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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L大师兄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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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L大师兄的日常】(16)(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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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的智慧比苏小柒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之前老实点也不至于被他口爆到昏迷。

    “行了。”

    他向后靠进椅背,拍了拍大腿。

    “过来,说正事。”

    沈清吟疑惑了一下,膝行两步,跪在他腿间。

    “你弟弟怎么回事?”

    “……三年前我和弟弟随商队过幽冥涧,被噬魂蛛咬了神魂。”她的声音平稳了些,但跪在他胯间说话这个姿势本身就足够羞辱,每个字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肉身无碍,但神魂日削月减。续魂丹只能吊命不能根治,我找了很多名医——”

    “然后呢?”

    “然后我就跑船了。天工商盟开的价够高,一趟航程的工钱够买半年的丹药和找医师。

    我跑了三年,攒的钱只够再撑一年。”

    她顿了顿,“主人,我真的跟魔道没关系。那个魔女是以散修身份上的船,她修为也比我高,我根本不知道——”

    “嗯,我知道了。”

    江澈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慢慢往下压,他特别喜欢这种职务和情趣之前的切换,女子在切换时的错愕,下次要和夏晚棠在炼丹堂试试。

    “你先处理完这件事,别的待会儿再说。”

    沈清吟的动作顿了一瞬。

    但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他腰间衣袍的系带。

    这件灵力凝就的衣袍质地与真实布料无异,却比布料更容易操控——她牙齿一扯,系带便松开了。

    江澈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不紧不慢地按着她的头往下走。

    她没有挣扎,顺从地张开了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

    她口得非常专注,舌尖内卷裹住顶端,嘴唇紧匝着往下推,显是嫁过人、懂得技巧。

    江澈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抬头。

    桌上放着一个小木匣,是他从市集上买的。

    他伸手打开,取出两颗拇指肚大的铃铛——鸳鸯铃,专为情趣炼制的法器。

    注入灵力后,两颗铃铛会相互感应,一颗震颤,另一颗便同步共振。

    关键是功率可以自己调。

    他把两颗铃铛拿在手里,俯身对沈清吟耳语。

    “放松。”

    沈清吟还没反应过来,一颗铃铛已经被推入了不该去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牙齿差点磕到嘴里含着的东西,看来也是许久未曾滋润了屁洞和肉穴都颇为紧实。

    “继续。”

    第二颗塞进后庭时她整个腰都软了,险些趴倒在他腿上,手臂肌肉紧绷,额头抵在他大腿内侧大口喘了好一会儿粗气,调整呼吸后才重新含进去,继续用舌头打圈。

    江澈满意了。

    他催动鸳鸯铃。

    两颗铃铛同时震了起来。

    口活伺候他时当然不是摆设,内壁自有肌肉和腔壁,并不是塞进去就完事——铃铛一振,她全身肌肉便条件反射收缩,越缩铃铛越往里钻,越往里越刺激得内壁弹跳不止,整个人止不住地抖。

    沈清吟的腰塌了下去,跪姿从膝撑变成了脚尖踮地,大腿根痉挛似地颤,鼻腔里漏出一连串急促的呜咽声。

    但她没有停嘴,舌尖拼命翘起戳点他马眼口,像是把这当成了转移注意力、分散下体煎熬的唯一救命稻草。

    地板上已经开始出现小小的水迹了。

    “大师兄——!”

    门外突然传来苏小柒的声音。

    李凌风刚想回头让苏小柒等一等,苏小柒已经推门进来了。

    苏小柒身后的凌风站在门口没进来,但视线也在船长室里扫了一圈。

    苏小柒站在门口,眨了眨眼。

    “师兄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江澈面不改色。

    “我认识这艘船的沉船长。

    她下去处理刚才船内的骚乱了,我帮她值一会儿班。

    甲板上有什么好玩的吗?”

