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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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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9.冰封(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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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21

    9.冰封

    沈渊觉得自己快要成功了。

    如果按照这个进度,也许很快……也许就在下一次任务之后……

    他就能在现实中真正地拥有她。

    不用隔着屏幕调教,不用躲在监控后面偷窥,而是实实在在的触碰。

    像梦里那样,把她按在阳台栏杆上,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肏进她的身体。像昨天她在聊天里说的那样,让她趴在厨房的灶台前,撩起裙子,勾开内裤的细带,把肉棒插进她的嫩穴。

    他想听她用真声喊出来,不用变声器,直接喊他的名字、喊他儿子,用那种颤抖的、被肏得失神的嗓音。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整晚醒了好几次。

    早上六点半,沈渊准时睁开眼,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已经在构想沈清鸢下一步会怎么配合他。

    今天周一,沈清鸢要上班。

    如果昨晚的效果能延续到今天早上,那她可能会继续按照主人的建议,在现实中对他多一些放松的姿态。

    不一定像昨天那样直接不穿胸罩,但也许会更柔和一些,比如说话的语气不那么冷,或者眼神交汇的时候多停留一会。

    任何一点变化都可以。

    沈渊翻身下床,走出去。

    厨房里飘来早餐的香气。

    沈清鸢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沈渊在门口停了一下。和昨天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昨天她穿的是吊带背心,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走路的时候乳房都在晃动。

    今天她穿着一件衬衣,领子一直裹到下巴,锁骨都不露半分。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直筒西裤,裤管笔直,把双腿的曲线完全遮盖住。外面还披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肩膀的线条被垫得很是凌厉。

    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除了一张脸和一双手,其他任何一寸肌肤都没有暴露在外面。

    沈渊盯着那个背影,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他很快告诉自己,也许只是因为她今天有重要会议,需要穿得正式一些。周一嘛,工作日,穿职业装很正常。

    沈清鸢在准备早餐,动作和平时一样从容利落。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背后有人在看,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左手忽然抬起来,横在胸前,手指捏住了西装外套的前襟,往里拢了拢,把胸口完全遮住。

    就像她身后长的不是眼睛,而是一台能探测到视线的雷达。沈渊的目光刚落到她的后背上,她的防御系统就启动了。

    沈渊深吸一口气,走进厨房,语气尽量正常。

    “妈,早。”

    “早。”

    她的回答很简短,没有回头,继续往杯子里倒咖啡。

    “今天周一,路上肯定很堵。你几点出门?”

    “七点二十。”

    沈清鸢把咖啡杯放在餐桌上,两人面对面坐下,只是她从头到尾,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目光一直落在桌面上,不给沈渊任何视线交汇的机会。

    沈渊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偷偷看她。

    衬衫的衣领紧贴着她的脖颈,连喉结下方那一小截肌肤都不露,西装外套的扣子也扣得很紧,胸部的位置被遮得严严实实,连轮廓都看不出来。

    她坐得很直,右手拿筷子,左手自然放在桌上。

    但每当沈渊的目光扫过去的时候,那只左手就会不自觉地抬起来,要么撩一下耳边的碎发,要么不经意地搭在桌沿,正好挡住胸前的区域。

    沈渊甚至不用主动去注意,余光就能捕捉到那只左手反反复复地在胸前抬起又落下。

    她知道他在看她。她在防着他。

    昨天那个在厨房里紧张到手抖的女人去哪了?那个在聊天里说“母狗的乳头硬了,儿子一定看到了”的女人去哪了?那个说“母狗的腿心一直是潮的,里面还在流水”的女人,和眼前这座冰山,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沈渊不甘心。

    “妈,你今天怎么了?”他放下筷子,看着她。

    “没事,不用你操心。”

    “是工作上的事吗?”

    “沈渊。”沈清鸢放下筷子,终于抬起眼睛,冰冷的审视着他。“你对我的工作很感兴趣?还是说你暑假太闲了,需要我给你报几个补习班?”

    “不是,我只是——”

    “不是就好。吃完了吗?吃完了把碗收了,我准备出门了。”

    她站起身,端起自己的碗碟走向厨房。

    沈渊跟在她后面走进厨房,站在她旁边,把碗碟放进水槽。

    “我来洗吧。”他说。

    “不用。”

    “妈——”

    “我说了不用。”沈清鸢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度,但立刻又压了回来,“你去做你的事。”

    她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填满了厨房。洗碗的动作很用力,海绵在碗碟上快速打圈,泡沫溅得到处都是。今天她洗碗的节奏明显快了,像是在发泄什么。

    沈渊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弯着腰,屁股没有像平时那样翘起来。

    平时沈清鸢洗碗的时候,会自然地塌下腰,臀部微微后翘。那个曲线他看过无数次,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但今天她的臀部刻意往前收,腰背直得像一根标尺,生怕向后突出半寸。

    沈渊收起思绪,退后一步,“那我回房间了。”

    “嗯。”沈清鸢没有回头。

    沈渊回到自己房间,把门虚掩,他靠在窗台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陷入沉思。

    昨天那个不穿胸罩站在他面前的沈清鸢,和今天这个连裤管都要遮严实的沈清鸢,反差大到像被人按了复位键。

    甚至比以前更冷。

    以前她至少还会跟他互动,冷淡归冷淡,但不会刻意回避眼神,不会用手挡住身体,不会在洗碗时把屁股收起来。

    今天这些动作,她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得像个堡垒,每一个可能被目光入侵的入口都封死了。

    为什么?就是因为昨天她在儿子面前露出了破绽,今天加倍加固防线?

