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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潜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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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潜记】(12)(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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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开你的宫颈,把精液直接射进你的子宫里。你的子宫是我的,他一辈子都摸不到。"

    "......"

    柳如烟没有反驳。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她的凤眼半阖着,瞳孔涣散,泪水从眼角不断淌出来浸湿了枕头,嘴巴半张着持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在枕面上留下一小滩湿渍。

    那双曾经凤眼含威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愤怒了。

    看不到倔强了。

    只剩下迷离。

    和崩溃。

    他在她的连续高潮中继续抽送了约百息,手上三重刺激从未停歇——穴道里的巨屌碾着侧壁在快速进出——手指在阴蒂上碾了整整百息不曾松开——大手将她的左乳揉得几乎变了形——

    然后他射了。

    第三次内射。

    巨屌整根埋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精液汹涌灌入。她的子宫在被精液冲刷的瞬间再次痉挛性地收缩——又一次高潮被强行激发——穴道里的精液被高潮时的穴肉收缩挤得向外喷射——从穴口与屌身的缝隙中喷射出来——白色的浓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溅在床单上。

    柳如烟在这一次高潮中——没有叫出声。

    不是因为在忍——是因为高潮的强度已经超过了她的神经系统能够处理的上限——她的喉咙张着,嘴唇大开,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像是一个无声的尖叫被卡在了喉咙里——全身弓起抽搐了数息后猛地松软,如同一具断了线的木偶摊落在床上。

    翻白眼。

    抽搐。

    口水。

    泪水。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汩汩涌出。

    ***

    精液第三次修复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的修复花了更长时间——约五十息——因为连续高潮对她肌肉和神经系统的消耗远超前两轮。暖意从子宫向外扩散,肌肉的痉挛平息了,呼吸重新规律了,甚至连方才因为翻白眼太久而酸胀的眼眶都舒缓了。

    但她的眼神——没有回来。

    凤眼睁着,望着虚空,瞳孔涣散,像一潭死水。

    被精液修复的只是肉体。她的精神已经碎了大半。

    一双手将她从侧卧中拽了起来。

    她的身体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布袋,被他轻松地从床上提起来——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撑住了。

    "站起来。"

    "......站不住......"她的声音空洞而飘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那就趴着。"

    他把她推向了梳妆台。

    ***

    紫檀梳妆台就在西窗下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照亮了台面上的铜镜。那面椭圆形的铜镜是知县三年前从苏州购来送她的生辰礼——镜面打磨得极为光滑——在月光下能清晰地映出人影。

    她被推到了梳妆台前。

    他的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将她的上半身向前压——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台面上——然后上半身继续被向下压——手肘弯曲——整个上半身趴伏在了梳妆台面上——面颊贴上了冰凉的台面——而她的脸——正对着那面铜镜。

    镜中出现了一张脸。

    她认不出那是自己。

    镜中那个女人——凤眼红肿涣散,眼角残泪还挂着,嘴唇破裂带着干涸的血痂,嘴角有口水的痕迹,鬓发完全散乱贴在汗湿的面颊上,面色潮红如醉——不是知县夫人——不是那个每日在这面铜镜前端坐梳妆、凤钗压发、薄唇含威的女人——

    是一个被肏坏了的荡妇。

    她的身体趴伏在台面上,两颗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和台面的挤压变成了两团扁平的软肉,从胸口向两侧溢出来,紫青色的淤痕、通红的掌印、深紫的齿痕在变形的乳肉表面触目惊心。肿胀的乳头被挤压在冰凉的台面上——碰触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敏感到极点的乳头贴着冰凉的紫檀木面,温度差让乳尖又硬挺了几分。

    "看看镜子。"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不想看。

    她闭上了凤眼。

    "睁开。"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了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散乱的发间,握住了一把头发——不是猛拽——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将她的头微微抬起,让她的面孔对准了铜镜。"睁开眼,看看你自己。"

    "不要......不看......"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身下,找到了被压在台面上的右乳——手指精准地找到了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半圈。

    "嗯啊——"

    "睁眼。"

    她睁开了凤眼。

    镜中那张被肏烂的脸再次映入眼帘——凤眼涣散——泪痕纵横——嘴唇破裂——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低沉得像恶魔的耳语。"这就是你,柳如烟。堂堂清远县知县夫人。"

    "不要说......"

    "平日里在这面铜镜前描眉画鬓,凤钗压发,一副不可侵犯的贵夫人模样。现在看看镜子里是什么德行。"

    "求你......不要......"

    "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你自己的梳妆台上。"他的龟头抵上了她从身后暴露的穴口。"你的丈夫就睡在几十步外的东跨院里搂着他的小妾。你在这里被我肏。"

    龟头挤入了穴口。

    没有停顿——穴道已经被彻底肏开了——整根巨屌顺畅地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龟头重重顶上宫颈——

    "啊——"

    她的面孔在铜镜中扭曲了。

    凤眼瞪大、嘴巴张开、眉头紧蹙——那是一个被巨屌贯穿到底时的极端表情——痛苦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在铜镜中被完整地映出来——她看到了自己的这副面孔。

    她看到了。

    "不......"她的声音在颤抖。"不要在这里......不要对着镜子......"

