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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名上。
菲丽斯义正词严地指出,宪法中明文规定金徽总统领有权力和义务阻止任何意图不明的非常规军事行动,既然梅凯尔的某些军事行动无法证实是否经过元老议会的许可,那么拉奇特所采取的“策略性”干预行动也就不属于违法了。
经过一番“慎重”的讨论之后,长老们只得唯唯诺诺地点头表示认同她的观点,并许诺不再追究拉奇特的任何法律责任。
接下来,便是让他们轮流在埃娜拟定的协议文件上签字盖章兼盖手印,并在会议录音磁带上进行细致的声纹确认。
面对师兄手中那削铁如泥的血羽剑,以及菲丽斯手中不住把玩著的录影带,长老们只得含泪屈服。
当一切都办妥之后,菲丽斯笑著将那卷录影带和照片扔给他们道:“辛苦各位了,放心,只要你们能切实履行协议上的承诺,这两个人渣就绝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眼前了。今日情非得已,多有冒犯,还请各位不要放在心上”
“哪里哪里”五位长老战战兢兢地惨笑道。
“别这么拘束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们。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了,你们派来的另外那七个人,为了帮我们围剿青冥双煞的后人,已经全部壮烈牺牲,唉,真是可惜,希望你们日后能好好抚恤他们的亲属”
长老们震惊得几欲昏厌,纷纷点头如捣蒜般连声不迭道:“一定一定”
至此,这一能令世界震惊的围剿“恐怖分子”行动总算是悄无声息地圆满结束了。
就在五位长老以为终于可以脱离无尽苦海之时,老奸巨猾的校长和早有预谋的菲丽斯又春风满面笑容可掬地开始了关于“专利盈利税”和“专业人才培养基金”相关条款合理性与否的新一轮谈判。
看著但笑不语的师兄和对相关条款倒背如流的埃娜,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借口上洗手间,提早离开了会议室。
当这一切都即将结束之时,我才得空挂念一下现在恐怕已经醒过来了的阿兰,也不知道在她得知我失踪之后,会不会又去跟雪城月她们哭诉自己被遗弃的悲惨经历
奇怪,这富丽堂皇的政府办公大楼内,怎么就连个洗手间都装修得如此极尽奢华不但有衣柜、书柜、晶石电视,还有沙发和全套的雪茄设备,而打开灯之后,一淙清丽婉转的歌声便合著悠扬的乐曲缓缓从四面的墙壁中流淌而出,超大的晶石萤幕上立刻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龙、龙吟瑶
怀疑地出门又看了看门上那“盥洗室”三个烫金大字,我这才确信自己没有误闯入酒店的特级套房
洗掉脸上头上臭烘烘的墨水之后,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回想起昨晚种种的惊心动魄之处,直到现在我还心有余悸。
摸了摸藏在怀中的面具,我不禁又怀念起和阿冰在饭店打工的那段日子。
此刻看来,那时简直就像在天堂一般,看似平淡无波的生活,却有无数温馨至极的回忆萦绕在我心头,徘徊继缁,恋恋不去。即使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经意间的几句对话,突然从心底深处翻腾上来时,却能让我失魂落魄地呆立良久,直到被阿兰或者二百五十一号咬醒为止
就在前晚的梦中,我便又回到了那个秋高气爽的时节,和阿冰一起坐在午后静谧的饭店柜台旁,低声对著就餐的客人评头论足。
“呵呵,羽,你怎么知道那两个人一定是同性恋啊”阿冰咯咯地笑著,“他们看起来明明很正常嘛”
“你想啊,我们店里这么多漂亮惹火的女招待,平常那些客人们来了都看得直流口水,他们却看都不看,只是盯著对方说个不停。而且左边那个脖子上还有好几道吻痕,虽然刻意竖起了衣领,但离得近了还是能看到,这一切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么”我得意地对著自己的脖子比划道。
“真的”阿冰立刻端起茶壶,藉著倒水跑过去仔细地看了看那人的脖子。
当看到那人被他瞧得不好意思地伸手抚住脖子时,我笑得差点没从旋转高脚椅上掉了下来。
