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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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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17)(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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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开玩笑。”我看到那句话,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我还是不高兴,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我妈见我这样,好像也有些生气了,干脆不理我了。

    我心里一慌,所有的憋屈和较劲在那一刻都烟消云散。我怕她真的不理我,赶紧去哄她,主动跟她聊天,找别的话题,跟她说学校里发生的趣事,问她家里的花开了没有。我不再提那个事了,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我妈看我主动不提这件事了,她也慢慢放松了下来,态度也软化了。我们又恢复了每天聊天的状态,聊食堂的饭菜,聊学校的见闻,聊她养的花。一切又回到了正轨,只是我们心里都清楚,有些话虽然没说破,但已经是说过了,听过了,也懂了。

    很快就到了五一黄金周。五一放假前,我打电话问她:“我回不回去?”她说:“你爸也在家,回来吧。”她提到我爸也在家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我听得出来,那是一种提醒,也是一种警告。提醒我我爸在家,让我收敛。我回到家,果然,我爸这个五一哪都没去,就待在家里。

    现在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以前他一个月有大半时间在外面跑,现在一个月能跑个十来天就算不错了。他整天待在家里,看看电视,喝喝茶,偶尔出去跟几个老朋友出去喝酒,整个人看着也比以前清闲了许多,也老了一些。因为他在家,我跟我妈之间也不敢像寒假时那么腻乎了。吃饭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坐在一张桌上,她给我爸夹菜,也给我夹菜,但眼神交流几乎为零。晚上看完电视,我爸就回主卧睡觉去了,我妈也跟着回去。我在客厅坐一会儿,也回自己的房间。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那么和谐,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安宁的三口之家。唯一能让我们俩单独相处的时间,就是每天吃完晚饭后的那段时间。她会在小区里散步,我跟在她身边,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穿着很随意的家居服,步伐不快不慢,偶尔会停下来看看路边新开的花。我们没有太多的话,但这种并肩走在一起的安宁,让我觉得踏实。

    5月6号,我们要去参加一个婚礼。是我妈一个表姐家的孩子结婚,她娘家的亲戚,离我家有些远,在齐齐哈尔。婚礼日子是5月7号。我和我妈提前一天去。5月6号一早,我和我妈坐上了开往齐齐哈尔的火车。我爸没去,他说:“跟那边亲戚不熟,也不想凑这个热闹。”他一向不太喜欢走亲戚,觉得麻烦又拘束。我们坐的是最早的一班车,车厢里人不多,很安静,只有火车运行时的哐当声和偶尔的广播报站声。

    车子开动后,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和村庄,绿色的麦田一片连着一片,偶尔闪过几间红瓦白墙的农舍,能感觉到一种轻松的氛围在我们之间弥漫开来。离开了家,离开了那个熟悉的环境,尤其是离开了我爸的视线范围,我感觉我妈整个人都像是换了一副面孔。她不像在家里那样绷着了,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像是卸下了某种枷锁。她跟我聊起了这趟要参加的婚礼,说她表姐家的孩子小时候见过,跟在我后面跑过,扎着两个小辫子,脸蛋圆圆的,现在都要结婚了,时间过得真快。她又说起她小时候跟这个表妹之间的一些趣事,说她俩小时候关系最好,一起上学,一起玩耍,穿过同样的裙子,睡过同一张床,嫁人之后才渐渐走动得少了,各自有了家庭和孩子。我听着她讲这些,能感觉到她言语间的那种怀念和感慨,她的眼神变得悠远,像是在看过去的时光。

    她还问我学校里的事,聊得很随意,很放松,问我:“室友怎么样,学习紧张不紧张。”她靠坐在窗边,阳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跳跃,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眯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一个正在出游的少女。我也被她这种轻松的情绪感染了,附和着她,跟她聊着天,说自己最近在看的书,说学校里的趣事。这一段车程,因为有了这种轻松的交谈,显得不再漫长,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五月初的东北还冷,她今天出门穿得很随意。里面是一件粉色的贴身秋衣,领口刚好卡在锁骨,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款拉链外套,拉链没拉到头,露出一截秋衣的领口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修身牛仔裤,裤腿收在脚踝,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和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还化了一个淡妆,描了眉毛,刷了睫毛,嘴唇涂了浅浅的粉色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又充满了活力。我看着坐在对面座位上的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这个样子,根本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反而像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学生。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成熟韵味,配上这身装扮,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动的美感。

    到了齐齐哈尔,已经是下午了。表姨一家非常热情,表姨夫和表姨站在出站口等着我们,一看到我们就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晚上安排了一大桌酒席,在附近的一家饭店里,包了一个大包间,摆了三四桌。那天晚上来了很多亲戚,都是我妈娘家那边的,很多人我都是第一次见,甚至有些名字都没听过。我妈不停地给我介绍,叫这个表舅,叫那个表姨,说这个是二姨家的,那个是三舅家的,我要一个一个地叫人,脸上堆着笑。大家都很热情,特别是那些长辈,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说:“小时候见过我,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还是大学生,出息了,以后肯定有前途。”我被这些热情的亲戚包围着,脸上堆着笑,应付自如,说着客套话,回答着他们的各种问题。

    酒席上,亲戚们都很热情,不停地敬酒,推杯换盏,热闹非凡。我妈也不好意思推辞,便也跟着喝了几杯。她的酒量不大,几杯啤酒下肚,脸上就泛起了红晕,像涂了一层胭脂,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大了几分。我坐在她旁边,看她喝得差不多了,便替她挡了几杯,说她还得照顾我,不能再喝了。亲戚们看我这么护着我妈,都笑着说:“这孩子真孝顺,知道疼妈妈。”

