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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仙侠世界的葛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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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仙侠世界的葛能忍】7(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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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云袖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苏云袖。”

    她停下。

    “你刚才说,在我身上赌一次。别把它当成赌。赌有输赢,这件事只许成。”

    苏云袖回头看了他一眼。

    伪容术遮住了她的脸,但遮不住她的眼睛。那双不大的眼睛里,有一点细细碎碎的光在闪。

    “知道了。”

    第二夜,二更。

    老槐树下,月光明亮。

    苏云袖先到。她没有戴斗笠,伪容术也已卸去。月光落在她脸上,真容彻底暴露在夜风里。

    那是一张值得藏起来的脸。

    五官不算惊艳,但组合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柔韧感。眉眼之间带着她母亲留下的影子,嘴唇却倔强地抿着,像是在跟全世界的规矩较劲。

    葛能忍到时,看见的便是一个坐在槐树根上的女子。

    月光把她整个人笼在银纱里,灰袍旧了,袖口毛了,可她坐在那里,像一柄插在泥地里的玉剑。

    “看够了?”

    “够了。”

    苏云袖站起身,解开外袍铺在草地上,想了想又解下中衣,叠了两叠垫在底下。

    她只穿了最薄的里衣,月白色,洗得发旧,却干净。

    “你先还是我先?”

    “你先。”

    苏云袖蹲下身,把里衣下摆撩到腰间,然后躺下。

    动作没有犹豫,但呼吸乱了。

    葛能忍盘膝坐在她身侧,右手掌心贴上她丹田。

    月光下,她小腹的皮肤是干净的麦色,丹田处的青痕已完全消失。他的掌心能感受到她的体温,也能感受到她腹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还是先疏通。”他说。

    “我以为直接……”

    “先疏通。你气海最深处还有一丝淤滞,前几次我没有碰,因为太深。今夜要双修,必须先清干净。”

    苏云袖闭上眼,不再问。

    葛能忍调动灵力,缓缓渡入她丹田。

    这一次灵力的路线比之前更深。他沿着主脉一路探入气海最深处,在两条接近闭合的支脉分叉口找到了那一丝残余淤滞。

    极细极小的一团,藏在角落里,像是被遗忘的陈年污垢。

    他的灵力触碰到它时,苏云袖轻轻吸了一口气。

    “疼?”

    “不是疼。是……酸。”

    “忍一下。”

    葛能忍催动灵力,像用细针挑出肉里的刺,一点点把那团淤滞剥离、化解、推出。

    过了约摸一盏茶,最后一丝淤滞化尽。

    苏云袖的气海彻底通透。

    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但葛能忍没有收回手。他的手仍贴在她丹田处,掌心微微发烫。

    “接下来,”他声音低了些,“是正事。”

    “我知道。”

    苏云袖睁开眼,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是紧张,是期待,也是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决绝。

    “我娘说,双修是两个人的灵力互相认门。认过之后,就算分开,也会在心里留一道缝。你怕不怕?”

    “不怕。”

    “那好。”

    苏云袖伸手,解开了里衣的束带。

    月白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胸口、腰部。麦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锁骨细而直,胸口不大但线条柔和,腰身窄窄的,像是被手掌丈量过很多次。

    她的身体紧实而匀称,是长年干粗活练出来的柔韧,不是病弱的纤细。

    葛能忍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贪看。他像看一张重要的地图,把每一处经脉对应的体表位置默默记住。

    “你的呢?”

    葛能忍解开灰袍,褪去里衣,露出同样精瘦的身体。胸口龟甲印在月光下显不出颜色,但苏云袖的目光却停在了那枚青色纹路上。

    “这是?”

    “我的底牌之一。”

    “你不怕我泄露?”

    “不怕。”

    苏云袖沉默了一瞬,没再追问。

    两个人裸着上身对坐,膝头碰到膝头。夜风从老槐树叶缝间掠过,带着凉意,却吹不散皮肤间已开始流动的温热。

    “开始了。”

    葛能忍伸出右手,贴在苏云袖丹田。

    苏云袖也伸出右手,贴在他丹田。

    两道灵力同时涌出。

    一道是从葛能忍气海渡出的纯厚灵力,经过玄武归元印的调和,少了杂质,多了温润。

    一道是从苏云袖丹田渡出的玄阴脉灵力,细而韧,带着一股天然的甜腻质感,像是被经脉腌了很久的蜜。

    两道灵力在两人掌心之间相遇,没有碰撞,也没有互斥。

    它们像两条小溪汇入同一片湖,自然而然地缠在一起,然后沿着葛能忍预先画好的循环路线开始流转。

    第一周天。

    灵力从葛能忍丹田出发,过会阴,走督脉,上头顶,再从任脉下到丹田。然后由苏云袖的掌心吸入,在她体内走一套完整的周天循环,最后从她掌心吐回葛能忍体内。

    一圈下来,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变了。

    因为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灵力是修士的本命之物,每个人体内的灵力都有独特的气息、温度、质感。别人的灵力进入自己体内,就像是另一个人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脏。

    不是疼。

    是某种更深入的东西。

    苏云袖的灵力在他经脉里流淌时,葛能忍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像是温热的丝绒贴着血管内壁慢慢滑过,每滑一寸便留下一层酥麻。

    苏云袖的感受更强烈。

    葛能忍的灵力经过归元印调和后,温润得像春天的溪水,但她能察觉到那温润底下压着一股不容分说的力量。不是霸道,是稳。稳得像一座不动的山,任凭她的灵力如何缠搅,都不为所动。

