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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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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8)(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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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头上搭着一条干毛巾,坐在我对面,正用手掸掉腿上一滴水珠。

    唐小鹿换了一套淡蓝色睡衣,睡衣上印着卡通小猫,蹲在门口拿另一条毛巾擦自己还在滴水的及耳短发。

    沈清舞已经换好了一套月白色的棉质睡衣,坐在自己床边,正用一把木梳缓慢地梳着湿透的长发。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外卖!”唐小鹿从地上弹起来,兔子拖鞋啪嗒啪嗒地往门口冲。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女生,左手拎着一个很大的保温外送袋,右手拿着一个电子签收板。

    她的身高比唐小鹿稍微高一点,大概一米五出头,扎着双麻花辫,辫梢用彩色橡皮筋绑着,戴着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在看到开门的是唐小鹿时明显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又看到了屋里——看到了裹着浴巾的林晚棠,看到了正用木梳梳头的沈清舞,看到了坐在床沿裹着浴巾、锁骨上还隐约能看出“狗奴”字迹的我。

    她的脸在一瞬间变成了和唐小鹿刚才一样的番茄色。

    “陈陈陈默同学的外外外卖——”她结结巴巴地把保温袋举高,挡在自己脸前面,“请——请签收!另外——另外需要支付配送报酬——这里有——有选项表格你填一下——”她从签收板后面抽出一张塑封的a4纸,举在脸前,纸的边缘还在抖。

    我把浴巾围好,走到门口,接过那张塑封纸。上面是一张打印好的表格,字体工整,分成几栏:

    “配送报酬选择:a。 手部采集(基础采精量2。0ml,约5-10分钟);b。 口部采集(基础采精量2。5ml,约5-8分钟);c。 胸部采集(基础采精量2。5ml,约8-12分钟);d。 性交采集(基础采精量3。0ml,约10-20分钟,需提前预约);e。 自行手淫采集(基础采精量1。5ml,外送员在场等待)。”

    下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我是新来的兼职外送员,今天是第五天上班,技术可能不够好,请多包涵。如果需要d选项请提前跟我说,因为我需要做心理准备。”

    我抬头看着这个躲在保温袋后面的双麻花辫女生。

    她的手指在保温袋把手上绞得发白,镜片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不知道是袋子里热菜蒸出来的蒸汽还是她紧张的汗气。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周、周念。高一的。”她从保温袋后面探出半张脸,两只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又缩回去了。

    “你今天送了多少单了?”

    “加上你这单,三单。前面两单都…都选的a。”

    “那你还差多少经验值能升职?”

    “这个不是经验值制的…”她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我是在开玩笑,脸更红了,“你选哪个选项?”

    我低头又看了一遍表格。

    今天已经射了太多次,睾丸真的在隐隐作痛。

    和b的区别只在于采集方式,b更快但需要她把嘴放上去,a慢一些但相对不那么消耗我。

    “b。”我说。

    周念深吸一口气,把保温袋小心翼翼地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然后把签收板放在上面,转身面对我。

    她的眼镜上还有那层水雾,但她已经顾不上擦了。

    她把双麻花辫往身后一甩,辫梢的彩色橡皮筋在空中弹了一下,然后她蹲下来。

    我裹着浴巾站在门口,她蹲在我面前,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条浴巾。

    她仰头看看我,把眼镜摘下来叠好放在签收板上,露出一双不大但是很亮的杏眼。

    然后她用手指把双麻花辫重新拢到脑后,低下头,隔着浴巾找到我阴茎的位置,轻轻拉开浴巾一角。

    我的阴茎还处在疲软状态——经过今天这么多轮折腾,它现在处于一种“我想休息但药效还在所以随时可以被唤醒”的微妙状态。

    周念看着它,抿了抿嘴,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然后她伸出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凉凉的,握上去的一瞬间我微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指轻轻地圈住疲软的柱身,试探性地上下动了两下。

    “还…还是软的。”她小声说,像是在汇报工作。

    “需要我帮你做点准备吗。”沈清舞的声音从房间里飘过来,语气平淡。

    她已经梳完了头,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书皮是古典舞身韵研究。

    她的视线从书页上抬起来,越过书沿看向门口。

    “不不不不用!”周念脸涨得更红了,连连摇头,麻花辫甩得像两只小鞭子,“我自己来!这是我的工作!”

