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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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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第2章 羯鼓销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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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贵妃起身时,裙裾拂过安禄山跪着的膝盖。

    只有他闻到了——那股从她腿心蒸腾上来的、混着蜜液与血气的迷一般的味

    道。像熟透的果子裂开第一道缝,招引着所有嗜甜的虫蚁。

    更衣的偏殿里,宫女抖开那套绯红胡装时手在发抖。贵妃却平静得很,任由

    她们褪下层层绫罗。铜镜里映出的身体白得像新雪,只是雪地里绽着两朵红梅—

    —那是方才情动时,自己无意识掐出的指痕。

    她抚过那些痕迹,忽然想起安禄山胡裤上崩裂的缝线。

    「都出去。」她轻声说。

    当最后一名宫女掩上门,贵妃从妆匣底层摸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岭南进贡的

    「石榴露」,说是助兴的香膏,她从未用过。此刻却挖了一大块,在掌心焐热了

    ,慢慢涂上腿心那片湿黏的私密的最深处。

    指尖陷入软肉时,她仰起颈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幼兽般的呜咽。

    镜中的女人眼波涣散,乳尖硬得发疼。她看着自己涂满晶亮膏体的手指,忽

    然并拢两根,模仿着某种粗粝的形状,缓缓插进了那口饥渴的穴。

    「呃……」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在灭顶的快感里模糊地想:等会儿旋转时,

    这满兜的蜜液会不会顺着大腿流下来?那猢狲击鼓时若看见,会不会敲错了鼓点

    ?

    殿外羯鼓已响。

    咚。咚。咚。每一声都砸在她收缩的甬道深处。

    贵妃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她对着镜子,慢慢将湿漉漉的指尖含进口中

    ,然后笑了。玄宗爱级了这个味道,似乎窖藏百年的美酒也不及其一,但自己品

    了却也不过如此,若非只有男人才品得出甘澧?

    羯鼓声穿透殿门,每一声都像沉重的马蹄踏在贵妃裸露的脊背上。她最后看

    了一眼铜镜——镜中女人双颊酡红,眼波横流,绯红胡装紧紧裹着丰腴身躯,腰

    肢束得极细,裙摆却如烈焰般散开,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那腿根处,石榴露正

    随着她的颤抖缓缓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推开殿门的刹那,羯鼓声短暂的停顿后骤然暴烈。

    安禄山立在殿角,已褪去外袍。粗壮的臂膀裸露在外,筋肉虬结如老树根脉

    ,随着击鼓的动作疯狂鼓动。他双手各执一槌,槌头包着兽皮,每一次砸向鼓面

    都迸出雷霆般的轰鸣——那不是乐音,是沙场冲锋前的号角,是野兽交媾时的嘶

    吼。

    满殿文武僵坐着,连呼吸都屏住了。玄宗倚在龙椅上,眼神有些涣散,仿佛

    透过这场面看见了年轻时马嵬坡猎虎的自己。

    贵妃赤足踏上金砖。

    冰凉触感从脚心窜上来,却浇不灭体内那把火。她开始旋转。

    起初很慢,像试探水温的鹤。绯红裙摆如睡莲初绽,露出一双玉足,脚踝上

    金铃叮当。可当安禄山一记重鼓砸下时,她猛地加速——

    发髻散了,青丝如瀑般甩开,离得最近的臣子甚至感觉发梢抽打在了脸上,

    似乎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沁入了鼻翼……贵妃腰肢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胡装短

    衫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腹,肚脐随着呼吸深深凹陷。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在急速旋

