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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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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6上)(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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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裤袜裹着她的双腿,在昏暗

    中几乎和阴影融为一体。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她的身体就是一团模糊的暗色轮廓

    ;但只要稍微挪动,裤袜表面就会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微光,像蛇蜕,像鱼鳞,

    像某种滑腻腻的液体在皮肤上流动。

    裤袜很薄,薄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楼道里的凉风贴上臀缝,贴上大腿内侧,

    贴上那两团被巴掌扇得发烫的软肉。那些掌印透过薄薄的黑色纤维若隐若现,深

    的发紫,浅的发红,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臀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有些巴掌

    印已经泛出青紫色,那是用力过猛伤了毛细血管;有些是鲜红色的,五指轮廓清

    晰分明,连指缝间的空隙都能看出来。

    她没有穿别的。什么都没有——衣服留在屋里了,内裤从来不穿,胸罩更是

    从来不存在于她的衣柜里。整栋楼的第四层,只有她一个人住在这条走廊上——

    至少她以为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敢这样走出来,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连

    裤袜,光着脚,踮着脚尖,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浑身泛着微光

    的鱼。

    她反手把门带上,又拧了一下锁,确认锁好了才松手,钥匙放在垫子底下—

    —这是她的习惯。

    转过身,走廊尽头的楼梯间黑洞洞的,像一个张开的嘴。

    萧沁雪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啾——」的—声轻响。她咬着下唇,脑

    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虽然确实有点

    凉但主要是因为那种感觉又来了。

    和周六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感觉——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股热流从小腹往

    下涌,涌到一个她现在不愿意去想的地方。那个地方已经湿了,黑色半透明裤袜

    的裆部颜色比别处更深,洇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月光下反着微弱的水光。

    她开始一步一步往前走。

    光着鞋的黑丝脚掌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像雨

    滴打在叶子上。每走一步,大腿根的软肉就会轻轻颤一下,连带裤袜的纤维也跟

    着抖动,那些巴掌印就在昏暗的光线里晃来晃去,深一块浅一块,像某种抽象画

    。

    走到楼梯口时,月光正好从窗户斜射进来。

    她侧身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啪嗒。」

    月光落在她背上——黑色半透明连裤袜被月光穿透,薄薄的纤维根本挡不住

    什么,她整个臀部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显了出来:浑圆的、饱满的、微微上翘的两

    团肉,中间一道深深的缝,缝里藏着连裤袜的接缝线。那些密密麻麻的巴掌印在

    月光的照射下无所遁形——左边臀瓣上有一块深紫色的,五个指头根根分明,像

    是被人死死掐住过;右边臀瓣上叠着三四个红印子,有深有浅,最上面那个最大

    的连掌根的厚茧痕迹都印出来了。

    她往上走了一步。

    「啪嗒。」

    月光追着她的屁股照,把那两团颤巍巍的肉照得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只是

    上面布满了被人捏过、掐过、扇过的痕迹。裤袜太薄了,薄到连她股沟里那道细

    细的汗痕都映出了反光。她每抬一次腿,臀部的肌肉就会收缩、拉伸、再弹回去

    ,那些巴掌印就跟着变形、扭曲、再复原,就像活的一样。

    她接着往上走。

    「啪嗒。啪嗒。」

    心跳越来越快。萧沁雪咬着牙,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不是委屈,不

    是害怕,是那种感觉,那种被什么东西攫住喉咙的感觉,室息又上瘾。

    周六晚上的画面从脑海深处翻涌上来——合照。她自愿的,主动的。她靠在

    那堆横肉上,感觉自己像靠在一头野猪身上,粗糙的皮肤、刺鼻的体味、还有他

    裤子下面那根——那根她不敢看但又忍不住偷看的东西。

    然后是公园男厕所那股刺鼻的腥臊味,仿佛又钻进了鼻腔。她当时什么都没

    穿,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她站在小便池旁边,腿在发抖,但心里有

    个声音在说——不要停,继续。

    那个浑身横肉、体味浓烈的肥猪。190的个子,190斤的体重,往她面

    前一站像一堵肉墙。她记得他身上的味道,腋下那股酸臭混着汗味,胯下那股腥

    臊隔着裤子都能闻见,两股味道夹在一起糊在她脸上,把她呛得差点背过气去。

    但她没躲——她甚至往前凑了凑。

    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从裤裆里歪出来,把宽松的运动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东西如果塞进来,她的肚子会不会被顶穿?

    再然后是口交——

    萧沁雪脚下一个趔超,差点踩空一级台阶。她赶紧扶住墙面,掌心贴着冰凉

    的石灰墙壁,冰凉的水泥颗粒扎着她的皮肤,勉强把那些画面压回去一些。

    但压不回去——她记得自己跪在男厕所的瓷砖地面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

    上,磕得生疼。庞猛把裤子往下一拉,那东西就弹了出来,啪地拍在她脸上,又

    腥又骚。她闻到一股浓烈的、刺鼻的、像发酵了好几天没洗的骚臭味,那股味道

    冲进鼻腔,呛得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但那眼泪不是被呛出来的。

    她记得自己张开了嘴,舌头碰到那个东西时,粗粉的、滚烫的、带着咸腥味

    的触感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她不由自主地舔了上去,「吧唧??吧唧??」

    ,一下又一下,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滴在地面上。庞猛的大手按着

    她后脑勺,把她整张脸往那东西上摁,鼻子都陷进了那片浓密的黑毛里,那股骚

    臭味更浓了,浓得像固体,糊在她脸上,钻进她肺里。

    她一边舔一边流眼泪,眼睛往上翻,嘴里发出「唔噫齁齁齁????——?

