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纯阳欲仙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纯阳欲仙录】第二卷(5)(第2/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放出来。

    顾闲低头,殷烬欢仰脸,谁也没退。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暗火余温和某种介于挑衅与邀请之间的味道。

    殷烬欢率先打破了均势。

    她按在顾闲腰带上的那只手忽然往下滑,整个手掌复上了他裤裆的位置。布料的起伏已经比刚才撑得高了不少,硬挺滚烫。

    “哟。”

    她调子里全是笑意,紧接着她曲起食指,指尖对准那根硬物最突出的位置——隔着裤子,啪地弹了一下。

    力道拿捏得刚好,不疼,但足够让整根肉棒在裤裆里弹跳了一下。

    “还当什么正人君子呢。”她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从顾闲身前滑了出去,人已经退到了走廊里。

    “这么不经撩?”她歪头笑了一下,转过身去大步朝楼梯口走去。

    她走路的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斗篷兜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下,却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廓。

    她并不像她表面展示的那样从容。

    殷烬欢转过拐角,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方向。

    姬焰笙盯着空荡荡的走廊,哼了一声,小声嘀咕:“跑得倒挺快。”

    顾闲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还支着的帐篷,失笑摇头。

    他转身进了房间,顺手带上门,对椅子和床边的两人说:“不管她了,是我们的快活时间了。”

    ……

    殷烬欢是和商辞木合租了一座小院。

    合住的独院比顾闲那边清净得多,殷烬欢回来时,院里没有灵灯,只有正屋窗纸上映着一团暖黄的烛火。商辞木还没睡。

    殷烬欢反手带上门,门闩还没落稳,她已经三步并两步跨过正屋门槛。

    商辞木正坐在床沿翻一本旧书,淡青色的中衣整整齐齐,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回来——”话只说了半截。

    殷烬欢整个人扑了上去。

    她一把揽住商辞木的肩,另一只手从腰侧滑下去,在商辞木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商辞木手里的书被撞落在床,膝盖一软,两个人双双跌进被褥堆里。

    殷烬欢把脸埋进商辞木颈窝,鼻尖蹭着她的锁骨窝,深吸了一口。

    合欢宗圣女的体香向来清淡,不用香料,却有一股晒过的棉布被太阳烘过之后留下的暖融融的气息。

    殷烬欢蹭完颈窝还不过瘾,手掌顺着商辞木的后背一路摸到腰侧,指腹在她腰肢上捏了两把。

    她的手掌贴着中衣薄薄的布料往下走了半寸,指尖勾住商辞木的腰带扯了扯,没扯开,便又转回去继续揉她的腰。

    商辞木被她揉得身子往床里缩了半寸,伸出一只手把散在脸侧的碎发拨到耳后,语气仍是平淡:“你去找那个顾闲了?”

    殷烬欢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把脸从商辞木颈窝里拔出来,撑起上半身,看着商辞木那双平静的琥珀色眼睛。

    殷烬欢叹了口气:“什么都瞒不过商妹妹。”

    她翻了个身,仰面倒在商辞木旁边,盯着天花板上的木梁,翘起一条腿晃了晃脚尖,开始数:“那个顾闲,我去的时候他正好扶着一个女修进门,是他的师姐,叫应含冰。这还没完——到了他房门口,焚金谷那个姬焰笙也杵那儿等着。姬焰笙啊,焚金谷的天骄,白天在赛场上多傲的一个人,见到顾闲回来直接就上去抱胳膊,跟只护食的猫似的。”

    殷烬欢偏过头看商辞木的表情,商辞木只是静静地听着,辫子搭在肩上,没什么反应。

    殷烬欢坐起来,盘起腿,双手在空中比了个数字:“左拥右抱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我替你考察过了,这人待人轻薄得很——给他点便宜他就敢蹬鼻子上脸,商妹妹你可千万别上当。”

    商辞木听完,垂眼想了几个呼吸的功夫。“还是要亲眼见过才知道。”她说。

    殷烬欢盯了她半天,猛地叹气,一头扎进商辞木胸口。

    她的脸埋在商辞木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之间,闷声闷气地嚷嚷:“你就是太好脾气了——我都替你考察完了你还不信,非要自己去——”

    她的嘴被商辞木的胸堵着,后半句话变成了含糊的咕噜声。

    她左右蹭了蹭脸,又深吸了一口,商辞木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力道轻得像在哄猫。

    ……

    半决赛。赛场中央的灵幕上只剩下四个名字,各自对阵的线条在金光明灭中定格。

    殷烬欢那一场打得很快。

    她的对手是个使土系术法的修士,万象境后期,能在走到这一步自然有些底蕴。

    开赛铃响起的瞬间,土系修士脚下石板翻涌,三道岩棱从地底窜起,企图将她困在岩牢之中。

    殷烬欢抬手,掌心亮起一团暗红色的火焰,往脚下一按。

    火苗无声无息地渗入石板,随后整座赛台的地面泛起了暗红色的裂纹,像被什么活物从内部啃噬了一遍。

    土系修士低头看脚下,瞳孔骤缩。

    岩棱在离殷烬欢三尺的地方停住,随后炸成漫天碎石。

    一道暗火顺着他的灵力脉络反噬而上,他连退七步,每一步都踩碎一块石板,最后单膝跪在赛台边缘,低头吐出一口灰黑色的浊气。

    裁判挥手:“殷烬欢胜。”

