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第九章 「本圣女来确认你还活着,不是想看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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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都会假装相信我说的每一个字不管那个字有多扯!」
「可是他不装。」
「他知道我在撒谎,他直接说出来了,而且他的语气不是在嘲讽我,是在…
…是在觉得好笑?他觉得我撒谎的样子好笑?」
「……为什么我不生气。我应该生气的。他在冒犯我。为什么我不生气反而
觉得胸口有点发痒。」
「你是在质疑本圣女?」慕容雪双手叉腰,胸前的两团饱满因为这个动作被
手臂挤压得更加突出,领口的布料紧绷到了临界点。
沈渊的目光没有往下移一寸。
他看着她的眼睛。
只看眼睛。
「他没有看!他没有看我的胸!我都快要把奶子怼到他脸上了他还是只看我
的眼睛!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还是说……他是在告诉我他不会因为我的身
体而对我另眼相看?他看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我的f罩杯?」
「……操。」
「我的奶头硬了。」
「没有质疑。」沈渊微微摇头,「圣女说是顺路,那就是顺路。我一个被锁
着的囚犯,没有反驳的立场。」
「哼,算你识相。」
她在石桌的另一侧站了一会儿,好像在犹豫要不要坐下来。石室里只有一张
石椅,沈渊坐着。石桌旁边有一块凸起的岩石勉强能当凳子用,但那块岩石的位
置离沈渊只有不到四尺。
慕容雪最终选择了站着。
「不能坐。坐下来距离太近了。站着。保持距离。保持圣女的矜持。」
「本圣女问你几个问题。你据实回答。」
「请说。」
「你到底是不是域外天魔?」
沈渊沉默了两秒。
「审判结果说我是。」
「本圣女没问审判结果。本圣女问你自己怎么认为。」
「我想知道。我真的想知道。如果他不是天魔……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
的凡人……那他被关在这里就是不公平的。而我……我是不是应该……不,慕容
雪你在想什么?你管一个凡人公不公平干什么?」
沈渊看着她的眼睛。
紫色的瞳孔里有一些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好奇、不安、和一丁
点被藏得很深的关心。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他说,「我只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个世界了
,身上什么修为都没有,然后就被抓了。」
「所以你是在说你是无辜的?」
「我在说实话。信不信由圣女自己判断。」
「他又这样了。他又把决定权交给我了。不是求我相信他,不是赌咒发誓,
就是平平淡淡地把事实摆在那里,让我自己判断。他在尊重我的判断力。天啊,
这种感觉好奇怪。全修仙界的人都觉得我是一个需要被宠着哄着的漂亮花瓶,只
有这个被锁着的凡人在认真地等我思考。」
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
她不习惯沉默。她是那种场合里永远要掌握话语权的人。但此刻她不知道该
说什么。不是因为没话说,而是因为她脑子里想说的话和她嘴上应该说的话完全
是两个方向。
嘴上应该说的是:「呵,花言巧语。域外天魔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
脑子里想说的是:「我信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信你。你的眼睛不像在说
谎。」
她最终说出口的是一句完全跑题的话:
「你今天吃饭了没有?」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慕容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开始变红。她几乎是本能地用灵力压
住了面部的血色,但脖颈和胸口的皮肤没有遮住,一片薄红从领口以下蔓延开来
。
「慕容雪你问他吃饭了没有?你问一个囚犯吃饭了没有?你是他妈还是他婆
娘?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他现在一定觉得你是个白痴。百花谷圣女,修仙界
第一美人,名望值三百八十,问一个凡人囚犯吃饭了没有。写出去能笑死整个正
道联盟。」
沈渊没有笑。
他认真地回答了。
「吃了。辰时送来的。一碗粟米粥,两块咸饼。还行。」
「……他没有笑话我。他正经回答了。他说'还行'。一碗粟米粥两块咸饼
他说还行。这吃的是什么牢饭?百花谷随便一个外门弟子吃的都比这好十倍。他
怎么能……怎么能过成这样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粟米粥?」慕容雪的声音又尖了半度,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发作的靶子,
「他们就给你吃这个?青云宗未免太抠了吧。就算是监管对象也不至于连口肉都
没有。」
「我是凡人。」沈渊耸了耸肩,铁链跟着轻轻摇晃,「没有灵力需要补充。
粟米粥够维持生存了。」
「废物就是废物。」慕容雪嘟囔了一句。
沈渊笑了一下。
很轻的笑。嘴角弯了一弯,眉眼间有一道温和的弧度。不是嘲讽,不是苦笑
,是那种「被人叫了个不太好听的外号但并不介意」的、带着一丝好脾气的微笑
。
慕容雪看到了那个笑。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在笑。我叫他废物他在笑。他不生气。他不害怕。他不卑躬屈膝。他…
…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看起来好温柔。他看着我笑的时候我觉得
……我觉得……」
「我觉得他喜欢我叫他废物。」
「不对。他喜欢的不是'废物'这个词。他喜欢的是我在说真话。我叫他废
物的时候没有在客套、没有在奉承、没有在演戏。我在用最真实的方式和他说话
。虽然这个真实有点刻薄。但他接住了。他微微一笑就接住了。」
「这个男人怎么会笑得这么好看。」
「他只是一个凡人。被锁着的。没有修为的。穿着囚服的。」
「可他笑起来比顾长风好看一百倍。」
「……我下面湿了。」
慕容雪的双腿不动声色地并拢了一些。
紫色宫装的裙摆垂到脚踝,遮住了她大腿内侧正在发生的变化。但她自己清
楚地感觉到了那片温热的潮意从小穴口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扩散,浸润了贴身亵裤
的布料。
「够了。」她突然说,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快,「本圣女确认完了。你的
精神状态正常。无需额外关注。」
她转身。
转身的动作太急了。银白长发甩出去的弧度比平时大了一倍,发梢几乎扫到
了沈渊的脸。花香的浓度在那一瞬间飙升到了峰值。
她走向铁门。步伐快。比进来的时候快了三倍不止。宫装的高开叉裙摆在急
促的步伐中大幅度地摆动着,不断闪露出大腿外侧一整片白得刺目的肌肤。
「走。快走。再待下去就要出事了。他刚才的笑让你湿成这样,如果他再笑
一次你会怎样?跪下来吗?爬过去吗?求他摸摸你吗?慕容雪你清醒一点!你是
百花谷圣女!你有未婚夫!你的名望值三百八十!你不能对一个凡人囚犯……」
她拉开铁门。
没有回头。
没有说「明天可能还会来」。
但她的内心独白在铁门关上前的最后一秒传进了沈渊的耳朵:
「明天穿哪件?粉色那件领口更低……不,太刻意了。白色那件……不,白
色显得太素了。紫色这件再穿一次?不行,连穿三天他会以为我没别的衣服。红
色!红色那件露肩的……」
铁门合上了。
脚步声在甬道里急促地远去。
石室恢复了安静。
沈渊靠在石椅上,铁链轻轻晃了两下后归于静止。他微微偏头,像是在回味
刚才接收到的最后一段内心独白。
两天。
只用了两天的「平视」,慕容雪就已经开始在回去的路上纠结明天穿什么来
见他了。
和柳如烟不同。柳如烟的裂缝是凿出来的,每一道都需要精确计算角度和力
度。慕容雪的裂缝是自己炸开的,她只需要一个引信。
而「被当作一个人来对待」这件她八十八年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就是那根引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