    她深吸一口气,把嘴微微张开,凑近我的阴茎。

    她先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龟头顶端——很轻很轻的一下,像小鸟喝水。

    我的阴茎在她舌尖碰到皮肤的位置跳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勃起。

    她感觉到了那个跳动,仿佛受到了鼓励,把舌头伸得更长,从龟头底部沿着冠状沟向上舔,舔了一圈,然后再往下,沿着柱身侧面吃到嘴里,然后她用嘴唇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地吸。

    她的口腔很暖和,嘴唇包得很紧,吸力很轻但很持续。

    她的舌头在嘴里还在尝试移动,从龟头下方滑过系带,舌尖不停地抖动。

    她的手同时握着我阴茎根部轻轻上下套弄,两只小小的手指圈住柱体,配合着嘴巴的吸吮节奏一松一紧。

    我的阴茎终于在她嘴里迅速充血膨胀。

    从疲软的几厘米开始,在她舌头和手指的夹击下迅速胀大到完全勃起。

    龟头撑满了她小小的口腔,把她腮帮子顶出了一个凸起的弧度。

    她“唔”了一声,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尺寸,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调整了一下嘴张开的角度,把龟头往喉咙深处又吞了一点。

    她的口交技术确实很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到冠状沟,舌头有时候找不到该舔的位置,吞吐的深度也不够,只能含住龟头和前端一小截柱身。

    但她很认真。

    她跪在地上,双麻花辫垂在胸前,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嘴唇紧箍着我的阴茎,每次吞吐都发出细微的吸吮声。

    她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唾液分泌得很快,沿着阴茎侧面往下淌,把我的阴毛都浸湿了。

    能听到她唾液中细密泡沫的轻微声响。

    唐小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门口,坐在鞋凳上,双手托腮,像在看一部近距离演示的教学片,嘴里小声嘀咕着:“原来舌头应该放在那个位置…我早上好像放错了…”

    林晚棠裹着浴巾靠在门框上,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观察周念的口交动作,做出技术点评:“吸力不错,但是节奏太均匀了。你得变速。快两下慢一下,包紧一点——对,就像挤海绵一样,用嘴唇发力不是用手。”周念在她的场外指导下“唔”了一声作为应答,努力调整自己嘴唇的力度和吞吐的节奏。

    她的右手从我阴茎根部换到了阴囊下方,托着两颗睾丸轻轻掂了掂,手指在褶皱皮肤上画着细碎的小圈。

    我握着浴巾的手已经不自觉松开了,浴巾滑到地上,我赤裸地站在宿舍门口,身后屋里传来沈清舞翻书页的沙沙声,面前周念跪在地上埋头含吸我的阴茎,唐小鹿在左边托腮观看,林晚棠在右边当技术指导。

    这个画面如果拍下来,大概会是我人生所有羞耻记忆的巅峰之一。

    但高潮来得毫无悬念——在她终于学会用嘴唇包住冠状沟反复快速套弄之后,我的小腹猛地收紧,盆底肌痉挛,一股精液从输精管一路冲进她的口腔深处。

    第一股精液很浓,大概是因为今天射的次数太多,射精量已经大不如中午那会——第一股只有那么一小团白浊,量不多但黏稠度很高。

    第二股紧随其后,更稀更薄,差不多同时射在她舌面上。

    她想退开,但林晚棠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别吐。吞下去。这是你的配送费。”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咽东西的声音,把满嘴又咸又微带药味的温热精液吞下去,然后用舌面舔干净我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

    等我阴茎终于停止抽搐,她才慢慢把嘴退出去,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一滴白浊。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重新戴上圆框眼镜,用手调整了一下麻花辫的位置,然后用还抖着的手指把签收板递给我:“请、请签字。这里、这里和这里。三处。”

