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29-30)(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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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
她快步走到薛凝面前,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
“这位夫人气质端庄,宛若神女。”绣娘微微躬身,“本店还有一件镇店之宝,名唤‘流风回雪’,简直是为夫人量身定做。夫人可愿一试?”
众人顺着绣娘的指引,移步至二楼。
相较于一楼的宽敞明亮,二楼显得更为清幽雅致。
四周悬挂着几幅淡墨山水,几处珠帘垂落,将空间隔成几个半敞的区域。
绣娘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玉盒,指尖轻点盒盖上的微型阵法。
“咔哒”一声轻响。
玉盒开启,一抹如月华般的流光倾泻而出。
那是一件名为“流风回雪”的法衣。
没有繁复累赘的装饰,通体采用某种极轻薄的云心丝织就,透着一种内敛的光泽。
领口与袖口处,用暗银线勾勒出几朵若隐若现的霜花。
下半身的裙摆设计,外层是轻盈飘逸的月白色长裙,隐约可见内里搭配了一双质地极薄的丝袜。
薛凝看了一眼。
平心而论,这件法衣的设计确实出彩。
既保留了剑修的利落,又不失温婉端庄。
那丝袜的材质看似轻薄,实则韧性极佳,能完美修饰腿部线条。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太惹眼了。”薛凝语气平淡,“且不符合剑阁的规制。”
绣娘有些急了:“夫人,这件‘流风回雪’不仅是法衣,更是一件极品的防御法宝。您若穿上,定能……”
“不必了。”薛凝打断她。
林慕白却在一旁开了口:“娘,您那件旧法袍都穿了多少年了?剑阁事务繁多,您也该添置些新衣物。”
薛凝微微一怔。
儿子眼中满是纯粹的关心,这让她一时语塞。
“慕白说得对。”沈青云适时出声,目光落在那件法衣上,“这件很衬你。”
薛凝被儿子的孝心架住,骑虎难下。
若再推辞,倒显得她过于矫情。
她咬了咬牙,从绣娘手中接过玉盒:“我去试试。”
薛凝走进设有绝对隔绝阵法的试衣间。
门扉合拢。
她原本打算进去随便套一下,就借口拒绝。
但当她脱下那件旧法袍,还是被那细腻柔软的触感所吸引。
门外。
司空凛正别扭地站在一面水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极夜黑的紧身软甲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星罗丝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
沈青云站在不远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
“还习惯吗?”沈青云问。
司空凛扯了扯极短的裙摆,声音细若蚊蝇:“有点凉。”
“慢慢就习惯了。”
片刻后。
试衣间的门缓缓推开。
原本安静的二楼,仿佛有一阵清风拂过。
薛凝走了出来。
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云心丝贴合着她的肌肤,将她丰腴而不失曼妙的身段完美勾勒。
裙摆开合间,那双包裹在半透明丝料下的笔直长腿若隐若现。
极致的端庄与极致的诱惑,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她强装镇定,但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暴露了内心的局促。
林慕白看着从试衣间走出的母亲,整个人愣在原地。
在他的记忆里,母亲总是穿着那几套厚重、威严的剑阁阁主服饰,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像是一座不可融化的冰山。
可眼前的人,月白色的裙摆轻盈如云,云心丝勾勒出她从未显露过的柔婉曲线。
他只觉得眼前的母亲宛如神女下凡,一时间竟看呆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微妙的不适应感:“娘……这衣服……是不是太惹眼了些?”
绣娘双眼放光,连连赞叹:“夫人,这件衣服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太美了!”
