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14)(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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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挡。我咬紧牙关,顶着她千斤巨力的压迫施展“破羽”。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哪怕是陈无惊也不过是肉体凡胎,只要废她一腿或者一臂,胜率便能大大增加。真气流转内力涌动,我终于如愿以偿使出了最快的剑招。破羽,击云,停风,剑上泛起暗淡的白光,血池边缘硬生生被剑风清出一片空白。陈无惊终于不得不收回小腿,眼看我就要成功了,她分明避无可避。
可我竟不如她快!那个娇小的女孩在剑影里摇曳如孤舟,却依旧片叶不沾。她就那样摇晃着坠落,在剑招中伸出一只手来,精准拍在剑身上。以手掌发力,陈无惊旋转起来,在间不容发之际穿越所有杀招落在池中,随后轻飘飘地一转身。面前银光一闪,脖颈忽然无比冰凉。我甚至来不及停止长剑,已经能看到自己的血喷涌而出。
捂着脖颈踉跄退后,我一时骇得浑身僵硬。那边长鞭袭来,陈无惊擡手一接,顿时被带着飞起来,身体在半空画了个半圆,她甫一下落便用力踏地,半条小腿都陷进地里。林远杨面色一变,可此时放弃武器无异于束手就擒。犹豫之际,陈无惊双手握住钢节,大幅度转动身子,林远杨完全无法抵抗,这次换成她在空中飞圈子。陈无惊立在原地,染血的裙摆飞舞露出葱白一般的大腿。她将长鞭越收越短,直到猛一伸手握住林远杨的喉咙。身高差距过于悬殊,女捕快只能跪在地上,两条长腿憋屈地扭绞着。颈上手指收紧,林远杨顿时眼珠暴突。
该死,两个人况且捉襟见肘,单打独斗更是死路一条。我再次逆运噬心功,脖颈上的伤口迅速合拢仿佛无事发生,能爆发出来的速度又上了一个档次,但与此同时,恶心感从丹田一直冲到脑颅,胃里翻江倒海,手和脚一阵阵地发烫。我挺起长剑飞扑过去,试图直接斩断陈无惊的手腕,可哪怕以逆运噬心功之后的速度,离陈无惊也还是差得太远。
布满血丝的眼睛一斜,林远杨索性不再攻击陈无惊的手,转而用双脚绊住了她的小腿。这一下阻挡简洁又有力,使得陈无惊的躲闪慢了一瞬。长剑没能贯进她的心脏,而是直挺挺穿过了左肩。我不敢把它拔出来,顶着陈无惊不断地前进,前进。
手和脚都酸麻,我捏紧拳头,重击她的鼻梁,如愿以偿听到了骨裂的声音。陈无惊把手指插进我的小臂,竟生生抠住了桡骨。我痛得浑身颤抖,索性一个头槌把她仰面砸倒,一直摔进后面的厢房。窗户碎裂,木门摇摇欲坠,烟尘里我看清她的位置,便接着追去。长剑在她肩上留下一个豁口,血染红了紫色衣裙,可陈无惊仿佛浑然不觉。她闪身躲开锋刃,手里软剑已经递了出去。我几乎看不清她的动作,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几乎能听到钢铁刮擦在骨骼上的声音。
“你怎么就是不愿意去死呢?”陈无惊拨开“停风”,左右撩斩废掉我的膝盖,投来居高临下的眼神。
我只是擡起剑。但陈无惊大约已经受够了。门外传来铁鞭破空的声响,她一脚蹬在我的胸口,软剑发出凄厉的风声。天旋地转之间,我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后背。他妈的,这景象陈无忧应该也看过。
“……哎。”黑暗里我听见女人的叹息。眼皮重的要死,拼了老命也睁不开一条缝。不过也是,孤零零一颗头哪里来的力气?位置在变,脖颈下边凉飕飕的地方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温暖的触觉滑过脸颊,视野终于明朗——她撑开了我的眼皮。
“我教公子逆运噬心功的法子,可没让您这么不要命似的天天用。”蓝色裙子的女人把我的脑袋扶回原处,衣摆在废墟里蹭上了许多灰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叹道。这世界太庞大太神秘了,如今也算有了一身本事,智识却和当初在破庙里时没什么长进,只觉人人都心怀鬼胎事事都另有隐情。
“陈无惊马上就要成功了,公子和林捕头做的还不够。”女人蹲在面前,神色认真。
“我有什么办法?我已经尽力在拖了。”
“公子等待的棺材已经进城了。”她略一歪头,黑眸闪闪发亮。不对,应该是蓝色……她的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来着?
“你怎么知道?”我艰难地问。
女人浅浅一笑:“就和我知道庙里的事一样。”她捅捅我的脸颊:“可惜公子现在赶不到棺材那儿。做个交易怎么样呢?”
