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由母成妻记】第九回:初始万般皆新奇 青楼迷醉一场梦(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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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共容闪过一丝怒气,咬了咬牙还是跟上了两人的步伐。
刚到门口,那几个女子就上来拉扯个不停。三个人左闪右避,好不容易躲过
了侵扰,从大厅里就传来一阵淫声浪语。
进了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靠中有座木质平台。大厅周围竖立着六根
巨大的柱子,挂着艳丽的长条布幔。大厅每根柱子旁,都有一扇木梯弯折而上,
通向二楼。上面不时走过几对衣衫不整的男女,互相搂抱着进入二楼的房间。
大厅里放了几张大桌子,一些书生、富商之类的人坐在上面。左搂右抱,怀
中女子忸怩作态,不时的调笑逗弄一番,或是说些荤话段子。看的郭破虏一阵恶
寒。
一个年纪稍大的丑态女人扭着水桶腰走了过来,右手丝巾一抖说道:「几位
公子面生的很,想必是第一次来,我给几位介绍本阁最有姿色的女子,保证各位
呀,物有所值。」
说着朝两边呼喊道,「小丽、小曼你们几个先招待几位公子。」
郭破虏一看,急忙摆手:「我们只是进来喝杯酒,赏赏舞乐而已,不需要姑
娘。」
老鸨脸色一怔,但还是招呼他们坐下,只是语气已没有先前那般热情。离开
时嘴里还不停的嘟哝:「哪个男人来这里不是寻欢作乐的,这几个木头桩子,不
要姑娘,只是喝酒,脑子有病!」
胡青突然捂着肚子,嘴里哎呦个不停,对着两人歉意道:「想是刚才吃坏了
肚子,我得去茅房一趟,两位兄台先坐一下。」
站起来,穿过人群,不见了踪影。留下郭破虏和苗共容面面相觑。
苗共容起身想走,但被郭破虏一把拉住。
「既来之则安之,此地也不是什么洪荒猛兽,怎的让苗兄如此害怕?」
「郭兄倒是心静如水!」
「我知道此地为藏污纳垢之所,北朝名家有言——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
而不妖,我们既已到此,也就安心待下,只要心中除去欲念,何地不是清净安宁
之所?」
「郭兄言之有理,倒是不才着相了。」苗共容眼珠一转,坐了回来。
两人只好叫了几样小菜和一壶酒,边饮边酌等待胡青回来。
一阵舞乐声响起来,那木质高台上依次走上七八名身穿轻纱的女子,撩人起
舞。这舞自然比平常之舞不堪,舞姿尽是挑逗和下流的动作。看的郭破虏面红耳
赤。
「唉,这种舞实在是有伤大雅,非礼勿视,来我们喝酒。」苗共容拉了拉郭
破虏的衣袖。
旁边那桌之人却是看的入迷,不时夸好。
一位中年男子说道:「舞确实不错,可是跳舞之人姿色并非出众,否则更加
精彩。」
「那是那是,李兄阅女无数,此等女子自然入不得李兄的法眼。」同桌人奉
承道。竟好像小有名气的样子。
「哪里哪里,只是大家抬爱罢了。」姓李之人满口谦让,但脸上的得意神情
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此人毫不知耻的和众人谈论起自己的淫行:「我那时上过的那个良家,那滋
味,那身段……啧啧,下身紧窄不说,里面还会咬人呢。」
说的同桌之人一阵的淫笑,几个妓女假装骂道:「要死了,讲这么羞人的东
西。」脸上却一脸笑意。
「可惜,我玩过这么多女子,竟没有遇上一个书上所说的名器。」李姓之人
不停摇头,一脸惋惜之意。
「李兄,到底什么是名器,可否与我等细说一番。」周围人一脸好奇。
「只是在下早年无意间看见一本春闱要论,所有有此一说。」
看见周围之人一阵急切,吊足了胃口,才脸上有光说道:「名器就是女子的
阴穴异于常人,但交合会使男子快感远胜普通女子阴穴。自然男子射精也是极为