掌柜也闻声赶来,满脸堆笑:“夫人这般气度,穿上这‘流风回雪’,当真是相得益彰。”
沈青云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薛凝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上。
他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那晚这双腿是如何缠在他的腰间,他记得一清二楚。
如今,这双腿被这半透明的薄纱包裹,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反而更激发了他心底的破坏欲。
“哼,堂堂剑阁阁主,不也穿上了这下流的物件?”司空凛清冷的声音适时在薛凝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扳回一城的得意。
薛凝微不可察地一怔,随即脸颊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绯红。
她没有反驳,只是隔着人群,与司空凛对视了一眼。
两人目光交汇,皆是看懂了对方眼底那一抹掩饰不住的窘迫与心虚,随后竟不约而同地勾起唇角,相视一笑。
这一笑如春风化雨,却把一旁的林慕白和沈青云看得满头雾水。
林慕白挠了挠头,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向司空凛,实在想不通这两位长辈何时关系变得这般好了。
就在众人赞叹,气氛微妙之际。
二楼最里侧的贵宾水榭内,珠帘被人掀开。
一名打扮奢华、风韵犹存的妇人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艳丽的牡丹纹法衣,头上插满了珠翠。
阮玉娇今日来天衣阁,本是为了挑选几件新奇的内衫和丝袜,准备晚上回去哄丈夫开心。
她平日里见惯了那些元婴期修士对丈夫客客气气,久而久之,也养成了眼高于顶的性子。
方才在一楼,她就觉得这几人吵闹。
如今出来一看,风头全被那个穿着“流风回雪”的女人抢了去,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
尤其是看到那女人身上那股清冷端庄的气质,更是让她嫉妒得发狂。
“吵什么吵?”阮玉娇眉头紧锁,声音尖锐,“没规矩的东西,买件衣服也这般大呼小叫,当这里是菜市口吗?”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公子哥。
这阎鹏今日陪母亲来,本是为了讨要些灵石去寻欢作乐。见母亲不悦,立刻心领神会地站了出来。
“没听到我娘的话吗?”阎鹏指着林慕白等人,“都给我闭嘴!一群乡巴佬,没见过世面。”
林慕白原本还沉浸在母亲换装的惊艳中,闻言脸色一沉。
他转头看向掌柜,语气还算平静:“掌柜的,天衣阁可有禁止客人交谈的规矩?”
掌柜夹在中间,额头上渗出冷汗。
一边是可能大有来头的客人,另一边是天工坊管事的家眷,他哪边都得罪不起。
“这……自然是没有的。”掌柜擦了擦汗,赔着笑脸。
林慕白转头看向那阎鹏:“既然没有这规矩,那阁下三番五次平白针对我们,是何道理?”
阎鹏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本公子嫌你们吵,这就是道理!怎么,不服气?知道我娘是谁吗……”
话未说完,阮玉娇一把拉住了他。
她虽然跋扈,但也不傻。
这几人气息沉稳,尤其是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在这云渊城里,没摸清底细之前,还是不要轻易报出身份为好。
“行了。”阮玉娇斜睨了林慕白一眼,“跟这种没教养的野小子废什么话。”
司空凛在一旁听了半天,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冷冷地瞥了阮玉娇母子一眼,手腕一翻,黑剑连带着剑鞘重重顿在木地板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二楼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跟这种只会乱吠的狗一般见识做什么。”司空凛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平白降了身份。”
“狗”这个字,像是一道无形的倒刺长鞭,精准且狠辣地抽在了阮玉娇的神经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但隐藏在华丽法衣下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猛然一颤。
昨夜在床榻上,丈夫粗暴的鞭打与那句“我的好母狗”仿佛魔音灌耳般在脑海中炸响。
一种强烈的、被当众戳穿隐秘的极致耻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然而,在这股耻辱之下,那常年被调教出的身体本能,竟让她双腿间的花穴不可遏制地分泌出一丝黏腻,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隐秘的酥麻与快感。
这种身体背叛理智的淫靡反应,让她越发恼羞成怒,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骂谁是狗?!”阮玉娇尖叫出声,指着司空凛的手指都在发抖。
站在一旁的阎鹏见母亲气得浑身发抖,只当她是平日里养尊处优,受不得这等粗俗的辱骂。
他哪里知道母亲这副暴怒的皮囊下,正翻涌着何等不堪的条件反射。
司空凛看都没看她:“谁接话,就骂谁。”
“你找死!”阎鹏见母亲受辱,怒喝一声,掌心灵光涌动,竟是要动手。
“城内禁止私斗。”沈青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连看都没看那对母子一眼,只是将目光转向掌柜:“结账。”
掌柜如蒙大赦,连忙上前:“好、好的,客官。这两件法衣,一共……”
沈青云随手扔出一个储物袋,落在柜台上。
阎鹏见对方如此无视自己,气得七窍生烟,还要上前,却被阮玉娇拉住。
阮玉娇盯着司空凛,又看了看旁边一直沉默不语、气质出尘的薛凝,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好,很好。”阮玉娇咬牙切齿,“在这云渊城,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们给我等着!”
说罢,她拉着还要叫嚣的儿子,怒气冲冲地转身下楼。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林慕白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沈大哥,这两人……”
“萍水相逢,不必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