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6下)(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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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亚面前,左手扶着塞西莉亚的手臂,右手向后伸,摸到自己臀缝深处那枚螺纹银制肛塞的底座。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有些艰难地把那枚肛塞缓缓向外拉。
经过这些折腾,肛塞被肠液和灌肠液残余浸得透湿,菊穴口在底座脱离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响,被撑了大半个晚上的肉洞还没来得及合拢,边缘那圈嫩红的褶皱还在轻轻翕动着。
莫莉从矮桌前走下来,沾了半勺淡绿色的药膏,俯身用指尖轻轻探进艾琳娜微张的菊穴口。
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菊穴内侧的黏膜上,从括约肌边缘一路向内推进,指尖细细地打着圈,把每一道褶皱都涂匀。
艾琳娜扶着塞西莉亚的手臂,大腿在轻轻发抖,但这一次她没叫。
莫莉的手指退出来,从托盘上拿起那管已经吸满的灌肠器,对着烛光最后确认了一次针筒内的刻度。
透明的药液在针筒里挂壁很慢,说明黏稠度正合她的配方表。
针尖抵在艾琳娜还微微张着的菊穴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那圈嫩肉本能地抽缩了一下。
莫莉没有急着往里推,只是稳稳地扶着针筒,等艾琳娜自己慢慢放松下来,等她深吸一口气、点了头,才把细长的尖嘴缓缓没入菊穴深处,推动活塞。
混合了媚药和利尿成分的惩罚液以极慢的速度注入肠道。
艾琳娜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塞西莉亚的手臂,脚趾在冰凉的石板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那管惩罚液灌完之后,她没有再被塞上肛塞。
莫莉只是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菊穴口,说了句“自己夹好”,然后就退开了。
艾琳娜夹紧臀部,感觉肠道深处那股灼热的便意正在翻涌,媚药成分透过肠壁被血液吸收,让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微微发痒。
利尿成分也开始起效,膀胱在短短几十秒内就有了充盈感。
莉莉安的粗麻绳已经架好了。
她从惩罚室的两头墙洞里拉出两根粗麻绳,用铁钩固定在墙上特制的扣环上,把它们绷成一条离地将近三米的直索。
绳子微微晃荡,在烛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泽,杆身粗糙扎手,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大绳结——那是莉莉安亲手系上去的,绳结比当年罚塞西莉亚那个要大些也粗些。
莫莉在绳子下面垫了一层厚棉布,然后开始给绳子分段涂媚药。
不是整条浸——而是用刷子沾着淡红色的药液,一段一段地刷上去。
绳结附近涂得最多,浓稠的媚药顺着绳面往下淌了几寸,被粗糙的麻线吸收后又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红色光泽。
棉布吸收了多余的药液,但绳面上的药液还是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混着麻绳本身的粗粝气息。
艾琳娜站在绳子起点,看着那条横在她面前的麻绳。
绳子比她想象中更粗,粗糙的麻线根根分明,那些绳结一个个鼓在绳面上,像一串等着她的暗礁。
她的下半身还是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糊满了爱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新渗出来的透明花蜜又复上去,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被皮带抽肿的花唇从大腿根部微微翻出来,内侧嫩红,外侧深红,阴蒂没有完全缩回包皮里,仍是微微探出的状态——不是还在兴奋,是肿得收不回去。
