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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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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欺】(40-41)(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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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对着河中央那根长篙拍了张遗照……

    “记录一下霍总在剑桥的滑铁卢。”

    最后还是旁边一位好心船夫替他们将长篙带了回来。

    霍祁此刻脸上虽已经恢复镇静,但耳廓仍残留着一点可疑的红。

    冉璐将此尽收眼里——若不是怕霍祁撂挑子不干,她真想把这一幕也一并拍下来。

    船沿着河岸缓慢行进,穿过桥洞,经过学院背后的草坪与古典建筑群,四周的喧闹也被水声与树影隔开。到了lovers’  lane附近,岸边的垂柳低低压向河面,枝叶几乎形成一道天然帘幕。

    冉璐拿起手机就是一顿狂拍。

    “我们在这歇会儿吧?划得有一会儿了。”

    霍祁将船缓缓划进柳荫深处,长长的枝叶从头顶垂下,遮住外面来往的游船,光线也跟着暗了几分,只剩破碎的日光从叶片缝隙里漏进来。

    他将长篙横放在船边,坐到了冉璐对面。

    冉璐靠着软垫仰起头,望着一条条随风轻晃的柳枝,嘴里忽然哼起一段旋律……声音很轻,像是景色勾起了她的思绪,便自然而然地哼了出来。

    霍祁听了一会儿,问她:“这是什么歌?”

    “就叫willow”

    她伸手拨了拨面前垂下来的柳条。

    “我以前听这首歌的时候,就特别想来剑桥看柳树。人坐在船上,四周都是这种垂下来的枝条,然后船慢慢漂过去,像小刀一样划过水面……”

    “你之前没来过剑桥?”

    “来过啊,那次是冬天,太冷了。”

    她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

    “我们站在岸边看了半天,感觉坐上船不到十分钟就会被冻死,最后还是没划,后来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毕竟夏天都回国过暑假了。”

    “所以,这次算是圆梦了?”

    冉璐忽然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神,神色怔怔,却依旧承认下来:

    “嗯,圆梦了。”

    霍祁此刻,却已搜索出这首歌来,点开播放,耳机没带,手机音量也开得不高,旋律从他掌心里轻轻流出,与她刚才哼唱的调子重迭起来,他低下头,看着页面上的歌词……

    “词写得确实很好。”

    他随手将这首歌加入自己的播放列表。

    冉璐见状,不由得提醒:

    “这是她写给男朋友的歌,据说也是两人游览剑桥时的灵感。”

    霍祁的手指忽停了一下,似乎刚准备反问些什么,可冉璐顺势解释——

    “不过现在已经是前男友了,她已经和另一个男人结了婚。”

    说完,她重新靠回软垫上,又哼起那段旋律,霍祁没再说话,只安静听着——

    “the  more  that  you  say,  the  less  i  know.  wherever  you  stray,  i’ll  follow.”

    柳枝随风摆动,轻擦过船沿,偶有导览船经过,船夫的讲解声隔着柳条的缝隙传来,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

    他不知她究竟是因为这首歌想来看柳树,还是因她曾在想象里,期待过与某个人共同来到这里。

    但至少这一次,坐在船上的人是他。

    划完船后,二人便在剑桥城里逛了逛,拍了些游客照,还进国王学院打卡了那块着名的再别康桥石头,以及门口那棵,据说是砸出了万有引力的苹果树,包括那座corpus  clock,钟上方卧着一只如同金色蚱蜢的机械生物,像是在把时间一点点吃掉……

    两人逛累了,便在集市上买了一份星洲炒饭对付了一下,冉璐感叹——

    “在英国,这样一份路边摊已是人间美味!”

    回程的火车上,霍祁坐在窗边,眼看着日头沉入云层,却仍未到日落时分……肩膀上忽被轻轻一砸,他回神——冉璐正栽倒在他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他很庆幸现在是夏令时,白昼漫漫,时间被无限拉长,他与她的一天,也仍旧没有落幕。

    ***

    回到伦敦时,夕阳正浓。

    霍祁以为下了火车的冉璐会选择径直回酒店,可谁知,睡了一路的她竟精神抖擞,甚至还能安排第二part——

    “反正明天没什么事,霍总不想体验一下伦敦的夜生活嘛?”

