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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海豚有海(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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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河生到宁城出差,难得的有时间约信秋出来吃饭。地方是信秋选的,在国金对面的桂花楼。

    楚河生读了法律的双学位,毕业后一直在公司里做非诉律师。他曾经和信秋抱怨,早上的飞机赶到天津,工作忙完,下午的飞机又赶回临城。信秋从前觉得经常坐飞机出差的白领,非常光鲜,听楚河生说了个中辛苦后,才明白常出差的工作是非常累人的。

    信秋点了四个菜,什锦拼盘、椰香尖椒牛肉、金馒头咖喱大虾、翡翠芙蓉蟹盖。

    桂花楼的摆盘非常精致,楚河生打趣信秋:“你们这些女人,选菜都选好看的。”

    信秋在吃虾,头也不抬地回道:“叫师姐。”

    楚河生忙狗腿地给信秋斟茶,叫了声“师姐”。

    他性子没怎么变,只是随着工作日久,衣冠革履,精英架势是真的了。

    信秋笑着应声。

    菜上齐的时候,信秋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唔,在吃饭……桂花楼这里……没有偷懒,朋友难得来宁城……好吧,吃完饭来找你……不用,不用接我……知道了,一会儿等着你。”

    她说话时好小声,听着非常温柔。

    信秋的皮肤是象牙白的,这样微侧头,就显出颈部有种细腻的美感。她和各大写字楼里出入的年轻女性没什么太大差别,精致淡妆,得体的套装,白色的雪纺衬衣,黑色的小脚裤,细细的高跟鞋。

    只是,一双眼沉静若水。

    挂了电话,信秋对楚河生说:“不好意思,是陈寻打来的,他晚上要过来带我学车。”

    楚河生原本就打算回酒店看资料,点头说好,又奇怪地追问:“我记得你好像是天最热的时候去学车的,现在都入秋了,怎么还没拿到驾照吗?”

    信秋真不想说,她路考没通过。可楚河生好奇,信秋蛮无奈地说:“上次路考,开了一段路,考官让我前面停一下,我一紧张就马上停车了,结果在斑马线停车了,没及格。”

    楚河生听了哈哈大笑。

    吃完饭,楚河生陪信秋等陈寻。桂花楼前有一株高大的金桂,桂花还没开,一辆白色的沃尔沃经过金桂树停到了桂花楼门口,驾驶室的车门打开,男人从车里走下来,身姿挺拔,漫不经心地望过来,一双眼如寒星落月,眉目精致到足以让初见的人内心一窒。

    男人面容冷峻,眼神偏沉郁,他的视线落在信秋的脸上,眼里现出一丝暖意。

    楚河生说了声“你好”。

    陈寻看着比楚河生在明亮的柜台前,她指了指一款磨砂玛瑙配银珠子的手链,说:“想买这个,喜欢吗?”

    陈寻不置可否,信秋指了指旁边的黑曜石银珠的手链,问:“喜欢吗?”

    她原本的预算是5000元左右,不过稍微超一些也可以接受。陈寻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殷勤的导购小姐把他们看的两款手链拿到台面上,信秋拿起来帮陈寻戴上,她说:“我觉得挺好看的。”

    陈寻晃了晃手腕,他平时很少戴饰品,手腕上只有一只鹦鹉螺系列的手表,他应和着信秋的话“嗯”了一声。

    信秋见他淡淡的,问他:“那你想要什么?”

    陈寻觉得有些好笑,难得有人这样给他送礼物。柜台里琳琅满目的珠宝,晶莹剔透,他问:“随便我选吗?”

    导购小姐笑眯眯地望了他一眼。

    信秋迟疑了一下,她脸微红凑在陈寻耳边小声说:“预算在6000元以内。”

    以信秋的收入来说,这个礼物预算不低了。陈寻眉毛微微一挑,难得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陈寻选了一枚戒指,导购小姐殷勤地介绍:“这是我们的forever经典款。”戒指表面有十字架的花纹。

    陈寻说:“我要这个吧。”

    这枚戒指是两千三百多,信秋有些不好意思,对他低语:“不用帮我省钱,这是谢谢你的礼物。”

    陈寻低头在摆弄戒指,他把戒指戴在食指上,微微侧头笑着问信秋:“好看吗?”