快速。名器无一不得天独厚,真可谓是百年难得一遇啊!」
「那到底有哪些名器呢?」周围人迫不及待追问道。
「白虎穴,天生无毛,听说此种女子性欲极强,非一般男子所能消受,可能
榨的你精尽人亡;馒头穴,阴唇饱满隆起,粉嫩诱人;还有水帘穴、龙珠穴。最
奇特的还是传闻中的九曲回春,天下至尊宝穴。那书上说商的妲己和前朝的杨贵
妃都是此种妙穴。但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李姓之人顿了顿接着说道:「九曲回春宝穴,听说此种宝穴的阴穴口到凤宫
并没有多长,但阴穴内曲折连绵异常,呈之字形,所以有九曲之说,插入此穴一
次,就相当于插入普通女子阴穴好几次,何况里面紧窄、滑腻异常。」
「普通或者阳根短小男子插入几次既射,所以说此种宝穴的女子很难得享受
床第之乐,也不知该为她们感到高兴还是悲哀。天赋异禀者,如果能通过九曲,
便会直接进入女子的凤宫。凤宫口被异物插入,敏感异常。」
「会不断收缩、挤压,就好像一张小嘴紧紧箍着阳根,不停吮吸。而凤宫被
堵住,女子阴精和淫液便宣泄不出。阳根如插在滑腻的水袋中,会有闷闷的水声
在女子体内响起,端是奇妙无比啊。只是通过九曲到达凤宫,就如同从死回生一
般。」
「有豁然开朗之感,仿佛进入了另一片天地;也好像万物经历了酷冬到达暖
春,春风拂面,蕴含勃勃生机,如同自然之道,所以称作回春。九曲回春便由此
而来,此种交合,实在是人生至高享受。」李姓之人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一脸神
往之色。」
「不曾想,女子阴穴竟有如此妙闻,大饱耳福,大饱耳福啊!」同桌之人听
闻奇人异事般啧啧称奇。
「没想到,此人打扮的端庄行正,没想到竟是衣冠禽兽。如此毫无廉耻。」
郭破虏心中暗骂回头一看苗共容,发现他也看着自己。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听
到了这般无耻的言语。两人脸上血红一片,都从对方眼中那抹不齿,竟同时相视
一笑,两者好感又加一分。
郭破虏又灌了几杯酒,还不见胡青回来。
顿时有点急躁,站起身就想去找他。
苗共容一看他喝得多了,脚步不稳,也跟着他的后面。郭破虏也不知胡青身
在何处,只是迷迷糊糊朝人声处走去。
左右摇晃不时撞到人,惹来一阵阵怒骂声,苗共容在后面一脸赔笑,口中不
停回头对人说:「不好意思。」
忽然感觉撞到一个人,苗共容回头一看,原来是郭破虏,不知何故,他竟停
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发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竟是盯着一个女子。
郭破虏着了魔一动不动,眼中闪过柔情、痛苦、无奈和隐藏眼底的欲望。苗
共容脸上闪过若有所思,问道:「难道是郭兄认识之人?」看到郭破虏摇头,又
问:「还是郭兄认识之人和此人有几分相似?」郭破虏既不摇头也不点头,好像
默认了一般。
郭破虏刚开始看到那个女子并没有在意,只是那女子对着别人侧脸一笑的时
候,刚好被他无意看见。那一笑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让他恍惚、迷恋。这
样笑的侧脸就好像那个女人对自己笑的情景一样。再仔细打量那个女子,感觉却
是越来越像。最后脑海中那张脸孔和看到女子的面孔重叠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郭破虏看到隐藏在心底的人就在眼前,失了魂般向那个女子走去。
老鸨正和一个在众多妓女中姿色上乘的小凤说话,感觉一个男子走到眼前。
抬头一看,竟是之前说只要喝喝酒的男子。
嘴角升起一丝鄙夷:「刚才说的好听,现在还不是忍不住了!我说天底下哪
只猫儿不沾腥呢?」但嘴上不敢吐露出来。还是用以往的口气招呼道:「这位公
