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20)(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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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清晰而利落。然后她低头解开裙子的拉链,深蓝色百褶裙从腰际滑下去,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和一双到小腿肚的白色运动袜。她把裙子叠好放在长凳上,动作和在器材室里脱运动短裤时一样干脆——不扭捏,不犹豫,像是在做一套重复过很多次的热身准备。
许乐然也伸手去解自己领口的蝴蝶结了。她脱衣服的速度比顾清泠慢,不是害羞,是漫不经心——她先是歪着头看了看手里的迷彩上衣,叹了口气,才慢悠悠地解开扣子。校服衬衫从她瘦小的肩膀上滑下去,里面没有穿内衣。她确实也不需要穿——胸部很小,几乎没怎么发育,胸骨线从锁骨下方一直平坦地延伸到肋骨底部,乳尖是很浅很淡的粉色,小小的,在晨风里微微缩了一下。她把迷彩上衣套上去的时候,布料在她身上显得太大,领口歪向一侧露着一截肩膀。然后她踢掉皮鞋,弯腰脱裙子。白袜裹着小腿,她脱裙子的时候一只脚踩在裙摆上差点绊倒,身体晃了一下,小声骂了句什么。
麻花辫女生脱衣服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她把校服衬衫脱掉之后里面是一件淡蓝色的棉质内衣,犹豫了一下,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内衣脱下来之后她两只手护在胸前,慌慌张张地抓起军训服就往身上套。短发女生站在她旁边,相比之下坦然得多——她直接把上衣脱了,里面没有内衣,乳房不大但形状紧实,乳尖是深粉色的。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那双细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没有躲,只是用一种很淡的语气说:“你慢慢看。”
圆脸女生是最后一个脱的。她躲到了肋木架后面,只露出半个肩膀。能看到她把校服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地上,然后从肋木架另一边探出脑袋看了一下其他人都在换衣服,才咬着嘴唇把内衣解开,飞快地套上军训服。
我把手放在校服衬衫的扣子上。操场上大概有三十个女生——五个主演,七八个群演,十来个摄影组的,几个道具组的。所有人都穿着校服或者正在换。有几个刚套上迷彩上衣还没来得及穿裤子,光着腿站在晨光里整理裤腰的松紧带。她们的目光像一层看不见的网,从四面八方轻轻罩在我身上。群演里几个女生偷偷用余光往我这边扫,其中一个扎丸子头的被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脸红了。
“陈默同学,”秦校长从身后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力道不轻不重,“这会来害羞了?之前做那些事怎么不害羞?反正待会儿都要做的。”
我把手放在校服衬衫的扣子上,一颗一颗解开。脱掉衬衫,然后是校裤。手碰到贞操锁的腰带时犹豫了一秒,然后把裤子全部褪下去。赤身裸体站在操场边缘的草坪上,晨风吹过光着的肩膀带来一阵微微的凉意。我的阴茎被银色金属锁环箍在根部,半软不硬地垂着,龟头从硅胶环里露出前端一截淡粉色。
许乐然正弯腰卷军裤的裤脚——裤腿太长了,她挽了三道才露出脚踝上的白袜。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看到贞操锁的时候愣住了,然后嘴角翘了起来。她用食指在空气中对着那个锁的方向虚点了一下,歪着头用口型说了句:“锁得好。”
旁边几个群演女生看到贞操锁,互相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短发女生倒是直接多了——她穿好了全套军训服,抱着手臂靠在肋木架上,看到贞操锁的时候眉毛往上挑了一下,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笑。
秦校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把小钥匙,绕到我身后,弯腰把锁打开了。金属环松开的一瞬间,一股血液从腹股沟涌进阴茎——被锁了一天一夜的欲望像被压到底的弹簧一样反弹了回来。疲软的柱身在几秒内膨胀成了完全勃起的状态。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变成了深红色,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顺着龟头往下淌了一小行。