    这让她想起他第一次替她疏通经脉时的感觉。

    那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稳。

    稳得让人放心。

    第二周天。

    灵力循环的速度加快了些。两人掌心贴合处开始发热,不是烧灼的烫,是温润的暖。

    苏云袖胸口开始泛红。

    不是紧张的红,是灵力加速运转的正常反应。血液流动加快,经脉扩张,身体开始发热。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甜香。

    少阳玄阴脉的灵力,在这种时刻会自然地散发出特殊气息。

    葛能忍闻到了。

    他丹田里的灵力像被这股气息牵引,运转得更快了。

    第二周天走完时,苏云袖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不是呻吟。

    是某种控制不住的气息泄露,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没来得及咽回去。

    葛能忍睁开眼。

    苏云袖也睁着眼,但目光有些涣散。月光从树叶缝间漏下,在她脸上投下碎碎点点的光斑。那张脸不再是冷的,也不再是倔的,而是软的,湿的,像是冰面被暖风一层层吹化。

    “继续?”他问。

    “继续。”

    第三周天。

    这一周天,灵力不再是温和的循环。

    它变成了奔涌。

    葛能忍丹田里的灵力倾巢而出,顺着经脉冲入苏云袖体内。苏云袖的玄阴脉灵力也从深处涌出,比之前任何一刻都更浓更稠,带着一股近乎滚烫的热度。

    两道灵力在一片狭窄的经脉交汇处撞在一起。

    没有声音。

    但两个人都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被贯通的感觉,像是两个原本隔着墙的房间在一瞬间被打通。房间里的东西互相涌向对方,分不清谁是谁的。

    葛能忍低下头。

    苏云袖抬起头。

    他们谁也没有动,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彼此倒映的月光。

    然后发生了什么。

    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手掌离开丹田的位置,手指交错着找到空隙,一根一根扣住。

    掌心仍贴着,但不再是修炼的姿态。

    灵力的双修,与身体的双修,在第三周天的终点合而为一。

    葛能忍俯下身。

    苏云袖躺倒在铺开的旧衣上。

    月光照着她整个身体。锁骨、胸口、腰线、小腹、腿。她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肉体,但每一寸都耐看,紧实、均匀,没有多余的脂肪,也没有干瘪的棱角。

    她的身体像她这个人,藏了很久,一旦展开,便有一种安静的、不愿被打扰的好看。

    葛能忍的掌心贴上她的腰侧。

    不是丹田。

    是腰侧最窄的位置,能摸到肋骨的形状。

    苏云袖的身体轻轻一颤。

    “你……”

    “别怕。”

    他的手指沿着肋骨边缘慢慢滑过。不是抚摸,是认领。每一根肋骨的隆起,每一条肌肉的凹陷,手掌经过时都在无声地确认:这个在,这个也在,这个是我的。

    苏云袖的呼吸碎成了很多截。

    她活了十七年,从没有人碰过她的腰侧。

    她娘临终前握过她的手,那是最后一次被触碰。之后六年,她把自己裹进旧灰袍里,裹进斗笠下,不让任何人靠近。

    可此刻,一只手在她腰上。

    不是索取。

    是认。

    掌心滑过腰侧,停在小腹。

    那道青痕消失的地方。

    葛能忍的拇指在那块皮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不疼了。”苏云袖的声音在发颤。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停在这里?”

    “因为这里是我碰过最多次的地方。”他的拇指停在那块皮肤上,“丹田。气海入口。我之前每次渡灵力,手掌都贴在这里。”

    苏云袖闭上眼。

    她当然记得。

    四夜。每一次他都贴着这里。每一夜她都告诉自己,这是疗伤,是交易,是他收的报酬。

    可她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丹田的皮肤记得他掌心的温度。不是谈交易时应有的温度。

    是比体温高一点点的温度。

    葛能忍低头,嘴唇落在她丹田上。

    苏云袖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躲。

    是迎。

    嘴唇贴着皮肤慢慢滑动,从丹田向上,沿着中线,到胸口,到锁骨,到颈窝。

    每一寸他都要。

    不是粗暴的要。

    是耐心的、沉稳的、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认领。

    苏云袖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粗硬,不像她的软。她攥紧。

    葛能忍的嘴唇在颈窝停下来,然后抬起头。

    月光在他眼里凝成两点冷光。

    “看着我。”

    苏云袖睁开眼。

    “以后每一次,都不准关灯。我要看着你。”

    苏云袖的嘴唇动了动。

    “凭什么?”

    “凭你在我身上赌了一次。我让你赢。”

    她盯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红。

    不是想哭。

    是有一样东西在胸口膨胀,挤出了眼眶。

    葛能忍的右手从她小腹滑下。

    手指触到一片湿润。

    不是润滑液的滑,是她自己分泌的黏。比润滑液更稠,更热,带着体内深处的温度。

    他的指腹在入口处停了一下。

    苏云袖咬住了下唇。

    “以前有人碰过这里吗?”

    “没有。”

    “以后只有我。”

    手指进入。

    一根,两节。

    里面是烫的。比体温高,高到他的手指被裹住的瞬间甚至有被烫到的错觉。内壁紧密地包裹着指节,不是推拒的紧,是吞咽的紧,每一下收缩都带着吸力,像是深处有什么在主动拉拽。

    苏云袖发出今晚第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

    不是叫。

    是叹。

    从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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