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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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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玉箫公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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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江湖规矩,我是断不能活了。姓沐的,你是个人物,今日折在你手里沈某死而无怨”目光转向胡一图,道:“你与本帮虽素有仇隙,但却是以阻止二蜂他们作恶为目的,我不怪你其实我此次率众前来,意在除魔,并非跟你过不去”

    胡一图点了点头,喟然道:“我信你的话。这左近一带的百姓都怕黄蜂帮那些人,苦其久矣唯独我胡一图不惧二蜂,他二蜂也不敢到这杏林谷放肆黄蜂帮里乱七八糟,只有你沈春是条汉子,可惜为二蜂所不容,做不了贵帮之主”

    沈春一声长叹,道:“在下自幼追随叶老帮主,原指望黄蜂帮蒸蒸日上,为川陕一带的百姓做些好事,造福苍生。不料自二十年前叶帮主死于魔教妖人之手,仇天蜂做了帮主后,胡作非为,排除异己,导致本帮沦为邪门歪道。”

    胡一图咄咄称奇,道:“然则据沈兄之意,胡某这陋舍之前,究竟孰正孰邪,你所除的魔所指为何”沈春戟指沐长风、东方权等人,冷笑道:“这些人非魔道妖人而何,连本帮自甘堕落的二蜂帮主也入了魔道啦在下本拟杀光这些魔子魔孙才不惜来你这杏林谷,只可惜群魔势大,天不助我”他突然双眼发直,瞪视着秦川,森然道:“恕老夫眼拙,魔教之中,何时多了阁下这样的少年高手”

    秦川一惊,道:“你,你说甚么”

    沈春冷冷的道:“老夫自知命不久矣,你这小子何必还要隐瞒你既甘心从魔,何不让在下死个明白,你到底是甚么人”

    秦川听他竟误会自己是魔教中人,又惊又怒,反唇相稽道:“你们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树林,以飞石杀死两个手无寸铁的车夫,又想伤害我和沐姑娘,如此草菅人命,简直毒如蛇蝎,怎地还冤枉我是魔教中人晚辈秦川,家父乃中原大风堡堡主,我是他老人家的第四子,晚辈虽然不肖,却不敢投靠魔教”

    沈春神色大变,双眼翻白,道:“不可能,我不信他,他不会骗我的”猛然倒在雪地之上,身子一阵痉挛,随即阒然无声。

    胡一图快步而前,俯身探了探他鼻息,过了片刻,叹道:“他死了却不知他口中的他又是谁”向沐长风瞥了一眼,道:“阁下的书空指法果然了得,胡某钦佩之至”

    沐长风微笑不答,负手而立,纵目欣赏山野风景。东方权闻言神色骤变,道:“天下当真有书空指法这门绝学,唉,贫道只道系先师当年杜撰出来的”俯身检视了一番沈春尸体,缓缓站直身子,向沐长风道:“你究竟是甚么人”

    沐长风仰天大笑,纵声吟道:“千古狂客沐长风,五湖四海尚飘篷。功名霸业皆尘土,浮云落日任萍踪”迈步走了开去,狂歌当哭,摇头晃脑,但闻长啸之声远远在幽谷中回荡不息,直令飘雪顿止,山林变色,一时间众人无不心为之折,魂为之销

    胡一图叹道:“早听说千古狂客亦癫亦狂,忽正忽邪,嬉笑怒骂,皆成文章,今日一见,果真癫狂得厉害”

    沐青兰怕父亲有失,忙追了上去。唐剑随即亦步亦趋的跟上。

    余飞则怔怔的呆立当地,望着东方权,脸上露出奇异的神情。

    东方权瞠目结舌,吁了口长气,道:“这人或许真的是个疯子想不到今日我武林判官东方权也会被人当作魔教中人,当真可笑亦复可叹”

    他冷电般的目光忽地射向余飞,道:“你也是青城派的吧”余飞被他瞧得心头发毛,周身大不自在,结结巴巴的道:“晚辈余飞,敢问道长法号”东方权仰面大笑,嘎声道:“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我离开青城派之时,你只是个黄口小儿,想不到你现下已长这般大了”笑声中却充满了苍凉之意。

    余飞神情惶恐,垂手道:“道长以前见过晚辈”东方权哼了一声,道:“不错,你是竹空的侄子,竹空是我的师兄,当时你还只不过是个小孩子,嘿,算来我已离开青城好多年了。”余飞心中一动,忙屈膝倒,大声道:“弟子余飞,拜见师叔”东方权喟然长叹,道:“我曾发誓不再回青城,行走江湖也极少用青城派之名,你不必拜我。起来吧”余飞道:“弟子不敢”

