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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4-03
当晚。
聚宝赌肆三楼的一间茶室内,金爷推门而入。
屋内一位美艳女子正端坐品茶,她身着黑色紧身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胸前双峰高耸,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挺翘,一根长鞭随意搁在桌边,透着一
股凌厉气势。
她便是巨相帮三大堂主之一的唐音,鞭法出神入化,先天初期的修为在洛城
也算一号人物。
金爷恭敬行礼,将昨夜之事如实禀报,又从怀中掏出一颗被分成两半的骰子,
放在茶桌上。
唐音放下茶杯,纤手拿起骰子,细细打量,切口平滑如镜,她轻声道:「这
骰子并非摇开,而是提前被内力切开的。」
金爷松了口气,抹了把汗:「我就说那小子年轻轻轻的,不可能有如此的深
厚内力,能隔着骰盅将骰子摇开,而且切面如此平整。」
唐音冷笑:「不过此人能用内力如此轻易地将骰子切开,也非泛泛之辈,下
次他若再来,务必通知我,我要亲自会会他!」
她将骰子扔回桌上,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
清晨。
洛城衙门前人头攒动,百姓们围在大门外,低声议论着今日这场公审的风波。
衙门正堂内,气氛肃穆,高明远身着官袍,端坐于主位之上,身后林天赐和
高瑶分立两侧,目光冷峻。
堂下,玉娘一身白色丧服跪在地上,素衣裹身,愈发显得她身形单薄,她头
发散乱,几缕贴在泪水涟涟的脸上,肤色虽因悲苦而苍白,却难掩那份天然的秀
美。
丧服虽宽松,却掩不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微微隆起,随着她抽泣时肩
膀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曲线隐约可见,即便衣衫简朴,仍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
风韵,引得堂外几个看热闹的汉子忍不住多瞄几眼。
高明远轻拍惊堂木,沉声道:「升堂!」声音威严,回荡在堂内。
他目光扫过玉娘,沉声问道:「堂下所跪何人?有何冤情?」
玉娘抬起头,泪眼婆娑,声音沙哑却坚定:「民妇玉娘,夫君被巨相帮洪江
害死,女儿被打昏,家破人亡,求城主为我做主!」
她说到伤心处,泣不成声,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触到地面,那模样既凄艳又
动人,连堂上的差役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高明远听罢,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如此猖
狂!来人,带洪江上堂!」
两名差役应声而出,将五花大绑的洪江押了上来。
他被扔在地上,双膝跪地,头发凌乱,满脸淤青,显然昨夜被收拾得不轻。
高明远冷冷问道:「洪江,你可知自己犯了何罪?」
洪江哼了一声,嘴硬道:「不知!我啥也没干!」
高明远冷笑,目光如刀:「不知?好,那本官便让你知晓!」
他转向玉娘,「玉娘,你将此人罪行一一道来!「」
玉娘抬起头,泪水滑落脸颊,声音颤抖却清晰:「这洪江……他带人闯入我
家,逼我交保护费,我将高小姐先前给的银子给了他,可他还不知足…还对我动
手动脚,撕我衣裳,辱我清白!我丈夫被活活气死,女儿上前阻拦,也被他一脚
踹昏,至今卧床不起!」
她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双手掩面,丧服下的身躯微微颤抖,胸前那对
乳房随着哭泣起伏,引得堂外百姓一阵窃窃私语。
高明远拍案而起,怒道:「洪江,你可认罪?」
洪江梗着脖子,狡辩道:「我没杀人!那老东西自己病死的,与我无关!我
也没有肏她,拿了银子就走了,至于她女儿说不定是自己摔得。」
高明远摆手,两名差役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走了进来,沉重的脚步声在
堂内回荡,白布掀开,露出一张苍白僵硬的脸,正是玉娘的丈夫。
高明远冷冷看向洪江,沉声问道:「洪江,你可认识此人?」
洪江跪在地上,双手被缚,满脸淤青,闻言撇嘴道:「不认识!我哪知道这
是谁!」
玉娘闻言,悲愤交加,扑到丈夫尸体上,哭喊道:「你这畜生!这是我夫君
啊!是你把他气死的,现在竟敢说不认识!「她双手紧抓尸体,泪水滴在白布上,
高明远怒火中烧,猛拍惊堂木,喝道:「大胆洪江,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他从案上拿起一块令牌,扔到地上,「行刑!重责五十大板!」
两名差役上前,将洪江拖到堂中按倒在地,一人取来一根粗重的木板,另一
人死死按住他肩膀。
洪江咬牙硬撑,嘴上还嘀咕:「我不怕!」
可第一板子下去,「啪「的一声脆响,他屁股上的肉猛地一颤,皮开肉绽,
他硬是咬牙没吭声。
第二板、第三板接连落下,木板狠狠砸在臀肉上,隔着裤子都能看见红色,
洪江的脸色渐渐发白,额头冷汗直冒。
到第十板时,他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啊!「声音沙哑,带着痛苦的颤
音。
外面的百姓却拍手叫好:「打得好!这畜生就该受罚!」
板子一下接一下,洪江的屁股被打得血肉翻卷,鲜血顺着腿根淌到地上,染
红了一片青石。
他起初还能强撑,到三十板时,已疼得不行,双手被缚无法挣扎,只能嘶声
喊道:「疼……疼死我了……」
声音凄厉,撕心裂肺,到五十板打完,他整个人瘫在地上,气若游丝,屁股
血淋淋一片,裤子被撕裂,露出里面红肿溃烂的皮肉,惨不忍睹。
高明远冷眼看着,问道:「洪江,现在可认罪?」」
洪江喘着粗气,虚弱道:「不……不认……「声音虽弱,却仍嘴硬。
高明远冷笑,再次扔下一块令牌:「上竹夹!」
两名差役搬来一副竹夹,十根细长的竹片串成一排。
洪江一见,眼中露出恐惧,挣扎着想往后缩,可身子虚弱,根本动不了。
