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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屏幕。
“本台记者播报:今日东城区检察院因庭审中证据发生变化,认定被告人苏晟故意杀人罪的证据存疑,书面要求撤回起诉。据悉,目前人民法院已做出准许的裁定。”
镜头一转,是谢岁星的母亲。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的煎熬,她已经白了许多头发,脸色苍老,神情疲惫又崩溃:“我不知道我的星子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是她遭受这样的痛苦,我也不知道法院为什么要撤诉,现在根本就没有第二个嫌疑人……”
记者问她:“谢妈妈,你会上诉吗?”
谢妈妈靠在旁人的身上,泣不成声:“会,我不会放过苏晟的。”
镜头的最后,谢妈妈已经哭得昏厥过去了。
苏予攥紧了手指,因为用力,指尖已经陷入掌心的嫩肉中。
这些都不是真相,谢岁星无辜,可是苏晟也一样无辜。
记者面对着镜头,做最后的播报陈述,表情沉痛:“据悉,本次为苏晟辩护的律师是霍燃,他曾为臭名昭著的强奸犯和毒贩做过无罪辩护。无论现在的判决如何,我们都要相信公平和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终将会到来。”
苏予叹了一口气。
霍燃走到她的身后,一只手撑在她的身旁,探身过去拿起了遥控器,不仅没有关掉电视,反而调到了另一个台,也在播报苏晟的事情。
大大的标题博人眼球——苏治国之子苏晟杀人案被检方撤诉,彻底引起公愤。
屏幕上滚动着网友们的评论,主持人字正腔圆又带着些微讽刺地读了出来。
有人嘲笑:“别天真了,法律只是权贵的游戏,你们现在明白了吧。”
但只有一句话真正刺中了苏予的心窝。
“苏晟的姐姐前几年当检察官的时候草菅人命,害惨了人,现在又出来蹦跶了,她该不会觉得网友很健忘吧?真希望苏晟也被判死刑,让她感受一下那种痛苦。”
她的后背感到一阵阵凉意。
霍燃从小就和奶奶生活,所以很独立,做饭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他很快就做好了三菜一汤。
霍燃坐在苏予的对面,垂着眼,神色有些淡漠,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其间,苏予明明感觉到霍燃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她以为他要说些什么,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继续面无表情地吃着东西。
苏予抬起眼皮,看着他。依旧是那张脸,眉梢微挑,鼻梁高挺,嘴唇很薄,面无表情地吃着东西。
直到他用完晚餐,才擦了擦嘴,扬了一下眉,眼睛乌黑而锐利:“你吃完了吗?”
苏予的手指顿了一下,她几乎没怎么吃,但还是放下了筷子,轻轻地“嗯”了一声。
霍燃也没劝她吃,只是抬了一下眉梢,声音有些平淡:“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嗯。”
吃完饭后,霍燃送苏予回去。苏予下车后,他静坐了一会儿,才重新启动汽车。置物盒里的手机振动着,他按下了接听键。
“霍律师,我是刘木阳的母亲,木阳是一个好孩子,他是一个优秀的老师,怎么会被逮捕呢?我听别人说,你是一个好律师,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电话那头的人充斥着崩溃的情绪,声音断断续续又哽咽。
霍燃淡淡道:“抱歉,我不接这个案子,您找其他律师吧。”他说完就要挂断电话,那头还有隐隐约约的哭声和骂声。
引擎发出声响,霍燃踩下油门,笑了一下,目光凛然,如果苏予在场,是不是会因此觉得他是一个有原则的律师了?
他的确有原则。他的喉结滚了滚,他的原则就是不接没把握的案子。
苏予回到公寓里,林姨正在搞卫生,整理东西。她听到开门声,抬头:“阿予回来了。”
她给苏予倒了一杯牛奶,焦急地问:“阿晟怎么样了?”