“讲。”舌头越来越僵硬。
“不求您眼下就拿什么东西,日后相见,别忘了奴家这个人情便是了。公子点个头,我这就带您离开这儿,就让林捕头先头疼一会儿吧。”
我还能点个蛋的头!我想骂但是已说不出话来,只好张张鼻孔。“哼。”女人轻轻笑了起来,伸手把我的脑袋又往下摁了摁,脖颈的断面彼此摩擦发出恶心的声响。她捋起袖子,一掌拍在我的胸口。血从脖颈喷出来,溅了我一头一脸,极短暂地,我再次感受到了那仍在孜孜不倦运转着的丹田。噬心功逆运之势未绝,伤口处迅速生长出短短的肉芽,把我那离家出走的脑袋再度连回身体,骨骼彼此拥挤着复位,几乎与此同时,剧烈的疼痛和灼烧感涌上来,脑袋里仿佛响起一连串炸雷。
“噬心功这么用的话,公子活不久的哦。”女人站在面前,看着我在地上爬蜒。
“倒是告诉我应该怎么用啊。”我呻吟着抱住脑袋。
“沉冥府不传之秘,我能知道点皮毛,已经很不得了了。”女人耸耸肩:“去问沈延秋啊,她抢来的。如果她不愿说,公子就去找沉冥府的人好了。”
“呃……”我勉强站起身来,感觉自己浑身甚至还凉凉的,真他妈神奇:“我昏——我死过去了多久?”
“不到一刻钟吧。”女人看了一眼外边:“陈无惊放血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一刻钟要死十多个孩子呢。”
“带我走吧,耽搁不得。”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来。
“不管林捕头了?”
“她比我强,就多支撑一会吧。”
“所见略同。”女人盈盈笑着伸手,却是猛然击在我的颈侧。就像那日触碰木碟,眼前一阵恍惚,随后忽然一片漆黑。
别是那庙,别是那庙!视野亮起之前我在心里疯狂地喊叫,最后一个激灵从地上弹了起来……却是在街上。当初我来过这里的,阿莲拍死了一个守卫,我们就是在这里驻足。城门处已经一片狼藉,楼上还燃着熊熊的火,两扇厚重的门全部打开,不时有人从城门上跌下来,有守卫,有迎仙门的弟子。
不错,郎中把事办得挺妥……扭头一看,面前停着好大辆车。一具厚重的棺材放在上面,车夫擡起头,斗笠下面的脸颊清秀妩媚。
“宋颜。”我松了口大气,连忙问道:“刚才你看到什么没有?”
“喏。”她用下巴点点一旁。只见街坊之中,鱼龙腾空而起。那修长苍白的身躯在半空夭矫,一瞬之间来到几十丈的高处。它的形态与东西方的龙都不同,头部依旧是蜥蜴状,带着两根珊瑚一般的角,但脖颈之下连接的既不是蛇尾也不是翅膀。它的前爪粗壮有力,尾巴却是密密的一束,仿佛几十条纤长的触手,每一根的末尾都利如刀刃,侧面长着薄薄的鳍。它在半空转头,白色瞬膜之下瞳仁冰蓝,颈侧巨大的伤口已经接近痊愈。
原来如此。我扶着车轮站直,擡起一只手挥了挥。鱼龙点点头,那些尾巴飞舞起来,这巨大又美丽的生物在空中游动,迅速消失在远处。如梦初醒,我长长叹了一口气,扭头看向宋颜:“我不知道南境还有这种事。”
“龙是妖兽中庞大而高贵的种族。”宋颜望着鱼龙离去的方向:“它们强大,神秘,愿意跟人类讲讲道理。宋家平定‘三陈’之乱之后,便与南境的鱼龙订盟,井水不犯河水。”
“不太对劲。”我摸摸鼻子:“不过还是先说眼前事吧。”
“半路遇见铁马堂的人,你给的东西很有用,进城还算顺利——城门守卫是我们的了。”宋颜摸出那块玉牌,轻轻摩挲着:“我不太懂,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楚香文……有些误会。”我没敢全说。
“是么?我会弄明白的。”宋颜轻声说:“周段,你让我很惊讶。”
“约莫一半是你姨妈和林捕头的功劳。我们先去宋府——那是怎么回事?”踮脚看向远处,铁马堂的弟子们因为鱼龙乍现混乱了片刻,此时已重新开始前进。但他们的脚步忽然减慢了,人群中响起惊骇的叫声。
“不对。”我跳上马车,从宋颜手里接过马缰,狠狠抽了两鞭。驮马嘶鸣,带着庞大的棺材奔跑起来,越走越近,我的眉毛也越皱越紧。宋府外已经乱成一团,丰源商行的人马几乎死伤殆尽。外围的迎仙门弟子此时纷纷化作燃烧血液的怪物,其中尚有神智者已经不多。一部分怪物想进入宋府,另一部分则拼命拦挡铁马堂的冲击,更有甚者已经冲进民宿,沿街几栋房子传出尖叫和火焰。前段时间衡川还正处在节日的欢乐中,短短几天过去,已经变成各方征战的沙场。
铁马堂没有应对过迎仙门那些半人半鬼的东西,饶是人数众多也一时陷入苦战。前方临街的房屋轰然倒塌,燃烧的木梁挡住了去路。我赶紧刹住马车,驮马发出痛苦的嘶叫,车厢几乎翻倒。后方忽然响起蹄声,原来是唐虎驾马赶来:“小姐!周兄!”
