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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山的小臂上,左腿被压在他膝下,整个人被固定的,她无法合拢、无法逃避、无法夹紧,只能眼睁睁地接收每一次撞击。她的思维像一面被人砸碎的铜镜,碎片飞溅,每一片都映出一个混乱的画面,曾经高傲的贵妃,被一个黑塔一样的人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操弄……
这些碎片在她脑海里打着旋,最终被下体一阵又一阵汹涌的刺激碾成了齑粉。
她不再想了。她没办法想了。她只能感觉--感觉那根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抽送都刮过她花径上的某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感觉龟头每一次撞到宫口都像一道闪电劈进后脑勺,感觉自己的大腿根被撞得发麻,小腹被顶得发胀,乳房在胸前来回晃动摩擦着竹席。她嘴里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嘶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是一种更原始的、从骨髓深处挤出来的嘶吼。
每一次被他贯穿,那声嘶吼就被撞得断成两截,然后在下一记挺进时重新接上。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可声音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在替她的理智发出声音。
安禄山架着她的腿,蛮横地抽送了不知多久。汗珠从他额头的黑发上甩下来,砸在她裸露的后背上。竹席的咯吱声从密集变成了一种濒临断裂的啸叫。他忽然松开她的腿,一只手攥住她散落在竹席上的长发,把她的头向后拉,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让她从背后跪了起来。杨玉环的上半身被他拽得仰起,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后脑勺靠在他满是黑毛的肩窝上,臀瓣紧贴着他肥硕的腹部。他继续从这个角度向上挺进,龟头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杨玉环仰着头,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烛光,嘴唇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嗓子在这一刻彻底被撞得熄了火,只剩下无声的、像一个被按在水里的人最后吐出的气泡一样的喘息。
然后安禄山咬住了她的后颈。用犬齿叼起她后颈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像一头发情的公兽叼住母兽的脖颈防止它挣脱。那股尖锐的疼痛夹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杨玉环无声地张大了嘴--在没有任何声音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阴道壁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狂涌而出,顺着他还在抽送的柱身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打湿了竹席。她高潮了。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忘了自己是杨玉环,忘了自己是大唐的贵妃,忘了这间寝宫外面是华清宫的辕门,忘了辕门外面还站着随身的女官。她什么都忘了。她只知道身子一次又一次被填满,身上的每一块肉都兴奋的颤抖,她只知道无法控制一次又一次的尖叫,明明感觉下一刻就要死了,但每一刻的感觉都是那么的清晰。
安禄山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又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脸朝上躺在竹席上。他动作粗暴地分开她的腿,握着自己的阳具对准她还在高潮余波中一张一合的穴口,猛力地插进去,一下,两下,三下……终于不知道在多少次以后,他嘶吼了一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肥硕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塌下来,阳具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不是那种冲刷感,不是第一次那种滚烫,因为她也变得滚烫,一股又一股,她只能感到身子一下又一下的鼓胀。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痉挛,阴道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柱身,似乎把他的最后一滴都榨了进来。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竹席上,被他三四百斤的体重压得喘不过气,两条腿无力地摊开在他的身侧,小腿肚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
这次真的结束了吧,杨玉环有些吃力的想。
安禄山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倒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牙床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往下沉了几分,竹席上到处都是湿痕--汗水、泪水、阳精、还有她的汗水,混成一片,分不清彼此。杨玉环就那么摊着--腿分开着,胳膊垂在床沿外,头发散在竹席上。她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失焦,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
杨玉环就那么摊着。她的腿还分开着,膝盖向外侧歪倒,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在竹席上汇成一小片水洼。她的胳膊垂在床沿外面,指尖触到了冰凉的地面,却连缩回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头发散在竹席上,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泪水和各种说不清的液体浸透了,一绺一绺地黏在竹篾上。她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是涣散的,失焦的,像一颗被打碎了又勉强拼起来的琉璃珠子,缝隙里全是空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白痕,呼吸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躯壳还在,还躺在这里,还温着,还软着,还有呼吸--可那个叫杨玉环的人,那个贵妃,那个让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女人,已经不在这具躯壳里了。她被撞碎了,被揉烂了,被榨干了,被那根棕褐色的东西捣成了一摊泥,和竹席上那些湿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部分是她,哪一部分是他。
杨玉环的呼吸尚未平稳,胸口还在费力地起伏着,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又掏空的空虚感还没有散去--安禄山又动了。他侧过身,然后她感觉到了--那根刚刚才从她体内退出去的东西,那根她才刚刚用花壁把它最后一滴都榨干净的东西,又硬了。它贴在她大腿外侧,滚烫,坚硬,像一根从来没有软过的铁杵,抵在她腿根处……
