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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欲仙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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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欲仙录】(1.10)(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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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30

    第10章 在师姐应含冰面前把秦绯雨操成母狗,然后是二女的黑白足交

    应含冰从洞府出来,踏上后山通往宗门大殿的石径。

    夜风裹着寒潭的湿气从山涧灌上来,凉得能渗进骨头缝里。

    她只有两片乳帘遮着乳尖,大半乳球全露在外面。

    下身是前后开口的白丝内裤,两条裹着透薄白丝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胸前那对银夹每走一步,银铃就当啷当啷响个不停,在静夜里清脆得刺耳。

    她走几步就停下来按住胸口,把那对铃铛压在手心里。

    脸烧得发烫,冰蓝色的眸子不自觉地往四下瞟——虽然知道天剑门里除了师弟和师父没别人,可万一呢?

    万一师父路过呢?

    她穿着一身连娼妓都未必会穿的衣服,乳尖被银夹夹着,腿根的嫩肉从丝袜开口处露出来,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弟子该有的样子。

    可这是解毒需要。

    师弟说了,这套装束能辅助纯阳灵力渡入,是特制的练功法器。

    她不太懂为什么练功服非要在乳尖和腿根开口。

    但她信师弟。

    师弟说穿了能解毒,那就是能。

    师父知道也不会怪罪的,师弟说过师父那边他已经解释过了。

    她这么想着,还是把冰灵力渡到铃铛上,把铜丸冻住了,让铃铛闷着不再响。

    走到大殿门口时,她停住了。

    门虚掩着,一道细长的金色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里面有细碎的铃铛声——不是她的那种清脆银铃,是更沉闷的金属碰撞,像是项圈上挂的铃铛。

    还有另一种声音,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是女人在喘气。

    她犹豫了一瞬,伸手轻轻推开半寸门缝,顺着往里看。

    然后她整个人都冻住了。

    大殿里,顾闲正牵着一头母狗在散步。

    一个女人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凉的石板上,上身只缠着几条凌乱的黑绸丝带,一对爆满的乳球垂吊着,乳尖随着爬行的动作蹭过石板。

    下身是黑色包臀丝袜,大腿内侧开着口,臀瓣上叠着深深浅浅的红印,糊满了半干的白浊精液,正顺着黑丝往下淌成好几道粘稠的轨迹。

    脖子上箍着一条黑色皮革项圈,项圈的狗绳握在顾闲手里。

    女人蒙着黑色眼罩,嘴半张着,发亮的嘴唇上沾满晶亮的津液,舌尖微微探出来,随着四肢爬行的节奏轻轻喘气。

    每爬一步,腰就塌得极深,黑丝肥臀以最淫贱的角度高高翘起,臀肉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腿根开口处的嫩肉全翻在外面,在烛火下闪着淋漓的水光。

    膝盖压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项圈上的铃铛跟着叮铃叮铃响。

    应含冰认出了那张脸。

    是她师父。

    天剑门掌门,万象圆满的剑道强者,酒剑仙秦绯雨。

    那个总是潇洒不羁地斜倚在殿前石阶上喝酒,随便一柄剑就能把魔道中人劈得屁滚尿流的秦绯雨。

    现在正像头真正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被师弟用狗绳牵着爬。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

    她想往后退,脚却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想移开视线,眼睛却死死粘在那具爬行的淫乱身体上一秒也挪不开。

    师父明明那么厉害,明明那么骄傲,怎么会变成这样?

    师弟到底做了什么?