菊穴口那一圈括约肌在失去肛塞的支撑后仍在轻轻地、不安地翕动着,肠道深处那管惩罚液在每一次翕动时都试图往外挤,又被她拼命夹住。
她抬起还有些发抖的右腿,跨过麻绳,把红肿发烫的蜜穴对准了绳面。
塞西莉亚在她身侧伸出手,掌心轻轻托在她的腰侧,手指虚拢,没有真的扶。
艾琳娜低头看着那根粗糙的麻绳,咬了咬下唇,然后慢慢往下沉——粗糙的绳面触到红肿的花唇边缘那一瞬间,艾琳娜整个人就弹了起来。
不是夸张,是真的弹了起来。
她的两条腿猛地绷直,脚趾全都蜷在一起,蜜穴在接触到绳面的那一瞬间急速收缩,整个会阴连带着大腿根都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本能地用膝盖夹紧绳杆想把自己撑起来,但塞西莉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温柔而坚定。
她咬紧牙关,把右腿从绳上跨回来,踩着绳子的另一侧,然后松开膝盖,把身体的重心重新压在蜜穴上。
屁股下沉的一瞬,沾过媚药的粗糙绳面重新碾进红肿的花唇之间,那个绳结正好卡在她的阴蒂上。
粗糙的麻线一根一根地擦过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突出来的红肿小豆豆,每一根都像在用极细的砂纸打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又重重落回绳面,眼泪鼻涕全都出来了,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尖叫——几乎是在同时,本就没能合拢的菊穴口滑出极细一股透明中泛着淡红的液体,沾在绳面上,顺杆往下淌了半寸。
“呜——这个绳结——卡住了——本公主被卡住了——呜——太大了——这个绳结太大了——比本公主的小穴还大——怎么走得过去——不可能走得过去——!!!”她一边哭一边叫,双手死死抓着前方还没被媚药浸透的那段绳子,指甲都陷进了麻线里,屁股却无论如何不敢再往上抬。
“走绳就是这样走的。”塞西莉亚没有上来抱她,莉莉安靠在墙边调整着粗麻绳的松紧度,随口说了句“第一个绳结就卡住,后面还有一打”,莫莉端着药箱,她蹲在棉布边缘,用指尖轻轻沾了一下从艾琳娜腿根滴下来的液体,对着烛光捻了捻,推推眼镜,“惩罚液已经漏了第一小股,量和预期一致。”
艾琳娜听见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本来拼命夹紧的菊穴口因为注意力转移松了一下,又一小股惩罚液从菊穴口滑了出来。
她赶忙重新夹紧,但那股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了。
她咬着牙,把屁股往前挪了一点,让那个巨大的绳结从阴蒂上滑开几寸。
然后抬起右腿,往前迈了半步,再把左腿跟上,重新把蜜穴沉在绳面上。
现在已经不是阴蒂被卡了——现在是她整个下半身的所有感官都只存在于那几寸宽的粗麻绳上。
粗糙的绳面碾过红肿的外阴唇边缘,把刚刚被莫莉涂过药膏的花瓣从外侧往内里推。
阴蒂、尿道口、内阴唇、会阴、菊穴口——每一寸在药膏副作用下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黏膜,全都被这截粗糙到扎手的麻绳结结实实地碾过去。
她能分出哪一段绳子是涂过媚药的,因为涂过的那段触感完全不一样——没有涂过的地方只是扎、只是磨、只是单纯的物理刺激。
而涂过媚药的绳面,每一根麻线都像在同时释放极其细密的电流,从黏膜钻进去从神经末梢窜上来,阴唇被碾开时那种麻痒滚烫的触感顺着股神经直冲大脑深处,感觉像有人在用带刺的羽毛一下一下地刷着她小穴里最嫩的内壁。
第一步,她迈了出去。
第二步,绳面从会阴碾到菊穴,从菊穴碾回阴唇。
第三步,她踩下去,绳面碾过内阴唇上被皮带抽出的伤,疼得她一激灵。
但疼的同时那处破损的黏膜又在媚药的作用下变得滚烫奇痒。
那根被麻线和媚药反复碾磨的花唇,此刻正在从深红色迅速变成更深的淤红色,先前被细皮带磨破的那一小片黏膜又开始往外渗血珠,血珠混着媚药和爱液,在绳面上蹭出一点点极淡的红。
她的蜜穴一直在流水。
不是爱液——或者说已经不完全是爱液了。
那是被媚药和黏膜损伤同时刺激出来的混合液体,透明中泛着淡红,顺着绳面往下淌。
每走一步,绳面上就多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走到第七步时,第一个绳结到了。
不是刚才那个卡在她阴蒂上的开局绳结,那个她靠着硬磨已经磨过去了。
是莉莉安专门系在绳子正中央的、比开局那个还明显粗许多的鼓包。