回来后阿冰吃吃低笑道:“哇你真厉害刚才我不光看到吻痕,还看到他们桌子底下握在一起的手呢,看见我来了才不好意思地分开”
就在这时,对面那两个年轻男子突然也朝我们看了过来,左边那个指著我们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阿冰好奇地问我道:“羽,他们在笑什么啊”
“不好他们八成也把我们当成同性恋了”我赶忙拿起菜谱挡住脸,苦笑道:“没办法,谁叫我们面对面坐著,你还偏偏长得这么像女生”
“呸”阿冰红著脸笑啐了我一口,“瞎说什么,我根本就是女生好不好。”
那一刹那间,我便醒了过来回忆起梦中的细节,心中暖意盎然,忍不住就想笑出声来,却怕吵醒了一旁的二百五十一号。
记得赫氏召开元老议会的时候,应征去当服务员的我俩便经常在会场中对著那些“环肥燕瘦”、“仪态万千”的老头们指指点点。
说来我们那元老议会中还真是极品荟萃,那帮老头们或臃肿肥硕到一人坐两三张椅子,或瘦骨嶙峋得好像木乃伊般随时都会散架,或精神矍铄到一看到美女便立刻弯腰捡笔,甚至还有睁大了双眼端坐不动却流著口水鼾声震天的奇人异士。
只可惜当时根本没钱买照相机,不然一一拍下来整理分类,再加上我和阿冰的各种经典评论,说不定就能付梓出版,大卖特卖呢
“叮”的一声电梯铃响,打断了我的回忆,这才发现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
“可是他们明明答应我们,只要我们帮忙就给我们火蛭啊”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从电梯里传了出来,“再说又不是我们的错,是他们自己突然要撤军的”
“唉,事已至此,师妹你就别多事儿了。”
这男子的声音莫非是昨晚那个陆云清那和他在一起的,就是那个女瘟神
“不行,我一定要找他们问个清楚,哪儿有这么耍人的”
说话间,电梯门徐徐滑开,一名黑衣蒙面女子气冲冲地快步走了出来,看到正站在楼梯间门口的我,不禁愕然停住脚步。
“是你”她见我也惊讶地看著她,猛然反应了过来,立刻拔出长剑指著我道:“你这家伙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走出电梯的陆云清一看是我,连忙暍道:“师妹他不是坏人1
“哼我才不信”她瞪著我道:“拉奇特跟恐怖分子就是一伙儿的,这家伙怎么可能下是坏人”
“这个这个”陆云清显然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做答。
我没好气地瞥了那女的一眼,对著陆云清道:“你们也来找那几位长老他们正在开会,现在没空。”
话音未落,心念一动间我刚要拔剑护身,却发现是艾非拉斯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身旁。
“啊”那女子显然也吃了一惊,仓促间连退几步想横剑护身,才发现手中长剑竟不知何时已落在了艾非拉斯手中。
“你你你是谁”她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如此高手,敌我难分之下脸色霎时略显苍白,“鬼鬼祟祟的想干嘛快把我的剑还给我”
艾非拉斯询问地看了我一眼,我耸耸肩,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两人。
“不想死就滚。”艾非拉斯淡淡地下著逐客令,却突然“咦”了一声,将那把剑拿起来看了看道:“冰炎剑”
“你、你怎么知道的快还给我”那女子更显惊慌,上来就想夺剑,却被她师兄一把拽住。
陆云清将他师妹护在身后,恭敬地弯腰施礼道:“晚辈陆云清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别来无恙否”
“陆云清”艾非拉斯皱眉道:“我见过你么”
“四十年前澄灵山上,前辈以一敌七救了师母和在下”
艾非拉斯想了想,摇头道:“不记得了”
陆云清尴尬道:“诗藤奇是家师。这位是我师妹,家师的女儿诗藤蕊。”
“哦”艾非拉斯轻轻点了点头,“我说那老小子什么时候如此大方了,居然将这把珍若性命的剑轻易送人”
“前辈,我们今次只是想来找那几位长老要点东西,还希望”
“不行。”还未等他说完,艾非拉斯已冷冷拒绝。
“你说不行就不行凭什么”回过神来的诗藤蕊气道:“这地方又不是你家”