子,有什么事吗?」
「蓉儿,是你吗?」郭破虏混着酒意对着老鸨身边的女子说。
「是,她就是蓉儿,没想到公子知道。」老鸨一看此时郭破虏的形态。把他
认定为一个失意之人,而眼前的人明显把小凤当成了他口中的蓉儿。想来蓉儿就
是他心上人了,但老鸨也不点破,巴不得又完成一笔生意。
听到眼前女子真是叫蓉儿,郭破虏兴致更加高涨。
一脸情深,眼中满含柔意,抓住了蓉儿的手,像是怕惊吓了她一般,轻缓说
道:「蓉儿,我真的找到你了,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知道我想你想的有多苦
吗?我每晚想的都是你,你的一颦一笑、音容笑貌已经深深印在我的脑中。你温
柔的样子、你生气的样子,你笑的、愁的、皱眉的样子都是那么吸引人。」
「每次你皱眉,我也难过;你笑,我就高兴。这一切,你知道吗?是的,你
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你还是会装作不知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但现在我又
遇上了你,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来跟我走。」
蓉儿被眼前男子惊呆了,她想不出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会对他倾吐这么多的心
意。她知道眼前男子把她当成了另外一个人,但那又如何呢?想起自己现在一成
不变的日子。
每天在这里要应付那些虚伪的男人,还要强颜欢笑。那些人把她当做一件玩
物。玩弄她的肉体之后,比任何人都无情。眼前男人那种情深不是装出来的,她
那丝还尚存的善良被触动了出来。这个男人在她眼中比此地别的男人好上一万倍
了。
蓉儿眼眶泛红,轻嗯了一声,收起了那种对别人故作媚态的神情,她不想在
此无情之处还玷污了难得的真情。于是端正面容跟着眼前男子上楼。她不再轻佻
搂抱、淫声浮笑,就如一个新婚妻子一般被丈夫拉入洞房。脸上竟然升起一丝红
晕,自然不造作。
郭破虏拉着蓉儿上楼,没想到手拉着的女子没有反抗,而是一脸娇羞的跟着
自己。脸上柔情更盛。两人就仿佛旁边再也无人,新婚夫妇般一脸幸福的走着。
郭破虏沉醉在自己的梦中,而蓉儿也沉醉于自己的梦中。两个梦中人异路同梦。
进了房间,郭破虏开始仔细端详着那朝思暮想之人。只看得黄蓉脸颊绯红,
他蕴含着虔诚、幸福感叹道:「蓉儿,你真美。今晚你是我的妻子,我会好好疼
爱你的。」说完轻轻低下头,吻住女子的唇,一双手替她宽衣解带。
蓉儿没有以往那种主动的勾引放浪,即使她历尽风尘,身子接纳了自己也数
不清的男子。但现在就好像如女子的初夜般,羞答答的等待丈夫的宠爱。连她自
己都难以置信,自己那颗破碎不堪的心一阵忐忑、期待、害怕。
她以前也如平常女子那般,想好好找个夫家,不论贫贱,过着男耕女织,相
夫教子,儿孙绕膝的平稳生活。但世事弄人竟让她竟沦为风尘女子。她以为自己
对男子再也升不起任何好感,以前逢场作戏,虽然脸上在笑,但心早已麻木。现
在让她已死的心好像又活了过来,在微微颤动着。
郭破虏解开了黄蓉的腰带,一袭轻纱脱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的肚兜。被肚兜
包裹的雪白胸部也露出一截,郭破虏一只手挤压着乳房,另一只手颤巍巍的往黄
蓉的胯下伸去。
「砰!」一声,房门被人踢开。郭破虏的手被人拽起。醉眼朦胧一看,原来
是苗共容。
「你干什么?」郭破虏恼怒道。
「我真替你感到可惜,你明知道她不是你心中的那个人,你为什么还沉浸于
自己的梦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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