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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律师,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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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你比谁都清楚,我还喜欢你(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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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林薄?熊孩子!”

    苏予拉着林薄的手,小声地劝林羡余:“走吧,够了,等下孩子父母找来了,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

    正说着,寂静的小巷子里突然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以及脚踩到易拉罐的声音。

    林羡余和苏予心里微微一惊,转过了身。

    那群小屁孩却突然兴奋起来,为首的那个孩子大喊了一声:“汀哥!”

    巷子口的身影格外高大,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身上,他逆着光,身形在地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他们一看他的轮廓,就是练过的。

    来人脚步落地有声,很稳,待走近了些,林羡余才看清他的面孔——棱角分明,五官深邃,带着一股不好惹的冷厉。他还被一群小屁孩叫作汀哥,真当自己是黑社会啊,林羡余想笑。

    小屁孩得意扬扬:“我哥哥是警察!”

    林羡余撇嘴:“那我还是法官呢,判你汀哥无期徒刑!”

    最后怎么解决的,林羡余忘了,只记得自己和他对视的那一眼,他的眼里平静无波,毫无起伏,而她只想抠掉他的眼珠子。

    至于苏予记得这件事,完全是因为她才出巷子口不远,就看到靠着墙、懒懒散散站着的霍燃。

    他偏过头,手插着裤兜,直起身子朝苏予走了过去,刚刚摁灭指间的烟。

    “哦,打群架啊,聚众斗殴罪。”

    苏予心一惊,抿了抿唇,睁大眼睛看着霍燃。

    霍燃说:“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帮你隐瞒。”

    苏予:“啊?”

    什么玩意儿?

    结果,她还真的帮他写起了“毛概”作业,抄得手都快要断了,抄完之后,霍燃还拉着她去打网球。

    苏予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她不爱骂人,但不代表她不会生气。

    她挥球拍的时候,死死地盯住了球,朝着霍燃的头挥了过去。

    那个球不仅没砸中霍燃,还落在了地上,因为苏予用力,那个球在落地的那一刻又狠狠地弹了起来,最后死死地卡在网球场的铁丝网高处。

    尴尬了。

    最后,还是霍燃一脚踹在铁丝网上,那个球才晃晃荡荡掉落下来。

    他侧身看她:“哦,你看,我又帮了你,你又欠我一次。”

    苏予默默压下心头的火气,当作什么都没听到,他就踹了一脚而已啊,还想要她再欠他一次?

    她不好意思地想,要是让她踹这么一脚,搞不好整张铁丝网都要倒下去。

    她还应该再踹这么一脚,让霍燃上天。

    第二天,苏予醒得很早,法院那边通知她,可以去接苏晟了。

    苏予和林羡余起床,开车去了看守所。道路两旁都是光秃秃的树木,加上远处荒凉的山,更显得寒意瘆人。

    霍燃的车子已经停在了看守所的门口,他似乎来得很早,苏予锁好车门,抬起头,就看到霍燃和苏晟一起走了出来。

    霍燃的脸色淡淡,穿着一身笔挺利落、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苏晟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脸色苍白,眼睛下方有很重的黑眼圈,他脸上被殴打的伤痕还没褪去,显得有些瘦弱。

    他抬起眼皮,看着冬日微弱的阳光,仿佛有些刺眼。

    恍若隔世。

    苏予喊了他的名字。

    苏晟抬起头看向她,少年的黑眸里闪过了一丝水光,眼圈忽然就有些红了。

    他的薄唇动了动,半晌后,他才轻轻地喊了一声:“姐。”

    苏予抿唇,移开了视线。

    林羡余浅浅地笑了一下,趴在苏予的耳畔说:“哎呀,苏晟就是一个熊孩子,别跟他计较生气了,事情过去就好了。”

    霍燃看到林羡余也不惊讶,淡淡点了点头。

    林羡余是执行局法官,这几年几乎没跟霍燃接触过,不过大学时,霍燃老缠着苏予,林羡余也挺烦他的,所以两人的关系一直都是淡淡的。

    苏予带着苏晟回了苏家老宅。

    一路上,苏晟都很沉默,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单眼皮微微垂着,漆黑的瞳仁里情绪寡淡,看得让人有些心疼,毕竟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苏予也没主动跟他说话,人生的路,他得自己走,这样的坎,他得自己迈过去。