    酒足饭饱后,亲戚们早就安排好了住宿,把我俩安排在附近一家宾馆。表姨夫把房卡递到我妈手里,很自然地说:“让我俩住一个标间,不浪费,反正有两天床,母子俩凑合一晚就行。”她接过房卡,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犹豫、有不安,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最终她没有拒绝,低声应了一句。我心里明白,经过端午那件事之后,这种安排让她感到紧张和警惕,像一只惊弓之鸟。但她找不到理由拒绝,一切都那么自然,拒绝反而显得奇怪。

    我们拿着行李回了房间。房间在宾馆三楼,两张单人床并排着,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房间很干净,白色床单被罩很整洁,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进屋后,她先去洗澡。她从包里拿出换洗的衣服,背对着我,开始脱外套。她脱掉外面的薄外套,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贴身秋衣,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上半身,勾勒出腰身的曲线和胸前饱满的轮廓。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弯下腰,将裤子褪了下来,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还有那被浅色内裤包裹着的、饱满挺翘的臀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也有羞涩。我没敢再看,低下头假装看手机,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拿着换洗的睡衣,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锁上了锁。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坐在床边,听着那声音,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心跳得很快,手心开始冒汗。水声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每一分钟都像在煎熬。浴室门打开,一阵温热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的水汽扑面而来。她走了出来。头发已经吹干,松松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有些湿漉漉的。她换上了一身浅灰色的纯棉长袖睡衣裤,款式很保守,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那宽松的睡衣,依然无法完全遮掩她成熟身体的曲线。她整个人站在那里,水汽氤氲中,有一种朦胧的美感。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困倦和警惕,让我也去洗,早点休息,说明天还有婚礼。

    我应了一声,也去洗了。我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故意把水温调到冷水那一档。冰冷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出,打在我身上,激得我浑身一哆嗦。我咬着牙,站在冷水里,任由那刺骨的寒意冲刷着我的身体。我想要浇灭心里那团火,让我自己冷静下来。我在冷水中站了许久,直到身体冻得有些发麻,才关掉水龙头,擦干身子走了出来。

    我出来时,故意只穿了一条内裤,光着上身,身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她已经躺在床上,正拿着手机玩qq农场偷菜。她听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光着膀子的样子,闷声说了句:“也不怕冷。”我说:“还行。”然后钻进自己的被窝里。房间里的大灯还亮着,光线明亮,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我躺在自己床上,侧过身看着她。我妈今晚喝了酒,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心情看起来非常高兴。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跟她聊天:“妈,今天晚上那些亲戚可真热情,一个个都拉着我喝酒。”她应了一声,说:“是啊,好多年没见了,都挺高兴的。”我又说:“我看你喝得差不多了,就替你挡了几杯,没让他们再灌你。”她听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说:“嗯,你今天表现不错。”我心里一动,赶紧顺着话头问她:“那我表现好不?”她随口说:“表现不错。”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我想问什么似的,手上偷菜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也收了收。

    她立马说:“不聊了,睡觉。”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躺下了。

    我看她要睡觉了,心里有些着急。我等了几秒钟,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哀求:“妈……你不能不讲信用,你刚才都承认我表现好了。”她没有回应。我又说:“你以前答应过的,说我表现好了就可以考虑的……”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真的在哀求她。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转过身来,看着我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骂了一句:“没出息,多大了还要摸胸。”

    我见她没有真的生气,心头一喜,壮着胆子从被窝里爬起来,几步就跑到了她的床上。我刚掀开被子钻进去,她立刻紧张起来,身体猛地绷紧,厉声问道:“方旭阳,你要干什么!”我说:“我要奖励,就摸一下,就一下。”说着,手就朝她胸口伸了过去。

    她反应很快,一把抓住我的手,狠狠掐了一下。指甲掐进肉里,钻心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松手后,我没有死心,又把手伸了过去。这次她用力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语气更严厉了:“方旭阳,你有完没完!”我没有回答,依旧固执地把手伸向她裹着的被子。她抓住我的手,跟我拉扯起来。

    此时,因为喝了酒,加上心里那股欲望,我感觉刚才被冷水压下去的邪火又开始往上蹿。我的力气越来越大,喘气声也越来越粗,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慢慢变大,隔着内裤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我的反应被她看到了——我不知道她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能感觉到她抓住我手的力量,忽然松了一些。

    她犹豫了一下。因为喝了酒,她脸上泛着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她的眼神里很复杂,有犹豫、有挣扎、有羞耻,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她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说:“只能摸一下。”

    听到这句话,我心头狂喜,几乎是脱口而出:“就摸一下,我保证!”说完就要伸手。她忙躲开,对我说:“关灯。”我听完立刻下床,伸手关掉了墙上的大灯,房间里陷入一片昏暗。她看了我一眼,又说:“你把衣服穿上。”我赶紧跑回自己床边,套上秋衣秋裤,然后才重新回到她的床上。

    她已经躺好了,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声说:“摸吧。”

    我躺在她被子外面,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被子里,探进她的衣服里。我的手指先是碰到她睡衣的布料,然后是她的腰肢,最后,我的手覆在了她那团柔软的、温热的轮廓上。当我的掌心贴上那团软肉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入手是一片极致的柔软——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像一团刚出锅的温热的豆腐,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能感受到那团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在我掌心下轻轻起伏,能感受到她的心跳,急促而慌乱,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达到我的指尖。那种触感跟端午节那种紧张、压抑的环境下完全不同——这一次,她是自愿让我摸的,虽然带着极大的不情愿和羞耻,但她没有推开我,没有尖叫,没有躲闪。那团软肉在我掌心里显得格外真实,格外温暖,像是专属于我的奖赏。

    我沉浸在这种触感中,手指开始不满足于只是覆盖。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小凸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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