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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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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05章 戏台)(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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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子把箱盖擦了擦,才掀开。

    箱子里铺着一层油纸。她把油纸掀起来。

    ——然后手就停住了。

    油纸底下,是一身戏装。

    最上头是水袖,两条白绫,长得拖到地上。底下一件红绣褶子,金线勾的云肩。再往下是绦子、腰带、一双翘头小靴。压在最底下的,是一顶凤冠。

    那顶凤冠上缀着几十颗珠子,还有两根翎子。她捧起来,捧得很稳,像捧着一碗满的水。

    "这是……今天台上那个妲己的。"

    "是。"

    "东家买下来了?"

    "买下来了。"

    她把那身衣裳捧起来,捧在手里,看了很久。

    "东家。"

    "嗯。"

    "这是行头。"她说,"角儿穿的东西。"

    "台上那个人穿了一天了。"我说,"你也试试。"

    她没动。

    "……我不是唱戏的。"

    我没说什么,从台上走下去,走到第一排的长凳上,坐下。

    台上就剩下她一个。

    底下的灯还亮着,照着那张空台子。

    她抱着那身衣裳,站在台中间,站了很久。

    后来,她转过身,往帐幔后头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帐幔动了一下。

    她出来了。

    ——大红底子,暗金云气,水袖白绫。

    衣裳是照着角儿的身量裁的,穿在她身上,腰那里紧了半寸,胸前却撑得极满,凤冠端端正正地扣在头上,两条翎子,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

    她站在台子中间,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张脸涨得通红。

    "唱吧。"我说。

    她短促地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酒池边,肉林前——"

    唱了半句,停了。

    我没笑她。

    她又唱。

    "……君王笑把娇娥唤。"

    这一回她唱得长些。声音在弧顶底下转了一圈,落到我这儿,字字清楚。

    楼上一整桌名士说它俗。我坐在这儿听,一个字都没觉得俗。

    她明显放开了,唱到"谁管他朝歌城外,白骨寒"的时候,她抬起手,比了个身段。

    那个身段比得不像,比到一半就散了。

    "不成不成。"她说,"角儿那身段,是练出来的,我不成。"

    我站起来,从台下走上去。

    我走上台的时候,她还站在台中间。

    "东家,你别上来。"

    "怎么?"

    她往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按在台柱上。

    "这是戏台。"她说,"是角儿站的地方,看戏的不能上来。"

    我走过去,把她的下巴抬起来。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随即松了。

    隔着那身大红戏衣,能摸到她没有束腰的身子。

    我低头亲她。她的嘴唇是凉的,过了一会儿才热。

    她的手先撑着我的胸口,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就挪到了我腰上,紧紧搂住。

    我一松嘴,她就往下滑了半寸,整个人靠在我身上。

    "东家。"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这衣裳贵。"

    "贵的好。"

    "弄脏了怎么办。"

    "那就再买。"

    她"唔"了一声,忽然又道:"别在戏台上。"

    三层往上,还有六层。

    我拉着她的手往上走。她穿着那身戏衣,裙摆扫在梯级上,一步一响。坐升降笼肯定更快,但我现在不急。

    四层五层是宴饮的地方,我没停,拉着她继续往上走,她叫了半声'东家',又咽回去,跟上来,手心愈发湿热。

    六层七层是客房,我也没停。她开始有些喘息,细细的。

    八层是藏珍阁,也是我平常招待贵客的地方,我继续往上走。

    她已经跟不上我的脚步了,我半拖半拉把她带到了九层。

    九层是一间敞厅,四面都是窗。

    我推开一扇,风灌了进来。

    底下是苏州,夜晚的苏州。

    天刚黑,万家灯火正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从我脚下一直铺到城墙边。河面上也有灯,一条一条船慢慢地移。远处有钟声,一下一下,敲得不紧。

    园子落成那天,我一个人站在这里看过一回。

    今天我又站在这儿。

    这三年,我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今天,它了结了。

    她趴在窗沿上往外看,头上顶着凤冠,身上披着一身狐狸精的行头,风把她那两根翎子吹得直抖。

    "达达,"她回过头来,"这也太高了。"

    我已经把腰带解了,走到她身后。

    "接着唱。"

    "唱什么。"

    "还那两句。"

    她低下头,笑了一声。

    "……酒池边,肉林前,君王笑把娇娥——"

    我在她唱到"娇娥"两个字的时候,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压在窗沿上。

    那半句就断在嗓子里。

    "啊——"她惊呼了一声,"你别——下面是街——"

    "唱你的。"

    她到底没唱下去。

    那身行头一层压一层,从外头解,得解到天亮。我索性不解了,手从褶子下头探进去,隔着衬裙摸到她腿根。

    ——湿的。

    不是一点,那块细布整个洇透了,手按上去,湿湿滑滑。

    她"唔"了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

    我扯住那片布,往外一撕。

    她"哎哟"一声,回头瞪我:"达达你斯文点——"

    "今儿可斯文不了。"

    我把她那两条水袖抄起来,绕到她背后,围着她两只手腕胡乱打了个结。

    两截长长的白绫从她肩后垂下去,随着风一下一下地荡。

    她两只手在背后试了试,没挣开。

    "你这是——"

    我进去了。

    很热,很滑。她那里水多得不像样,一插进去就是"咕叽"一声。我往里推的时候,能觉出撕开的那层布还挂在她腰上,破口那圈毛边蹭着我,一进一出,细布磨在最外头那一圈上,麻酥酥的。

    金线勾的云肩压在我胸口,有点硌。

    她开始动情地呻吟起来。

    我抓住她一条腿,把她的膝弯挂在臂弯里,猛地往上一抬。她整个人往前一栽,上半身一下探到了外头。凉风从下头往上灌,把她那幅裙摆吹得猎猎响。

    “啊——”她惊叫一声,想伸手去抓,但两只手都被捆在背后,只能把腰部死死压到窗沿上,整个人全靠那扇窗框撑着。

    “达达——达达——”她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放我下来,我怕,我怕!”

