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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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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人】都市黑道(第十二章:莲姐)(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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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六指刘的女人。六指刘趴在地上,像条死狗。”

    她笑了——那种笑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苦涩的东西。

    “这个世界,变得真快。”

    她开始猛烈地骑他。她的屁股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的乳房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团白色的浪花。她的嘴里发出连续的、失控的呻吟:“啊……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沙发上。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嚎叫:“啊——!!!到了——我到了——”

    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逼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在呼吸的嘴。

    他抱着她,没有说话。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涣散,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还没完。”她说,“六指刘还有很多秘密。我一晚上说不完。”

    她从她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休息了几分钟。然后她爬起来,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沙发上。她骑到他背上,用舌头沿着他的脊椎滑下——从后颈滑到腰窝。

    她一边舔他,一边说:“六指刘在庄老板面前装得很忠诚,但他一直在背后搞小动作。他偷偷联系了庄老板的对头,想另起炉灶。”

    她翻过他的身体,让他仰面躺着。她低下头,含住他的鸡巴,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继续说:“庄老板其实早就知道了。庄老板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他清理掉。你只是庄老板用的那把刀。”

    她跨坐上去,再次把他含入体内。她开始骑他,一边骑一边说:“但你知道庄老板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吗?因为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他喜欢让别人替他做脏事。你替他做了,他就欠你一个人情。庄老板的人情——很值钱的。”

    她加快了节奏,嘴里开始溢出呻吟,但她还在继续说:“六指刘在城南还有一个地下赌场……没有入账……庄老板不知道……你可以接过来……啊……啊……好爽……你好大……”

    她高潮了第二次。她的身体绷紧,逼口咬紧他,淫水涌出来。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但她的嘴没有停:“那个赌场……每个月能赚这个数……”她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数字。

    陈渡看着她的手指数,心里记下了。

    她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沙发上。她从后面进入他——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的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从后面干他,一边干一边说:“六指刘还有一个把柄……他几年前撞死过一个人……酒驾……他花钱找人顶罪了……那个顶罪的人现在还在监狱里……如果你需要的话……你可以用这个来……”

    她的话被呻吟打断了。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又快要到了。

    “啊……啊……快到了……我又要到了……操我……用力操我……”

    他抓住她的胯骨,开始猛烈地从后面干她。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前后摇摆。她的嘴里发出连续的、失控的呻吟:“啊——!!!到了——又到了——我又到了——”

    她趴在沙发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沙发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趴在她背上,喘着气。他的鸡巴还插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抽动着。

    她趴在沙发上,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她回头看着他,笑了——那种笑里带着满足,带着疲惫,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像是完成了某件重要任务之后的释然。

    “好了,”她说,声音沙哑,“我知道的都说了。”

    他退出来,坐在沙发上。她翻过身来,躺在他身边,头靠在他的大腿上。她闭着眼睛,喘着气。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带着一股玫瑰香味——是那盏香薰蜡烛的气味。

    她闭着眼睛,说:“你打算怎么处理六指刘?”

    陈渡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六指刘。六指刘没有在挣扎了——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一动不动。他的身体在轻轻地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绝望。

    “让他走。”陈渡说。

    莲姐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

    “让他走,”陈渡重复了一遍,“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让他活着,比杀了他更难受。”

    莲姐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笑了——那种笑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欣赏,又像是别的什么。

    “你比六指刘聪明。”她说。

    她坐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会走得很远的。”

    那天晚上,陈渡没有走。

    他留在六指刘的别墅里——现在是他自己的别墅里了。莲姐带他参观了整栋房子——三楼的主卧,二楼的客房,一楼的书房、客厅、厨房、酒窖。她像一个房产中介一样,一间一间地给他介绍,语气平静而自然,像一个在帮新主人熟悉新家的管家。

    最后他们回到三楼的主卧。那张宽大的欧式床上,深红色的床单还皱巴巴的,残留着刚才六指刘和莲姐性爱的痕迹。

    莲姐走到床边,把床单扯下来,扔在地上。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床单——白色的,纯棉的——铺在床上。她铺得很仔细,把每一个角都拉平,把每一个褶皱都抚平。

    铺好床,她转过身来,看着他。

    “今晚睡这儿吧。”她说,“你的床。”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床垫很软——比桥洞里的硬纸板软一万倍。

    莲姐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一个妻子在帮丈夫脱衣服。

    她把他的衬衫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她蹲下来,帮他脱裤子,脱内裤。她把他的衣服都叠好,放好,像一个在做习惯性家务的人。

    他全裸地坐在床边。

    她站起来,看着他。她的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胸口,滑到他的小腹,滑到他腿间——他的鸡巴已经软下来了,垂在两腿之间。

    她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它。

    “累了吧?”她说,“今晚好好休息。”

    她转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男式的睡袍——是六指刘的,深蓝色的丝绸睡袍。她把它递给他。

    “穿上吧。晚上凉。”

    他接过睡袍,穿上。丝绸的触感很滑,很凉,贴在他的皮肤上。

    莲姐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她刚才一直没穿衣服,全裸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裙——白色的,丝绸的,吊带的——套上。睡裙的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她修长的腿。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她侧过身来,面对着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

    他躺下来,躺在她身边。被子很软,很暖,带着一股洗衣液的清香。莲姐侧过身来,面对着他,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

    “你多大了?”

    “十七。”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嘲笑,是一种带着感慨的笑。

    “十七岁,”她说,“我十七岁的时候,还在念书。你呢?”

    他没有回答。

    她收回手,躺平,看着天花板。

    “我十七岁的时候,在老家念高中。后来家里穷,供不起了,我就出来打工了。在工厂里干了两年,然后在夜总会里做小姐。六指刘看上我了,把我包了下来。一包就是十年。”

    她顿了顿。

    “十年。我从二十三岁跟到他三十三岁。他从来没说过要娶我。我也没问过。”

    她侧过头来,看着他。

    “你知道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十年,不结婚,不生孩子,是为了什么吗?”

    他没有说话。

    她笑了——那种笑里带着苦涩。

    “因为没地方去。因为没有别的选择。因为离开了这个男人,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软,很暖,手指轻轻地扣着他的手指。

    “今晚别走。”她说,“陪我睡一觉。什么都不用做。就是睡一觉。”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不是哭,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没有说话。他握紧了她的手。

    那天晚上,他睡在六指刘的床上,身边躺着六指刘的女人。窗外是半山腰的夜色,远处是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这是他一年多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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