    光影里,他的侧脸如雕刻般,深邃的眼眸,光洁修长的手指,他这样随意的样子,当然是好看的,如果拍下来,可以做宣传单页。

    信秋觉得他根本没听自己讲话,她低声吼他:“陈寻,选一条手链或者项链。”

    陈寻哈哈大笑,他在一点点酒意中顺势抱住她,说:“我就要这个,我很喜欢。”

    信秋十分嫌弃他,她推开他,让导购小姐开单子。

    回到了小区,在地下车库停好车后,信秋和陈寻坐电梯。信秋帮陈寻按了楼层,又按了1楼,她住在另外的楼里。

    1楼到了,陈寻跟着出电梯,他想陪信秋到她楼下。

    信秋很无奈地说:“拜托,你是因为喝多了让我来接你的,好吗?”

    陈寻扬着笑问:“那要不到我家坐坐?”酒精让他的脸上像涂了一层胭脂,有一种艳色。

    信秋指指电梯说:“回去就休息吧。”又指着他的手说,“我觉得不上班的时候拿来戴,再穿一件t恤什么的,好看。”

    陈寻不置可否。他拉住信秋,深邃的眼里有一股炽热,他说:“陪我上去吧。”

    陈寻喝醉酒,原来这样黏人。信秋咬着下唇,有些想笑。

    告别陈寻,信秋走出了大堂,小区草坪上的音响里放着舒缓钢琴曲。信秋听着音乐声走到小区的游泳池那儿,又急转回来。电梯已经上楼了,信秋按了电梯,等了一会儿,也上了楼。

    信秋敲了敲门,陈寻开门后看见她有些怔住。他向来是从容淡定的做派,难得这样惊讶。信秋把一样东西递给他,说:“车钥匙忘记还你了。”

    她浅笑的样子,温柔而娴静,一双眼如湖水般明澈,嘴唇如蔷薇的颜色。陈寻俯身,在她的惊呼里,吻了她。

    陈寻的手上多了一枚戒指。

    还是席远先注意到,他说:“chrome_hearts的,你难得戴这些。”

    席远来陈寻办公室给陈寻送请柬,不是他的,是少年时候的朋友陈喜琪的,她还在美国,朋友这边的事情都拜托给了他。

    陈寻“哦”了一句,淡淡地说:“有人送的。”

    这种明明不嚣张的炫耀,为什么还是觉得被撒了狗粮呢?席远冷哼:“不就是信小姐嘛。她也算是高级白领了,送你这个,顶多三千,是不是太小气了?”

    陈寻惊奇地停下看文件,抬头看席远。席远不解地问:“怎么了?”

    陈寻靠在自己的椅子上,笑着说:“没想到你和信秋差不多思路。”

    重点不是这枚戒指的价值,重点是,这是一枚戒指。

    陈寻问席远拿了手机给信秋打电话,信秋接起,陈寻语带笑意,问:“是打算一直不理我了?”

    信秋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匆匆把手机挂了。

    这日,信秋的部门在开会,蒋方遥从门口经过,突然停了下来。大老板这么突然的举动,让会议室的人个个都噤若寒蝉,不知是不是哪里有什么不妥当的,竟然一次例会大老板都驻足。

    信秋正在讲解ppt,等会议开完,几个人都不敢起身先走。蒋方遥却站在门口,他有些随意落拓气息,只是问了一句:“怎么不接陈寻的电话?”

    信秋脸色微变,还算镇定地回答:“蒋总,我手机没电了。”语调过于急促,事后她想起,只恨自己竟没有想个其他理由搪塞而过。

    蒋方遥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这天下午,信秋一直心不在焉,公司有些好事的不免传了几句闲话,对话太随意了,显得熟络。

    孟洛是纯粹好奇,她和信秋坐隔壁桌,等忙完想找信秋八卦几句,问:“蒋总和你是怎么回事?”

    她问了几遍,信秋才听见。信秋摇头道:“什么关系都没有,我第一次和蒋总说话,以前也就开大会见过几面。”

    孟洛觉得也是,蒋方遥说话时可并不亲切。

    夏妍问信秋:“你男友和蒋总是朋友?”既然蒋总和信秋不熟络,那就是和信秋男友熟了。

    信秋进公司后,一直说是有男友的。

    信秋迟疑着没说话,夏妍又想追问,孟洛嫌她,催她去财务部。转身,孟洛说:“我家裴女士今天不在家,要不我去你那儿蹭饭吧?”

