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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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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淫梦】第11章(金手指“种田”剧情文)(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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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28

    简介:父亲被逼死,祖屋被夺,母亲被泼粪。陈望生穿越成山村少年,成了

    这个破碎之家唯一的指望。坠崖被「淫龙鼬」咬中下体,获得能肥地、疗伤、积

    气运的禁忌能力。

    「发病」时情欲难控,他从守护母亲和姐姐开始,逐步将两个家庭乃至半个

    村子卷入一场以『采肥』为名的荒诞盛宴。

    在淤泥里开出花,在乱伦中结成家。

    作者留言板:其实这本作品,会有一些不合理或者不太正常的地方,毕竟我

    不是专业的写手,大家将就着看,图个乐呵吧,别太较真。

    有错漏请指正,或者不足的地方,不合理的地方。我听劝,及时改。

    ***********************************

    第11章、揉布条·菜疯长

    五六天没落雨,烂泥滩边那几垄菜地晒得发蔫,别人家的地头一片灰扑扑。

    只有靠墙根那一角,绿得扎眼。

    陈望生扛着锄头下地,走到菜地边上,脚底板先定住了。

    那一角土还是那般湿,可上头长出来的菜,一棵棵笔挺挺地立着,叶面油亮

    亮的,绿得发黑,比周围老了几倍不止。挨着它的一垄,还是蔫头耷脑的旧模样。

    两下里一衬,活像有人私下给这一角浇了神仙尿。

    他蹲下去,扒开一株菜底下的土。

    手指一碰到那团软乎乎的东西,他心跳就先漏了一拍。那是一块揉成一团的

    旧布条,早就泡得起了毛边,上面还糊着干涸的、说不清是什么的粘物,黄白黄

    白的,浸在土里,跟菜根抱成了一团。

    陈望生捧着那团布,脑子「嗡」地一声,又猛地压了下去。

    他认得这块布。是上回姐姐擦手的那块。

    那日午后,他在烂泥滩边把姐姐压在垄沟里,操得她神魂颠倒,最后一股一

    股地射进她屄里,混着那水儿,热乎乎地糊了满身。姐姐缓过劲,又臊又恼,扯

    了块布擦那把秽物,擦完了随手一揉,就埋进了这一角的土里。他当时还鬼使神

    差地踩了两脚,说「能肥地」——那本是句油嘴滑舌的浑话,谁成想,倒成了真

    事。

    陈望生捧着那团布条,手指有点抖。

    他不信邪,又扒开相邻的另一株,底下干干净净,全是干硬的红土,没有半

    块布。可那株菜,照样蔫。他再把那块带布条的土拢回来,凑近了闻——一股子

    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混着土腥,直往鼻子里钻。

    他心里那根一直没有连上的线,忽然「啪」地一声,通了。

    他射的精,跟姐姐屄里的水,混在一起,进了土。就这一角,菜就疯长。别

    处没这东西,菜就该咋蔫咋蔫。这不是什么神仙尿,是他自个儿身上的东西,配

    上姐姐那水儿,兑成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料到的肥。

    这个念头一起,陈望生心头一热,热得连耳根都发烫,随即又是一阵凉。

    他飞快地四下一扫——没人。村头人声远远的,日头晒着,四下里静得只剩

    虫叫。他把那团布条原样埋回去,扒土压实,又抓了把干草盖上,直起腰来,在

    地头站了半晌,才把那股子压不住的狂喜和警觉一块儿吞回肚里。

    他想:财路是条财路,可这是拿命换的财路。

    村里那帮人,族长也好,村长也好,盯着他陈家孤儿寡母不是一天两天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他家这菜地是怎么疯长的,别说发财,这土里埋的怕就不是布

    条,是他和他娘、他姐姐三口的命了。这念头一冒,他后脊梁骨都发紧,愣是把

    心里那点热乎劲,硬生生按成了一个字:得忍,得瞒。

    他掂量了一路,晌午回了屋,才把这事跟姐姐摊开。

    姐姐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听他讲完,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

    连那截大辫子都跟着甩了几甩:「嗐,我擦过那玩意儿的布,随手埋地里了,哪

    晓得还能长出这么一茬好东西来。」

    她笑得没心没肺,陈望生却笑不出来。他蹲下去,凑近她耳朵根,声音压得

    极低:「姐,这事,除了你,谁也不能说。娘也不成。」

    姐姐的笑僵了一瞬。她抬眼看他,见他眼里那道又热又狠的光,忽然就明白

    了这里头的分量。她也是个爽利人,回过神来得比谁都快,把那把菜往盆里一摔,

    压低嗓子:「姐晓得分寸。这茬菜,是咱家的财,也是咱家的命。谁也不说。」

    陈望生这才松了口气,脸上又浮起那点痞气的笑。

    「姐,你还记得上回那布条埋哪儿了不?」

    「记得,靠墙根那一角。」

    「那一角,往后就是咱家的宝地。」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股压不住的狠劲,

    「姐,发达的路,有了。」

    姐姐盯着他看了两秒,那双眼里的笑意慢慢化开,化成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

    热。她没应话,只把择好的菜往盆里一堆,拍了拍手上的泥,忽然半站起身,伸

    手扯了他一把。

    「进屋说。」她声音低低的,「灶房没人。」

    门帘一掀,姐弟俩闪进了里屋。外头日头还毒,屋里却凉。姐姐回身把门带

    严实了,背靠在门板上,胸口一起一伏,那对大奶子在粗布衫下头跟着一颤一颤。

    她咬着嘴唇看他,眼里那点没散尽的得意劲儿,这会儿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望生,你那回是咋想着,把布条埋进土里的?」她问,声音有点飘。