“药在这。”秦校长又从小包里掏出一个没有标签的小瓶子,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大概一小口的量,“恢复精力用的。副作用是性欲会被放大。但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副作用,算辅助。喝吧。”
我把瓶子接过来一口气灌下去。液体的味道是微苦带甜的,有一点薄荷的凉意在喉咙口打了个转。喝下去十几秒后,一股暖流从胃底扩散开来,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皮肤表面的触觉在变得灵敏——晨风吹过肩膀上的汗毛,能清楚地分辨出气流的方向和温度。而最明显的变化在胯间——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紫红发亮,血管在柱身上凸起,整根东西像一根快要炸开的热水袋。
许乐然看着我那根东西的变化,眉毛挑了一下,歪着头用她一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这药是不是太猛了。你等下别炸了。”
秦校长把空瓶子收回包里,推推眼镜:“这是根据他最近一周的体检数据配比的。效果正常。都换好就准备开拍吧。”
女生们把换下来的校服叠好放进各自的背包里,堆在器械区长凳下面。摄影组的女生已经把三台摄像机全部就位,灯光和反光板也调好了角度。道具组的女生把跳蛋盒子和绑绳放在操场旁边的主席台边上,方便随时取用。群演们换上军训服后在跑道外侧排成了松散的两排,有几个人还在互相整理军帽的角度。
顾清泠从收纳盒里拿出教官专用的迷彩服换上——她的款式果然不同:上衣是长袖的,袖口收得很紧,肩部多加了一层橄榄绿的硬挺布料,领口别着一枚金色的哨子。腰上系着一条黑色皮带,把迷彩服的腰部收得很紧。裤子和普通军裤一样是直筒长裤,但更修身。她换上了统一的军绿色解放鞋——帆布鞋面,硫化橡胶鞋底,鞋带系得极紧。她原来的白色运动袜没有换,袜口在解放鞋鞋口上方露出一小截白色。
她把哨子含进嘴里,拉了拉自己迷彩服的领口,把肩章抚平,快步走到操场中央的红白起跑线前站定。她站在那里,腰板挺直,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高,丹凤眼在帽檐阴影下凌厉地扫过来——和几分钟前拍着我肩膀说“今天好好享受”的那个体育生判若两人。
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女生排成一排站在她面前。群演们分成两排站在主演后面。我站在主演排的最右边。五个穿着军绿色迷彩服的学生,面朝一个穿教官迷彩服的体育生。晨光从操场东边斜打下来,把所有人的影子在塑胶跑道上拉成了长长的淡色几何形。
秦校长举起一只手,然后往下一挥:“第一场,action。”
顾清泠吹响了哨子。
那声哨响又尖又长,在清晨空旷的操场上弹了好几道回音。她拔出哨子,用那种我在器材室里听过一次的、低沉的、拖着一丝余韵的命令语调开口:“所有人——站队!按身高顺序!矮的在前面高的在后面!两列横队!立正!”
许乐然是第一排最左边的一个。麻花辫女生站在她旁边,然后是圆脸女生,然后是短发女生。我站在第二排——第二排只有我一个人。群演们在我身后排成了两排。摄影机的镜头从侧面推过来,反光板把晨光均匀地打在队列前方,教官的面孔在光线下线条分明。
顾清泠从队列前方走到右端,又从右端走到左端,军绿色解放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几乎不发出声音。她挨个审视着我们身上迷彩服的穿戴情况——走到许乐然面前的时候,伸手把许乐然那歪歪扭扭的领口正了正。许乐然缩了一下脖子,帽檐底下飘出一个很小的“谢谢教官”。
走到麻花辫女生面前的时候,顾清泠上下看了两眼就过了。走到短发女生面前时,她用食指把对方的帽檐往上推了一下,让她把眼睛露出来。走到圆脸女生面前的时候,她停下来,低头看了看她紧张到揪着裤缝的手指,然后把她的站姿调了一下——掰开她肩膀,把胯骨往前推了一点。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
我们的身高差让她只需要稍微抬一点下巴就能平视我的眼睛。她的丹凤眼在帽檐阴影里有一种刻意维持的寒光——不是真正的生气,而是一种绷着脸故意让人紧张的冷。她把哨子从胸前拿起来,用手帕擦了擦哨嘴。
“陈默同学,”她说,声音不大但咬字很重,“你的军姿站得太差了。两脚跟靠拢对齐,脚尖分开六十度。你的脚尖呢?六十度,不是九十度。收回来。”
我把脚后跟往里收了收。她低头看我的鞋,又抬起眼看我的脸。
“腰挺直。收腹。挺胸。下巴抬高。目视前方。你他妈在原来的高中也是这么站早操的?”
