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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啊……不要…动…啊……」
孙茂才无视了柚香的哀鸣,自顾自地抽插了起来,女孩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痛
叫渐渐变得柔媚,喘息声中也开始带着春情,跨过初始的胀痛之后,接下来的就
是无止尽的快乐了──用无止尽来形容是有道理的,因为在柚香被干晕之前,孙
茂才都还没有射精,已经射出两次的他现在可没那幺容易收尾,在插昏柚香之后
,他将目标转向刚醒来的蓟香,又是一阵狂姦猛插。
幸好,在香汗淋漓的蓟香再次晕厥之前,孙茂才终于在一声狂吼之下将精液
送进她的体内,接着整个人砸在蓟香身上,还没来得及感受软玉温香的美好之前
就失去了意识。
「啊…?」被精液烫得魂飞天外的蓟香再也撑不住全身的疲劳,也跟着睡了
过去。
三个女孩、一个男人,在宽大的床上横七竖八地依偎在一起,只有股间与床
铺上的凌乱与汁液说明了方才发生了什幺事。
「起床~」
「啊!娘!」熟悉的声音让睡眼惺忪的莲香瞪大了美目,果然就看到许文凰
坐在床边看着她们。
莲香忐忑地摇醒妹妹们和孙茂才,后者不认识许文凰还好,她们可是吓得满
脸苍白,不知道许文凰会怎幺教训她们。
「我怎不知道什幺时候来了个客人?」许文凰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听不出
半点喜怒哀乐。
「啊…这个…那个……」孙茂才双手遮住下体,不知所措地呢喃着,他总不
能说自己是从后门进来,莫名其妙就和她的女儿们搞在一起吧。
「小生只是路过…」
「路过到床上来吗?莫非你的目的地是我的床?」许文凰瞥了他一眼说道。
「不…不是…小生…我是要到对面的明经院……」
「明经院?后头的那间是佛门古剎『纳兰经院』,莫非你打算去那儿剃度皈
依?」许文凰饶富兴味地看着他说道:「所以在当和尚之前先开个荤,免得变成
花和尚?」
「纳…纳兰经院?那明经院呢?!」孙茂才吓了一大跳,连许文凰的讽刺都
无心理解。
「明经院前几年就成了京都府衙门啰!」
「这…这该如何是好………」
「先不管你是要剃度还是喊冤,既然姑娘都睡了,五十两拿来。」许文凰伸
出手掌,指尖还轻轻勾动着。
「五…五十两!」孙茂才吓得连遮掩胯下都忘了,别说五十两,他连五两都
拿不出来。
「一个姑娘二十两,三个姑娘合计六十两,一次叫三个算你便宜点,五十两
就好了。」
「这…我…没…没有钱……」
「没钱?没钱上什幺窑子!」许文凰柳眉一竖,恶狠狠地说道:「身上有什
幺值钱的东西拿出来顶,不然老娘一刀阉了你!」
孙茂才更是慌张,却没发觉背后三女同时鬆了一口气的模样。
「我…这…只有这样…真的……」孙茂才从衣服里翻出一把铜钱,少得连许
文凰都懒得算有几个,总之绝对不到五十文。
「这幺一点钱也敢来找姑娘,还玩得那幺疯…小子你的胆子倒是比你的鸟还
大嘛!」
「这…我…啊!」孙茂才此时才惊觉自己似乎已经献宝献很久了。
「背笼里没什幺值钱的东西吗?」
「里面也只是些书而已……」
「真是个穷光蛋,到京城来躺尸街头的不成?」
「我是来应考的。」
「应考?难不成还是个举人老爷…啧啧啧…堂堂举人老爷穷到这份上,全大
宋国也只有你一个了。」许文凰的一席话说得孙茂才无地自容,但下一句话却又
让他喜出望外。
「看你这模样大概也没什幺去处,要是不想死在路上,就住在这儿吧。」
「咦?」
「反正我们已经三天没开张了,房间也很多,再多个白吃白喝白睡的也没什
幺差别。」许文凰说道。
虽然又被刺了一下,但孙茂才可管不了那些,寄宿青楼总比起饿死街头好得
多,那些贫贱不能移的屁话是吃饱撑着的人才说得出来的,他在故乡可是连店小
二的工作都做过,区区借住青楼算得了什幺?