    我把名字签了。

    她把保温外送袋端端正正地放在宿舍门内侧的置物架上,然后转身对着我、林晚棠和唐小鹿各鞠了一躬,麻花辫随着鞠躬的动作从肩膀滑到前面又晃回去。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叫餐!”她说完这句话,脸红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转身就跑了,运动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发出快节奏的嗒嗒声。

    唐小鹿从鞋凳上跳下来,对着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背影小声喊了一句:“你的技术已经很好啦!比我早上好多了!”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闷闷的“谢谢”,然后是一扇宿舍门关上的声音。

    我们把置物架上的保温袋拎进去,放在沈清舞已经铺好报纸的床上。

    外送保温袋拉链被唐小鹿哗啦一声拉开,一股热腾腾的饭菜香从袋口猛地涌出来,瞬间占领了整间宿舍。

    干锅花雕鸡还在滋滋作响,鸡皮煎得金黄焦脆,干辣椒段和花椒粒散落在鸡肉块之间,洋葱丝和芹菜段被滚烫的砂锅余温烘得软软的,花椒的麻香混着花雕酒的醇厚填满了整个房间。

    白灼菜心整齐码在一次性的环保餐盒里,翠绿翠绿的,淋着蚝油和蒜末,旁边配着一小碗白粥,粥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米油。

    糖醋里脊裹着闪闪发亮的琥珀色酱汁,外酥里嫩,菠萝块和青椒片点缀其间。

    松仁玉米金黄灿烂,松子仁被烤得微焦,玉米粒饱满得发亮。

    皮蛋瘦肉粥装在保温杯里,旋开盖子,热气升腾,姜丝的香味和白胡椒粉的刺激味混在一起。

    林晚棠把一次性筷子拆开,夹了一块花雕鸡塞进嘴里,闭着眼睛嚼了五秒,然后发出一声像是终于活过来了的叹息。

    她睁开眼,用筷子尖对准我:“今天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点外卖。第二后悔的事是让你去器材室找我。第三——暂时没有第三。”

    唐小鹿捧着她的松仁玉米,坐在沈清舞床上,用勺子舀了满满一勺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她的腿晃荡在床沿,及耳短发一边晃一边扫到自己嘴角,沾了一粒玉米。

    林晚棠伸手指轻轻刮掉,不忘嫌弃一句“吃相好的,初三不是小学生了”。

    沈清舞把书放在一边,端起白粥,先用筷子把酱菜从碟子里夹进粥里,轻轻搅拌,然后端起碗喝了一小口。

    她没说话,只是捧着碗,睫毛在蒸汽里微微颤着,表情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我也拆开一双筷子,从林晚棠的饭盒里夹了一块花雕鸡塞进嘴里。

    花椒的麻和干辣椒的辣同时炸开,鸡肉嫩得轻轻一嚼就从骨头上脱下来,咸香酱汁带着花雕酒的甜意在舌尖上化开。

    我又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外壳酥酥脆脆,里面肉汁饱满,酸甜酱恰到好处地挂了薄薄一层。

    “好吃吗?”唐小鹿凑近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这顿饭是她做的一样。

    “好吃。”我说。

    “那多吃点。”她又往我面前推了推她的松仁玉米,“这个也很甜。”

    林晚棠举着饭盒靠在我旁边,和我盘腿坐着。

    她把荷包蛋夹成两半,一半放进我饭盒里,自己吃另一半。

    动作自然得好像已经重复了几百遍一样。

    蛋黄半凝固,用筷子戳开之后慢慢淌出来,渗进米饭的缝隙里。

    沈清舞放下粥碗,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调到电影频道,正在放一部黑白老片,男女主角在雨中相遇,爵士乐的背景音轻轻柔柔地填满了房间的安静角落。

    唐小鹿吃饱了,把空勺放在饭盒里,往我身边挪了挪,然后头靠在我左肩窝里。

    她头发上还有草莓沐浴露的味道,整个人窝在我身侧,蜷成很小的一团。

    她闭上眼睛用很轻的声音说:“今天很累,但是很开心。”然后没过几分钟,她的呼吸就平了。

    林晚棠也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把空饭盒搁在床边的置物架上,往我右侧方向歪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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