    他的语气从容到近乎悠闲,一只手搁在扶手上,姿态自如,仿佛正坐在宗门里处理日常事务。

    但苏小柒皱起了眉。

    “师兄你今天说话怎么有点喘?”

    “啊,嗓子有点不舒服。”

    江澈清了清喉咙,腰腹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因为身下的女人正在用喉咙口含着顶端做吞咽动作,食道内壁蠕动的挤压比口舌还要紧致,像被一张湿热的小嘴不停啜吸,

    “可能是落星谷里吸了什么脏东西。

    “行了,你们先去玩吧,”

    江澈挥挥手,“去甲板上逛逛,凌风你看着点小柒别让她乱买东西,等会儿我忙完了来找你们。”

    苏小柒狐疑地又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被“乱买东西”这个禁令转移了注意力,气鼓鼓地拉上凌风。

    门重新关上。

    脚步声远去。

    江澈不再强撑,腰间一洞,抱着她的后脑勺狠撞几下,一泡浓精灌进她喉咙深处。

    沈清吟被猝不及防地呛住,拼命吞咽的同时双手虽被束在身后、只能用额头抵着他的大腿闷哼,鼻息重重地喷在他肉棒根部上,喉管被灌满的瞬间发出连续几声黏腻的“咕呜——咕——呃——”吞咽声,嘴不敢松。

    十几息后,他终于拔出。

    “噗哈——!”

    沈清吟吐出他的性器,颓然瘫坐在地板上。

    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旗袍胸口的沟壑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差点被那泡浓精呛死。

    花苞早已不知掉在哪里,她的嘴唇磨得红肿,下颌酸麻到几乎合不拢。

    而地板上——

    一大摊黏稠透明的春水正从她身下蔓延开来,混合着早先滴落的水迹,已经漫成了巴掌大的水泊。

    她跪坐的位置正好是水泊中心,藏青色的布料被洇成了深黑色,湿漉漉地贴在大腿内侧。

    “叮——叮叮——”

    两颗铃铛缓缓,从她身体里滑落出来。

    先出来的是后面那颗,震颤的余韵还没完全消失,在湿透了的地板上弹跳了两下,声音清脆又放荡。

    前面那颗滑落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啵”响,铃铛上沾满了黏腻的春水,滚落在地时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沈清吟低头看着那两颗湿淋淋的铃铛,羞耻到极致反而笑了。

    “主人……”

    她抬起眼,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嘴角却弯起来。

    “这够了吗?”

    那个笑容里有几分自嘲、几分认命。

    江澈看着地上那摊还在扩大的水迹,又看了看她嘴角的精液和那双含泪却笑的眼睛,伸手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觉得够了吗?”

    他把她按在桌面上,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

    桌面上摊开的航行日志被她的长发扫到一边。

    他撩起她的旗袍,把那身早已湿透发皱的藏青旗袍撇到她腰际,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唔——!”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没有挣扎。双手仍然被缚在身后。

    她的身体诚实地接纳了他,甬道内壁还在因铃铛的余韵痉挛跳动,像上百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性器。

    他每顶一下她便闷哼一声,鼻音里带着黏糊糊的湿意,水声一阵密过一阵,整条腿根都糊满了透明浆液。

    “这么多水,这是多寂寞啊?”

    江澈俯下身,贴着她的耳畔低笑,

    “一个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男人,沉船长你是水做的还是骚做的?啧啧啧——你听你下面这动静,啧啧啧,跟你刚才判若两人啊。”

    “齁——!”

    他把她的腰压得更低,迫使她挺起臀。

    这个角度撞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张小嘴,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她便发出一声带拐弯的尖叫,从“咿”起音拖到“啊呃呃呃”断气似的颤音,接着是倒抽气式的“嘶嘶嘶”漏风声。

    她的奶子被缚仙索勒着,几息之间已经晃出了一层薄汗,江澈嫌碍眼,便解开胸口的衣襟,一对硕乳便谈了出来,缚仙索重新覆盖上去,挑拨乳头。

    “这个深度呢?嗯?小骚货?”他深顶着问,“顶到这里爽不爽?”