艾琳娜低头看着它,看着自己离它越来越近,肿得突出来的阴蒂先碰到绳结的边缘,然后是整朵蜜穴——两片外阴唇被绳结强行向左右挤开,内阴唇被压进绳结的凹陷里,尿道口被粗粝的麻绳头碾了一下又一下,菊穴口也被绳结的下半部分牢牢顶住。
那个粗大的绳结正好卡在她尿道口和菊穴之间最柔软的那一小片会阴组织上,惩罚液和膀胱里的尿液被外力同时挤压,双重失禁的信号冲击几乎击穿了她全部的防线。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两条腿剧烈发抖,双手把前方的麻绳攥得死紧,指甲都嵌进麻线里,想迈步,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缓慢攀升的波浪,而是被绳结和媚药直接击穿了所有阈值的一记重击——蜜穴猛地收紧把绳结往里吞了半寸,花芯痉挛大股透明的爱液混着黏膜破损渗出的血丝喷在绳结上,顺着绳面往下滴。
膀胱也撑不住了,尿水混着爱液同时喷出来,浇在绳结上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身下那片棉布又渗到石板上。
肠道里的惩罚液在她高潮时括约肌彻底失控的那一刻突破防线,一小股一小股地混着半透明的肠液从菊穴口往外涌。
她失禁了。
三孔齐喷——蜜穴、尿道、菊穴。
她在同一个绳结上高潮了两次,失禁了两次,惩罚液漏了至少三小股。
她的哭声已经完全沙哑了,不是那种高亢尖锐的哭叫,而是一种低哑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她的眼泪滴在麻绳上,和那些浊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尿。
她哭着叫塞西莉亚的名字。
塞西莉亚就在她身侧。
不像莉莉安那样远远靠在墙壁上,也不像莫莉那样只记录不靠近,她就站在棉布边缘一步之遥的地方,双手一直虚托在艾琳娜腰侧,指尖离公主汗湿的胯骨只差几寸。
艾琳娜叫她的时候,她走近来,用指尖轻轻挑开那些黏在艾琳娜脸颊上的银白色发丝,一片片拨到耳后,指尖顺便轻轻揉了揉艾琳娜那只塌了整晚的猫耳朵,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抚平一片被揉皱的花瓣。
她的手指带着药膏残余的微凉,触在滚烫的耳朵上,让艾琳娜不住发抖的腿稍稍缓了一下。
“您不孤单,公主殿下,您不会摔的。”她俯下身,用额头轻轻碰了碰艾琳娜的鬓角。
这个动作温柔得和走绳的残酷形成了同一种刺眼的对比。
然后她慢慢站起身,退后半步,那只虚托的手重新悬在艾琳娜腰侧几寸之外,没有再碰。
“公主,再走几步。超过那个绳结。您以前不是说过吗——血族公主的意志力,不是区区一根绳子能磨断的。后面那个绳结是当年我绑的,不是莉莉安绑的。您跨过去,这笔账就了了。”
艾琳娜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力气。
她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不是麻,不是疼,是连骨髓都被抽空,只剩下本能。
塞西莉亚说“塞西莉亚还欠公主最后一鞭没抽”,但她早就分不清这一鞭到底是塞西莉亚抽在她身上的,还是她自己这一百年欠自己的。
她咬着牙把右腿从绳上翻过去,大腿内侧那个被绳面磨得发红的地方扯着胯,一阵钝痛,脚趾踩到绳面的另一侧。
然后她把屁股往前挪,让那个巨大的绳结从阴蒂上滑开,滑过尿道口,滑过会阴,从菊穴口脱离。
脱离的那一瞬间,被堵了好一阵的惩罚液终于找到了出口,一小股淡红色的液体直接喷在绳面上,顺着麻线往下流。
但她的蜜穴已经感觉不到新的液体了。
那里已经彻底麻木——不是没有感觉,是感觉太多、太杂、太满,所有信号全部超过阈值。
她能感觉自己还在漏,也能感觉自己每走一步都还在喷出什么东西,但她说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
每一条经络都被麻线和绳结交反复刺激过,快感信号和痛觉信号浑浊地搅在一起,像是两股不同颜色的颜料被倒进同一个水缸,搅到最后只剩下混沌的灰。
她的步子在放慢,但再也没有停。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身体往前挪,跨过第二个绳结、第三个绳结,走到绳子尽头时她已经无法自己从绳上翻身下来了。
是莉莉安走上来把她整个人从绳面上抱起来的。
莉莉安一只手捞着她的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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