    前后不到二十息。

    看台上红莲教的弟子们爆发出欢呼,殷烬欢拍拍手,目光越过人潮飘向另一侧的赛台。

    四号赛台的灵幕上还亮着两个名字:顾闲,商辞木。

    顾闲站上赛台时,对面已经有人先到了。

    商辞木站在赛台中央偏后的位置,青绿色的法袍外罩一层纱衣,长发垂在身后,耳边别着一朵淡金色的合欢花,花瓣上还凝着晨露。

    她双手交叠在腹前,站姿端庄得像是来赴一场茶会。

    台下有不少人在起哄——合欢宗圣女的名头在男修之间向来是热度最高的——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落在顾闲身上。

    裁判核验身份完毕,退开几步。比斗还没正式开始。商辞木先开了口,微微欠身:“殷姐姐先前多有冒犯,我替她向顾公子道歉。”

    顾闲摆摆手:“殷姑娘性格直爽,没事。”

    商辞木直起身,抬眼看他:“我自己和顾公子的事,想必顾公子都已经知道了。”

    她顿了顿。

    “我请顾公子说一说,怎么看待爱情。若能说服我,我可以直接认输。”

    看台上一片哗然。

    这是仙灵大比的半决赛,对面站着的是本届最大的黑马——一招击败姬焰笙、一路全胜晋级到四强的顾闲,而合欢宗的圣女居然在赛台上说不打就不打,只为一个问题。

    顾闲看着商辞木。她站在他十步之外,表情平静,目光却是认真的。也难怪殷烬欢说她是个纯情坯子。

    他想了一瞬:“不过是男欢女爱罢了。”

    商辞木的眼睫微微一颤,大概早就料到这个答案,露出些许失望的神色。

    “太肤浅了。”她说。

    顾闲也不急:“肤浅在哪?我辈修士修行,无非图一个逍遥,须知快乐是人生第一要义。”

    这话说完,商辞木还没回应,台下已经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说得好!”——引来一片哄笑。

    商辞木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等哄笑声渐歇,才开口:“既然快乐是人生第一要义,那顾公子可以找许多女子,顾公子的女子也可以找许多男子。各取所需,各得其乐——这倒也说得通。”

    顾闲没有立刻回答。

    他迈出一步,又迈出一步,脚下不快不慢,像是平常走路。

    商辞木看着他走近,没有动。

    台下有些眼尖的修士开始窃窃私语——他在做什么,难道是要偷袭?

    他跨进了她五步之内。商辞木的目光垂了一瞬,又抬起来,脊背依旧挺直,“顾公子还没回答。”

    顾闲没有停。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臂,手掌落在商辞木的后腰上,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合欢宗圣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住。

    她的后背撞进他胸口,合欢花的幽香和纯阳仙体浓郁到近乎熏人的雄性气息在鼻尖撞了个正着。

    玄阴之体遇纯阳仙体——阴阳相吸,气机共鸣。

    那股至刚至纯的阳气顺着贴合的肌肤渗进她的经脉,像是烧红的铁块落入冰水,她的灵脉同时发出无声的尖啸,全身灵气失控地翻涌,腰眼猛地一酸,两条腿随即发软。

    腿根那一片遮在法袍下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两片阴唇之间挤出一点温热的湿意,浸进亵裤的布料里,再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

    她的脸红了。

    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过腮帮子,一路烧进衣领遮住的后颈。

    她抬起手抵住顾闲的胸口,她想后退一步,后腰上的那只手却纹丝不动。

    “这不一样。”顾闲低头看着她,“我这个人啊,有很强的占有欲。我的爱就是雄性占有、雌性被占有。占有,掌控,这让我快乐,而我也会让女子感受到被我占有的快乐。”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隔着衣料将纯阳灵力一道又一道地灌进她玄阴之体的气海。

    商辞木嘴唇翕动了一下。

    她想说这太霸道了,想说这和她的理解完全不同,想说这分明是偷换概念——但嘴张开的时候只觉得喉咙发干,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的身体比她更懂这个男人的意思——玄阴之体在疯狂地回应着纯阳仙体的召唤,每一寸经脉都在雀跃,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阳气。

    或许换了其他人对商辞木说这话她只会一笑了之,但顾闲和她的体质太适配了,这完全就是,生理层面的契合与吸引。

    顾闲低头看着她,她没有挣扎。

    他松开了手。

    商辞木往后退了半步,站稳。

    她垂下眼睫,默了几个呼吸的功夫。然后她抬起脸,看着他。脸上红潮未褪,耳朵尖还泛着绯色,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已经恢复了冷静。

    “顾公子还是没能说服我。”她后退两步,往赛台边缘走,回头看了顾闲一眼,“不过我认输。我反正也打不过你。”

    她脚下轻点台面,身形已经飘然落到了台下。看台上炸开一片喧哗,裁判愣住了,愣了两秒才想起举手:“商辞木弃权,顾闲胜。”

    商辞木的步子还是稳的,法袍下的双腿却仍微微发软,腿根那一片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有去擦,只是低着头走着。

    顾闲收回目光。

    台下嘈杂的人声里有一道格外尖锐的尖叫——殷烬欢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看台最前排,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喊了一句“商妹妹你怎么就认输了——”,后面的话被周围炸锅的议论声吞没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