    东方权缓缓道:“我今日见到青城后学,不胜感慨,我老了,对于掌门之位早看得淡了。你回去告诉竹空,我们师兄弟间的恩怨就此作罢。你去吧”余飞磕头道:“弟子遵命”起身离去。

    东方权望着林中雪地上一众死尸,神情一黯,忽觉意兴萧索,向胡一图拱手作别,飘然离去

    杨敏取出一锭黄金,双手交与胡一图道:“胡神医,多谢你治好秦公子的腿脚。些许薄仪不成敬意,略表沐爷和妾身之心意罢了。敬请胡先生笑纳。却不知够是不够”胡一图哈哈一笑,示意僮儿收了,道:“够了,够了沐夫人,胡某还要养家糊口,便不跟贤伉俪客气了”

    杨敏听他将自己唤作“沐夫人”,不禁杏脸羞红如火,却也不便解释,凝目向渐行渐远的沐长风背影望了望,暗暗叹了口气,向胡一图敛衽一礼,道:“时候不早,我们也该告辞了”

    胡一图躬身送客,道:“各位慢走,恕不远送”向二僮儿吩咐道:“把这些尸首全部拖到那边先行埋了吧若是黄蜂帮再有人来,让他们将尸首认回即可嘿嘿,老子可没那么多闲钱给他们买棺材”二僮儿道:“是,先生”当即开始行动起来。

    但听三人对答,似乎如此处理死人早已是家常便饭,司空见惯,不足为奇。

    秦川来到那两个车夫尸首旁,伫立良久,怆然涕下,道:“你二人从成都一路行来,兢兢业业,想不到竟葬命于此请受秦川一拜”当下磕了三个头。其实他与两车夫殊无交情,只是见一路上两人驭马驾车,跑前跑后,突然身遭横祸,心下甚是难过,寻思:“这二人并非江湖人,只是沐前辈请了来驾车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终究被江湖人所屠戮”

    转身又望着两僮儿正在搬运的数十具死尸,想起其中不少是自己盛怒之下所杀,虽说一时激于义愤,但未必人人该死,不禁惕然惊惧,望着自己的双手,突然跪倒雪地之上,不住的呕吐起来。

    易婉玉脸上爱怜横溢,轻叹一声,拉了拉他衣袖,道:“川哥哥,咱们走吧”秦川轻轻挣脱了她手,拭干泪水,起身便行。

    唐剑余飞各自驾着一辆钿车,沐长风则和秦、易二人纵马前进,一行人冒着大雪出了杏林谷。

    行了半晌,天色渐暝,积雪渐厚。沐长风用马鞭指了指远处一座小镇,道:“此镇名叫十里铺,我们今日便在此投宿吧”

    易婉玉道:“一切但凭沐大爷安排。左近只有这个小镇,若是错过宿头我等便只有在冰天雪地里露宿一宿了。”

    沐长风向她望了望,笑道:“玉姑娘,你年纪轻轻,江湖经验却恁地丰富。想是受过高人指教”易婉玉格的一笑,道:“多谢沐大爷谬赞。婉玉出道江湖不过三年,些许阅历,在沐大爷这样的老江湖面前实在不足一哂。”

    沐长风狂笑一声,双腿使力,一马当先,坐骑向小镇疾驰而去。

    秦川落在了最后,按辔徐行。易婉玉格的一笑,道:“川哥哥,没想到胡神医果真是神乎其技,天下之毒在他眼里实在算不了甚么”秦川恍若未闻,提缰不语。

    易婉玉见车马渐远,低声道:“川哥哥,你生我的气啊”秦川摇了摇头,道:“不是。”

    易婉玉侧头凝视着他,嫣然一笑,道:“我知道,你怪我故意将你和沐姑娘留在一起,是也不是”

    秦川哼了一声,道:“是便如何,不是又怎样”

    易婉玉笑道:“反正你早晚会明白我的一片良苦用心的”口中竟哼起了小曲儿来。

    秦川气忿忿的的道:“玉妹,你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死去,便丝毫悲戚之心也无么居然还有心唱曲儿”

    易婉玉悠悠一叹,道:“川哥哥,在江湖之中莫说这几十条性命,便是成百上千,又算得了甚么二十年前的正邪之争,魔教和三帮六派死伤又何止万千前些年东瀛强盗在闽粤沿海等地肆虐,死伤又何止十万计你我纵是哭死愁死,又济得甚事”

    秦川摇头道:“你这些全是歪理。今儿这些黄蜂帮众,死在我手上的至少有十几人,我现下想想都很后怕。这些人的妻儿老小以后该怎么办你说,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易婉玉一双点漆般的双眼凝视着秦川,一瞬不瞬,道:“川哥哥,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只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且问你,适才你若出手迟些,你和沐姑娘的性命会怎样这些人若杀了你二人,便会冲进院内,对我们这些妇孺会不会留情若非有沐长风、东方权这等高手在场,只怕今日之事”

