿莲上步出剑。到此为止,战斗超过了我所能触及的高度,甚至看不清缠斗之中是谁占了上风。陈无惊用一对肉掌对上长剑,碰撞中竟然绽出火花来。两人撞破了血池一角,须臾之间又砸碎了宋家的屋檐。厅堂在阿莲一斩之下轰然倒塌,陈无惊从白色的剑光中甩出大片的血花,高高跃起追击。半空之中剑影交错,不时有谁狠狠砸到地上,石砖碎裂泥土飞溅,一旁的孩童都被震倒出去。

    “你之前真的和沈延秋不相上下?”我扭头问林远杨。

    “别管。”她脸色难堪,掂着手中双刀,和我一样慢慢靠近战圈。

    两条人影一触即分。陈无惊旋转着大袖退后,再现身时手里已抓了一个男孩。她与那男孩差不多高,指甲抵着他年轻稚嫩的喉咙,一点点发力撕开,放出黏稠的血流。双臂红至手肘,陈无惊咯咯笑着丢开尸体,鬼影一般前进。阿莲眼神一动,立刻收剑防御,陈无惊的速度还在加快,一瞬之间绕着阿莲进击,指甲与长剑碰撞不知多少次。但最后,阿莲转身擡腿,一击把陈无惊踢上高空。

    “破羽。”她低声说。长剑左右挥动,剑光彻底击溃血池,扬起漫天血雨。半空中两扇白光将陈无惊切割成爆裂的红花。她那娇小的身躯无力地落下,被阿莲一把抓住脖颈。长剑贯进心脏,左右搅动伤口,陈无惊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叹息,四肢软软垂下来。

    这才是所谓“铁仙”啊。我在心里感叹,若非中了叶红英的损寰术,南境又有谁能拦得住她呢?背后传来脚步,我扭头看去,只见一个面目全非的身影走出来。她浑身赤裸而灰暗,身躯薄得像纸,干枯的发丝一根根坠在地上,脸庞只剩下枯萎的半边。

    “老赵……老赵?”她茫然地走着,直到看到了我。干瘪眼珠微微动了一下,她擡起一只手掌,在触碰到我之前轰然倒下,一触及地面便化作灰烬,再也看不出从前为人的模样。

    喉咙一阵阵地发紧,我擡起头,看到何知节与田七相互搀扶着走来。何知节手里短弩已经散架,老头子则少了右臂,肩膀已经简单包扎,却还是不断渗出血来。

    “看来是结束了啊。”何知节望着远处勉强笑笑:“老头,你回去会跟我爹怎么说?”

    “你就等着吧。”田七痛苦地咳了两声,看向林远杨:“大人,事情完结了吗?”

    “大概。”林远杨叹了口气,双刀依然握在手里。

    我走向阿莲,看她把陈无惊丢在地上。满院的孩子终于停止了踏步和自残,一个接一个软倒。阿莲俯下身,探着一人的脉搏,我在她身边坐下来,长长呼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宋颜早拿出那药来就好了。”

    “她之前不信呢。”阿莲轻声说:“这两天她说了很多。”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你走的第三天。马家村遭了劫难,迎仙门找上来了。”

    “结果如何?”我还记得那个规模不大却不乏温暖的村子。那里的人失去了孩子却还愿意容纳他们的领主,丽娘的医术和厨艺一样惊人。

    “宋颜喂我吃下那药。但村子没有保住。”

    “……是么。”还有多少人为此死掉了?这片土地恐怕一踏便会渗出血来。我想起马厩、鱼竿和稻草床,眼角忽然又干又涩。阿莲抱着膝盖坐下来,默默无言。我扭头看看她的脸,忽然发现她那么平静。发现我的注视,她的眉毛一皱,眼睛里才流露几分感伤。

    “你……”我想说些什么,却听见近处窸窣作响。满地的血液荡漾,忽然跃出一颗人头。他用断颈下伸出的粉红触手奔跑,从四散的孩童尸身之间穿过,迅速来到陈无惊身旁。陈无忧长大了嘴,一口咬住他年幼姐姐的衣领,奋力拖动起来。只是片刻过去,他们已经离开十余丈远。

    “他妈的!”我不禁破口大骂,抓起长剑大步跑过去,一脚踹飞那个人头。陈无忧还没落地,我便一脚踩了上去。骨骼被我踩碎一半,只剩下颅骨还在苦苦支撑。

    “不要!”本该死去的陈无惊发出惊恐的叫喊,脚下残缺的陈无忧只是冷冷地笑。他艰难转过面庞对着姐姐:“再见啦。”

    脑浆四溅,飞出什么血红的一截,落进陈无惊怀中。她艰难地爬蜒着,失心疯一般喃喃自语:“不对不对,你应该吃掉我啊,怎么能这样?怎么会这样?”

