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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熟了-rrr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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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熟了-rrrr3】(26-28)(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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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02

    (二十六)表演赛(2)

    水龙头的水是凉的。

    邵阳捧了一把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依旧泛着红。

    比赛已经结束了。他在洗手间里,外面的喧哗声隔着一道门传进来。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回放刚才的每一个画面。

    表演赛在周六下午两点。

    场馆不大,灯光偏亮,观众席离场地很近。入场的时候有主持人介绍,每一组运动员走进来的时候都有专属的音乐和欢呼声。

    严雨露那一组入场的时候,邵阳在观众席前排坐着,假装在看手机。

    她穿的是表演赛服。白色,短袖,裙摆到大腿中段。和训练服不一样,这件更贴身,腰收得更窄。她走进来的时候,马尾在脑后甩了一下。

    姜云起在镜头移开后,右手自然地搭在了严雨露的肩膀上,推着她往场边走。

    场馆顶部的灯光打得很亮,亮到严雨露赛服上的每一个褶皱都清晰可见。姜云起站在她旁边,灯光在他们头顶投下两团几乎连在一起的影子。

    邵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孤零零的一截,缩在脚边。

    比赛开始了。

    第一分来得很快。姜云起发球,对方回放,严雨露上网扑球——球钉在对方场地,得分。

    姜云起双手举起,掌心朝上。严雨露抬手拍了一下他的掌心。

    邵阳的指节在手臂上收紧了一下。

    唐硕在旁边说,“你手背上的青筋出来了。”

    邵阳没理他。

    第三分。对方挑后场,姜云起后退、起跳——扣杀。球钉在底线上,他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卸力,然后转身对着严雨露的方向握拳,嘴型是三个字。

    “姐。你看。”

    邵阳读出来了。他的下颌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放松。

    比赛打得很顺。太顺了。顺到姜云起每次得分都会跑向严雨露。击掌、碰拳、或者只是站在她旁边,低头说什么。他说话的时候会侧身,肩膀几乎碰到她的肩膀。她仰头听,有时候点头,有时候笑。

    观众席的欢呼声一浪接一浪,主持人解说的声音被淹没在“好球”、“漂亮”的喊叫里。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嘎声、姜云起扣杀后落地的闷响,这些声音混在一起,从邵阳的耳朵灌进去,却在他脑子里变成另一种声音:她笑了。她又笑了。她对着姜云起笑了。

    他本该在看球。看球的落点、看对手的站位、看战术的执行。但他的眼睛不听使唤。它们跟着严雨露的裙摆跑。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这些。这是表演赛,镜头对着她,也可能会对着他。任何一个不该有的眼神被捕捉到,都会被放大、截图,再发到网上,配上可能会造成严雨露困扰的评论。

    他强迫自己把目光钉在球网上。网眼是正方形的,边长1.5厘米。他数了三十七个网眼,然后严雨露的一声“好球”让他破了功。

    下半场刚开始时,姜云起发球失误,挠着头走回严雨露身边。她没说话,用拍框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膝盖。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像做过一百遍。

    邵阳不知道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是技术指导?是默契?还是她习惯了用这种方式安抚搭档?他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用拍框敲过别人的膝盖。他只知道,她没有敲过他的。

    四十分钟后就进入了赛点。严雨露最后杀球时对手没能接住,比赛结束了。姜云起扔了拍子,在和对手握手前,先给了严雨露一个大大的拥抱。

    赛后有一个简短的采访。主持人把严雨露和姜云起一起叫到场地中央。

    “云起,第一次和雨露搭档混双,感觉怎么样?”

    姜云起接过话筒,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亮,露出一点虎牙的尖,眼睛弯成月牙形。

    “雨露姐是我从小到大的偶像!我进队之前就看她比赛了,世锦赛夺冠那场我看了直播,想着总有一天要和雨露姐一起打球。”

    他顿了顿,耳朵红了一点,“虽然今天只是表演赛,但也算是实现了。希望下次还有机会!”

    邵阳盯着姜云起的脸。那张脸上的笑容是没有杂质的、不带任何目的的。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姜云起可以自然地叫她“姐”,可以坦然地在赢了比赛后拥抱她。

    因为姜云起心里没有鬼。

    而他有。

    他的鬼从十五岁那年就住进来了,住了八年,越长越大,大到他的身体装不下,只能在梦里、在凌晨,在每一次不敢对视的瞬间,从缝隙里往外漏。

    回酒店的大巴上,姜云起又坐在了严雨露旁边。

    这一次他没有讲家里的故事。他戴着耳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头歪向严雨露的方向。严雨露也在看手机。两个人的肩膀之间隔得很近。

    邵阳坐在最后排,目光落在前排那两颗几乎靠在一起的头顶上,没有移开。车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唐硕坐在他旁边,难得地没有说话。

    酒店走廊里,邵阳刷开房门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推送。某短视频平台,标题写着“表演赛高燃混剪!严雨露姜云起配合也太甜了吧”。

    他坐在床沿,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从姜云起的扣杀开始,慢动作。球拍击中球的瞬间,拍框微颤。然后切到姜云起转身、跑向严雨露和她击掌的那个镜头,也被慢放了。

    配乐是一首情歌,歌词是“你是我第一眼就爱上的人”。

    弹幕从右侧飘进来,一条接一条,像永远关不上的水龙头:

    “姜云起看她的眼神我没了”

    “好配好配!”