    转中时开时合,每一次扬起都让裙摆翻飞,大腿根儿隐约可见,场内的汉人的臣

    子只敢偶尔偷瞄一眼就马上闪开。

    安禄山的鼓点追着她。

    她快,他更快;她柔,他更重。鼓槌几乎要击穿鼓面,汗水从他额角飙出,

    在空气中划出亮晶晶的弧线。他的眼睛死死钉在她腿间——那片随着旋转若隐若

    现的湿痕,正从浅绯蔓延成深红,像雪地里被人狠狠碾碎了一捧朱砂。

    「呃啊……」贵妃在某个旋转的顶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呻吟浅而急促,

    直接掩藏到了鼓点声中。

    太满了。石榴露混着情液,早已浸透薄绢,本应紧抿住的花瓣,嵌了一点缝

    隙,此刻津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幼时在蜀地,看到侍

    女用竹筒接芭蕉叶上的晨露——那露水也是这样,慢而执拗地,沿着叶脉爬行…

    …

    ----------「喂!你别乱想哦!」----------

    鼓声忽然变了节奏。

    不再是冲锋,是围猎。一声紧似一声,将她困在方寸之地。贵妃感到眩晕,

    殿顶的藻井在旋转中扭曲成漩涡,烛火拉长成金线。一众臣子变得模糊而混沌,

    唯有安禄山的眼睛是清晰的——那双狼眼里烧着的欲火,几乎要把她这身胡装烧

    成灰烬。

    她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在旋转到面对龙椅的瞬间,她猛地后仰,腰肢弯成满弓,双手高举过头顶。

    这个姿势让短襦彻底绷紧,胸前那对丰乳几乎要破衣而出,顶端两粒凸起在布料

    上顶出清晰的轮廓,双乳直接的沟壑直接让玄宗的眼睛陷了进去,而裙摆因这后

    仰的动作完全敞开,而敞开的方向……

    安禄山看见了。

    看见那片湿透的绢布如何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唇瓣的形状。

    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细缝,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开合,吐出晶亮的水光。

    「哐!」

    鼓槌断了。

    半截木槌飞出去,砸碎了一只青铜酒爵。安禄山僵在原地,粗重的喘息声在

    寂静的大殿里如风箱般响着。他胯下那团隆起已经撑破了内里的胡裤,深色的布

    料裂开一道口子,紫红色的、暴着青筋的狰狞轮廓从内里向外钻。

    贵妃缓缓直起身。

    她赤足走向他,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金铃叮当,混着她腿间黏腻的

    水声。满殿死寂中,她停在安禄山面前,仰起那张汗湿的、艳光四射的脸。

    「禄儿的鼓……」她轻声说,贵妃虽刚刚结束剧烈的胡璇,但气息不乱,和

    昨日安禄山的气喘如牛截然不同,安禄山也不得不佩服,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贵妃的言说时的吐气几乎喷在他胡须上,贵妃继续说「怎么停了?」

    安禄山喉结滚动,忽然伸手——不是去捡断槌,而是扶住了鼓的侧边。那力

    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掌心滚烫粗糙,鼓槌磨出的血泡按在鼓壁上,直接崩开

    ,但他浑然未觉。

    「娘娘的舞,」他哑声回应,目光如刀刮过她敞开的领口,「也跳得太野了

    。」贵妃看到安禄山的下体卡在骨架与鼓的缝隙里,安禄山拼命的用双臂按着羯

    鼓,似乎勉强撑住颤抖的肥胖的身躯,身躯没有动,在只有贵妃能看到的角度,

    有个东西在一下又一下的挺动,幸亏是鼓壁,若是鼓面,一定会锤得山响。

    两人对视的刹那,殿外忽然传来惊雷。

    盛夏的暴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雨声瞬间吞没了世界。而在这一片白茫茫

    的雨幕里,贵妃感到腿间那股暖流终于决堤——热液奔涌而出,顺着大腿淌下,

    在金砖上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笑了。松开牙关,让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飘出来。