    老宅在城东的古山别墅区,山野寂静,日光稀薄,树荫层层掩映,车子驶过,惊起了枝丫上停留的鸟,抖落了窸窸窣窣的薄雪。

    苏晟先进了屋子,苏予看着他微微弯着的背影,没有说话。

    林羡余静默了片刻,说:“他现在应该挺难受的,年轻人总是觉得爱情很重要,他应该还不太能接受温遥骗了他。”

    “嗯。”

    仆人们忙上忙下,经过一番整理,别墅显得更加干净了。

    林姨今日也回老宅了,在大门口摆放了一个火盆,檀木、荔枝木和柚子叶在盆中燃烧着。她弯腰,撒了三钱红豆和朱砂,碎碎念着:“阿晟,来,跨过去,去去晦气。”

    苏晟笑了一下,乖乖地跨了过去。

    他消瘦的模样,惹得林姨格外心疼。

    实木雕花长餐桌上摆满了菜,都是苏晟爱吃的,餐桌中央的一束风信子也是苏晟喜欢的花。

    林羡余跟林姨抱了抱,撒了撒娇:“林姨,我今天还想吃你做的红烧狮子头。”

    “好好好!”

    他们才进屋没多久,屋外就又传来了引擎熄火的声音,车门关上,沉稳的脚步声一前一后传进了屋。

    走在前面的是刚出差回来的苏治国,他脱下了大衣和围巾,扔给仆人,露出了铁灰色的西装。他垂眸看到窝在沙发上的苏晟,脸色阴沉,眉间都是寒意,声音似是洪钟:“苏晟,过来!”他说着,摊开了右手。

    管家心里一惊,愣了一下,就遭到怒火上头的苏治国的一顿狠骂:“怎么了?你还不去拿棍子?”

    “这……”管家有些迟疑,今天的外人有些多,跟在苏治国后面进来的人就是陈言则。

    陈言则也脱下了外套,他一边将衣服交给一旁的仆人,一边转头看向苏予,如黑色琉璃珠子一般的眼睛里泛起了点点笑意,像清水似的。他这个人,明明在商场多年,看上去却总是很干净、清澈。

    苏治国根本就不把陈言则和林羡余当作外人,拧紧了眉头:“快去拿棍子!”

    管家看了苏予一眼,苏予抿唇,说:“爸,他长大了,再动家法不太合适。”

    这句话点燃了苏治国的火炮筒,他额头的青筋凸起:“现在不合适,那什么时候合适?都差点进监狱了,是不是要等他被判了死刑才合适?”

    见所有人都没去拿棍子,他几个大步走到苏晟的面前,一脚踢翻了沙发前的小茶几。

    茶几滚翻,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瓷杯在红木地板上摔成了碎片。

    苏晟的脸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他站了起来,低垂着眼,唇色很淡。

    苏治国看不惯他这副死样子,冷冷地盯着他被打得瘀青红肿的脸,扬起手毫不留情地照着那块受伤的地方一巴掌挥了过去:“臭小子,能耐了,不仅学会了跟狐朋狗友鬼混,还学会了为女人顶罪!这一次,就该让你死在监狱里,也省得你祸害这个家!你还说要给你妈争光、要报复我,你就是这么争光、报复的?”

    整个别墅更安静了,没有人说话,也仿佛没有人呼吸。

    苏晟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刺眼的红印,嘴角有些出血。他偏过头,仍旧垂着眼,抿紧了薄唇,喉结上下滚动,眼泪砸在了手背上,手背缓缓地用力,指尖泛白,手指攥了起来,青筋起伏着,透着少年的隐忍。

    他还是没吭声。

    苏治国气得胸口不停起伏,蒲扇一般厚实的大掌挥了起来,但这只手凝滞在半空中,颤抖着,终究还是没有再次落下。

    陈言则适时地走了过去,温和道:“叔叔,阿晟知道错了,我们吃饭吧。”