    沈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现在就想知道答案。但他不能直接问沈清鸢。他需要用冰蝶的身份去挖出真相。

    他走到电脑前,打开聊天软件,打了个招呼。

    过了几分钟,回复来了。

    :主人早。

    :嗯。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可以。主人呢?

    :不太好。失眠。一直在想昨天的事。

    对面沉默了几秒。

    :昨天的事?

    :你做的那个任务。不穿胸罩,站在你儿子面前。

    :……主人还记得那个。

    :当然记得。你完成得很好。我一直在想你说的那些细节——他盯着你的乳头看,你的乳头硬了,他的裤裆鼓起来。每一个细节我都在脑子里反复想。

    :主人,母狗不太想聊这个。

    沈渊的手指顿了一下。

    昨天她还说那些细节让她觉得刺激,说她被儿子偷看的时候下面在流水,说她脑子里闪过被儿子后入的念头。

    转变果然发生了。而且比他想得更严重。

    :为什么不想聊?昨天你说的时候,不是觉得很刺激吗?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母狗有点……太上头了。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不该说的话?

    :母狗说自己被儿子偷看的时候下面流水了。说想让儿子摸母狗的奶子。说想让儿子从后面肏母狗。这些话,母狗今天回想起来,觉得很……后悔。

    :后悔?

    :主人,母狗是一个母亲。一个母亲不该对亲生儿子有那种想法。母狗昨天不知道怎么了,好像被什么附身了一样,说出了那些话。今天早上醒来,一想到昨天在厨房里发生的事,想到自己居然在儿子面前连胸罩都不穿,想到自己居然对着儿子的鸡巴流水……母狗觉得很羞愧。

    :羞愧什么?

    :羞愧自己作为一个母亲,居然对儿子产生了那种想法。母狗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好母亲不会在网上给人当母狗,好母亲不会不穿内衣站在儿子面前,好母亲不会因为被儿子偷看就下面流水。

    沈渊盯着这段话,心脏一紧。

    :你不需要那么苛责自己。

    :这不是苛责。这是事实。主人,母狗想了很久,昨天的事,确实是一时冲动。母狗跨过了不该跨的线。他对母狗来说……只是个孩子。母狗是他的妈妈。妈妈不能把孩子拉进自己的阴暗面。他的那些反应都是青春期少年的本能。任何一个女性在他面前穿得少一点,他都会有同样的反应。那不是因为他对母狗有特殊的想法,只是因为他这个年纪的男孩,身体不受大脑控制。母狗不能因为他的本能,就把他拖进成年人的漩涡里。

    沈渊读完这段话,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说得滴水不漏,把自己都说服了,把昨天打开的那条缝,重新封死了。

    :你确定他只是一时冲动?

    :他当然是一时冲动。他才十六岁。十六岁的男孩懂什么?这个年纪的生理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母狗如果因为他的本能就把自己的欲望投射到他身上,那是母狗自私。

    :你问过他怎么想的吗?

    :不用问。母狗知道答案。他是好孩子。好孩子不会对自己的妈妈有那方面的想法。

    沈渊感到一阵窒息,他不明白,他就是那个儿子,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怎么想。

    他每天都在想她,想她盘头发的样子,想她走路时臀部的弧度,想她裹着丝袜的小腿。他做梦都在想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对沈清鸢的欲望有多强烈。

    :你太相信他了。

    :因为他值得相信。

    :他真的像你想的那样单纯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主人,你给母狗布置那个任务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让母狗意识到自己在儿子面前多淫荡?如果是的话,母狗确实意识到了。但也让母狗更清楚地看到了底线在哪里。母狗不能跨过去。

    沈渊的手指攥紧了鼠标。

    她把自己摆到了“坏妈妈”的位置,把儿子摆到了“好孩子”的位置。

    好人不能沾上坏人的脏水,所以她要退回去,退到安全线之外。

    :你昨天说了那么多刺激的话,做了那么大胆的事。现在全盘否定,不觉得矛盾吗?

    :矛盾。但人本来就很矛盾。母狗昨天的冲动是真实的,今天的后悔也是真实的。这两者不冲突。冲突的是,母狗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就毁了孩子。

    :毁了?你觉得让他看到你的身体就是毁了他?你也太夸张了。他是青春期男孩,不是小学生。他不会因为你穿了一件吊带就心理崩溃。

    :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关系。母子关系。这种关系一旦越界,就再也回不去了。母狗不能让儿子失去妈妈。他可以没有很多东西,但不能失去妈妈。主人,母狗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母狗在逃避。也许母狗确实在逃避。但这种逃避是必要的。母狗要对他负责。

    沈渊有点头疼。

    :你觉得你能永远封住吗?

    :不知道。但至少现在不行。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快速思考着下一步。

    :你觉得你儿子对你没那种想法。但我可以证明你想错了。

    :怎么证明?

    :男性对女性的欲望,是最直接的生理反应。我之前说了很多,但你总觉得是我的想象。那我们就来做个验证。简单直接,我们用证据说话。

    :……什么验证?

    :你家里有性感内衣吧?挑一条你最性感的内裤,放在他很容易就能看到的地方。比如,阳台上。如果他看到了,无视了,没有碰,你的理论就成立。但如果他看到了,拿走了,拿它做了什么……那就证明他确实对你有那方面的想法。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

    :主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想让我用一条内裤去试探我儿子?试探他会不会拿妈妈的内裤……自慰?这太荒谬了。我儿子不是那种人。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

    :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我了解他。

    :你了解的是你眼里的他。不是他私底下的样子。我不用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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