    他面露疑色:“你不会真要带我去看男模吧?”

    “既然我是东道主,那肯定是得照顾您的体验嘛,反正现在还早,要不要去体验一把正宗的英国pub啊?”

    冉璐选的店离酒店不远,步行十几分钟的路程。酒吧藏在一条不算热闹的街上,门面不大,推门进去却别有洞天。

    木质吧台上摆满酒瓶,灯光落在砖墙与旧海报间,角落搭着一处不高的舞台,乐队正调试设备。

    这里没有拥挤的舞池,也没有震得人耳膜发疼的电子乐,像是人下班后来喝酒、听歌,慢慢消磨夜晚的去处。

    冉璐直接朝酒吧要了两杯威士忌纯饮,霍祁投来质疑的目光,可她才不理会,熟门熟路地端着酒,坐去了视野极佳的位置——

    “今晚不醉不归!”

    今日难得开心,她从剑桥一路笑到伦敦,连眼神都是亮的。

    霍祁觉得随她去也挺好,甚至希望这点酒意能留得久一点,让她暂时忘记一切,包括他们之间这层说不清的关系……

    待音乐换成一首舒缓的慢歌时,台下已有零星几对男女相拥着晃动。

    冉璐看了一会儿,忽然从凳子上跳下来,伸手去拉他。

    “走啊,跳舞!”

    霍祁纹丝不动,“…我不会。”

    “不需要会,抱着我转圈就行。”

    她已喝得脸颊泛红,手指勾着他的掌心,他不由自主地就被带到台下,任凭她两只手搭上自己的肩,他也顺势揽住她的腰。

    四周灯影摇晃,歌声低缓,两个人也没有认真踩什么舞步,只贴得很近,跟着节奏慢慢移动。

    她的额头偶尔蹭过他下巴,带着淡淡酒气,又仰起脸冲他笑。

    “霍总今天玩得开心吗?”

    他反问:“你开心吗?”

    “当然!我的开心都是写在脸上的。”

    “那我也开心。”

    冉璐像是没听清,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霍祁低头看她,没有重复,只收紧手臂,将她更牢地揽进怀里。

    一曲结束,她也没有松手,反而懒洋洋地靠在他胸前,跟着下一首歌继续摇晃。他预感她酒意上头,便任由她靠着,掌心贴在她后腰,偶尔在人群经过时替她挡一下……

    他不由得想起上次和她一起去s市的经历。

    那次的他在外人看来,或许对她还算礼貌绅士,回了酒店却露出禽兽的一面。

    那是他最缺德的一次放纵。

    而他甚至无法确定,今晚若旧事重演,他是否能把持得住……

    “要是我今晚再不省人事……”

    冉璐像是猜中了他的心事般,忽然朝他喃喃,并咧嘴一笑,“那我就只能任凭霍总差遣了。”

    霍祁俯首望她,灯光照得她看不清神色,他却仍动了下喉结,主动伏身,引她靠近自己,她照做,他微微侧过脸,气息喷向她耳廓——

    “那今晚我要做dom,你确定还受得住?”

    昏暗的灯光下,他认真而放肆的眉眼盯得冉璐血液上涌,不知是酒精下肚尚未平复,还是她的身体在暗自期待……

    42.浴室play:被上司肏得腿抖,抱肏,潮吹

    回到酒店房间时,冉璐仍腻歪在霍祁身边,像只小猫一样不断往他怀里钻,在他胸口狂蹭,嘴里念念有词:

    “lucien…我好开心~做你下属好幸福……”

    他将这些话悉数听在耳中,一边将她放在床上,一边为她卸去身上的包袱——包包,外套,鞋子。

    做完这一切后,他半哄着提醒:“去洗个澡再睡。”

    她顺势扯下他的领带,面色红艳:“那你帮我卸妆~”

    他哪里懂这些,当场便要打退堂鼓,可看到面前这人一副即将栽倒进梦乡的面孔,霍祁生怕她自己卸妆伤到眼睛,便只好妥协,问她:

    “卸妆水在哪?”

