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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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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3-4)(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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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临界点。

    “远航……?”我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呼唤,嘴唇舍不得离开他的,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嗯啾……? 啾噜噜……? 哈……? 喜欢……? 好喜欢……”最后的词语几乎是气声,却带着无比的真挚和沉溺。

    我紧紧抱住陈远航的身体,像溺水者抱住浮木,贪婪地、不知餍足地索求着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一切。

    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紧密无间的连接,才能缓解内心那正在疯狂膨胀的、让我害怕又沉迷的情感。

    我从没想过,人生中如此重要的“初体验”和“初吻”,会以这样混乱的、背德的(在别人家,当着介绍人的面)、毫无浪漫铺垫的方式发生。

    但此时此刻,当灭顶的快感和陌生的情愫同时以如此强烈而甘美的姿态,深深镌刻进我的身体和记忆里,我竟荒谬地觉得,这反而是一种幸运。

    一种扭曲的、却无比真实的幸运。

    至少,它足够刻骨铭心。

    “等、等等,雨桐……我,差不多……”

    ——就在这时,一直在我身上激烈地、仿佛不知疲倦般摆动腰部、带给我一波又一波高潮前奏的陈远航,突然身体一僵,动作有了片刻的凝滞。

    他稍稍退开一点我们紧贴的嘴唇,微微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侧,有些慌张地、带着浓重喘息和强忍的颤音,开口打断了这场意乱情迷的唇舌盛宴。

    看来是快到极限了。他要射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紧,随即又被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将他全部占有的渴望淹没。我不想就这样结束。我想要更多,想要他的一切。

    我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然后,我微微侧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近在咫尺的、线条清晰的下颌,感受那里微微刺手的胡茬。

    接着,我将嘴唇移向他的脖颈,舌尖沿着他跳动的颈动脉,一路湿漉漉地向上滑行,最后停在他的耳廓边。

    我将滚烫的嘴唇贴在他敏感的耳廓上,用气声,轻轻地、却无比清晰地,低语出那句我早就想好的、带着承诺和诱惑的话语:

    “今天是安全期……所以……”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紧绷,然后更轻、更缓地吐出最后几个字,仿佛在分享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直接射在里面好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最后的理智枷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我耳边的、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滚烫。

    紧接着,深埋在我体内的那根肉棒,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格外有力、甚至有些凶狠地搏动、膨胀了一下,顶端变得更加硕大滚圆,紧紧地抵住了我最深处的柔软。

    我的阴道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为了容纳这最后的膨胀,也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馈赠,内壁的肌肉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完全变成了专为陈远航此刻的形状和冲动而生的、最契合的容器。

    每当那圆润灼热的龟头,随着他再次开始加速的抽送,刮擦过敏感而湿滑的阴道内壁褶皱时,下腹部就窜过一阵阵甘美到极致的、几乎让人晕厥的麻痹感和饱胀感。

    “……哈啊……哈啊……”陈远航的喘息声就在我耳边,沉重、急促,充满了即将爆发的痛苦和快意。

    他不再叫我“雨桐”,或者别的,只是反复地、无意识地重复着我的名字,仿佛那是此刻唯一的咒语,“……雨桐……”

    “嗯嗯……哈啊……?”我被他越来越快的顶撞弄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但我想听,想听他叫我,用那种充满了情欲和失控的声音。

    “叫我的名字……?”我喘息着要求,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背,“……叫我雨桐……? 再叫……”

    “……唔……”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的动作猛地加快、加重,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像是要将我钉在沙发上。

    “……雨桐……”他终于如我所愿,用那种濒临崩溃的、沙哑到极致的嗓音,叫出了我的名字,不再是“苏雨桐”,而是更亲昵的、只属于此刻的“雨桐”。

    “……要射了……”

    “嗯……?”听到这句话,我几乎和他同时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收缩欲望。

    “……我也要去了……我也……要去了……?”

    身体的本能是否在疯狂地渴求着、呼唤着陈远航的精子?

    渴望着被那滚烫的液体充满、标记?