    我能感到她里面明显夹紧了一波,比我第一次操她时还要紧。

    "扶稳。"我说,"掉下去没人捞你。"

    我开始操起来,一插进去,那一圈肉就整整齐齐地咬上来,一层压一层地咬,咬一下,吐一口热水,跟着又是一咬,我还没到底,她的腰就已经彻底塌下来了,全靠窗框托着,她那条腿在我臂弯里绷得紧紧的,脚趾头蜷起来,那只翘头小靴在脚上晃了两下。

    那身大红戏服堆在她腰上,堆成一圈暗红的花。衬裙撕开的那道口子边上,细白的布边跟着进出一下一下地翻。她两只手捆在背后,一动,白绫就跟着晃,像台上甩的水袖。

    我托着她那条腿,一下比一下深。

    风从她掀起来的裙摆底下钻进来,凉的;她里头是热的。一凉一热夹着我那根东西。

    凤冠到了这时候早就不稳了。她头一低,那圈珠串往前滑;一仰,又往后倒。她索性把脖子挺直,咬着牙让它摇。

    珠子响个不停,混在她叫的声音里。

    往常我都是掐着时候,一步一步来。

    今天晚上我没有。

    "达……达达……"她嗓子都劈了,还在回头,"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说,"高兴。"

    她没听懂,也来不及问。

    她那条腿在我臂弯里一下一下地蹬,那只翘头小靴已不知道蹬到哪里去了。她里头绞得越来越紧,绞得我腰眼里一阵一阵发麻。

    就在那个点上,我把东西从她里头拔了出来。

    她整个人往前一软,靠着窗框喘。

    我把她的头扳过来:"唱,还没唱完。"

    她愣了一息,回头看我。那一眼里,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说话,顺着窗沿滑下去,跪在了地板上。

    那身大红戏服在灯下铺开一地,凤冠还顶在头上。

    两只手还捆在背后,她只能用嘴。

    她把脸仰起来,先拿脸颊在我腿根上蹭了一下——手抬不起来。蹭过去的时候,那件正红的衣领上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她张了嘴。

    没手扶着,她全靠着脖子一下一下地吞。吞到深处,喉咙里那圈软肉一收一收地箍着,鼻子出气,热气全打在我腿上。凤冠上的珠子垂在脸侧,随着她动作一晃一晃,有几颗蹭在我小腹上,凉。

    底下那整座城的灯,就照着她一个人跪在那儿。

    我两手按着她的头,看她跪在一身妲己的行头里,一口一口地吞吐着。

    没几下我就到了,快出来的时候,我只来得及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第一股落在她额头正中。

    她"唔"地叫了一声,眼睛闭上了。

    第二股打在她鼻梁上,把她的鼻孔糊住了,第三股偏了,打到了她的凤冠上。

    她没躲,或者是没来得及躲。

    凤冠上那点白,顺着珠串慢慢往下淌,挂到其中一颗珠子上,停住了。

    她跪在那儿,仰着脸,半张脸都糊满了白色,一动不动。

    风又吹起来。

    她脸上那几道还没干。她眨了眨眼,额头上那点开始顺着脸颊滑下去。

    她想抬手。

    ——手还在背后。

    她动了两下,没动开,抬头看我。

    "达达。"她说。

    "嗯。"

    "劳您……解一下。"

    我没动,"急什么,爷还没玩够。"

    她脸有点红,小声说:"达达,让奴家方便一下,再来伺候您。"

    我笑了,没解她的绑,弯腰从后头把她整个人抄起来。

    她"哎——"的一声,人已经离了地。我两手从她两条腿弯底下穿过去,把她的腿分着抱起来——就跟抱小孩把尿那样,让她背靠着我胸口,正对着窗外。

    "达达你干什么——放下我!"

    她两只手还绑在背后,正抵在我肚子上。她挣了两下,半点劲也使不上,只能用肩膀往我怀里撞。

    我抱着她往前迈了两步,一直走到窗前。

    底下是全城的灯。

    "就这儿。"我说,"方便吧。"

    她整个人僵了。

    "不……不行的——"

    "九层。底下谁看得见。"

    "那也不行——"她声音明显急了,"达达你放下我,我去净房,我回来,我马上回来——"

    她越说越快,两条腿在我臂弯里乱蹬。可越蹬,我托得越开。那身大红戏服的裙摆本就被堆到腰上,现在被风掀着往两边翻,底下什么都挡不住。

    她挣了一次,不成。

    第二次,又不成。

    第三次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脖子往后一仰。

    "好人……"她声音软了,"求您。"

    "求我什么。"

    "求您……别看了。"

    "那不行,我就要看清楚,看仔细。"

    她别过脸去,不再吭声了。两只手在背后一下一下地挣,白绫一圈一圈收紧。

    僵了有那么一会儿。她把牙一咬,头往我肩上一靠——

    先几滴,落下去,在半空里就散。跟着一股细线从她前头垂下去,被风一吹,散开。

    散开的那些在灯火底下一亮,像一把碎珠子撒了下去,往下坠,坠进底下那一片金光里,一眨眼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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