    她却说:“我不用卸妆水。”

    “那你直接洗澡?”

    “我用的是卸妆油哈哈哈哈哈!”

    真是败给她了,霍祁只好朝她洗手池旁一堆瓶瓶罐罐里盘查——每一瓶每一罐都要抽出来左看右看。

    他虽然认识英语,但这些专有名词他认得费劲,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卸妆产品为什么既可以叫remover又可以叫cleansing  oil……要不是最后这个oil和卸妆油的“油”对上了,他真恨不得拿手机翻译一一对照……

    冉璐看他笨手笨脚,一顿嘲笑,伴着醉意上前抽出他手里那瓶卸妆油,噗嗤噗嗤朝自己手里挤了好多泵——

    “呀,挤太多了,好浪费……”

    还没等霍祁说话,下一秒,她手心里多余的卸妆油便被不讲道理地抹到了他脸上……

    他完全无从招架,冉璐又像做按摩似的,用双手照着他的脸,和着油乎乎的卸妆产品给他的脸来了个大清扫……平生第一次有这种待遇。

    “好啦,轮到你给我洗脸啦!”

    霍祁怀疑她是故意的,但没有证据。

    他只好循着她的手法,小心翼翼地为她卸除脸上的彩妆,她的脸一度被搓得像个小花猫,可卸除干净油脂之后,她的脸又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水灵。

    看得他想咬一口。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帮她擦干净水后,他一口啄啃在她脸颊上,而她也不示弱,立刻伸出胳膊围上他的脖颈,赖上他,踩到他的皮鞋面上,嘴也不客气地贴上了他的……

    两人贴的紧实亲密,男人阴茎勃起,无处遁形……直到对方的手意料之中地抚上那块凸起,她忽然问:

    “想不想和我一起洗澡?”

    他的喉结上下一动,毋庸置疑。

    “那就不只是洗澡了。”

    他承认得大方,而冉璐也像是酒醒了三分:

    “我从来没玩过浴室play…可我其实,好想玩……”

    “为什么没玩过?”

    “我怕…避孕套遇水,会影响功效。”

    她居然也有没玩过的play,霍祁心内窃喜,低沉着嗓,凑到她耳边寻认同:

    “我可以控制得住,你知道的。”

    是的,她知道。

    霍祁自控力向来稳妥,只要他愿意,一滴都不会漏进去。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确定冉璐此刻的状况是否能够招架他的攻势,便像往常一样,耐心开场……

    花洒的水浇了两人一身,他的手指也找到了她湿漉漉的花核,反复揉弄,另一只手则托着她半醉半醒的脸,接吻,伸舌,勾弄耳垂……浸湿的发梢也勾缠着他的皮肤,湿羽一般附着,她也一样。

    冉璐勾紧他的脖子,他立刻抬起她的右腿,顺势挺入鼓弄……

    今天里面格外湿润,或许是加了水的缘故,他觉得自己在她身体里沐浴,毫无保留……

    没捅多久,他便主动换姿势——怕水多地滑,没有支撑容易摔倒。

    索性将她按在玻璃门上后入,濡湿的黑发铺满她白皙的背,他没来由地想起今日在剑桥划船时,注意到水波里的水草——油油地在水里招摇,柔波里荡漾……

    而他正与她相接。

    他拍得越重,她便夹得越紧,像被束缚一般……

    热意上浮,雾气腾升,蔓延至玻璃表面,胸前的两颗乳紧贴在上面,破坏了水雾结构,他还在继续撞,每撞一次,玻璃上的乳肉便被挤得更朝在晕一层,每晕一层,皮肉相弹的声音便在浴室里回荡得更加清晰响亮。

    同时响亮的,还有冉璐语无伦次的叫喊:

    “啊…好热啊…好舒服的肉棒……”

    “有多舒服?”

    “快顶到底了…塞满我!好舒服!”

    他忽然倾身挥手,将二人面前玻璃上的水雾擦拭干净,交缠的姿态于洗脸镜中一览无遗……

    “抬头。”

    他俯身命令,手掌托着她的小腹往上提,让后入的角度更深,直到镜中能清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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