    苏治国就需要一个这样的台阶给他下。

    他冷哼了一声,收回了手。

    几人落座,吃饭的氛围太过安静,只有陈言则一直在和苏治国说话,主要的谈话内容就是如何挽回公司的名誉,如果有需要的话,陈氏集团一定会帮忙的。

    苏治国紧绷的脸色终于有些好转,他松开紧拧着的眉头,看向苏予:“这段时间,你忙苏晟的事情辛苦了,你和言则的事情差不多也该提上日程了。”

    苏予的筷子一顿,她怔怔地抬起眼皮,看向陈言则。

    陈言则目光微深,抿了抿唇。

    苏治国继续道:“你也不用再回公司上班了,法务那边我会让人事部再招聘人,最近一段时间你好好休息。”

    苏予沉默了一会儿。

    林羡余有些担心地看向她,刚准备说点什么插科打诨过去。

    苏予开口了,声音柔软,眼神坚定:“爸,我本来也想跟你说法务的事情,赵叔叔已经在物色新的法务组长了。”

    苏治国对上苏予的眼睛,眼里有警告,他仿佛知道苏予要说什么。

    “爸,我还没打算这么早结婚。”

    苏治国眸色深沉。

    苏予又说:“还有,我打算去做律师了。”

    她的话音刚落,下一秒,就听到苏治国的冷笑,他恼火道:“做律师?我看你做律师是假,想跟在霍燃那个臭小子身后是真吧!”

    苏予抿紧了唇,一言不发,眼神也不躲避。

    “霍燃无父无母,家境贫寒,就算现在当了律师,拼死拼活赚的钱还没有言则一笔订单来得多,你到底图什么?言则对你不好吗?你非得巴巴去倒贴人家!”苏治国说话的时候,一点都没顾及陈言则。

    陈言则轻轻地垂下了眼,遮住了眼里复杂的情绪。

    一顿饭,大家不欢而散。

    林羡余也不好意思再在苏家待着,跟几人告别后,苏治国安排司机送她回家。

    苏予睡在了老宅,她躺在床上,慢悠悠地看着悬在头顶的那一盏灯,光晕开了,她闭上眼睛,脑子也是一圈圈光晕。

    有人敲门。

    苏予爬起来,检查了一下睡衣,这才去开门。

    陈言则笔直地站在门外,垂眸看着苏予。

    苏予让开,让他进来。

    房间内有一张小沙发,铺着白色蕾丝刺绣沙发垫,沙发上摆放着的巨型玩偶,还是陈言则送的。

    那时候,他接手了集团旗下的一家玩具公司,把参与设计制作出来的第一款玩偶送给了她。

    他坐了下来,垂着眼,苏予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见他把玩着这个玩偶,笑了一下:“时间过得真快。”

    “嗯。”

    “你要去做霍燃的实习生?”

    “嗯。”

    陈言则抬起眼眸,低笑:“你还忘不了他?”

    苏予没有回答。

    陈言则让她也坐下,她迟疑了一下才坐下。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笑意淡淡,垂眸看着她的发旋,心脏微微一颤。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扣住了她的肩膀,揽住了她。

    苏予身体一僵,侧身,深呼吸:“言则,我们当初说好了只敷衍我爸爸,当他提订婚的时候,不反驳也不应承……我知道你一直都忘不了学姐,也一直像哥哥一样照顾着我、帮着我爸,我很感谢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言则就打断了她,眼睛盯着她:“你怎么感谢我?”

    苏予怔了一下。

    他问:“是不是我提出的要求,你都会答应?那我要你不要靠近霍燃,不要去当律师……”他的目光很平静,不带压迫,很平和,语气也不急不缓,带着一贯的气度。

    苏予动了动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言则在心里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地说:“我不逼你。”

    他站起来,背对着苏予往外走。

    苏予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年,她和陈言则说好了假意订婚,因为他们清楚彼此之间有的只是纯粹的兄妹情,他有一直等待的学姐,她想应付她的爸爸。

    “你不等宋亦学姐了吗?”她问。

    陈言则步伐微顿,半晌后,他转过头,眉峰下压,难得失去了温和:“不等了。”

    苏予怔怔地看着他,明灯光华倾泻,而他眉染寒霜。

    不知窗外什么掉落,惊得鸟儿四处飞散。

    过了几天,刘木阳的案子终于结束侦查了,刘木阳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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