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天录】第一卷天剑宗篇 第三章 剑谱(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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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标:林雪儿 │
│ 年龄:16 │
│ 修为:炼气三重 │
│ 身份:杂役院侍女 │
│ 苦主:赵全(炼气三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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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务背景: │
│ 赵全以削减灵石份例为由, │
│ 限林雪儿三日内“自愿”前往 │
│ 其住所“帮工”。林雪儿已 │
│ 绝望,准备妥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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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阶段一要求: │
│ ① 阻止林雪儿前往赵全住所 │
│ ② 对赵全造成实质性惩戒 │
│ │
│ 阶段一奖励: │
│ → 掠夺点+100 │
│ → 灵石×500 │
│ → 凡阶上品·暗影匕×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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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限时:三日 │
│ 失败惩罚:林雪儿被赵全侵犯,│
│ 永久失去攻略资格,赵全获得 │
│ “得寸进尺”状态——后续对宿主 │
│ 的刁难频率+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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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尘看完最后一行字,把水瓢扔回桶里。
三日期限。也就是说上次赵全给她下最后通牒之后,她已经拖了两天,还剩一天。他刚才还在想的那个问题——突破了炼气四重之后,第一个要收拾的人是谁——现在不需要想了。
赵全。
他劈了三年柴,赵全就刁难了他三年。克扣月俸的是赵全,派最脏最累的活给他的是赵全,雪夜那晚给韩烈的人指路的也是赵全——这件事他是后来从一个醉酒的杂役嘴里听到的。倒也没什么大仇大怨,就是赵全这人天生喜欢欺负比自己更弱的人。整个杂役院谁都怕他,谁都不敢惹他。女杂役和侍女们更是防他如防狼。
现在这条狗终于要栽了。
陆尘把毛巾拧干搭在肩上,看了一眼天色。正午刚过,赵全这个点应该刚吃完午饭,正在管事房里打瞌睡。管事房在后山脚下,离杂役院一炷香的路。
他不急。
他先回了通铺一趟,从铺盖底下翻出一样东西——新手礼包附赠的凡阶上品青锋剑。这三天他一直藏在铺盖下面,剑鞘用破布包了好几层。他把剑别在腰侧,外面罩上杂役服。从正面看不出来,但走路时剑柄会微微顶起腰侧的布料,像一根骨头长错了位置。他出的门。
正午的太阳毒辣。杂役院里空空荡荡,王大壮在树荫下睡午觉,鼾声比赵全的嗓门还响。几个老杂役蹲在墙角抽烟袋,看见陆尘从通铺里出来,只是懒懒地扫了他一眼。
没有人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
这种安静让陆尘很满意。他穿过杂役院的门洞,沿着碎石路往下走。沿途经过膳堂,几个厨修正在门口择菜,冲他点了点头。他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折好,放在路边一块干净的石头上面。这东西碍事。
管事房是青砖瓦房,门前种着两棵歪脖子枣树。窗户半开着,里面传出赵全打鼾的声音。陆尘在门前停下,侧耳听了听——除了鼾声没有别的动静,赵全一个人在。他没有敲门,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把门闩上。赵全歪在椅子上,嘴张着,嘴角淌着口水。桌上的茶杯倒了,水渍浸湿了半张记账簿。一把鬼头刀斜靠在桌腿上——凡阶下品,赵全唯一拿得出手的武器。
陆尘站了片刻,然后开口。
“赵管事。”
赵全猛地惊醒。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见面前站了个人,下意识就去摸桌腿上的刀。“谁——陆尘?!”他的手停住了,没有拔刀。因为在他眼里陆尘还是那个炼气二重的杂役,用不着动刀。他重新靠回椅背,脸上恢复了那副惯常的轻蔑表情。
“你小子怎么进来的?这管事房是你一个杂役随便——”
“林雪儿。”陆尘打断他。
赵全的表情变了一瞬。他眯起眼睛,从椅子上坐直了一点。
“关你屁事。”
“你给她三天期限。还剩一天。”
赵全盯着陆尘看了好一阵。然后他慢慢站起来。他比陆尘矮半个头,但够壮,脖子和脸一样宽,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被他的腿撞得往后滑出老远。
“怎么着?你想替她出头?”赵全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陆尘,我都还没问你怎么弄到的东西——洗髓丹?你身上那点灵气,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杂役院哪来的洗髓丹?偷的?捡的?还是哪个不长眼的赏你的?交出来,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还装。”赵全的手终于摸上了鬼头刀的刀柄,脸上那副轻蔑的笑意没散,“也行。不管你怎么弄的,交出来。你不交,我就自己搜。搜到了——私藏丹药,按宗门戒律打断手脚逐出师门。搜不到——就当我冤枉你,给你赔个不是。怎么样?你是自己交,还是让我来搜?”
陆尘没有回答。他在心里默算距离。五步。赵全从椅子上站起来时往前跨了一步,还剩四步。赵全又往前跨了一步,这次是主动的。
“跟你说话呢——聋了?”
三步。
“我问你最后一遍,丹药交不交?”