    可是师父看起来也很舒服——不对,不只是舒服,是幸福。

    师父嘴半张着喘气的样子,分明是在笑。

    那种笑她自己也体会过——今天师弟舔她脚趾的时候,她也在自己的呼吸里听见了类似的东西。

    那是不需要思考的、本能的快乐。

    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

    腹间的天蝎淫纹开始发烫,幽蓝的蝎尾在小腹上微微扭动。

    乳尖在银夹里胀紧,双腿之间有一股不受控制的潮热往外渗。

    就在这时候,顾闲偏过头,迎上了门缝里她的目光。

    他一点都没有被撞破的慌张,嘴角反而弯了弯,抬起食指轻轻压在唇上——噤声。

    然后他轻轻拽了一下狗绳,秦绯雨立刻停下爬行,乖乖趴在地上喘气,臀还高高翘着没放下来。

    顾闲牵着狗绳往前走,走得不紧不慢。

    秦绯雨跟在他脚边爬,爬得同样不紧不慢,四肢交替,膝窝微颤,黑丝肥臀在身后晃晃悠悠。

    一步,两步,三步。

    一直爬到门缝前,离应含冰的脸只隔一步之遥。

    应含冰能闻到师父身上混着酒香的汗味,混着另一种又甜又腥的气味——那是精液和淫汁混合的味道。

    她能看见师父臀瓣上每一道掌印的边缘都在烛火下泛着浅红,能看见半干的精液黑丝上龟裂成细小的纹路,能看见师父腿根开口处穴肉翻出来的那一小截嫩粉色。

    师父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又软又腻,每一次呼气都像在哼一首没有词的淫歌。

    顾闲站定,低头看了秦绯雨一眼,然后抬起手,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她右边臀瓣上。

    肉响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炸开,那瓣臀肉被抽得猛地一颤,糊在上面的白浊精液被拍得飞溅起来,混着新渗出的透明淫汁顺着大腿往下淌。

    秦绯雨浑身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呜咽,臀却翘得更高,把挨过打的臀肉往他手掌方向上送。

    “叫几声。”顾闲说。

    秦绯雨毫不犹豫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清晰的狗叫,连续好几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来回弹跳。

    每叫一声,她的臀就跟着摆一下,黑丝下的肥软臀肉荡出一圈一圈的波浪。

    跪趴的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头完全驯服的母犬。

    应含冰僵在门后,冰蓝色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全是那道跪趴的身影。

    师姐弟两人的目光越过秦绯雨赤裸的脊背,在门缝处交汇。

    顾闲弯起嘴角,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别出声。”

    顾闲牵着狗绳,绕到秦绯雨身侧。

    她仍然四肢着地跪趴在石板上,黑丝肥臀高高翘着,臀瓣上的掌印和精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看不见,只能侧耳追着他的脚步声,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师父今天表现不错。挨了那么多巴掌,药也憋住了,精液也舔干净了,让学狗叫就学狗叫。”顾闲收短狗绳,让她仰起头,“那师父自己说说,你是谁?”

    “我是顾闲的母狗、顾闲的肉便器、顾闲的丝袜母猪。”她跪趴在地上,流畅得像练习过无数次,“是天剑门的掌门母狗,是只配趴在地上被主人牵着爬的贱母畜。脑子里除了主人的肉棒和精液什么也装不下,子宫里除了主人的精种什么也不配装。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念头是被主人操醒,每天晚上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被主人操晕。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想要主人的肉棒插在屁穴里,射在里面,再多射一点,把母狗的屁穴和小穴都灌满。”

    顾闲拽紧狗绳,把她上半身拉高了些:“那撒泡尿给主人看看。就现在,就在这儿撒。”

    秦绯雨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她不知道大殿门缝后面还站着应含冰,只是本能的羞耻让大腿在黑丝下微微夹紧。

    但只有一瞬。

    下一秒她就乖乖分开双腿,调整跪姿,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

    一阵轻微的水声响起,淡黄色带着清香的尿液从腿根开口处喷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溅成一片扩散的水渍。

    尿液顺着石板地面的细微坡度往门口方向流去,浸湿了应含冰踩在门外石板上的白丝嫩足。

    应含冰整个人一颤,却没有缩脚。温热的液体渗进丝袜,浸透足尖,她能感觉到那股温度顺着脚趾往上蔓延。

    “好,奖励听话的母狗。”顾闲俯身把秦绯雨从地上捞起来,托住她膝窝,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臂仍被手铐锁着压在身前,眼罩蒙着眼,项圈还箍在脖子上。

    他把她的两条黑丝长腿分到最开,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被扯得展开,糊满精液和淫汁的屁穴完全暴露出来。

    他调整了一下抱姿,龟头抵住肛口中央那圈紧致的褶皱,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滋——!”