差役一人抓住他双手,将十根手指塞进竹夹缝隙,另一人手握两端,猛地一
拉。
「啊——!「洪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十指被竹夹死死夹住,骨头咔
咔作响,指尖瞬间渗出血来。
差役再用力一扯,竹片深深嵌入皮肉,指骨被挤得变形,鲜血顺着指缝滴滴
答答淌下。
洪江疼得满脸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嘴里发出非人的嚎叫:「疼……疼啊
……我认了!我认罪了!」
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泪水混着汗水淌下,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
在地。
师爷迅速取来状纸,摊在洪江面前,递上笔道:「签字画押!」
洪江颤抖着手,在纸上歪歪扭扭按下血手印,状纸上满是血迹。
高明远一拍惊堂木,威严道:「洪江罪大恶极,谋财害命,下午当街斩首示
众,以儆效尤!」
玉娘闻言,泪水滚落,叩首道:「谢城主为民妇做主!「门外百姓纷纷叫好。
「高城主英明!「「这畜生死得好!「声浪一阵高过一阵,高明远起身,目
光扫过堂内,沉声道:「退堂!」
下午的城东街头,烈日炙烤着青石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行
刑台四周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人声鼎沸,嘈杂不堪。
林天赐站在人群中,身旁是玉娘和高瑶,台上,洪江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
衣衫褴褛,屁股上的血迹还未干透,满脸的惊恐与绝望在阳光下暴露无遗。
刽子手高举鬼头刀,刀锋在日光下闪着寒光,随着一声令下,刀落人头滚,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头颅咕噜噜滚到台边,双眼瞪得浑圆,死不瞑目。
玉娘站在林天赐身旁,看到这一幕,小脸瞬间煞白,嘴唇颤抖,身子一软往
后倒去。
林天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她整个人跌进林天赐怀里,柔软的身躯紧贴
着林天赐的胸膛,那双冰凉的小手抓着林天赐的衣襟,显然被这血腥场面吓得不
轻。
林天赐低头一看,她丧服下的胸脯因惊吓而急促起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
就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没事吧!」林天赐轻声问道。
「我还好,多谢恩公关心。」玉娘缓了一会说道。
高瑶站在一旁,见状轻声道:「玉娘,你真勇敢,一般人哪敢亲眼看这斩首
场面。」
玉娘靠在林天赐怀里,缓了口气,声音微弱却坚定:「我想亲眼看着洪江死,
我夫君在天之灵才能安息……」
她眼眶泛红,泪水打湿了林天赐的衣襟,模样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意。
高瑶点头,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从今往后,你就留在城主府吧,林大
哥才来两三天,正缺个丫鬟伺候,你正好合适。」
玉娘抬起头,看向林天赐,眼中满是感激:「林公子是我的恩人,若没有你,
我哪能报此大仇?便是当牛做马,我也愿伺候你。」
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哽咽,丧服下的身姿更显柔弱动人。
林天赐扶她站稳,沉声道:「不必如此,你先随高小姐回府歇着吧。我还有
公务,去巡抚司一趟。」
高瑶点头,拉着玉娘的手道:「走吧,别在这儿晒着了。」
两人转身离去,玉娘回头看了林天赐一眼,眼底似有千言万语。
林天赐转身离开,步伐沉稳,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巨相帮的动向,洪江被斩,
巨相帮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不太平了。
与此同时,金香街聚宝赌肆三楼的茶室内,唐音正端坐于主位,手中握着茶
杯,眉眼间透着一股凌厉。
她身着黑色紧身长裙,胸前双峰高耸欲裂,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挺翘,
长鞭随意搁在桌边,气势逼人。
对面坐着两个男子,其中为首的是巨相帮三大堂主之一的阮通,另一个则是
齐傲世的亲信马三。
阮通皱眉开口:「唐堂主,洪江今儿下午被官府当街斩了首,脑袋都滚了一
丈远。」
唐音放下茶杯,冷笑道:「官府这是要干什么?有大动作,想跟咱们巨相帮
开战?」
马三挠了挠头,插嘴道:「应该不会吧?洪江就是个倒霉蛋,被抓了而已,
没啥大不了的。」
唐音眯起眼,手指轻敲桌面:「洪江昨晚还在赌坊玩过,结果一夜之间就被
官府拿下斩了,这事儿不简单。看来他们是盯上咱们巨相帮了。」
阮通沉吟道:「可咱们月月往上面进贡,朝廷压根儿不知道洛城的情况,也
没派人下来查过。高明远哪来的底气敢动咱们?」
马三嘿嘿一笑:「说不定是那姓高的想立威,拿洪江开刀罢了。」
唐音冷哼:「立威?若真是如此,他下一个目标怕就是咱们赌肆了,洪江死
就死了,但官府若真要动手,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阮通眼珠一转,提议道:「不如我带些兄弟去巡抚司闹一闹,探探他们的动
静。若是虚张声势,咱们也好有个准备。」
马三点头附和:「对,我带二十个兄弟过去,砸他个鸡飞狗跳,看他们敢不
敢硬来!」
唐音手指轻抚长鞭,沉声道:「去吧,但别太过火,若真惊动高明远,咱们
还得留后手。」
她起身,走到窗边,俯瞰金香街的喧嚣,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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