    那叹息太轻,被雷雨声盖过。但安禄山听见了。玄宗在龙椅上鼓了鼓掌。「

    好!好舞!好鼓!」玄宗笑得开怀,眼角堆起皱纹,「赏!重重有赏!」宫人端

    着金盘鱼贯而入。可贵妃只盯着安禄山裂开的裤裆,盯着那团狰狞的凸起在布料

    下搏动的频率。她忽然想起岭南贡使说过的话:石榴露若遇热,会催出十倍甜香

    。

    此刻她满身都是这甜香。甜得发腥。

    暴雨如天河倒灌,砸在琉璃瓦上发出千军万马般的轰鸣。殿内烛火在穿堂风

    中疯狂摇曳,将交叠的人影撕扯成鬼魅的形状。「陛下,」贵妃忽然开口,声音

    被雨声削得又薄又利,「羯鼓既断,不若让安节度使……教臣妾击鼓?」她说话

    时微微侧首,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汗湿的青丝黏在颊边,发梢还滴着

    方才旋转时甩出的石榴露,那甜腥的气味混着她肌肤蒸腾出的暖香,织成一张无

    形的网。

    玄宗眯起眼,目光在她与安禄山之间逡巡。有那么一瞬,贵妃几乎以为他看

    穿了一切,看穿她腿间那片湿亮,看穿安禄山裤裆里那团几乎要顶破布料的硬热

    。但老人只是捋了捋胡须,笑纹在昏黄的烛光里显得格外慈祥:「准。安卿,你

    便教贵妃击羯鼓。」

    「末将领旨。」安禄山的声音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砂砾。

    他转身走向那面被敲裂的羯鼓。走动时,破裂的胡裤布料摩擦着勃发的性器,发

    出细微的窸窣声。贵妃跟在他身后,赤足踩过自己留下的那滩水渍,脚底传来黏

    腻的触感。她故意走得很慢,让裙摆每一次拂动都带起腿间湿漉漉的凉意。羯鼓

    立在殿角,鼓面蒙的牛皮已被敲出数道裂痕。旧鼓已经被取下,掷于一旁,有四

    个宫人吃力的抬过一面新鼓,但以他们之力竟举不起羯鼓,安禄山蒲扇般的大手

    拨开众人,双臂一用力,羯鼓应声稳稳的落入鼓架。此刻武将列的臣子皆发出斯

    哈声,他们知道能轻易举起这么重的东西必须天生神力,非常人能及。安禄山从

    侍从手中接过一副新鼓槌,转身时,那鼓槌的檀木长柄在他掌中显得格外纤细—

    —贵妃心理呼的一颤,那鼓槌好像她的腰在他的手里……

    「娘娘请看。」他粗壮的臂膀从她身后环过来,左手握住她的左手,右手覆

    上她的右手。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完全笼在怀里,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

    胯下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在她臀缝之间。贵妃浑身一颤。太烫了,不

    知道是自己的温度还是后边传来的温度。那温度透过湿透的绢裤烙在她皮肉上,

    像烧红的铁条。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粗壮如儿臂,顶端硕大的龟头

    正卡在她臀瓣的凹陷处,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握紧。」安禄山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蜗,「击鼓要用力。」

    他的右手带着她的右手,高高扬起鼓槌。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饱满的臀肉被完全压进他小腹,而那根硬物顺势挤进更深的沟壑。布料摩擦的

    沙沙声里,贵妃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咚!」

    鼓槌落下。不是敲,是砸。牛皮鼓面发出沉闷的哀鸣,震得她掌心发麻。可

    更麻的是腿心——那一震顺着脊椎窜下去,直直撞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又一

    股热液涌出来,这次多得惊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汪。

    ----------「来!和哀家一起深呼吸……」----------

    「对,就是这样。」安禄山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某种残忍,「再用力些。」

    他带着她,一槌又一槌。每一声鼓响都像在她体内炸开,在鼓的旁边,与在那金

    台之上感觉完全不同,鼓槌落下,鼓声响起,似乎周边的空间也跟着震动起来。

    震得花穴痉挛般收缩。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扭腰,臀肉在他胯间无意识地磨蹭。那

    根硬物在布料下跳动得越来越凶,顶端渗出黏滑的液体,浸透两层布料,和她腿

    间淌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殿内群臣早已低下头。有些老臣的笏板在发抖,年轻些的则满脸涨红,死死

    盯着自己的膝盖。高力士额头已经见汗,偷偷的看宝座上的皇上,玄宗还在笑,

    只是那笑容有些空,眼神飘向殿外白茫茫的雨幕,仿佛透过这场荒唐看见了别的

    什么——一个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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