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渡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渡人】都市黑道(第七章:庄老板的考验)(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那为什么喝?”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客人让喝,不能不喝。”

    他看着她。她的睫毛微微垂着,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手指握着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他伸手,把她面前的酒杯拿过来,放到自己这边。

    “不会喝就别喝了。”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意外,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感激,又像是警惕。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说:“你不想做这行,对不对?”

    她没回答。但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他不再问了。他拿起遥控器,换了一首歌——一首更慢的、更柔的曲子。萨克斯风的声音在包厢里流淌开来,像一层薄薄的雾。

    她坐在那里,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绞在一起。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瘦,骨节分明。他的手掌包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微颤抖。

    她没有抽回去。她只是低着头,看着他的手包着她的手。

    他轻轻地、慢慢地,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展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指穿插进去,与她十指相扣。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只被握住的小鸟,轻轻地、微微地发着抖。

    他抬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她的皮肤很细,带着一丝凉意。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干净——那种干净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正的、还没来得及被这个行业完全污染掉的干净。她的眼神里没有挑逗,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信任。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垂着的刘海。她的额头露出来——饱满的,光洁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一只蝴蝶的翅膀。

    他低下头,慢慢地靠近她。

    她没有躲。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另一片羽毛上。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凉,带着一丝水果味唇膏的甜香。他没有用力,只是贴着,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温度。

    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浅,像怕惊动什么。

    他轻轻地、慢慢地,用舌尖描摹着她嘴唇的轮廓。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像一朵花在慢慢绽放。他的舌尖滑进她的唇缝,碰触到她的牙齿——她的牙齿轻轻咬着,像一个在犹豫要不要打开的门。

    他没有用力。他只是用舌尖轻轻滑过她的齿缝,像在敲门。

    她的牙齿松开了。

    他的舌尖滑进去,碰触到她的舌尖。她的舌头躲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那一下碰触很轻,像两只蝴蝶在空中相遇,翅膀轻轻擦过。

    她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水果味——是唇膏的味道,混着她自身的、干净的、带着一丝微甜的气息。

    他轻轻地吻着她,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尝一杯泡到恰到好处的茶。她的回应很生涩——她显然不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人,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的嘴唇不知道该用多少力。但她很认真,很投入,像一个在努力学习的学生。

    他松开她的嘴唇,往后退了一点。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轻轻颤动着。过了几秒,她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雨后初晴的湖面。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指滑过她的颧骨,滑过她的耳垂,滑过她的脖子,停在她的锁骨上。她的锁骨很细,像一道浅浅的凹痕,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轻轻咽了一口唾沫,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胸口,停在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不大,刚好能握满,隔着裙子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像一只被抓住的小鸟在拼命地扑腾。

    他的手覆在她的乳房上,没有揉,没有捏,只是放着,感受着她心跳的节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但她的手——那只被他松开的手——慢慢地伸过来,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很轻,像一片落叶落在水面上。

    他低头看了看她的手,然后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他带着她的手,慢慢地往上移——移到他的裤裆处。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已经硬了的鸡巴。

    她的手指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但他握着她的手,没让她缩回去。

    “没关系,”他说,声音很轻,“你想摸就摸。”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的手指慢慢地、试探性地,隔着裤子,碰了碰他的鸡巴。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硬度。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轮廓轻轻地滑动——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一个在触摸一件易碎品的人。

    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在他鸡巴上滑动的触感。那种触感很轻,很柔,像一阵风拂过水面。

    她的手停在他的龟头处,轻轻地按了一下。他轻轻哼了一声。

    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像是在问他,这样对吗?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眼神干净而专注。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他把内裤往下拉了一点,他的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低头看着它,没有动。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让她的手指握住他的鸡巴。

    她的手指很凉,很软,握住他滚烫的鸡巴时,她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她的手握着他的鸡巴,没有动,只是握着,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

    他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了一下。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慢慢地撸动着他的鸡巴。

    她的动作很生涩——她显然没有给别人做过这个。她的节奏不稳定,有时候太快,有时候太慢,有时候握得太紧,有时候握得太松。但她很认真,很专注,像一个在努力完成一项任务的人。

    他看着她低着头、专注地帮他手淫的样子——她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一丝紧张。

    他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说:“够了。”

    她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不解。

    他伸手,从她手里把自己的鸡巴拿出来,拉上拉链。然后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坐在旁边,手还保持着刚才握着他鸡巴的姿势,像一个被突然叫停的演员。

    “你不喜欢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安。

    “不是不喜欢。”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是为什么?”

