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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开始让她们抄作业后她们变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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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开始让她们抄作业后她们变得怪怪的】(1)(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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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个子矮,但比例很好,小腿的弧度在白色短袜和

    黑色皮鞋之间显得格外清晰。

    最后,目光无可避免地回到那片惊人的隆起上。

    校服衬衫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

    ,隐约能看到底下浅色的布料边缘。

    随着她的呼吸,那片区域缓慢而规律地起伏,像平静海面下酝酿着波涛

    。

    其中,尤·其·是·这·里——

    我的视线像是被无形的磁铁吸住,牢牢固定在那片区域。

    大脑里某个角落的理智在尖叫「非礼勿视」,但更多的感官神经在欢呼

    「看啊看啊看啊」。

    喉咙有些发干,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是g,还是h?」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沙哑一些。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问题太蠢了,而且蠢得显而易见。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只能硬着头皮维持面无表情,假装这是个

    严肃的学术探讨。

    「那个……学生餐厅没有g套餐或h套餐哦?」

    她眨了眨眼,一脸纯真地回答。

    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在装傻。

    脸上的红晕倒是慢慢爬了上来,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小巧的耳垂都变

    成了淡粉色。

    「不是套餐的事。」

    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操场上已经有田径队的人在跑圈,整齐的脚步声和口号声隐约传来。*

    *

    「总之,你想看作业对吧?」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练习册封面上划着圈。

    「嗯、嗯。」

    她用力点头,丸子头晃得更厉害了。

    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黏在微微出汗的额头上。

    「做吧。」

    我说。

    声音平稳,字正腔圆,像在念课本上的定理。

    「……诶?」

    她愣住了。

    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远处打闹的声音、聊天的声音、操场上的口号声,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心跳,咚咚、咚咚,敲打着胸腔。

    「用身体来换,我就给你看作业。」

    我补充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用橡皮来换」。

    但指尖却在微微发抖,我不得不把手藏到课桌下面。

    「诶——————————!?」

    她的惊叫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个已经到校的同学转过头来,好奇地看向我们这边。

    她立刻捂住嘴,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眶里迅速泛起一层水光,不知道是

    震惊还是委屈。

    晨光正好照在她脸上,那层水光让她的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像含着两

    汪清泉。

    这不是开玩笑或一时兴起。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指尖在课桌下蜷缩成拳,指甲掐进掌心,传来轻微的刺

    痛。

    这是一种必要的恶行。

    必须让林心春改掉动不动就轻易依赖别人的毛病。

    不然等她长大成人后会吃亏的。

    社会不会像我这个同班同学一样,在她双手合十、眨着狗狗眼哀求时就心软

    。

    她会遇到真正的坏人,会付出比一份a套餐昂贵得多的代价。

    我现在这样做,是在帮她,是在进行一场充满善意的、提前的社会毒打教育

    。

    我反复说服自己,试图忽略心底那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的罪恶感

    。

    「那、那个……」

    她的声音在颤抖,细得像蚊子叫。

    手指紧紧攥着校服外套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连锁骨那片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低下头,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尖——那双浅粉色室内鞋的鞋面上,有一只小

    小的刺绣兔子,现在那只兔子正随着她微微发抖的脚而轻轻晃动。

    看吧。

    我心里升起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就算是她,被并非恋人的男生突然要求做这种事,也肯定会想方设法自

    己搞定吧。

    她会意识到,作业应该自己写,困难应该自己克服,而不是每次都摆出那副

    无辜的表情来占别人便宜。

    我衷心希望这次经历能成为契机,让她成长为一个正经人。

    一个懂得分寸、知道边界、明白「付出才有回报」这个简单道理的正经人。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可是——

    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早到的几个同学要么在埋头补觉,要么在偷偷玩手机,没人注意我们这边的

    微妙僵持。

    窗外的阳光又爬高了一点,从斜射变成直射,明亮的光柱里有无数尘埃在缓

    慢旋转,像微型星系。

    远处操场上的口号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体育老师的哨音,短促而尖锐,一

    声接着一声。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缓慢。

    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能听到她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能听到头顶

    电风扇缓慢转动的嗡嗡声,能听到窗外树枝被风吹过的沙沙声。

    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个紧绷的、等待被打破的寂静。

    然后——

    「……嗯。好啊。」

    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没有犹豫,没有颤抖,平静得像是在答应一起去小卖部。

    「诶?」

    这回轮到我愣住了。

    大脑像是突然短路,所有的预设反应——她的惊慌、她的拒绝、她的怒斥—

    —全部失效。

    我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像个傻瓜一样张着嘴,看着她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还是很红,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鼻尖都泛着粉色。