男人气喘吁吁地下马:“城门已入我手,守卫正在编队,即刻便能赶来。”
我无暇搭理他,从驾辕跳到棺材旁边,伸手抚摸冰冷浑厚的木质,扭头看向宋颜。她点点头,我则闭上眼,启动了噬心功。真的是……好久不见啊。真气牵引出体,缓缓穿透木板。黑暗之中沉寂着一口干枯的池塘,真气灌入,仿佛春水荡漾,活色生香。棺材板无声地滑动,从中伸出修长洁白的手来。
“阿莲。”我看着她慢慢坐起,仿佛从一场漫长的睡眠中醒来。黑发披散如瀑,暗红眼眸熠熠闪亮,穿的还是那件修修补补过的白裙。
我一时有好多话想说,一时又统统出不了口,像个傻子一样盯着她的脸发愣。阿莲也低头看着我,最后起身离开棺材,握住我的手,脸色微微一变:“你的功法。”
“可惜你没有看见。是一条龙——”我弯弯嘴角,可忽然胸口透出一截刀尖。鲜红的血泼洒出去,染脏了阿莲的裙。艰难转过头去,唐虎持着刀柄,脸上汗水淋漓:
“噬心功……是吧?外强中干。”他抽出刀,把我踹倒在地。“周段!”宋颜大惊失色,伸手到背后取弓,但唐虎已经踏上驾辕,一把将她摔到一旁,俯身抢走了玉牌。
我只觉头皮一阵阵地发麻。受此重创,连接阿莲的气脉顿时断绝。唐虎挑选的时机不晚,阿莲体内的真气仍少,否则根本没有他偷袭的机会。胸口的刀伤贯穿心脏,我立刻试图逆运噬心功,却陡然看到阿莲警告的眼神。是的,我已不能再那样透支身体了。我的骨骼和皮肉都受损地太多,再使用下去,恐怕身心都会向噬心功里那完全未知的方向跌落。
阿莲向后歪倒,勉力倚在棺材上。唐虎抽了宋颜一巴掌,又朝我补了两刀,这才登上马车:“‘铁仙’。小的也是不得已……”他脸上一阵阵地涨红:“家人还被宋府捏着,生死只在陈无惊一念之间。这场争斗只能是她赢,得罪了!”唐虎猛然举起刀刃。
他妈的,难道竟然死在这里?我几乎咬碎满口的牙。只想着抢占先机,没想到陈无惊仍有暗手。她的毒牙直到最后才显露出来,我则一时不慎满盘皆输。林远杨在哪里?那鱼龙在那里?我想破脑袋,可没有任何援手能在须臾之间阻止这个武艺平平的中年人把刀刺进阿莲的身体。她要怎么恢复?我又要怎么恢复?林远杨不知能顶多久,何知节和田七生死未卜,铁马堂迟迟打不进宋府,守军见到唐虎手里的玉牌又会倒向哪方?我捂住胸前的伤口想起身,却再次翻倒在地上。
我想拼死驱动噬心功,却见阿莲把手里什么东西弹向口中。那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身体顿时歪倒。唐虎吃了一惊,刀刃紧随阿莲而去。但她擡起一只手,轻描淡写地穿过所有攻势,径直扼住唐虎的脖颈。
“咳啊!”刀刃坠落在地,唐虎满脸震惊,但很快就变成了恐惧。他踢蹬着双腿却碰不到地,脸庞由红变紫又变黑,最后浑身绵软仿佛野狗一条。阿莲随手把他丢开,轻飘飘跳下马车。
“你?”我张口结舌。莫非她痊愈了?那百无一用的我,于她还有什么价值?我盯着阿莲的眼睛试图看出什么残忍和愤怒的痕迹——这真是我最近见的最多的东西了。可是她俯下身,把我抱在怀里:“噬心功不是这么用的。逆运只是应急之法……”
她抚摸着我的丹田,头一遭主动连接气脉。我感受到她体内磅礴的力量,那丹田完好无损地运转着,不复“损寰“之后裂痕密布的模样。凭借从前日夜相连的气脉,她轻而易举地调动我的周天。噬心功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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