苏予:“阿晟没事了,他没杀人,真正的凶手已经抓到了。”
林姨松了一口气,她自小看着苏家的两姐弟长大,后来苏予搬出来住,她也就跟着过来照顾了。虽然她跟苏晟不像跟苏予这样亲,但好歹知道苏晟的品性,说他杀人,她是绝对不相信的。
苏予去泡了澡,熏了香氛,放松地躺在沙发上,喝了林姨炖的汤。
林姨整理完屋子,看了看苏予的脸色,有些苍白,肯定是最近一段时间累了。林姨坐在沙发上,轻声问:“不舒服吗?过来,我帮你按一按。”
苏予弯着眼睛笑了笑,就躺在了林姨的腿上。林姨指腹柔软,力道适中,轻轻地按捏着苏予的太阳穴。苏予闭上了眼睛。
林姨倒了一些精油在指腹上,搓热了,这才抹上去。她和蔼地看着苏予,说道:“这次的事情解决之后,阿晟这孩子得让你爸爸好好教育一番。”
苏予说:“爸爸跟阿晟的关系本来就很紧张了。”
“那也得好好教育,希望他经过这次的事情后能乖一点。”
“嗯,会的。”
林姨感叹:“你跟言则也好多年了吧,言则是一个好孩子,你们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把婚期定下来?”
苏予抿着嘴角,没有回答,睫毛微颤。
林姨对苏予了解得很,她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就没再说什么了。
正说到陈言则,他的电话就打来了。苏予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指尖滑了过去。她爬起来,往房间里走,走到了房间的全封闭式玻璃阳台上。
苏予靠在玻璃窗上,看着外面渐渐沉下来的天色,眺望过去,可以看到川流不息的车海,再往外,就是冷僻的城郊了。
陈言则的声音不紧不慢:“阿予,你在家里?”
“嗯,你还在上班吗?”
“是啊,今晚有空吗?等会儿就下班了,我去接你?”
苏予沉默了一会儿,下意识地找了借口:“今晚有事情,我约了羡余。”
陈言则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什么,笑了一下,声音温和:“那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接阿晟回家吧,叔叔让我们一起回老宅吃饭。”
“好。”
苏予挂断了电话,收拾了运动装,打算去小区的健身房运动,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苏予顿了一下,眼角的笑意漫开。
“羡余,你回来了啊?”
林羡余大喊:“阿予,我看到新闻了,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苏晟那臭小子没事了,我也平安归来了!我已经从动车站回去了,饿死了,我想吃肉蟹煲,咱们去你家附近那家吃吧!”
苏予换了一套衣服,穿上黑色毛衣裙,外搭酒红色收腰呢大衣,脚上穿的是同色系天鹅绒过膝靴,随手抓了一个小包就出门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路灯一盏盏亮起,苏予刚把车停好,就看到了林羡余的车。
苏予下了车,刚想叫人,就看到林羡余的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比林羡余高了一个头,身姿挺拔,短发乌黑,眼眸锐利,五官深邃,轮廓的线条显得凌厉,而隐藏在黑色夹克衫下的身体,隐隐露出健硕的肌肉。
苏予记人的能力挺强的,她拧了拧眉,思考了一番,总觉得这个男人的脸有些熟悉。
男人抿着唇,冷冷地看着林羡余,声音低沉有力:“林法官,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林羡余敷衍他:“知道了,你快走吧。”
男人很敏感,一下就注意到苏予的视线,慑人的目光投射在苏予的脸上。他盯了她一会儿,脸上没什么表情,最后眼神淡淡地扫过林羡余,转身就走。
苏予仍旧盯着他笔直的背脊。
林羡余冲了上来,勾住苏予的手臂,两人一起朝着肉蟹煲店走去。到了店铺后,按照老规矩,她们点了一大份的肉蟹煲,再加上牛蛙、海带和两份米饭。
苏予大致讲了一下苏晟的案子,林羡余听得眉间褶痕深深:“刘木阳真不是人,干了这么多恶心人的事情,幸好今天你没事,我得跟法院好好反映反映,安检也太弱了吧。”
苏予的睫毛颤了颤:“我以前去学校找阿晟的时候,见过谢岁星,挺可爱的一个小女孩。但刘木阳那边还没交代,具体的作案过程还不知道。”
林羡余抬眸:“不知道刘木阳委托的律师是谁……算了,不说他了,扫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对了,你跟霍燃难道是爱火重燃了?我都听说了,他为苏晟辩护了,还挺卖力的嘛!”