    信秋看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有点无语:“麻烦你,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孟洛说:“我这不是提早预约嘛,也方便你思考菜谱啊。”

    临下班,孟洛的计划就落了空,秘书室一个电话,请信秋陪蒋方遥应酬。

    信秋在公司做的是项目策划,出来应酬这样的工作应该是轮不到她的。

    可蒋方遥钦点的名,等下班信秋跟着蒋方遥去了半岛酒店。

    电梯在酒店九楼停下,电梯门缓缓打开,远处饭局的喧闹声和笑闹声,驼色的地毯,头顶是黄色的筒灯,等候着的年轻男人眼里是温柔的笑意。

    陈寻也在?

    信秋怔怔地望着他。

    蒋方遥看了陈寻一眼:“等我呢?”

    陈寻但笑不语,只是停在原地,等信秋走出来才和她并肩而走。

    服务员引着三人进了一个包间。包间里不少人,男多女少,俊男美女,位置空着三个,蒋方遥坐了一个外面的,陈寻坐在里面,信秋只好坐在陈寻身边。陈寻知道她爱吃螃蟹,夹了三只湖蟹放她盘子里慢慢剥。

    信秋只管自己吃,那就真是只管自己,他们说得热闹,她都没听着。不料,蒋方遥喊她:“信秋,给元辰的郑总敬一杯酒啊。”

    她刚剥开蟹壳,手上有些黏腻,有些无措地愣住了。

    陈寻拿着温热的擦手巾,帮信秋擦干净手。他眉目俊朗,笑容温煦,眼睛偏长,低垂眼眸的样子,异常秀美。

    信秋小声地说:“谢谢。”

    陈寻指着蒋方遥说:“别理他。”

    对面坐着的席远就嚷道:“过分了啊,没有蒋方遥,你还见不着长发公主呢。”

    童话故事里,长发公主在高高的塔楼上,不出现,不出门。

    席远夹枪带棒地,讽刺信秋在躲陈寻。

    陈寻的朋友都不是很喜欢信秋,普通人家出来的女孩子,对陈寻却不冷不热的。

    像蒋方遥,见过两次,从没有说过话。

    信秋最后还是喝了酒。她有些敬畏老板,她毕业后就进了公司,起初做翻译,后来做策划,知道蒋方遥是陈寻的朋友是很后来的事情了。

    信秋刚喝了一口,剩下的就被陈寻拿过去喝了。

    席远就起哄,抢着给陈寻倒酒。陈寻看着他倒了一个满杯,挑眉,慢条斯理地接在手里,并不喝。

    蒋方遥就问:“怎么不喝,看来酒要抢着喝才有味道了。”

    陈寻手搭在信秋的肩头,眼睛含情,带几分艳丽。

    他在人前对她这样亲密,信秋有些不自在地侧了侧身,陈寻手带上几分力气,束缚着她的肩头。

    陈寻说:“上回我喝多了,把这位给得罪了,这么些日子都躲着我。酒我是不敢喝多了。”

    大家没再劝酒,都蛮好奇。信秋他们都见过一两次,中等长相,看着很温柔,没想到气性那么大,把陈寻晾了这么些日子。

    众人不问信秋,只问陈寻:“你做什么了?”

    陈寻施施然回答:“我不是说了喝多了吗?”他显然是不记得了。

    “我做什么了?”他凑在信秋的耳边问。

    信秋低垂着头,脸颊一层粉色,许是羞意,许是薄怒。陈寻的嘴就抿起了漂亮的弧度。

    酒喝得正热闹,信秋出来透气。包间外一大片落地窗,天黑如泼墨,细看还有大片的青色夹杂其中,就是墨黑,也是深浅各不同。

    信秋很想回家。

    陈寻从走廊那头走来,信秋觉得头有些疼,虽然席上她只喝了一口酒。

    陈寻嘴角微微翘起,眼睛十分明亮。

    陈寻走到信秋的身边,皎洁的月光洒在他们二人身上,黑色的天幕是背景。

    陈寻问她:“喝醉了,值得生气那么久吗?”

    信秋疑惑地盯着他,喝醉了真的会忘事吗?她只喝醉过一次,那时拿着叶盛转交的新房钥匙,一个人徘徊着不敢上楼,大清早的跑去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了啤酒,连喝了好几罐,喝得晕乎乎的。啤酒太冰了,她觉得胃里难受。

    年轻男人漫不经心地经过,她走路不稳,踉跄了一下,年轻男人扶了她一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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