    但眼睛里的水光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也不是害怕。

    那眼神太复杂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我看不懂。

    「给你做。做爱。」

    她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背诵课文。

    「不过作为交换,作业,真的会给我看吧?」

    满脸通红,用细小而断续的声音说着的林心春。

    那声音确实很小,小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也确实是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轻轻吸一口气,像是不太习惯说出这些词

    汇。

    但那语气里的认真,却不容置疑。

    那副不同于平时的、惹人怜爱的表情和举动——

    她咬住了下唇,牙齿在粉嫩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手指不再绞着衣角,而是松开了,垂在身侧,微微蜷曲着,指尖还在轻颤。

    整个人看起来……脆弱,但又奇异地坚定。

    让我不禁心跳加速。

    不,不是加速,是狂飙。

    心脏像失控的引擎,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肋骨都在发疼。

    血液轰隆隆地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我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眩晕。

    为什么?

    怎么会?

    这不合理。

    这不科学。

    这不符合任何我看过的漫画、小说、电视剧的剧情发展。

    女生不应该惊慌失措地甩我一巴掌然后哭着跑开吗?

    或者至少也应该满脸厌恶地骂一句「变态」吧?

    这个「好啊」是怎么回事?

    这个平静的、认真的、甚至带着点……期待的「好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分析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也许她在开玩笑?

    用更高级的玩笑来反击我的低级玩笑?

    但她的表情太认真了,认真到让我无法用「开玩笑」来解释。

    也许她是认真的?

    但这更荒谬了。

    我们只是普通的同班同学,连朋友都算不上,顶多算是「每周一早晨的作业

    借贷关系」。

    她怎么可能因为一本数学练习册就答应这种事?

    除非……

    除非她其实……

    不。

    打住。

    不能再想下去了。

    就在这时——

    叮—咚—叮—咚—

    上课铃响了。

    那熟悉的、单调的电子音,此刻却像救命的警钟,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

    铃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声接着一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

    教室里瞬间骚动起来,补觉的人揉着眼睛抬起头,玩手机的人手忙脚乱地把

    设备塞进书包,值日生匆匆忙忙地跑回座位。

    门被推开,更多的同学涌进来,带着清晨的凉意和喧哗的谈笑声。

    「啊,班会要开始了。」

    林心春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后退了一小步。

    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眼睛弯起来,嘴角

    扬起,露出那个标准的、甜美的笑容。

    「总之回头再说啦,林同学。」

    她说,语气轻快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转身,迈步——

    啪嗒啪嗒快步离去的心春的脚步声,不再是我所熟悉的轻快步伐,而是

    某种生硬不自然的步调——

    她的脚步有点乱。

    第一步迈得太急,差点绊到自己的脚。

    第二步又收得太快,身体小小地晃了一下。

    第三步、第四步才勉强找回节奏,但依然比平时要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粉色室内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的声音不再是清脆的「啪嗒啪嗒」,而是

    有点拖沓的「啪嗒——啪嗒——」,每一步之间都有微妙的停顿。

    她的背影看起来也比平时僵硬,肩膀绷得紧紧的,手臂贴着身体两侧,没有

    像往常那样随着步伐自然摆动。

    那头粉色的半丸子头,在我视线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教室门口的人群中

    。

    我呆呆地坐在座位上,手里还捏着那本数学练习册。

    封面上我用黑色签字笔写的名字「林进」,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啊、啊咧?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在心里问自己,但得不到答案。

    我只是打算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啊。

    一个恶劣的、过分的、但本意是「教育」的玩笑。

    我以为她会生气,会反省,会从此学会自己写作业。

    我没想到……

    我真的没想到……

    想叫住她却为时已晚。

    她已经走了。

    消失在走廊尽头,消失在周一早晨嘈杂的人群里。

    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逐渐坐满的教室里,听着周围同学聊周末的趣事、抱怨

    周一的早起、讨论昨晚的综艺节目。

    所有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练习册封面上摩挲,纸张粗糙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窗外的阳光更亮了,明晃晃地照在课桌上,把木质桌面照得发白。

    尘埃还在光柱里旋转,慢悠悠的,不慌不忙,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对话从未

    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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