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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女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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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女秘史】第一卷:豪门闺秘(第01章:艳母之谜)(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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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地,在她幼小的心中,既充满了好奇,又隐约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

    秘。

    最初的几年,慕容雪对萧若媚的疼爱带着几分寻常母亲的温情。每逢春日,

    她会牵着萧若媚的小手,漫步在秦国公府后院的牡丹园中。那园子占地宽广,牡

    丹花开得如火如荼,艳红的花瓣堆叠如云,粉白的花朵娇嫩欲滴,黄紫相间的花

    蕊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阳光洒在花丛间,映得慕容雪的淡紫纱裙泛起一层柔光,她低头看着女儿,

    笑容温柔:「媚儿,你看这些牡丹,既雍容华贵,又风情万种,美是不美?」萧

    若媚那时还小,咯咯笑着,奶声奶气地回答:「美,像娘亲一样美!」慕容雪闻

    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我的媚儿,将来定会

    比娘亲更美。」她的话语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随着萧若媚渐渐长大,慕容雪对她的关怀愈发细致。她并不亲自教女儿读书,

    而是专注于传授琴棋书画的才艺。

    春日午后,院子里常常传来古琴的悠扬琴音,慕容雪端坐在琴案前,指尖轻

    拨琴弦,音色清越如流水。她会让萧若媚坐在身旁,小手按在琴弦上,教她如何

    拨弄出一曲高山流水。夏日夜晚,凉风习习,她又取出琵琶,抱着萧若媚坐

    在膝上,手把手教她弹奏阳春白雪,琵琶声叮咚如珠落玉盘,引得院外的鸟

    儿都安静下来。秋日枫叶红时,她与萧若媚对坐于棋盘前,黑白子在指间跳跃,

    她教女儿围棋的布局与收官,语气轻快:「媚儿,棋如人生,步步为营,才能笑

    到最后。」冬日雪后,她则铺开宣纸,执笔蘸墨,教萧若媚写下「梅花香自苦寒

    来」,或画一枝傲雪寒梅,指尖沾着墨香,笑意盈盈。这些时光里,慕容雪总是

    耐心而温柔,宛如一位循循善诱的师长。

    然而,随着年岁渐长,萧若媚开始察觉母亲的异样。

    每年总有三个月,慕容雪会离家远行。她曾对萧若媚说,一个月是去玄女宫

    持戒修行,另两个月则是前往五都中的某座玄女宫守斋。起初,萧若媚并不疑心,

    只觉得母亲的行踪神秘而高远,似与家族的荣耀息息相关。可渐渐地,她发现母

    亲归来时,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眼眸更深邃,唇角的笑意更撩人,衣

    裙下隐约透出的肌肤泛着异样的光泽,仿佛被某种秘法滋润过。

    更奇怪的是,母亲在考较自己读书进展时,会提出一些奇怪的观点。她会对

    夫子讲的伦理纲常多有嘲弄,更会对历史上的很多女子,尤其是风评不好的女子

    甚至妓女大为推崇。

    有一次,是在府中书斋。书斋窗外海棠正开,母亲坐在雕花椅上,膝头放着

    本后汉书,让萧若媚背诵王昭君的篇章。萧若媚背完,母亲合上书卷,瓜子

    脸上的大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柔柔的:「媚儿,夫子教你,王昭君是和亲的烈女,

    可你知道吗?她陪了父子两代人上床,却换来了几十年的和平。世人说她不贞,

    可若没有她,那北方边关不知要死多少将士,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这纲常伦理,

    值不值那些人命?」

    萧若媚那时八岁,愣愣地看着母亲。母亲的眼神妩媚,却带着一丝锐利,像

    能看穿人心。她小声说:「可是夫子说,女子要从一而终……」

    母亲轻笑一声,指尖轻轻点在她额头:「从一而终?那不过是男人编的规矩。

    昭君用身体换和平,她是英雄。媚儿记住,女人的身子不是牢笼,是武器,能救

    人,也能毁人。」

    另一次,是在夏日的凉亭。亭外荷塘碧绿,母亲让她读貂蝉的故事。萧若媚

    读到貂蝉与吕布、董卓纠缠的部分,脸红红的,不敢往下念。母亲接过书卷,继

    续读下去,声音如丝般缠绵:「貂蝉与几个男人有染,却除掉了人人奈何不了的

    奸臣。世人骂她淫乱,可若没有她,那汉室江山早亡了。纲常?不过是纸糊的枷

    锁,媚儿,你说她错了吗?」

    萧若媚摇摇头,又点点头,小脸纠结:「夫子说她不守妇道……可她救了很

    多人……」

    母亲抱她入怀,丰乳肥臀的曲线在薄衫下隐约可见,她低语:「对,媚儿聪

    明。这世道,女子要活得好,就得懂这些道理。夫子的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还有一次,秋风萧瑟,母亲在园中石桌旁考她梁红玉的事迹。萧若媚背得磕