然后他顶了上来。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花唇,毫不迟疑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往里一送--进去了半个头。
杨玉环惊慌地伸出手去推他。她的手掌抵在他毛茸茸的胸口上,可那双手软得像两团棉花--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散尽,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根本没有一丝力气。她推他的动作不像是在抗拒,倒像是在抚摸。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脏在咚咚地跳,沉稳有力,像一面擂响的战鼓。
"不……不行了……禄儿,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喉咙在方才的喊叫中已经喊哑了,吐出来的字像被砂纸打磨过,粗糙而破碎。
她摇着头,散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眶里又涌出了新的泪水,"我受不了了……
你饶了我吧……"
安禄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没有再往里顶,却也没有退出去。他就那么半插在她体内,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看着她那双失焦的、哀求的、湿漉漉的眼睛。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恭敬的、臣子式的笑,也不是方才那种得意的、占有的笑。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一点猥琐的笑。
他俯下身,厚厚的嘴唇贴住了她的耳垂。他的舌头伸出来,慢慢地、仔细地舔过她耳廓的每一道弯折,然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才松开。
"母妃……"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慵懒,像是吃饱了的猛兽在舔爪子,"母妃和我,真是绝配。"
他把这句话说得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尝每一个字的味道。杨玉环在他身下微微发着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从来没有女人能让我操两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即便是春香楼的花魁,也只是堪堪忍到我插进去。等我泄出来,她早已有出气没了进气儿--抬出去的时候,下面肿得像烂桃子,半个月接不了客。"
杨玉环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像被噎住般的声响。
安禄山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伸过来,不紧不慢地握住了她的一只酥乳。五根粗壮的手指收拢,像揉面团一样慢慢地揉捏着,指腹上的老茧碾过她乳尖上那粒已被吮得红肿的殷红豆粒。那粒娇嫩的肉珠被他捻在指间,微微地、颤巍巍地硬着。
他揉得不重,慢条斯理的,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
"前些日子有个侍寝的宫女。"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被他揉捏的乳尖上,看着那粒嫣红在他指缝间被搓揉、被挤压、被拉长又弹回去,"我只是插进去--还没动呢--就插了那么一下。她眼睛一翻,瞬间就没有了气息。"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炫耀,没有恐吓,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事实般的笃定。
杨玉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那种哆嗦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蔓延,像有一条冰凉的蜈蚣在她脊背里爬。她的花径在他龟头还插着的那个入口处一阵一阵地痉挛着,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就卡在她的花唇之间,只进去了半个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龟头上每一条细微的纹路,感受到它在她体内微微的、有节奏的跳动。那截紫红色的顶端像一只窥探门缝的眼睛,半掩半露地卡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入口处,等着她的回答。
我在他眼里比妓院里的花魁,更下贱。这个念头像一柄刀,从她的心口直直地捅进去,捅得她浑身发抖。可那把刀还没有来得及拔出来,另一件事就又涌了上来--更烫的、更让她无地自容的:她能让他操两次。此刻他粗鄙的东西又塞了进来,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永不餍足的猛兽。她听到他拿她和妓女比较,她的羞耻心在尖叫,可她的身体却在听到"绝配"那两个字的时候--花心深处,涌出了一丝温热的悸动。
他稍稍用力。那根粗硬的东西又滑了进来。像回自己家一样地滑了进来。而她的花径,在明明已经红肿、明明已经酸胀、明明已经被灌满了浊液的情况下--竟然又为他濡湿了。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还在羞耻中颤抖的时候,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应:花唇张开,花壁裹紧,花心微沉,熟练得像是和他做了千百遍。安禄山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稍稍用力--腰腹往前一送。那根粗硬的大屌便又整根插了进来。
杨玉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嘶哑的尖叫。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尖锐而破碎,顺着洞开的窗棂直直地传了出去--穿过庭院里寂静的夜色,惊起了檐角栖息的一只宿鸟,扑棱棱地飞向夜空。
那声尖叫在夜色中拖得很长,长到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她收不住--因为她那只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贯穿的身体,正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语言,替她喊出了她自己不肯承认的东西。
恍惚中,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从这间寝宫的墙壁里、从柱子的裂缝里、从牙床的木榫里渗出来的声音。不是今夜的,不是此刻的,是过去的,是很久以前那些夜晚的--宫女们的惨叫。三天前,五天前,很多天前。那些被挪进来的宫女,那些第二天早上被人用草席裹着抬出去的宫女。她曾经站在自己的寝殿门口,远远地听到过那些声音。而现在这个声音从自己的嘴里发了出来。一样的嘶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嘶吼,传到门外,传过辕门,传遍半个华清宫。
那声音里带着疼,是被撑开到极限的皮肉被强行贯穿的疼,是娇嫩的花径被粗硕的异物骤然填满的疼,是她整个人被从内部撕成两半的疼。可那疼的底下,还有别的东西--像一根被压弯了的竹篾猛地弹直时发出的震颤,像一截干枯了许久的木头上忽然爆出的新芽,像一颗被冻了一整个冬天的心脏在春风里突然开始跳动。
那声音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春意,湿漉漉的、热烘烘的,像一朵在烈火中被烤得炸开的花,在毁灭的瞬间绽出了最浓烈、最馥郁的芬芳。她是在尖叫着喊痛,可她喊痛的声音里,分明含着一口咽不下去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