    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的屁穴。秦绯雨浑身如遭电击般弹起,头猛地后仰靠在他肩上,嘴大张,喉咙里炸开一声长长的浪叫。

    “齁哦哦哦哦哦——!肉棒、肉棒插进屁穴了齁哦哦哦——!”

    他抱着她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

    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淫汁和精液被操得从腿根开口处飞溅出来。

    秦绯雨除了叫床什么也不会了,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操成了碎片,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只有连绵不绝的母猪浪叫。

    “齁哦哦——好深齁——屁穴好满——咿齁哦哦——!”

    抽送了一阵,顾闲暂停下来,肉棒仍插在她屁穴深处不动。

    秦绯雨的脑子稍微找回了一丝神智,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前的乳球剧烈起伏。

    她等了几息,屁穴里的肉棒还是不动,忍不住扭了扭臀,肛口夹着棒根讨好地收缩了几下。

    “呜——别停——求主人继续操——屁穴还要——还要肉棒——呜嗯——!”

    “师父别急,先给你看个惊喜。”顾闲把她横抱在怀里,一只手仍托着她腿弯,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后,解开了眼罩的皮扣。

    黑色皮革眼罩从她脸上滑落。

    秦绯雨眨了眨眼,适应烛火的光亮。

    视线逐渐聚焦,大殿的轮廓重新浮现——供台,牌位,烛火。

    然后是敞开的殿门。

    再然后,是站在门后、浑身裹在白丝和乳帘里的应含冰。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和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含冰……”秦绯雨瞳孔骤然收缩,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

    赤身裸体,屁穴插着肉棒,大腿上糊满精液和淫汁,刚才还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叫唤撒尿——她本能地想要解释,想要说点什么挽回身为师父的尊严。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快得多——巨大的羞耻感在胸口炸开的一瞬间,她浑身肌肉剧烈收缩,肛口死死夹紧,直肠壁箍着肉棒拼命绞榨。

    “啪嗒。”她还没开口说一个字,顾闲就在她穴里射了出来,粘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直肠最深处,肠壁被精液烫出了第二波更剧烈的痉挛。

    肉棒在她体内跳了无数下,每一跳都射出更多精液,灌满了直肠,又从肛口边缘挤出来,混着挤压出的肠液,顺着她臀沟往下淌,从腿根开口处滴落在地上。

    秦绯雨的瞳孔在这铺天盖地的高潮中重新涣散开,爱心的形状从瞳孔中心浮现,越来越浓,越来越亮,直舌头长长地吐出来挂在嘴角,津液从舌尖滴落成丝,脸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师父的威严或羞耻的挣扎——只有一头被操到魂飞魄散的母畜在最原始的快感里彻底崩坏的样子。

    与此同时,殿门后传来“噗通”一声。

    应含冰软软地跪倒在门槛上,两条白丝长腿完全撑不住身体,腿根开口处的嫩肉在丝袜下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淫汁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一手扶住门框,另一只手按在小腹的天蝎淫纹上——淫纹的幽蓝光芒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明灭闪烁,蝎尾像是活过来一样在她指尖下方疯狂蠕动。

    她冰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师父高潮崩坏的痴态,眼睛一眨不眨,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噫齁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被含冰看到了齁哦哦哦——屁穴被射满了咿咿咿——!母狗师父在徒儿面前被另一个徒儿操成肉便器了齁哦哦哦哦——!”

    ……

    秦绯雨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横在顾闲臂弯里。

    屁穴深处灌满的金色精液随着肉棒拔出时的“啵”一声,正顺着臀沟往下淌。

    她的项圈还没解,手铐还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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