    "就要在这里。"他开始抽送了。"就要对着镜子。我要你看着自己被肏的样子,看清楚你的表情,看清楚你那张嘴是怎么叫的,看清楚你的奶子是怎么晃的。"

    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纤细的腰肢在他两只大手中盈盈一握——然后开始了大幅度的快速抽送。

    从后方贯穿的角度让巨屌的进出轨迹碾过了穴道后壁——又一个全新的刺激区域——后壁靠近宫颈的那一片穴肉被龟头反复刮过——

    "啊——啊——啊——"

    每一声呻吟都配合着铜镜中面孔的扭曲变形。

    她看到了——镜中那个女人每被顶一下,嘴巴就张得更大一些——凤眼就涣散一分——口水从嘴角淌出一丝——

    她在看着自己被肏。

    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的巨屌下扭动、呻吟、颤抖——看着自己那张曾经冷艳如霜的面孔被快感扭曲成不堪入目的模样——

    "不要看了——不要——"她闭上了凤眼。

    他松开了她的腰,一只手又插入了她的发间,将她的头抬高对准镜子。"我说了,睁眼。"

    另一只手从她的髋部滑到了身前——绕到了前方——手指再次找到了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

    "不要——别碰那里——"

    碾。

    "啊啊——不——"

    "睁眼,看着镜子。不睁我就把你这颗淫豆搓到你尿出来。"

    她被迫睁开了凤眼。

    被迫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铜镜中:一个赤裸的、满身伤痕的女人趴在梳妆台上,两颗青紫肿胀的巨乳被挤压在台面上向两侧溢出,面容被快感扭曲得不成人形,凤眼涣散流泪,嘴巴半张流着口水,身后一个黑影般的男人掐着她的腰在快速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台面上的首饰盒和发簪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铜镜也随着每一次撞击的力度微微晃动——镜中的画面在晃动中更显淫靡。

    他加速了。

    掐腰的双手恢复了原位——十指深深掐入她纤细的腰肉中——然后腰胯的频率从快变得极快——从极快变成了暴风骤雨般的连续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以极高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臀部——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她肥厚翘圆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泛起层叠的肉浪——从臀尖向腰部扩散——整片臀肉都在高频震动中变成了果冻般的颤抖。

    巨乳——被压在台面上的两颗巨乳在身体的剧烈震动中根本无法固定——乳肉在台面上来回滑动、碰撞、变形——肿胀的乳头在光滑的紫檀木面上反复碾磨——每一次碾磨都让她从乳尖到子宫蹿起一道电流——

    "啊——奶子——台面太凉了——疼——磨得疼——"

    "疼?"他的声音在密集的肉响中仍然平稳得可怕。"你看看镜子里你的奶子。"

    她被迫看了。

    镜中——她的两颗巨乳被压在台面上挤成了两滩扁平的软肉——通红肿胀的乳肉在紫檀台面上随着撞击的频率来回滑动——每一次身体被从后方顶得向前冲时乳肉就在台面上向前滑出一截——再被拉回来——反复的滑动摩擦让乳肉表面又添了一层台面摩擦出的粉红——叠加在之前的淤青指印上——

    她看到了镜中自己的表情。

    那不是人的表情了。

    那是一张被快感彻底碾碎了所有理智的脸——凤眼翻成了半白——瞳孔只剩下一小半还在虹膜范围内——嘴巴大张着完全无法合拢——舌头半伸在外——口水从舌尖上淌成了一条线垂落在台面上——鼻翼大张急促喘息——面色潮红近乎发紫——

    这是她。

    这是柳如烟。

    这是知县夫人。

    这是那个在这面铜镜前端坐了十余年、每日描眉画鬓、凤钗斜插、薄唇微抿、凤眼含威、训斥下人时中气十足吓得仆妇噤若寒蝉的——知县夫人。

    最后一丝精神防线崩塌了。

    彻底崩塌了。

    她发出了一声不属于人类的嚎叫——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将屈辱和快感和绝望和崩溃全部揉碎在一起的长嚎——声音刺耳到如果没有隔音结界整条街都能听到——

    穴肉在这声嚎叫中猛烈痉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像是要把他的巨屌从穴道里绞断一般——穴口的括约肌以不可思议的频率收缩——大股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射出来——不是淫液的缓缓涌出——是喷射——高压的、水柱状的液体从穴口与屌身的缝隙中喷出来——溅在了地面上——溅在了梳妆台的椅腿上——溅在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潮吹。

    剧烈的、近乎失禁的潮吹。

    她的全身在梳妆台上剧烈痉挛着——手指抠着台面边缘发白——脚趾蜷曲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臀肉在高潮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

    李默掐紧了她的腰,在她潮吹的巅峰——在她的穴道绞到最紧的瞬间——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

    射了。

    第四次内射。

    大量精液冲入了她已经被三次射精灌得满满的子宫——精液量过大——子宫已经容不下了——从宫颈口向外溢——从穴道向外涌——从穴口与屌身的缝隙中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和她透明的潮吹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淌过膝弯——滴落在地面上——

    一小滩。

    然后是更大一滩。

    ***

    他将巨屌抽了出来。

    这一次的拔出带出了大量的液体——精液、淫液、潮吹液的混合物从那个再也无法合拢的穴口中涌出来——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咕啾"一声湿响——洞开的穴口翕张着一缩一缩,每一次微弱的穴口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白色浊液。

    柳如烟趴在梳妆台上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真的动不了了。

    精液的修复效果仍在起作用——但这一次她的精神已经彻底碎了——再充沛的体力也无法让一个精神崩溃的人站起来。她的凤眼阖着——不是闭——是没有力气睁——眼皮微微跳动着,长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半张,一丝口水从嘴角淌在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

    他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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