    磕巴巴,母亲却兴致勃勃:「梁红玉身为妓女,却立下汗马功劳,但是还被埋没。

    世人只记她出身青楼,却忘了她阵前击鼓,助夫破敌。媚儿,你说,这纲常公平

    吗?那些高门贵女守着空闺,她却用身子换来军功。谁更值得敬?」

    萧若媚听着这些,虽然觉得大违纲常,但也很有些道理。母亲的话像种子,

    悄然种在她心里。每次考较后,母亲总会奖励她一颗糖果,那糖甜中带涩,像母

    亲的那些观点,初听惊人,细想却回味无穷。

    更奇特的是,母亲有时会在她面前换上一些羞耻的衣裳,款式大胆,令人脸

    红心跳,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萧若媚至今记得那些衣裳的模样,每一件都仿佛

    为勾勒母亲的曼妙身姿而生,散发着令人心动的风情。

    第一次见时,萧若媚不过七八岁,母亲将她带到玄春阁,屏退侍女,只留她

    们母女。

    母亲褪去外袍,露出的是一套绯红纱裳。通体以极薄绯红云纱裁成,纱上以

    金丝绣出层层叠叠的霞纹,烛光下如焰光浮动。

    上身仅以两根绯红细带自颈后交叉垂下,在胸前分作左右两片极窄的纱帘。

    纱帘宽不过三指,自锁骨向下斜覆,恰好遮住乳珠,却将大半雪丘与乳沟完全敞

    开。纱帘下缘各缀一串细小金铃,随呼吸轻轻摇晃。腰间另以一条宽约两指的金

    丝软带束紧,带上垂下数十条细长绯红流苏,流苏末端皆系米粒大小的金铃,环

    绕腰肢与小腹,将那片柔韧的腰线衬得愈发分明。

    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绯红纱裙,前幅自腰际直落至大腿中段,正中开衩。衩

    下系着一条极窄的绯红细带亵裤——前幅仅以一小片薄纱勉强遮住要处,后幅则

    是一根细绳陷入臀缝,将玉臀完全分开。薄纱轻透,隐约可见其下轮廓与金环的

    微光,却始终隔着一层朦胧。后幅纱裙更短,仅覆住半截玉臀,臀缝间的细绳上

    串着三粒红宝石,随步伐轻颤。

    母亲赤足踩在丝毯上,足踝各系一圈同色纱带,带上亦缀细金铃。她轻抬手

    臂,纱帘与流苏随之荡开,露出腋下雪白与紫藤淫花一角,媚声道:「媚儿,娘

    亲这身可美?」

    萧若媚红着脸,点点头,低声道:「娘亲好美……」慕容雪闻言,眼中闪过

    一丝柔光,柔声道:「身为女子,就要这样有这样的美。」她的话温柔却带着期

    许,似在传递某种隐秘的信念。

    又有一次,母亲换上的是一套墨绿金缕衣。衣料以墨绿薄纱为底,通体织入

    极细金线,金线盘成繁复的并蒂莲纹,烛光下莲纹似在缓缓绽放。

    胸前不以布帛遮掩,而是以两枚镂空金莲托起玉乳。金莲形如半开的莲花,

    花瓣以金丝编成,恰好托住乳根,将整对玉乳高高托起,乳珠完全裸露在外。金

    莲外侧各垂下一串三寸长的细金链,链尾缀着指甲盖大的翡翠珠,随呼吸轻轻晃

    动。

    腰部以一条宽约三指的金丝软链束住,链节间嵌着细小碧玺,链扣处垂下一

    枚拇指大的翠玉坠,坠子雕成并蒂莲,恰好压在肚脐上方。链下接一条墨绿纱裙,

    裙面以金线绣出缠枝莲纹,裙摆前短后长——前幅仅及大腿根,后幅却拖至脚踝。

    前幅之下,母亲穿着一条同色的细带亵裤,前幅以极薄墨绿纱布成小小三角,勉

    强遮住要处,后幅细绳陷入臀缝。薄纱轻透,隐约可见其下肌肤的轮廓与金环的

    微光。行走间如孔雀开屏,层层叠叠,掩住臀瓣却又在每一步中露出臀缝间的细

    绳与三粒金铃。

    母亲倚在床榻木栏上,她轻抬玉腿踩在床沿,纱裙分裂,露出大腿内侧雪白,

    红唇轻启:「媚儿,娘亲这样好看吗?」萧若媚脸颊发烫,只觉母亲美得惊心动