    !」的闷哼声。她的下巴酸了,唾液不够用了,喉咙被顶得一阵一阵干呕,但她

    没有停。

    她不想停。

    「啪嗒。」

    萧沁雪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四楼和五楼之间的转角平台。月光

    从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墙上——那个影子光溜溜的,只有两

    条腿上裹着薄薄的黑色裤袜,屁股蛋圆滚滚地翘着,上面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痕迹

    。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不够…还差一点什么。

    周六晚上的那种刺激——那种被人按着头、被人抽屁股、被人当母狗一样对

    待的刺激——她现在只找回来一半。穿着裤袜在楼道里走是挺刺激的,但总感觉

    少了点什么。像一道菜没放盐,缺了那个关键的滋味。

    萧沁雪皱着眉,歪着头想了一会儿。

    风衣?不对。她那天就是穿着风衣出去的,那种被布料包裹着的安全感反而

    削弱了暴露的快感。

    高跟鞋?她的眼睛突然亮了——对啊,高跟鞋。周六晚上她穿的就是高跟鞋

    。那种「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自己有多淫荡,每一声都在

    向整个世界宣告「这里有个没穿衣服的骚货在走路」。

    没有高跟鞋,她总觉得少了那个节奏,少了那个把自己钉在「骚货」这个身

    份上的锚点。

    「啪嗒啪嗒啪嗒——」

    光脚踩在台阶上的声音急促凌乱,整栋楼都回荡着她奔跑的回声。跑到四楼

    ,冲到自己房门前,掏出钥匙——不对,钥匙没带。她蹲下去,手指伸进门垫底

    下,摸到那把备用钥匙,插进锁孔,拧开,推门进去。

    屋里漆黑一片——她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她走到鞋柜前,弯下腰裤—

    —袜下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绷得更紧了,两团肉挤在一起,那些巴掌印也跟着变

    了形,深深浅浅的紫红色在黑色纤维里若隐若现。

    她的手在鞋柜里摸了一圈,抓出一双黑色高跟鞋——三厘米的细跟,鞋面是

    哑光的漆皮,鞋口镶着一圈薄薄的蕾丝。

    萧沁雪坐下来,把鞋套上脚,扣好搭扣,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咔」的一

    声。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

    「咔哒。咔哒。」

    声音清脆,响亮,在空旷的房间里弹了几下又消散了。

    就是这个声音——萧沁雪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又走了出去。这次她没光着

    脚,「咔哒、咔哒、咔哒」,高跟鞋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像铁锤砸钉子,一下

    一下敲在水泥墙面上,又一下一下弹回来。

    她脸红了。

    不是那种淡淡地泛红,而是整张脸烧起来,耳朵尖都发烫。她咬着嘴唇,低

    垂着眼脸,睫毛一颤一颤的,像个做错事被抓住的小女孩。但她的脚步没有停,

    「咔哒、咔哒、咔哒」,一步一步往楼梯上走。

    这回她没侧身,而是正对着月光往上走。高跟鞋让她比刚才高出三厘米,身

    材曲线被拉得更长:细腰,翘臀,黑色半透明连裤袜裹着两条笔直的腿,袜口勒

    在大腿根,再往上就是光裸的腰腹和那两团被扇得又红又肿的臀肉。月光把她整

    个背面照得清清楚楚,裤袜下的巴掌印层层叠叠,深紫和浅红交织在一起,像一

    块被人反复蹂躏的画布。

    「咔哒。咔哒。」

    声音在整栋楼里回荡。

    一楼那户住着的老头可能已经睡了,六楼那家小夫妻可能在看电视,但四楼

    只有她一个人——至少她以为只有她一个人。她不知道,就在她旁边的房间里,

    一墙之隔,庞猛正坐在床边,听着她的脚步声,嘴角咧开一个恶心的笑——自从

    租下之间公寓后,庞猛每天晚上都回到这间公寓,而熟睡中的庞猛听到一阵啪嗒

    啪嗒清脆脚步声,猛地睁开双眼,摸到门口趴在猫眼上——看到了萧沁雪的全过

    程……

    萧沁雪不知道,那个肥猪的裤子又鼓起来了,心中又开始盘算着什么。

    但此刻萧沁雪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脸烫得像发

    烧,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裤袜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水渍,在月光下反着亮晶

    晶的光。

    她找到了——就是这种羞耻感,这种恐惧感,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紧张

    感——还有这种被什么东西牵着走的感觉,像个提线木偶,像个戴项圈的母狗。

    「咔哒。咔哒。咔哒。」

    她继续往上走,高跟鞋敲着台阶,一声接一声,像在数自己的罪行。一楼、

    二楼、三楼的声控灯因为高跟鞋的声响挨个亮起来,又在她走过后又挨个熄灭,

    整栋楼的光线追着她的屁股跑,把那些巴掌印照得一清二楚。

    萧沁雪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

    —

    「唔??~」

    从四楼到六楼的距离,不过是两层楼梯——萧沁雪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自己

    狂跳的心脏上,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哒——哒——哒——」每一声都在

    空荡荡的楼道里来回弹跳,清脆得像有人拿小锤子敲她的神经。她下意识放轻脚

    步,但高跟鞋这东西,越是小心翼翼,声音反而越尖越脆。鞋跟磕在台阶边缘时

    甚至带出一声短促的「咯」,像骨头关节错位的声音。

    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但萧沁雪没有发出足够亮的响声去唤醒它们。

    她也不想亮灯——月光从楼梯拐角那扇落满灰的窗户斜斜打进来,在台阶上

    铺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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