陆尘抬起了头。这个动作让赵全下意识愣了一下——因为陆尘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平淡的笃定。像看一只已经踩在脚下的老鼠。
“这么大声干嘛。”陆尘说。
然后他动了。
整个人往前一踏,地面碎出一道裂纹。炼气四重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炸开,拳风裹着灵气直接轰在赵全胸口。赵全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放大——他看到了陆尘出手的动作,炼气三重和三年前劈柴劈出的直觉让他勉强侧了一下身。然后拳头砸在他胸侧——咔嚓一声。至少两根肋骨断了。
赵全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墙上,把青砖墙撞出一个浅坑。鬼头刀从他手里脱落,哐当掉在地上。他趴在墙角咳了一口血,脸涨成猪肝色,挣扎着抬头——那双三角眼里终于浮出了真正的惊恐。
“你——你的修为——炼气四重?!不可能——你明明——”
陆尘走到他面前蹲下。赵全本能地往后缩,背后是墙,没有退路。他的嘴唇在发抖,刚才那副居高临下的轻蔑已经碎得片甲不留。
“丹药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我就是胡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告诉韩烈的人,我那天会在松林里经过?”
赵全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反应比任何回答都更直接。陆尘心里某个悬了很久的问题终于落地了。
“他给了你什么?”
“十块灵石……就十块灵石……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他会……”
陆尘站起来。他低头看着赵全缩在墙角的样子,想起那个雪夜里赵全站在执事堂门口,手里掂着一个灵石袋,眼睛扫过被抬进来的自己时只有一瞬的躲闪,然后转身走了。他以为是心虚。那就是心虚。
“雪夜的事,以后再算。今天只算林雪儿这一笔。”他把赵全的鬼头刀从地上捡起来,掂了掂分量,“灵石份例——撤销。三天期限——撤销。以后你看见林雪儿绕着走。听懂了吗?”
赵全疯狂点头。
陆尘把鬼头刀往赵全面前的地板上一插。刀尖入地三寸,刀身嗡嗡作响,离赵全的裤裆只有一掌距离。赵全吓得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去,裤裆上湿了一片。
“这把刀我收了。你有意见,去执事堂告我。”
他拔出鬼头刀,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闩时身后忽然传来赵全嘶哑的声音——不是求饶,是那种被逼到绝路时冒出来的赌徒般的威胁。
“陆尘……你以为你炼气四重就了不起?你知道韩烈师兄的修为是多少?炼气七重。你跟他对上,连他一剑都接不住。”
陆尘没有回头。
“他会来收拾你的。你今天打了我,就是打了他的人。他不会放过你——上次是打断骨头,下次他可不会只让人打你一顿——”
“他也不会放过你的女人。那个姓秦的——还有林雪儿——韩烈要是知道了,你以为你保得住她们?她们一个都跑不掉——”
陆尘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走回赵全面前,蹲下。赵全嘴边还挂着没说完的话,就被陆尘捏住了下巴。力道不重,但很稳,像是捏住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
赵全不说话了。
“你提醒得对。韩烈确实比我强。但你忘了两件事。”陆尘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第一,我三个月前还是炼气二重。现在是炼气四重。你猜我到炼气七重需要多久?第二——今天我打断你两根肋骨,你猜韩烈的人需要多久才收到消息?”
赵全的脸色白得像纸。
“最后一个问题。韩烈最近在忙什么?”
赵全的嘴唇哆嗦了好一阵。然后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件事——碧落宫的剑会要提前了。原本定在半年后,现在大概两个月内就会定下具体日子。韩烈这些天一直在闭关,就是因为要在剑会上代表外门出战。他很重视这件事。
陆尘慢慢站起来。
碧落宫剑会。东域两大宗门之间的盛事,上一次办还是七年前。能在剑会上展露头角的弟子,不仅会获得宗门重赏,还会被内门长老刮目相看——韩烈上一次就是因为在前一届剑会的观摩会上表现突出,才被吴道子收为弟子的。
这一次,他想亲自上场。
陆尘看了一眼系统商城。灵阶中品身法「鬼影步」——1500掠夺点。他现在只有500点。秦竹韵阶段三的奖励加上可能要做完林雪儿的任务,差不多能凑到一千出头。还差一点。
他把门推开。外面的阳光很亮,山风吹过枣树叶子哗哗响。远处剑门峰顶上的钟敲了四下。他拿起路边石头上的毛巾,搭在肩上,往杂役院走去。身后管事房里赵全还在咳血。没有人知道今天下午一个小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但用不了多久,整个外门都会知道——杂役院里有人动了赵全。
他不在乎。
韩烈迟早要找他。赵全不过是跑在最前面的那条狗。狗叫了,主人总会出来的。这条走了三年的路今天忽然变短了,脚程也快了。他走到半山腰时又看见了苏婉清——远远的,她正从演武场往回走,白衣长剑,身后跟着两个碧波峰的女弟子。韩烈走在她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刚好介于亲近和疏远之间,像是排练过无数次的走位。
陆尘在岔路口停下。等她们走远了,他才继续往上走。
韩烈在闭关,很好。两个月。他在心里默算了一下——两个月够不够从炼气四重提到炼气七重?按现在的进度,两个月内攻略完秦竹韵和林雪儿,加上她们的阶段奖励,应该能到炼气六重。如果能触发第三个目标——他想了想名单里的慕青鸾和柳如烟——也许能更快。
但第三个人的攻略前置比前两个都复杂。慕青鸾是碧波峰首席,筑基中期,伴侣萧寒更是筑基后期。以他现在的修为,连靠近她的机会都没有。柳如烟倒是有可能——韩烈的母亲,长年独居内门,韩铁山常年闭关。但她作为内门长老之妻,防线上限极高。
陆尘在岔路口站了片刻,然后拐了个弯,往林雪儿住的小院走去。林雪儿住的地方在杂役院最边上,一间捡漏的小屋,门前晒着刚洗的床单。她正蹲在门口的木盆旁边搓衣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她看见陆尘进来时整个人先是警惕地缩了一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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