    魄,嗫嚅道:「好看……娘亲像画里的仙女……」

    慕容雪笑得更欢,风情万种。她轻抚萧若媚的头发,柔声道:「媚儿,你将

    来定会美得让世人倾倒。」她的语气带着笑意,却藏着一丝深意。

    还有一次,慕容雪穿了一整套近乎透明的白纱裳。纱质轻薄,能清晰映出肌

    肤的淡粉色泽,纱上以极细银线织出密密的珍珠纹,远远看去仿佛覆着一层碎雪。

    胸前不以片状物遮挡,而是以两串垂落的珍珠帘覆住乳峰。每串珍珠帘由数

    十颗米粒大小的珍珠以银丝串联而成,自锁骨垂至乳下,恰好遮住乳珠,却在呼

    吸间轻轻分开,露出其间雪白的乳沟与乳晕边缘。珍珠帘外侧另缀两枚贝壳形银

    片,银片上镶满细碎珍珠,随动作轻颤。

    腰部以下,一条雪白纱裙仅到臀下,裙腰以一圈粗珍珠串束紧,串间垂下三

    寸长的流苏,每根流苏末端缀着极小的银铃。裙后拖着三尺长的纱尾,纱尾上以

    银线绣出并蒂莲纹,行走间如云雾般飘曳。裙下,母亲穿着一条自腰际连至足踝

    的雪白轻纱长袜,袜身极薄,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袜腰处以细银丝收束,恰好

    遮住要处,却又轻透得能隐约看见其下轮廓与金环的冷光。珍珠流苏随动作轻晃,

    更添几分欲露未露的韵味。

    母亲坐在奇异的矮椅上,双腿分开倚在木臂上,雪白纱裙滑至腰间,贝壳银

    片与珍珠帘在呼吸间轻颤,她仰头,雪白纱尾铺在椅背如瀑,笑问:「媚儿,娘

    亲这样美吗?」

    萧若媚看得呆了,喃喃道:「娘亲……美得像天上的玄女娘娘……」慕容雪

    笑着走近,蹲下身,眼中满是温柔:「媚儿,娘亲不是玄女娘娘,但娘亲相信你,

    或许有一天能成为玄女娘娘,能绽放属于你的光彩。」她的话语如春风,带着鼓

    励与期盼,深深印在萧若媚心底。

    这些衣裳,每一件都让慕容雪的美丽更添几分妖娆,萧若媚虽年幼,却也隐

    约感到母亲似乎在用这些装束传递某种讯息。她既羞涩又着迷,母亲的每一个笑

    靥、每一件衣裳,都在她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记。

    然而,八年前,萧若媚十二岁生日前夕,母亲的行为愈发异常。

    那年春末,慕容雪突然宣布要外出,且行色匆匆,似有要事在身。临行前,

    她将萧若媚叫到秦国公府的后花园中,阳光洒在她的紫纱罗裙上,映出她曼妙的

    身影。慕容雪的目光柔和却带着不舍,似有千言万语欲诉却止。

    她轻轻抱住萧若媚,柔声道:「媚儿,娘亲要出门些时日,你要听父亲的话,

    好好读书。」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递到萧若媚手中。

    那锦囊正是五岁时赵绯月赠予的定亲信物,金丝绣成海棠花纹,触感柔滑,

    内里发出轻微的叮铃声。她打开锦囊,取出其中的一对鎏金小铃铛与一根细小金

    链子。铃铛雕刻着缠绕的藤蔓花纹,铃口内藏玉珠,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顶部连着精致的金夹,夹口嵌着软玉,似能温柔扣住什么。金链子长约一尺二寸,

    由细小金环相扣,缀着碧玉珠,两端各有小金钩,阳光下闪着柔和金光。

    慕容雪将锦囊与铃铛、金链一并交到萧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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