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16)NTL(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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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3
第16章 她在给女儿喂奶时想起了他的舌头然后湿了
丁楚岚从7月17日早上六点十五分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执行她在凌晨三点半辗转反侧时制定的"规避计划"。
计划的核心很简单:不见他。
不坐电梯,不在上午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出门,不在下午两点到三点之间出门,不在傍晚六点到七点之间出门。
这三个时间段是她根据过去几个月的模糊印象推断出来的,她记得那个住在12楼的男邻居好像是做自由职业的,出门时间不太固定,但大致集中在上午和下午各一次,偶尔傍晚会下楼扔垃圾或者去便利店。
她不确定这个推断准不准。
但她没有别的办法。
"你今天不出门就行了。"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轻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不出门就不会碰到他,不碰到他就不用想那件事,不想那件事你就还是一个正常的、好的、没有问题的妈妈和妻子。"
逻辑很完美。
执行起来全是漏洞。
第一个漏洞出现在早上七点零八分。
宝宝醒了。
哭声从婴儿房传过来,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哭,是饿了的那种哭法,短促的、有节奏的、"哇、哇、哇",每一声之间隔两秒,像一个小闹钟在催她起床。
她从床上爬起来,穿着昨晚那件白色睡衣走进婴儿房,把女儿从婴儿床里抱起来。
"饿了是不是?妈妈知道了,妈妈知道了。"
她抱着宝宝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把睡衣领口往下拉,露出右侧乳房。
乳房经过一夜的蓄积,又涨起来了,不像前天下午在电梯里那么夸张,但也是饱满的、沉甸甸的、皮肤绷得有点发亮的状态,乳头比昨晚洗澡时又大了一圈,颜色从深玫瑰红恢复到了深粉色,但顶端还是有点肿,碰到空气的瞬间就立了起来。
宝宝的嘴凑过去,含住了乳头。
吸吮开始了。
婴儿的吸吮力度很大,比成年人想象的要大得多,四个月大的宝宝已经掌握了非常高效的吸吮节奏,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头压在乳头下方,用一种"吸、压、吞"的三连动作把乳汁从乳腺管里一波一波地拽出来。
前三十秒一切正常。
丁楚岚低头看着女儿的脸,圆圆的脸蛋因为用力吸吮而鼓起来,小鼻子贴在她的乳房表面,呼吸时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皮肤上,小手握成拳头搭在乳房的外侧,指甲还没长出来的小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碰到她乳房侧面的皮肤。
很温馨。
很正常。
她每天重复四到五次的场景,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的动作。
然后第三十一秒的时候,宝宝调整了一下含乳的角度。
就是很小的一个动作,可能是因为吞了一大口奶需要喘口气,宝宝的嘴唇松开了零点几秒,然后重新含上去,但重新含上去的时候,舌头的位置比刚才偏了一点点,舌尖从乳头下方滑到了乳头的侧面,在乳晕的边缘刮了一下。
就那一下。
丁楚岚的后背僵住了。
那个触感。
不一样的,宝宝的舌头是小的、软的、湿的、没有目的性的,和他的舌头完全不一样,他的舌头是大的、有力的、灵活的、每一下都知道自己在碰哪里的。
完全不一样。
但她的身体不管。
她的身体只认"舌头碰到了乳晕边缘"这个信号,不管这个信号的来源是谁,不管这个信号的意图是什么,它只是忠实地、条件反射式地、不经过大脑许可地,调出了它最近一次接收到同类信号时的全套反应。
热。
从乳晕开始,沿着乳房的皮肤向外扩散,扩散到锁骨,扩散到脖子,扩散到耳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在发烫,右耳垂后方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像被人用指尖点了一下似的,痒痒的。
"不是。"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那个,这是你的女儿在吃奶,你在喂奶,这是你每天做四五次的事情,和那个没有任何关系。"
宝宝继续吸着,浑然不知妈妈的身体正在发生什么。
丁楚岚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从女儿的脸上移开,看向客厅的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中间有一盏圆形的吸顶灯,灯罩上落了一层薄灰,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擦了。
她盯着那层灰,试图用"我应该找个时间把灯罩擦一下"这种念头来覆盖脑海里正在回放的画面。
没有用。
画面不是她主动调出来的,是自动播放的,像手机相册里的"回忆"功能,不请自来,关不掉。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
不是直接含住的,是先贴上来的,嘴唇的温度比她想象的要高,干燥的唇面先碰到了她乳晕的外缘,然后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中心滑动,像在确认边界,像在给她最后的退路,如果她在这个过程中说"不",他随时可以停下来。
但她没有说。
然后他的嘴唇张开了,包裹住了她的乳头和大部分乳晕,口腔内壁的温度比嘴唇更高,湿润的、柔软的黏膜贴合着她肿胀的乳晕皮肤,然后舌头动了。
舌尖从乳头的根部开始,沿着乳晕的纹路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不快,不慢,力度刚好能感觉到舌面的粗糙颗粒在她敏感到极点的皮肤上摩擦,每经过一个乳腺管的开口,都会稍微加重一点力度,像在逐一检查哪些管道是通的、哪些是堵的。
然后吸力来了。
不是宝宝那种急促的、拉扯式的吸力,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从弱到强的负压,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头构建一个密封的真空腔,把她的乳头往他的口腔深处拉。