    阿莲已来到身后,我擡起剑,准备斩下陈无惊的头。她停止了哭喊,终于擡起头来。从前她的眼里半是癫狂半是残忍,直到如今我才察觉那其实也是很好看的一对眼睛。可现在里面只剩下余灰一样的东西,破败又冰冷。她张开双手,露出白嫩掌心中血红的肉虫。它不断蠕动着,直到钻进陈无惊的皮肤。我寒毛倒竖,连忙挥剑斩去。

    头顶响起震耳欲聋的雷。陈无惊擡手握住长剑,血从她掌心坠落,一滴一滴格外沉重。阿莲鬼影一般来到身后:“杀了她!”

    我抽出剑刃再斩,却见无数干瘪的手臂从血潭中竖起,围着陈无惊娇小的躯体互相握住,仿佛狰狞的翅膀。她擡起脸来,手臂掀起狂风,与此同时漫天雨流骤然瓢泼,雨点大如碗口。她轻易将我击飞出去,阿莲则挥剑进击,从那些挥舞着的手掌中穿过。被劈开的手指中看不到血液,只是响起一声又一声孩童的尖叫。在那诡奇的翅膀中央两个女人几乎面目相贴。

    纤细的手指爬上阿莲的腿,用指甲抠着皮肉挪动,拖曳出长长的血迹,直到掐住她的喉咙、刺进左右肩膀。她想抽身后退,却被无数手掌摁在原地动弹不得。长剑迸发出一道又一道白光,把陈无惊的身体切割得支离破碎,可她只是歪头看着,眼睛像一块黑色的石头。

    “混账!”我想上前救援,却也动弹不得,低头一看,两条手臂死死环着双腿,脚下的血液里渐渐浮现小孩儿的脸庞。整个后院都被不断蔓延的血侵蚀,所有置身其中的人都不得不面对那些死人的手臂,刀剑也无济于事。我看着它们把阿莲托举到高处,将浑身衣袍撕得粉碎,只剩下亵衣和绑束伤口的布条。手指在那藕一般洁白的肌肤上划过,留下粗糙狂乱的红线,仿佛什么躁郁的符文。阿莲还在挥剑,可是任她剑意滔天,总有更多的手臂前仆后继。它们似乎是厌倦了无止尽的断裂和坠落,终于齐心协力把阿莲砸在地上。半空之中臂膀聚集成巨大的尖刺,顶端是苍白锐利的指骨。

    阿莲剧烈地呼吸着,手里长剑威势不减。可我能感觉到她的力量正在消落,丹田中充盈的真气逐渐变得紊乱——那些疯狂摇摆着的手指间分明带着朦胧的紫。陈无惊从来没有使用过损寰,可此刻那种力量正逐渐显露,满院的邪气中带着某个陌生人的气息。陈无惊已经被斑驳剑光切割得不具人形,她的手和脸都残缺,却依然大力用一条手臂拍在地上。半空中手臂组成的尖刺骤然下落,每刺一下都有紫光大盛,每刺一下都有大批手臂化作飞灰脱落。阿莲奋力抵挡,可真气消融的速度比手臂的崩溃更快。长剑终于被骨刺拨开,皮肉被刺入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扭动小腿,腘窝被摩擦得血肉模糊。举起剑来砍,再砍,一条手臂断裂立刻又另一条补上。在那一瞬间的空隙里我挥剑斩断自己的左腿。勉力维持住平衡,我单脚跳跃向前,好在经历过锻炼的肉体足够有力,单腿也能支撑躯体。扑倒在血池中,我挤进挥舞的手臂,去砍那尖锐的骨刺。但它在半空骤然扭动,重重刺穿我的胸口。我被钉在地上,顿时张口吐血,再也擡不起手里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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