    他没有马上回答。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灯光是暖黄色的,在眼前晕开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不想做这行,对不对?”

    她没有回答。但她低下头,眼泪开始往下掉——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手背上,落在她的裙子上。

    他没有看她。他继续看着天花板,听着她压抑的抽泣声。

    她哭了一会儿,然后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哑哑的:“我爸赌钱……欠了很多债……我妈跑了……我要还债……”

    陈渡没有说话。

    他想起自己八岁那年,他爸喝醉了酒从跳板上掉进江里,捞上来的时候肚子胀得像一面鼓。他想起自己被亲戚们踢来踢去的那几年,像一件没人想要的行李。他想起自己睡在桥洞里,饿了两天,翻垃圾堆找东西吃的那个晚上。

    他想起那个码头流浪女——那个缺了一颗牙的女人,在集装箱的阴影里给他破了处。她摸着他的脸说:“下次别急。”

    他坐起来,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软,很短,在他的手指间滑动。

    他收回手,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干。然后他放下杯子,看着她。

    “你等一下。”他说。

    他走出包厢,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年轻的,苍白的,眉尾有一道疤。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他洗了一把脸,然后回到包厢。

    小曼还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用手背擦着眼泪。她听见他进来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是苏姐今天下午给他的“零花钱”,两百块。他把钱放在她手里,把她的手指合拢,让她握住那叠钱。

    “回去吧。”他说,“今天不用你陪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钱,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惊讶,是一种比那些更复杂的、更破碎的东西。

    “你……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声音很轻。

    “陈渡。”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把那叠钱放回他手里,说:“我不要你的钱。”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她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还红着,但她的目光很坚定。

    “陈渡,”她说,“我记住你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陈渡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坐了很久。

    茶几上的酒还开着,果盘还没有动过。电视里的mv已经放完了,屏幕上一片幽蓝的光。包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的嗡嗡声。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小曼的手握着他的鸡巴时那种生涩的触感。他想起她低着头擦眼泪的样子。他想起她说“我爸赌钱……欠了很多债……我妈跑了……我要还债……”时那种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声音。

    他想起自己八岁那年,他爸的尸体从江里捞上来,肚子胀得像一面鼓,脸是青紫色的。

    他睁开眼睛,站起来,走出包厢。

    他穿过走廊,走下楼梯,穿过夜总会的大厅。大厅里音乐震天响,彩灯旋转着,把整个空间染成五颜六色的。舞池里挤满了人,像一锅沸腾的饺子。他穿过人群,推开玻璃门,走到外面的街道上。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灯昏黄。他沿着街道走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靠在一根电线杆上。

    他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夜风中迅速被吹散。

    他想起苏姐说过的话:“你太急了。急了就会出错,出错了就会死。”

    他想起庄老板看他的眼神——那种温和的、像一潭深水一样的眼神。

    他想起小曼说“我记住你了”时的眼神——那种坚定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的眼神。

    他吸完一根烟,把烟头摁灭在电线杆上,然后转身往回走。

    他回到桥洞下,躺在那张硬纸板上。桥洞里很黑,很冷,江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把外套裹紧了一些,蜷缩成一团。

    他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小曼的脸——她的短发,她的单眼皮,她干净的眼神,她低头擦眼泪时的样子。

    他想起她的手握着他的鸡巴时那种生涩的触感。那种触感跟红姐不一样,跟阿珍不一样,跟娜塔莎不一样,跟苏姐不一样——不是技巧的问题,是那种生涩里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东西。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

    他已经硬了。

    他握着鸡巴,上下撸动。他闭上眼睛,想着小曼的样子——想着她低着头,专注地帮他手淫的样子。想着她的手指凉凉的,软软的,握着他的鸡巴,轻轻地上下滑动。想着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想着她嘴唇上水果味唇膏的甜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