    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睫毛挂满水珠,分不清是汗是泪。

    他换了个姿势。

    从桌上把她翻起来,让她背对着他。

    她跨坐在他胯上,被缚的双手卡在两人之间,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完全倚靠他,双腿缠上他的小腿。

    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极清脆的“啪!啪!啪!”脆响,节奏快得像急速击鼓。

    他抱紧她的臀站了起来,把她整个人转身怼到了琉璃窗上。

    “齁噢噢噢噢——!”

    冰凉的晶面贴上发烫的背脊,突如其来的温差让她仰头尖叫,脚趾在半空中痉挛蜷缩。

    窗外几十丈之下是甲板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苏小柒的身影正蹲在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前,凌风站在她身后,似乎正百无聊赖地等待。

    但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几十丈之上的船长室里,体面的女船长正被他们大师兄压在琉璃窗上,双腿大张着盘在他的腰上,被他的性器捅得翻出白眼。

    “叫。”

    江澈一个猛顶,咬着她的耳垂。

    “齁——齁齁——哦齁齁齁——!!”

    她想捂嘴但手被绑着,只能扬起脖子毫无遮拦地泻出一连串高亢如母猪叫春般的浪叫,尾音破音劈叉成沙哑的“嘎嘎嘎”,旋即又被他下一轮猛撞顶成了尖细的“咿咿咿咿——”

    反正船身隔音,反正甲板上的人听不见。

    她越叫越大声,越叫越放浪,像是破罐破摔,喉咙里滚出的齁声像发情的母畜,带着几近崩溃的欢愉。

    “太——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齁齁齁——!!”

    “就这点出息?”江澈嘲讽地笑了,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放慢速度改用龟头在花心处画圈,

    “刚才冷静谈判的人呢?死磕弟弟救命钱那个船长哪儿去了?唔?被老子鸡巴捅没了?齁齁齁——学你叫两声听着还挺带劲。骚娘们,你说你弟弟要是知道他姐正在被人当船操,还敢不敢吃那个救命药?”

    “别——别说他——咿咿咿咿——!!”

    沈清吟被戳到最敏感处,浑身痉挛如过电,哭腔里混着破碎的齁声,“齁呜——我操——我操——齁——齁——齁齁——!!”

    天边有一排光点正在接近。

    整齐的飞行编队,青色道袍在日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领头的那人是——周砚,青云宗执法堂首席弟子,出了名的不讲情面。

    执法队。

    他们已经到了。

    沈清吟的瞳孔骤然收缩。

    “主、主人——他们到了——啊!!”

    江澈没有停。

    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把她整个人抵在琉璃窗上,从身后全力冲刺,小腹撞击臀部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快得像暴雨打窗。

    “看见了就别闭眼。”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近乎温柔,“这可是你一手造成的,我可什么都做不了,那可是青云宗你难道真希望我能干啥吗?”

    她放声哭了出来,然后又被雨点似的冲击打散。

    光点越来越近,近到她可以看清周砚脸上的表情——冷峻、严肃,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

    十几名执法队弟子在他身后列成雁形阵,灵剑出鞘,寒光照亮了半边天。

    而她的身体正在被一个男人猛烈地操弄。

    窗前、耳畔的话、体内——三重刺激同时袭来,她的大脑彻底宕机,眼睛里开始翻出眼白,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却一个字也喊不出,只靠喉咙口发出窒息的“哬哬哬”挤气声。

    一下。

    两下。

    啪。

    江澈也到了极限,双手死死钳住她的胯骨,身体猛地绷紧,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在极深处毫无保留地浇灌而出。

    她感受到体内那股热流冲射的瞬间,绷紧的小腹痉挛抽搐,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下去,穴肉剧烈蠕动绞紧他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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