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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音。面部肌肉因为极
度的绷紧而扭曲,凤眼半闭半睁,额头上的汗珠成串地沿着鬓角滚下来。
他没有停。
继续推。
龟头挤入了一半。
穴口的绷白圈已经扩张到了一个极度夸张的直径——薄如蝉翼的穴口粘膜被
撑得几乎透明,底下的毛细血管网清晰可见。柳如烟的大腿在他肩膀上剧烈颤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条。
然后——龟头整个挤入了。
是"挤"而不是"滑"——穴口不够滑,淫液虽多但穴道太紧,龟头冠沟后方最
粗的那一圈碾过穴口边缘时遭遇了极大的阻力,他不得不加了一些力道——冠沟
碾过穴口括约肌的瞬间,穴口像被强行撑过了弹性极限后突然弹缩了一下——一
个"嘬"的感觉——穴口的括约肌在龟头整颗通过后猛地收缩箍住了冠沟后方的柱
身。
柳如烟的嘴唇从下唇上松开了——因为她咬得太紧了,下唇上留下了一排深
深的齿印。松开的瞬间一声闷哼从她牙缝间逸出来——
"嗯啊——"
不是呻吟。是被撑到极限后终于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吟。
"疼......"她的声音从刚才的刚烈厉声变成了一种颤抖的、破碎的喃喃。"
太大了......"
"忍着。"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的距离。"才进了一个头。"
"什......什么......?"她的凤眼猛地瞪开。
一个头。
撑到她几乎要裂开的那根东西,才进了一个头。
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不要再进了——!"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双手松开床单去推他的小腹。"进不
去的......你会把我撕裂的......求......求你......"
"求我?"他的嘴角弯了一下。"知县夫人会说'求'字了?"
"你......"她的凤眼中闪过一丝被自己嘴里吐出的字眼刺伤的屈辱。
他没有给她收回那个"求"字的机会。
腰部发力,继续向前推进。
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开了她紧窄的穴道。
穴道内壁的嫩肉在巨屌的推进过程中被一寸寸撑平——正常状态下穴道内壁
是收缩折叠的、布满了横向的褶皱和纵向的沟壑——现在这些褶皱全部被他的粗
度碾平了,像一块皱缩的绸布被铁棒从中间强行撑开碾展。每一道褶皱被碾平的
瞬间,柳如烟的身体都会颤一下。
"啊......不......太......太粗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不再是
句子,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碎片化的单字和音节。
他能感觉到她穴道内壁的温度和质感——烫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如同丝绸般
柔滑但又紧致到不可思议,被他的巨屌强行撑开后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柱身,
像无数只小嘴在拼命吮吸。淫液虽然多但穴道太紧,巨屌推进时带着穴液发出"噗
嗤、噗嗤"的湿润摩擦声。
推入了一半时——
柳如烟崩溃了一瞬。
她的双手不是去推他了——而是猛地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脸。十根手指扣在
自己的额头和面颊上,像是不想让他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她在哭。
无声地。肩膀微微耸动。
"别......别再进了......"她的声音从手掌的遮挡后传出来,含混不清,带
着浓重的哭腔。"真的......进不下了......"
他伸出一只手,将她捂在脸上的双手扒了下来——他要看到她的脸。
凤眼含泪。
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沿着太阳穴淌进鬓发。但那双泪眼之中——他看到了
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不是纯粹的痛苦,不是纯粹的恐惧——是痛苦和恐惧之
下隐藏着的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身体深处的战栗。
那是她的穴道在被撑到极限的边缘——痛觉与被填满的异样饱胀感交织在一
起——某种她三十五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感受正在从下体的深处萌芽。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知道。
"知县夫人。"他低声说。"你丈夫用他那根小东西在你身上晃了十几年,你以
为那就是被男人操的感觉?"
"闭......闭嘴......"
"今晚让你知道。"他说。"什么叫真正的被操。"
最后一推。
腰部骤然发力,整根巨屌在一息之内从半截推进到了底。
龟头碾过穴道最深处的最后几寸嫩肉——那几寸是穴道最窄最敏感的区域——
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柱碾过最细嫩的丝绸——然后,硕大的龟头重重地、不可阻挡
地、直直地顶上了她的宫颈口。
撞上了。
整根没入。
粗壮的屌根抵着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浓密的耻毛与她同样浓密的耻毛纠缠
在一起,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她的臀缝上。
而穴道的最深处——龟头正死死顶着宫颈口那一小块凸起的、敏感到极致的
组织——将它压平、碾开。
柳如烟的身体——
弓了起来。
整个人的背脊从床面上弹起——从腰椎到胸椎到颈椎——弓成了一张满弦的
弓。双腿在他肩膀上猛地绷直了,脚趾蜷曲到近乎抽筋。双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不是推他——是疯狂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嵌入了棉布。
她的嘴大张着。
一声尖锐的、刺破夜色的哭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射而出——
"啊啊啊啊——!"
不是呻吟,不是压抑的闷哼——是纯粹的、原始的、被极端胀痛和从未体验
过的深处刺激同时轰炸后的失控尖叫。
如果没有隔音结界,这一声能传到三条街以外。
她的凤眼瞬间瞪到最大——然后翻白了。
不是昏厥的翻白——是瞳孔在极端刺激下上翻了一瞬,露出了一线眼白——
然后又翻回来,焦距散乱地在天花板上游移了几息才重新聚焦。
泪水从她的凤眼中奔涌而出。
不是之前那种一滴两滴的含蓄落泪了。是决堤一般的、成片成串的泪水从眼
角涌出来,淌满了整张酱红的面颊,流进耳朵,浸湿了枕巾。
她的全身在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剧烈收缩又松开又收缩,穴道内壁像
发了疯一样裹着他的巨屌疯狂痉挛绞紧——一波一波的穴肉收缩从穴口一直传导
到宫颈口,将他的整根粗屌箍得死死的。
她的嘴唇在抖。
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碎裂气音。
那个刚烈精明的知县夫人。
那个在县衙后宅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
那个凤眼含威、薄唇如刀、训斥下人时中气十足连知县都要让三分的女人。
在被一根超出她人生所有认知的巨屌贯穿到底的瞬间——
所有的伪装都碎了。
所有的骄傲都碎了。
所有的刚烈都碎了。
她只是一个被钉在床上、被撑到极限、凤眼含泪、浑身痉挛的女人。
李默低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嘴角那道冷冽而贪婪的弧度。
他一动不动。
整根埋在她身体最深处。
等她。
等她从这一波极端的冲击中稍微缓过来一点。
因为这还没有开始。
这只是——进去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