苏予浅浅地抿了一口饮料,笑了一下:“霍燃敬业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羡余似笑非笑:“他是敬业啊,不过他可是收了你当实习生啊,哎哟喂,法律圈子就这么大。”
苏予沉默了,有些哭笑不得。
林羡余一只手支着下巴,认真道:“说真的,虽然当年我觉得霍燃配不上你,但这么多年过去,你也没喜欢上别人,又不肯跟陈言则将就,也没听说霍燃有什么女朋友,你们要是重新在一起,多好啊。更何况,我清楚地知道,当年的霍燃有多喜欢你。”
苏予搅拌饮料的手顿了一下,她咬了咬唇,心脏“扑通”剧烈跳了一瞬。
她抿唇:“你也说了是当年,他这样的人,当年有多喜欢,现在或许就有多讨厌。分开后,我们在同一座城市生活了这么久,最近才有了交集。”
林羡余盯着苏予,半晌后,她扬了扬下巴,白了苏予一眼:“阿予,这个交集是你主动找的,对不对?你想替苏晟找一个优秀的辩护律师,不过B城有经验有名气的律师那么多,你却挑中了霍燃。”
苏予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不是……”她顿了一下,似乎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之前苏晟身陷囹圄,她哪里有什么心思想别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席老,但不可避免地想到,霍燃是席老的爱徒。
她的眼神胡乱瞟了一下。
霍燃愿意为苏晟辩护,她在听到他要她当助理的那一瞬间,心情是复杂的,几乎不能用言语来表述。
她得承认,她是有私心的,她想接近他。
林羡余看到苏予的表情就明白了,笑了起来。
苏予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胸口汹涌的潮水,转移话题,问道:“这次出差怎么样?”
林羡余外出下乡一个月了,都在外地抓老赖,满深山老林地跑。提到出差,她就有些有气无力:“惨死了,法院的车子才停在村口,村民们的柴刀就都架在脖子上了,还是我的脖子上。”
苏予瞥了一眼林羡余白皙的脖子,上面有一道小小的痕迹。
林羡余注意到苏予的视线,摸了摸脖子:“没什么事情,反正解决了。”
服务员上了菜,苏予往椅背上靠了靠,给她让道。肉蟹煲弥漫着食物的香气,烟雾缭绕。
苏予夹了半只蟹,戴上了手套,隔着白色的烟,问:“对了,刚刚从你车上下来的男人是谁?”她弯了眼睛,义正词严,“他怎么叫你林法官,还拜托你事情?你要时刻谨记你人民公仆的身份,不能做出对不起组织的事情。”
林羡余撇嘴:“我的相亲对象。我妈就是掐着我到家的时间安排见面的,刚刚他拜托我,想让我好好地跟我妈解释,最好说我看不上他。”
“他是干什么的?”
“刑警。”
“哦。”苏予还是觉得他熟悉。
两人吃完饭,出了商场,在路上边走边聊天。寒风凛冽,苏予裹紧了围巾,林羡余说:“吃完饭好困,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去你那儿好了,我妈今晚还以为我跟相亲对象出来,回家又得盘问一通。”
“好啊。”
林羡余打算把车停在商场停车场,明天再过来开。她上了苏予的车,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今晚我要好好睡一觉,下乡的时候郁闷得好想打人。明天下班后,我们一起去健身房打拳吧。”
说到打人,苏予终于想起了什么。
她转过头,盯着林羡余,抿了抿嘴角:“羡余,你还记得你打过你相亲对象的弟弟吗?”
林羡余怔了怔,过了好半晌,才隐隐约约想起了这个人。
那还是大一的时候呢。
她听说她上小学的堂弟被一群高年级学生打了,就去围堵那群高年级学生。一个大学生把人家一群小学男生堵在了小巷子口。
有的小男生怕了,有的不怕,只有带头的那个小屁孩仰着头,鼻孔朝天,冷着脸:“我不怕你,我叫我大哥来了!”
林羡余觉得好笑,摆着冷脸:“你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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