陆云清吓得连忙抚住她的嘴,结结巴巴地对艾非拉斯道:“前辈,别、别听她胡说,我师妹年幼无知,冒、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算了”艾非拉斯不耐烦地将剑还给他们,“我还有事,别来烦我。”
“是是前辈,我们告辞了。”陆云清接过剑,拽著他师妹就匆匆走进电梯。
“师兄,干嘛这么低声下气他到底是谁”电梯里诗藤蕊依旧怒气冲冲。
“师妹,小声点”陆云清紧张的声音隐约传来,“他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那对烦人的师兄妹走后,艾非拉斯突然叹了口气,黯然道:“我那徒儿虽然资质不佳,但小时候却性情耿直,颇为善良,如今落至如此境地,全都是我的错”
我自然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却讶异他居然肯当著我的面说出来。刚才那个陆云清,明知道艾非拉斯是他的救命恩人,可是却依然会去帮政府围剿他的徒弟。而那个诗藤蕊口口声声说拉奇特和恐怖分子是一伙儿的,艾非拉斯明明听见,却也只能装聋作哑,这种憋屈的感觉,对他而言,恐怕是相当难受了。
他看了我一眼,突然笑道:“怎么不说话你师父可经常跟我说你小子从小就喜欢问东问西的,那张嘴几乎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怎么现在反倒这么安静了”
“”我瞅了瞅他,尴尬道:“长大了嘛,自然要矜持一些”
“呵呵”艾非拉斯忍不住笑了起来,“当年你师父收养你后,还献宝一般叫我去看。当时我还吓唬他,如果我看上眼了,他可别怪我动手抢人唉,一晃十六年,你竟然都这么大了”
他说到这里,便只看著我但笑不语,仿佛还在回忆著当年的往事。
我却听得冷汗直冒,心中暗呼好险。当年若是被他抢去,我现在岂不是成了拉奇特第二了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摇头苦笑道:“难道我就这么可怕么连我至交好友的徒儿,居然都不敢跟我轻松地说上几句话”
听他这么说,我倒不好意思起来,只得吞吞吐吐道:“我听菲丽斯说我师父之所以不杀拉奇特,只是因为你不杀我和我师兄的缘故她说这是你们之间的协议”
“哦”他点了点头,“原来她说过这话,怪不得。”
“没有这件事儿么”我好奇道,难道菲丽斯也会骗我
“也不能说没有三十年前克迪族惨案后,菲丽斯便来找我,质问我为何纵容我那徒儿屠杀平民。我虽然知道拉奇特是替人背了黑锅,可毕竟是咎由自取,也不好辩解什么,于是她盛怒之下扬言要代我清理门户。无奈之下,我只得答应她另觅新徒,待时机成熟时便废了拉奇特的武功,并威胁说她若是再敢干涉我和我徒儿之间的事情,我就踏平她的学校。不欢而散之后,她见我迟迟没有另收新徒的举动,就又让你师父去杀拉奇特,你师父没有办法,便说我和他之间有个互不侵犯协议,谁都不能杀谁的徒儿”
原来如此我了然地点了点头,又好奇道:“可是我听很多人都说,你已经找到一个新徒弟了啊”
“哼”艾非拉斯苦笑一声,“我也是为了警告我那胡作非为的徒儿,才故意吓他的。结果他不但毫不收敛,反而更变本加厉唉,当年我也曾因体内真气异常而偏激暴躁,先师为了能让我宁神静气,修身养性,不光教我练字绘画,还带我阅尽名山大川,走访了无数奇人逸士,用那些前辈们的亲身感悟来开导教化于我然而我对拉奇特却连半点做师父的责任都没有尽到,只是放任自流,不管不顾,真是愧对先师当年对我的教诲”
我暗叹了口气,挠头道:“既然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太自责了吧”说到这里,我才发现这哪里是对待长辈的语气,连忙改口道:“呃您、您也别太伤心了”
艾非拉斯瞅了我一眼,笑道:“若是那些不相干的人,我理都懒得理,但是对于你们师徒三人,我却是看成自己的兄弟孩子一般,说什么做什么都毫无顾忌。你师兄在我面前,可没有你这般拘束。”
“第一次见咳咳难免嘛”我尴尬的笑了笑,又忍不住问道:“对于拉奇特,日后你要怎么办呢他约好了和我师兄去天堂岛的”
“也好,那里也算是一个修行的好地方。我本想待此地事了之后,便带他去诗剑岛上修炼,既然如此,便让他自己选择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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