她每说一句,就用手指按住我相应的部位——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我的腰侧往前推,用手掌推了一下我的小腹,把拳头抵在我胸骨上让我挺开,然后用食指托住我的下巴微微抬高。她的指腹是温热的,隔着迷彩服的薄布料能感受到她掌心里体育生特有的粗糙茧皮。
她把我的军姿摆弄好了之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她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支按摩棒,黑色硅胶材质,头部是圆钝的椭圆形,尾部有一个可调节开关。
“今天的训练,全程都可能有干扰。”她把按摩棒举高了一点,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教官会用这个设备不定时刺激你们中任何一个人。如果谁能站完整个上午不出一声、不动一下,可以免掉下午的体能加训。如果谁动了,或者出声了——”
她从裤兜里又掏出来一个东西——一个淡粉色的小跳蛋,比她在器材室用过的那种更小更圆,表面有一层细密的软刺。
“——就用这个。夹在腋窝,夹在裆部,不固定,全靠你们自己夹紧。如果跳蛋掉了——掉一个,加一次单独体罚。明白吗?”
“明白。”我们的声音七零八落。许乐然的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像是把这当成某种好玩的挑战。我身后的群演里有人发出了很轻的压抑笑声。
顾清泠从队列最左端开始。她先走到许乐然旁边的麻花辫女生身后。那个女生站得很直,军姿比我标准得多,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顾清泠把按摩棒的开关推到低档,嗡鸣声在安静的操场上响起。她把按摩棒的圆头抵在麻花辫女生的腰侧,隔着迷彩服的薄布料轻轻滑了一圈——那个女生的腰肌猛地缩了一下,军裤下的腿打了个很细微的哆嗦,但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能忍。”顾清泠在她身后评价了一句,把按摩棒移开,继续走到短发女生身后。这次她把按摩棒贴在那个女生的后颈窝——颈后皮肤最薄的位置。短发女生的肩膀猛地往上一耸,喉底漏出一个极短的闷在嗓子里的“哼”,但随即就压回去了。顾清泠停了几秒,把按摩棒关掉,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走到了许乐然身后。
许乐然的军姿站得并没那么标准——她的重心还是歪在一边腿上,帽檐往右斜压着,碎发翘出来好几根。顾清泠在她背后站定时,她的肩膀明显硬了一下。
顾清泠蹲下去。单膝跪在塑胶跑道上,把按摩棒的头对准了许乐然军裤的裆部,然后把开关推到了中档。
“——啊!嗯嗯...”
许乐然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军帽差点从头上滑下去。她一手扶住帽子,另一只手攥成拳头贴在大腿外侧。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但刚才那声短促的惊叫已经完全暴露了她的反应。按摩棒隔着迷彩军裤的薄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她阴阜的正上方,低沉的嗡嗡声从她的裤裆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操场上听得清清楚楚。
顾清泠维持着蹲姿,把按摩棒在她裆部轻轻转了一圈。许乐然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轻微地抽搐,军裤的裤腿被大腿的抖颤带着一下一下地晃。她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下巴往上仰着,喉咙里一直在和那股想叫出来的冲动拔河。她的军裤裆部——那里已经被按摩棒压了快半分钟——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洇开。迷彩面料虽然有一定厚度,但她自己的体液从身体里渗出来,在军绿色布料上形成了一小片不规则的暗色印记。
“哼——唔——不行了——这个位置——也太——”许乐然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她的杏眼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帽子歪到了左边,右侧的碎发全贴在太阳穴的薄汗上。
顾清泠站起来,把按摩棒关了,收回裤兜:“动了,叫了。两个跳蛋。待会儿装。”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
她不需要蹲下。我比她高半个头,但这个站着的姿势让我的裆部正好在她手够得到的位置。她把按摩棒的开关重新推开,这次直接推到了最高档——嗡嗡的震动声比刚才大了至少两倍,硅胶头在她掌心里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高速颤动着。
她把按摩棒的头对准了我军裤裆部那块已经在微微隆起的凸出。
硅胶头压上去的一瞬间,我整条脊椎从尾骨麻到了后脑勺。那不是普通的酥麻感——是那种被锁了一天一夜之后,所有的欲望都被压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然后被高频震动的硅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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