    陈望生走上前,抬手替她掠了掠额角散下来的碎发:「随口一说,当不得真。

    谁晓得,老天爷当真了。」

    「那你往后,打算咋个肥地?」姐姐说着,自己先红了脸,「……总得有个

    由头。总不能回回都跟姐姐说,这布条是我擦那玩意儿的。」

    陈望生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姐姐半推半就地靠过来,那截

    大辫子扫在他胳膊上。屋里静得很,静得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姐。」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又沉又热,「往后,那地要肥,得靠咱俩。你

    屄里的水,配我的精,混一起,浇进土里。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姐姐「腾」地一下,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她泼辣了一辈子,这会儿竟被这

    几句话臊得抬不起头来,只低低哼了一声:「……说得跟你拿姐姐当化肥使似的

    。」

    陈望生「噗嗤」一笑,把她抵在门板上,一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一把攥

    住她那只弹手的奶子,拇指隔着粗布揉她早就硬起的乳头:「不是化肥,是咱家

    田里的种子。姐你想想,往后这一垄地的菜,都是咱俩做出来的。这菜卖出去,

    换回钱来,咱家这烂泥滩,才算真个儿有了根。」

    姐姐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两条腿直打晃,嘴里还硬撑着骂:「贼小子……就

    知道占姐姐便宜……」

    可她底下的水儿,早就不争气地淌了下来,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

    陈望生也不多话,把她衣摆往上一撩,露出那截白花花的腰和鼓胀胀的奶子。

    姐姐胸口那对d杯弹手得很,乳肉又白又软,上头的乳头早硬成了两颗小豆粒,

    红艳艳地挺着。他低头含住一只,舌头卷着那粒乳头又吸又舔,姐姐「呀」地一

    声,腰一软,险些跌坐下去。

    「唔……望生……轻点……」她伸臂死死箍住他后脑,又舍不得推开,两条

    腿直往他身上贴。

    陈望生嘴里含着她的奶头,手上也没闲着,另一只手早探进她裤腰,摸到那

    一片湿漉漉的屄口。姐姐的屄又肥又润,这会儿早已水汪汪的,他指头一探进去,

    就带出咕唧一声水响。姐姐浑身一激灵,那截大辫子在他背上扫来扫去,喉咙里

    溢出的声音又哑又勾人。

    「进来……别磨了……」她终于忍不住,一把扯他裤腰带,「你这会儿想肥

    地,就先把姐姐喂饱了……」

    陈望生也不含糊,褪了裤子,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一弹出来,姐姐只瞥了一

    眼,喉咙就是一阵发紧。他扶着鸡巴,龟头在她水淋淋的屄口蹭了两下——咕唧

    ——进去半截,姐姐「嘶」地倒吸凉气,两条腿绷得死紧。

    「轻……慢点……」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你这家伙什……回回都撑死

    人……」

    陈望生腰一沉——噗嗤——整根捅了进去。姐姐「啊」地半声,又赶紧咽了

    回去,只剩喉底一声闷哼。她的屄紧得出奇,一根根热皱褶裹上来,勒得陈望生

    头皮发麻。他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咕唧咕唧,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粘亮的淫水。

    「唔……唔……望生……」姐姐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囫囵,「想着那地……想

    着咱那菜……姐姐就……就格外得劲……」

    陈望生一听这话,心里那点坏心思都涌了上来,腰上劲儿一沉,抽送登时快

    了起来,呱唧呱唧,混着水声,把门板顶得嘎吱嘎吱直响。姐姐被他操得腿都挂

    不住,那对大奶子在他眼前晃成一片白影,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一缕一缕

    地溢出来。

    「啊……弟……你再快……姐姐这会儿脑子里全是那菜地……」她喘着气,

    话说得又浪又急,「回头姐姐就把那玩意儿接进土里……给你种出一茬……」

    陈望生呼吸一紧,抽送的架势更凶了,啪、啪、啪,蛋蛋拍在她臀肉上,水

    声混着肉响,把整个里屋都填满了。姐姐两条腿夹得死紧,指甲掐进他后背,忽

    然浑身一哆嗦——「到、到了……」——那水儿一股一股往外涌,糊了他满身。

    陈望生被她这一绞,再也收不住,猛地顶进最深处,噗噗噗,几股滚烫的精

    液全射了进去。姐姐被射得一激灵,又是一阵乱颤,两个人都瘫在那门板上,喘

    得像刚耕完三亩地。

    半晌,姐姐缓过劲儿来,忽然「噗嗤」一声笑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把:

    「你这贼货,头一回把姐姐操得脑子里都是菜。」

    陈望生也笑,低头亲了亲她额角:「往后更有得做。姐,那块布条,回头我

    再拧两把,泡上水,浇那一角。」

    姐姐瞪他一眼,又好气又好笑,终究没舍得骂出口,只低低「嗯」了一声。

    这屋里的事,外头的人一概不知。烂泥滩边那块宝地,就藏在谁也瞧不上的

    墙角底下,静静等着,一天一天,长出旁人几辈子都种不出的好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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