    秦川想起杏林中暗器满天飞的情景,倘若杨敏、迎儿等诸女遇到,只怕尽皆难以幸免,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怔了一怔,道:“然则那沈春为何将我们都当成魔教中人还口口声称除魔来了”

    易婉玉嫣然道:“川哥哥,我猜要么是他被人利用了,做了替死鬼;要么便是他自个邪门歪道,自然恶人先告状”

    秦川想起沈春与胡一图等人的对答,叹道:“我便是不懂,怎么姓沈的倒似是个好人,我们便成了魔道了”言下郁郁不乐。

    易婉玉见他一意钻牛角尖,忽然灵机一动,道:“川哥哥,你可知我适才为何舍下你而去胡一图院内”秦川道:“想是为了弄清那段卜二人的死因吧。”

    易婉玉摇头道:“这只是原因之一,我主要是想跟这位胡神医请教改头换面的要诀。不过想不到东方权要找的医道高人便是他。说起来此人的确了不起,只检视了一下,便看出二人后脑发根玉枕穴处中了蜂尾针的毒啦。据说黄蜂帮的黄蜂刺之毒可列天下五绝之一,其中以二蜂独门的蜂尾针尤为厉害”

    秦川矍然一惊,道:“你的意思当日二蜂便在附近”

    易婉玉点了点头,俏脸微微胀红,恨恨的道:“这二人是我杀父大仇,武功又高,手段又毒,哼,终有一日,我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秦川听她语音虽然清越婉转,圆润娇软,但不知为何,忽地感到一股隐隐的寒意,不禁激伶伶打了个冷战。

    当晚众人在“十里铺”镇上投店住宿。

    自过汉中城后,沐青兰便陪众人一起用餐。秦川见她肩膀受伤处似已敷药,行动稍显迟滞,想起她日间舍身相救的情形,心中甚是不安。

    欲待致谢,却见余、唐二人形影不离沐青兰左右,一直不得其便,只索作罢。

    他回到客房,除下纱布,洗去腿脚上的药膏。换好衣裤,来到杨敏房前,轻轻扣门。杨敏开门看见是他,微觉意外,道:“秦公子,找我有何事,腿脚可好利索了”秦川道:“多谢杨姐姐关心,已经痊愈了。”取出一锭黄金,道:“这是诊金,请杨姐收下”

    杨敏一呆,随即微微一笑,道:“怎么,秦公子定要将账算得这般清楚”秦川道:“不瞒杨姐,在下自幼追随父兄,家中规矩甚严,不敢逾越。不过沐前辈和杨姐的盛情,秦川自当铭记于心”杨敏颔首道:“既如此,我便收下了,我会告诉沐大哥的”

    秦川待她收了金子,这才作别。

    正欲返回去寻易婉玉闲聊,忽听外面一阵人声喧嚷,似在争执。他心下好奇,沿着甬道走出看时,灯光下却见店门口堵了四个黑衣人,正在叫骂。一个粗声粗气的人叫道:“你奶奶个熊,掌柜的,别人银子是钱,老子哥几个的便是废铜烂铁不成今天定要四间上房,一间都不能少”另一声音较细之人道:“不错,老子几个冒雪赶了一天的道儿,就要寻个干净所在歇息,你们快快想办法”

    店掌柜不住的作揖道:“几位爷担待则个确实没有上房了,便是普通客房,也只剩下三间了,只怕爷几个里面还要委曲二位挤挤才行”

    那粗声大气的却是个黑袍独眼的大汉,一把抓起掌柜的衣襟,将他提在半空,狞笑道:“适才那小二的下场你也瞧见啦,爷几个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角儿,掌柜的,你是不是活腻了”

    秦川这才留意店门口外雪地上躺着一个店伙,更见一众客人早已悄悄溜之大吉,两个店小二颤颤兢兢的缩在掌柜身后,向那大汉四人求请,只说店已住满,确无多余客房。

    只见那独眼大汉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掌柜的,我兄弟四人中多出的那一个便陪你家老婆和女儿睡了,你看如何”

    店掌柜又惊又怕,浑身簌簌发抖,哪里还敢答话

    那另外三人也是通体黑衣,各揣兵器,便欲生事。忽听一声冷笑,自二楼上响起,一人淡淡的道:“原来是飞虎寨的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却在这里撒野,还不给我住手”

    那四人闻言一惊,抬头向说话之人望去,只见一个容止都雅的少年公子,缓步从楼道上踱了下来。

    秦川立时眼前一亮,只见那少年公子年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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