乳汁在这种吸力下涌了出来,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股一股的,从多个乳孔同时喷射,打在他的舌面上、上颚上、口腔内壁上,她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咕",很轻,但在电梯的寂静中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进了深井。
"妈妈……"
不是宝宝叫的,四个月大的婴儿不会叫妈妈。
是她自己发出的声音,无意识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一个模糊的音节,不是在叫谁,是一种本能的、在快感和羞耻的夹缝中挤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声音。
她猛地回过神来。
低头。
女儿还在安静地吃奶,小嘴有节奏地蠕动着,眼睛半闭着,一副快要吃饱了就睡的样子。
而她的身体。
她的脸烧得像被火烤过,耳根到脖子全是红的,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最要命的是,她的下腹部有一种熟悉的、沉甸甸的、往下坠的感觉,像有一团温热的液体正在她的小腹深处慢慢聚集。
她夹紧了双腿。
"丁楚岚,你有病。"她无声地对自己说。"你在给你女儿喂奶,你女儿,你四个月大的女儿,你在这个时候想那些东西,你有病。"
她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或者悲伤,是因为一种极其复杂的、她找不到名字的情绪,那种情绪里有羞耻、有恐惧、有愤怒、有困惑,还有一丝她拼命想否认但否认不了的东西。
那一丝东西叫做:她的身体在期待。
不是期待宝宝的吸吮,是期待另一个人的吸吮。
她的乳房,她用来喂养女儿的乳房,在被女儿吸吮的同时,在回忆另一个男人的嘴,并且因为这种回忆而产生了性反应。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好了,吃饱了。"她把宝宝从乳房上移开,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快到宝宝的嘴唇离开乳头时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唔"。"吃饱了,妈妈拍拍嗝,然后你再睡一会儿。"
她把宝宝竖着抱起来,让女儿的下巴搭在自己肩膀上,右手轻轻地拍着女儿的后背。
"嗝。"宝宝打了一个小小的奶嗝。
"乖。"
她拍着女儿的背,眼睛看着窗外。
窗外是御澜湾小区的中庭花园,法式园林的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喷泉池,鹅卵石小路,几棵高大的银杏树投下大片的阴影,七月的阳光已经很烈了,上午十点的光线透过玻璃照进客厅,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长方形。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往下移,移到了三号楼的入口处。
从她家八楼的窗户往下看,能看到三号楼的单元门和门前的一小段步道。
她在看什么?
她在看他会不会出现。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把目光猛地收了回来。
"你不是在躲他吗?"她对自己说。"躲他就不要看,不看就不会想,不想就不会……"
不会什么?
不会湿?
她感觉到了,睡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温热的潮意,不多,不像前天在电梯里那么夸张,但确实存在,确实是在给女儿喂奶的过程中产生的,确实和脑海里那段自动播放的画面有直接关系。
她闭上了眼睛,额头抵在女儿柔软的后脑勺上。
"对不起。"她说,声音细得像一根线。"妈妈对不起你。"
宝宝当然听不懂,宝宝已经在她肩膀上睡着了,呼吸均匀,口水打湿了她睡衣的肩膀。
她抱着睡着的女儿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久到那片潮意在体温的烘烤下慢慢干了,久到她的心跳恢复了正常速度,久到窗外的阳光从地板上的长方形移动成了一个平行四边形。
然后她把宝宝放回婴儿床,去卫生间换了一条内裤。
换下来的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洇湿的痕迹,不是尿渍的颜色,是透明的、略带黏稠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浅色印记。
她把内裤扔进了脏衣篓,没有和其他衣服放在一起,单独塞在了最底下。
像藏一件赃物。
上午剩下的时间她都待在家里,给宝宝换了两次尿布,热了一碗昨天的排骨汤喝了,把客厅的吸顶灯灯罩擦了一遍(她需要站在凳子上举着抹布擦,这个动作需要双手举过头顶,举起来的时候睡衣下摆会往上缩,露出一截腰,她一个人在家,没有人看到,但她还是在举起手的瞬间想到了"如果他在"这四个字,然后立刻把凳子挪开了,灯罩只擦了一半)。
她还洗了一次碗,碗只有两个,一个粥碗一个汤碗,但她洗了十五分钟,因为她需要让自己的手一直泡在冷水里,冷水的温度能让她的大脑保持清醒,能让那些不断冒出来的、关于温度和触感的记忆碎片暂时沉到水面以下。
中午十二点,她给宝宝喂了第二次奶。
这一次她做了准备。
她打开了电视,调到一个家装改造节目,把音量开到比平时大两格,让设计师激情澎湃的讲解声充满整个客厅,然后才解开睡衣,把乳房露出来。
"你看,那个设计师说这面墙要打掉,打掉以后客厅就通透了。"她对着怀里的宝宝说,语速比平时快。"你看那个沙发,那个颜色好看吗?妈妈觉得太深了,浅一点的好看,你说呢?"
宝宝当然不会回答,宝宝只管吃奶。
但说话有用。
只要她的嘴在动,她的大脑就会分配一部分资源来组织语言,留给"回忆"的带宽就少了。
"那个窗帘也不好看,花花绿绿的,哪有人家里挂那种窗帘?"
宝宝吸着奶,眼睛看着电视屏幕上移动的色块,虽然四个月大的婴儿看不清那么远的东西,但光线的变化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你看你看,那个吊灯好贵,八千块,谁家买八千块的吊灯?"
有用。
这一次她成功地把整个喂奶过程撑了下来,没有走神,没有闪回,没有身体发热,电视里的设计师从客厅改造讲到了厨房改造,从厨房改造讲到了卫生间改造,她跟着每一个话题都评论了几句,虽然评论的内容毫无营养,但她的嘴一直在动,她的大脑一直在处理语言信息,那些感官记忆就像被关在了一扇门后面,偶尔会敲两下门,但没有被放出来。
喂完奶,拍完嗝,宝宝又睡了。
她关掉电视,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安静下来的瞬间,那扇门后面的东西就开始使劲敲了。
她站起来,走到玄关柜前面。
那个白色塑料袋还在那里。
和她的钥匙、门禁卡挨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待了快两天了。
她应该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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