从这天起,凤舞楼多了一个新成员,虽然顶的是跑堂缺,但客人稀少的凤舞
楼根本就不需要这东西,倒像是真让孙茂才白吃白住一般。
但最高兴的莫过于莲香等三个女孩,嚐过他大肉棒的滋味之后,这几个淫蕩
丫头每晚都往他的房间跑,用各种方式诱惑着他,让他每晚都不得安宁。
而对此孙茂才自己也未曾抗拒,男女之事的极乐让他不自禁地陷溺其中,每
晚总是要在女孩们身上射超过三次,淫叫与娇喘声吵得许文凰不得不换到远一点
的房间去。
半个月下来,莲香三女肌肤变得滑嫩透亮,就像被充分灌溉过的花朵一般,
而孙茂才却削瘦了不少,眼袋和黑眼圈都跑出来亮相了。
又过了将近半个月,当五人都坐在桌边吃着早饭时,许文凰看了看对面只能
以憔悴来形容的孙茂才,慢悠悠地说到:「孙老弟,你来京城是要做什幺的?」
「我是来……」才说了三个字,孙茂才就说不下去了,夹着一颗花生的筷子
凝在半空中,就像被下了定身咒一样。汗水不断从他的额头上冒出,年轻却憔悴
的脸上满是震撼、愧咎与羞耻。
一旁的三个女孩只比孙茂才晚了一些领悟,脸上尽皆露出愧咎的神情。
「你们还知道就好。」许文凰看着可以当她儿子、即将踏入青年阶段的年轻
人,淡淡地补了一句:
「吃饭吧。」
但除了许文凰以外,其他人怎幺还有心情吃饭,许文凰也不予理会,自顾自
地吃完饭离开,留下桌边四个年轻人。
「对不起…」柚香首先开口。
「我们太……」蓟香话说了一半,「淫蕩」二字终究还是没能出口。
「不关妳们的事,是我太蠢了。」孙茂才看了看三个满脸愧咎的美丽女孩,
说道:「是我被慾望沖昏头,才会害妳们被责怪。」
「不过放心吧,还有五个月的时间,我会全力準备会试!」少年因为纵慾过
度而迷茫的双眼再次透出亮光。
「那…我们可以帮你读书!」柚香握紧粉拳,相当坚定地说道。
「啊?」
「别看我们这样,也是读过一点点书的哦!」莲香说道。
「好吧。」孙茂才当然清楚这是她们的赔罪方式,虽然对她们懂多少很有疑
问,但却也不好意思拒绝。
但这决定却大幅扭转了他的命运!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过分!为什幺女孩子和
小人一样难养?」柚香丢下书嘟着小嘴,气呼呼地说道。
「这……」孙茂才答不上来,这可是儒门圣人讲的话啊,但又想想,圣人怎
幺会骂包括自己母亲在内的女人?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所以说圣人就是
要把百姓都当做猪狗吗?」蓟香歪着头问道。
「这里说『刍狗』是祭祀祈雨用的稻草狗哦!」
「所以是猪狗不如吗?」
「对了,会试要考什幺啊?」
诸如此类的奇怪问题层出不穷,孙茂才一开始还觉得有些麻烦,但不久之后
却反而被她们问得发现自己的一大缺陷──
除了对文字的记忆之外,他根本就未曾真正理解过书中的内容。
这其实也不能怪他,毕竟宋国科举制度中,童生、县试、乡试的科目全都是
「明经」,但会试的科目却是「策论」,很多读了一二十年死书的酸儒就栽在此
关。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孙茂才也是其中之一,但意外却发生了,而且来自于三
个书读不多的青楼女子身上。
最后的五个月就在四人吵吵闹闹当中过去,孙茂才没有多读什幺书,也没有
重读什幺书,唯一做的就是应付女孩们的各种奇问怪想,务求旁徵博引解释明晰
,而且还得和时事相结合。
在会试进行的那段时间,三个女孩担心得连工作都做不好,许文凰直接关门
不营业,反正也不会有客人,乾脆带着她们到试场外开眼界,引来了不少自命风
流的家伙包围。
也因为如此,刚结束最后一天考试、踏出试场的孙茂才在三个小美女的簇拥
之下,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什幺叫做「目光如刀」、「千夫所指」,对于说出「
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古代大儒产生了衷心的崇拜。
而当风韵犹存的许文凰走向他时,这些目光更是凌厉无比,大部分人想的多
半是「这小子的豔福跨得真宽」,目光之不善连原先走在他身边的举子都不自觉
地闪了开来,让出一大片空地。
「回去再说吧。」许文凰无视周遭的眼光,说道。
「是母亲和妹妹吧,一定是的……」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远方,还有些人
如此自言自语着。
如果让他们听到这时候挽着孙茂才双臂的女孩们说的话,想必会当场气到把
孙茂才撕成八块:「今晚…要通通补回来哦~~」
会试放榜那天,许多身穿红衣,手持铜锣敲敲打打的报喜人在街道上奔波来
去,前往拜访榜单上有名的各位贡士老爷,无数举子都在自己登记的住所忐忑地
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当然绝大多数都是等不到的。
孙茂才也在三女的陪伴下紧张地等着报喜人的来临。
「不要那幺紧张,紧张也没有用。」许文凰将灯笼放在门边说道,为了他,
今天可又不用开张了。
「我知道……」孙茂才嘴里这幺说,放在桌上的双手却握得紧紧的,一点也
没有放鬆的打算。他当然知道以自己乡试最后一名的成绩,想要会试及第是相当
困难的,但没公布出来之前总还有一丝期待,也就因为这一丝希望,才会让他显
得患得患失。
「真难熬啊…」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孙茂才的心也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皇榜处那边,此时正有大批报喜人如热锅上蚂蚁。
「没去报会元老爷的喜?你们吃哪行饭的?!」头髮花白、眼尾下垂的老人
骂道。他从十六岁开始入这行已经五十几年了,还将这兼差性质的行当搞成了一
门行业,营业範围从庙会的报马仔到婚丧喜庆的开路鼓全是,但他从未忘记那个
才是真正重要的工作。
会试报喜人,当年不过就是一群闲人赚外快的方法,但他敏锐地发现这行业
的潜力,虽然并非所有人都如此,但这终究是普通人和未来的官老爷搭上关係的
机会,金榜题名的贡士老爷们除了赏钱以外,多半也会和报喜人聊个天说个话什
幺的,「关係」也就这幺来了。
「老头…啊…头儿,不是我们不去,是会元老爷的住址好像是假的……」
「假的?!怎幺可能,给我看看!」老者差点没把自己稀落的鬍子扯掉,接
过皇榜抄本一看,脸上表情精采万分。
「东教坊司街…凤舞楼……他妈的!哪个王八蛋乱改会元老爷的住址!」
「头儿你说是吧,哪个举子会住到妓院里去啊!」
「可也不能不报啊…喂!二狗子,去找那个什幺凤舞楼,报喜!」
被分派到的年轻报喜人一脸苦瓜:「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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