    “有没有人写他俩的文  我第一个追”

    “严雨露今天好美  裙子好好看”

    “云起弟弟冲啊  追到姐姐你就是人生赢家”

    邵阳盯着那条“追到姐姐你就是人生赢家”,指节在手机边框上收紧。

    追到。

    这个词像一根针扎进去他体内,停在胸腔里某个他说不上来的位置。

    姜云起可以“追”。姜云起只需要走过去、说出来,做那些正常年下男会做的事。

    邵阳把进度条拖到赛后拥抱的那个镜头。弹幕更疯了:

    “cp名叫‘姜严’还是‘云雨’?”

    “姐弟恋就是最牛的”

    “年下yyds!!!”

    弹幕里有一条混在“年下yyds”中间,但他看见了:

    “严雨露看姜云起的眼神好像在看弟弟”

    弟弟。

    这个词在他脑子里炸开了。

    严雨露看姜云起,是看弟弟的眼神。那她看他呢?她看他是什么眼神?

    在训练馆时,严雨露不怎么看他。在她的家里时,在那些缠绵的时刻——

    邵阳把手机扔在床上,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是姜云起的手搭在严雨露肩膀上,两个人正往场下走。

    他又想起一件事。

    姜云起叫她“姐”。每一次都叫得坦坦荡荡,像叫自己的亲姐姐。姜云起拥抱她的时候,手臂圈在她肩膀上,没有多停留一秒,也没有少停留一秒,就是那种“我们是搭档我们赢了”的拥抱。

    如果是他呢?如果他赢了比赛,他可以拥抱她吗?

    他的手敢放在她肩膀上吗?他的身体敢贴上去吗?

    他不敢。

    因为他的拥抱不会是“我们是搭档”的意思。

    他的拥抱会多停留两秒,掌心会贴在她后腰上,手指会陷进那件白色表演服的布料里。他会低头,鼻尖会蹭到她的头发,呼吸会变重。

    他会在全场观众的注视下,暴露一切。

    所以他不敢。

    邵阳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不是姜云起的问题。这是他自己的问题。

    姜云起可以叫严雨露“姐”,是因为他真的把她当姐。

    而他叫不出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把她当过姐。

    从十五岁那年起,她在他心里就不是“姐姐”。她是“严雨露”。是他在梦里叫宝宝、叫老婆的那个人。是他想从背后抱住、想按在墙上,想在凌晨四点打开门迎接的那个人。

    他不是不能叫她“姐”。他是不想。

    因为一旦叫了“姐”,就意味着承认自己只是弟弟。而他不想当弟弟。他想当的是——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搭档、也不是邻居,更不是“帮忙的对象”。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互相帮忙”。他想要的是她只对他笑。她只在他面前穿那件藕粉色的睡裙。她只在他身下发出那种声音。

    他想要的是她。

    而他一直在等“合理的理由”去找她,但那个理由从来就不需要合理。

    邵阳从床上坐起来,去包里摸出那个银灰色的小方块揣进口袋。他昨天出发来这个城市前在便利店买的,带了一路。

    “我要出去一下。”

    唐硕在打游戏,但还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今晚还回来不?”

    邵阳没有回答。

    (二十七)表演赛之后

    严雨露从酒店电梯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吸收了一切声音。她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两瓶水、一盒草莓、一包软糖。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买这些,也许只是想找点事做,好让这个表演赛后的夜晚不至于空落得太难熬。

    然后她看见了邵阳靠在门边的墙上。他穿着运动外套,帽子没戴,碎发垂在额前。走廊的灯光打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比白天更冷。但他的视线却是滚烫的。

    那双眼睛看着她。

    严雨露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的第一个念头不是“他怎么来了”,而是“有人看见了吗”。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迅速扫向走廊两端。隔壁教练的房门关着,她不知道教练是在外面吃夜宵还是已经回房了。她不知道任何人会不会从任何一扇门里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表演赛刚结束的夜晚,邵阳站在她酒店的房门口。

    “……找我?”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小。

    邵阳点了一下头。动作很轻,但目光没有移开。

    严雨露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不能站在这里。她刷开了房门,拽住了他的外套,把他拉了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她的心跳重得像擂鼓。

    玄关并不宽敞,她还没来得及开灯,门关上之后就彻底暗了。

    然后邵阳贴了上来。

    他的嘴唇落在她颈侧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邵阳的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那块皮肤,带着某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找到一个出口的急切。然后他用舌尖舔过齿痕,像在安抚自己咬过的地方。

    塑料袋掉在了地上。草莓的盒子磕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塑料声。

    邵阳没理。他的手从她的衣摆下方探进去,指腹贴上她腰侧的皮肤。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是碎的。

    邵阳没有停。他的嘴唇从她颈侧移到耳垂,含住,舌尖沿着耳廓的边缘描了一圈。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按在他胸口的手变成了攥。

    他今天不一样。不再像是前两次那种小心翼翼的、怕弄疼她似的,此刻更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咬的、再不进来就要爆炸了的不一样。她不知道他在急什么。

    严雨露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表演赛。那种需要带表演性质、服务主办方的活动。是不是让邵阳……压力很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像是在找借口。但她需要一个理由来解释“为什么他突然出现在她酒店房门口”,也需要一个理由来解释“为什么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的外套下摆,攥住了,没有推,也没有拉。

    邵阳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推了上去。他的拇指抵上她内衣下缘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重了。

    “别……在这儿……”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在说服自己。

    邵阳没有回答。他的手指从内衣下缘探进去,掌心覆盖上去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

    她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在他的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他的拇指找到顶端,轻轻碾了一下。严雨露的嘴里溢出一声很短的气音,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

    他们在酒店房间的玄关。教练就住在隔壁。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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