    阴道紧紧地、痉挛般地、有力到近乎疼痛地收缩起来,像一张温热的嘴,死死地吸吮住那根即将爆发的源头,不让它有丝毫退出的可能。

    陈远航似乎被我这激烈的反应彻底点燃了最后一丝克制。

    他一边用几乎要将我勒断的力道用力抱紧我,一边像被最原始的兽性支配一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咆哮,开始对我进行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撞击。

    那速度,那力量,那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野性十足的模样,与平时教室里那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阴郁的陈远航判若两人,也与刚才温柔试探的他截然不同。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此刻全然的掌控与侵略,让我的兴奋和臣服感也随之达到了最高潮,灵魂都在颤抖。

    (糟了……要来了……啊,远航……)意识在最后的总攻下彻底涣散,我只能发出不成声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小动物的哀鸣。

    在最后那一下他用尽全力、仿佛要撞进我子宫深处的猛顶时,我最后残存的理智也消失了。

    我凭着本能,狠狠地、几乎是带着点怨恨和极致爱恋地,咬住了他近在咫尺的、微微张开的嘴唇,直到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我的嘴边,他的嘴边,早就被我们激烈交缠的唾液弄得湿漉漉一片,狼狈不堪。

    但此刻,就连那混合了彼此味道、甚至带着一丝铁锈味的唾液气息,闻起来也像最烈性的催情剂一样,让我更加迷乱。

    “……射了……!”

    伴随着一声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的、沙哑而解脱般的低吼,陈远航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啊……”我同时感到身体最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洪流冲刷、灌满。

    “……好厉害……?”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有力,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在跳……啊……?”我能感觉到他龟头在我体内膨胀、脉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液体的喷射,那灼热的温度烫得我内壁一阵阵酥麻。

    陈远航在射精的最后时刻,更加用力地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顶进来,龟头狠狠地刮擦、研磨着我身体最深、最柔软的那一点,仿佛要将最后一滴也挤进我的最深处。

    刹那,极致的填充感、被灼热液体冲刷内壁的触感、以及身体内部同样达到顶点的、如同烟花炸开般的高潮快感,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眼前闪过一片耀眼的白光,耳朵里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和自己失控的尖叫。

    “来了……? 要来了……? 啊、啊……要去了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腿部和腰腹的肌肉,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弹跳起来,完全不受控制。

    我不管不顾地、忘我地、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抱住了陈远航同样在颤抖、喷射的身体,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皮肤。

    所有我们身体接触的地方——紧密交合的私处、紧紧相贴的胸膛、彼此缠绕的手臂和双腿、甚至汗湿粘腻的脸颊——全都舒服得不得了,像被浸泡在最温暖的蜜糖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歌唱,都在融化。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真想就这样,永远和他融为一体,变成一个人,再也不分开。

    ※

    之后,直到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街灯次第亮起,我们又断断续续地做了好几次。

    有时候是陈远航主动,有时候是我缠着他,晓曦则像个幽灵房客,时而消失在自己的房间,时而又会出现在客厅,递来水,或者只是坐在一旁玩手机,对我们的动静报以了然的笑。

    每一次,快感都同样强烈,而那种内心被逐渐填满、同时又更加空虚的怪异感觉,也一次比一次清晰。

    晚上七点左右,我放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妈妈发来的line,问我在哪里,晚饭怎么解决。

    这条平凡的家常讯息,像一盆冷水,将我从这个下午荒诞又旖旎的梦境中猛地拉回现实。

    以此为信号,今天这场突如其来、改变了许多东西的“活动”,终于宣告结束。

    我们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沉默,开始各自收拾残局。

    “那个啊,雨桐……”

    换好衣服,重新变回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的时髦女高中生,在晓曦家门口,在她带着复杂神色的目送下,我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她带着一种与平时那种爽朗直率稍有不同的、有些犹豫和吞吐的神情,开口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歪着头,脸上大概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晓曦靠在门框上,没有看我,眼神飘向走廊昏暗的角落,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亚麻色的发尾,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仿佛接下来的话很难启齿。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才低声说道:

    “虽然是我让你做了那种事……牵线搭桥,还……旁观了。但是,”

    她顿了顿,终于将目光转回来,落在我脸上,眼神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和……或许是警告?“不要真的喜欢上远航哦。”

    我不由得心头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

    做爱期间,我确实完全神魂颠倒了,理智全无,也像发烧烧糊涂了一样,对远航说了无数遍“喜欢”,这些赤裸裸的情话和依赖的姿态,都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晓曦全都看在眼里,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当激烈的情潮退去,身体还残留着酸软和满足,大脑却开始逐渐冷却。

    结束后冷静下来想想,他终究只是个同班同学,一个因为晓曦的关系才和我有了这次意外交集的、谈不上熟悉的男生。

    嗯,经过今天,以后或许还会因为身体的惯性(或者说,贪恋)而保持这种所谓的“炮友”关系,偶尔见面,解决需求。

    但冷静理智地分析,这绝不是真的、那种想要交往、想要独占的“喜欢”。

    至少,我不应该让它变成那样。

    我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试图说服那颗还在为刚才的缠绵而悸动不已的心脏。

    “……可是,晓曦你,不也没和他交往吗?”然而,我的嘴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像一种下意识的防御和反击,又像是一种不甘心的试探,抢在理智思考之前,说出了这样的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尖锐和挑衅。

    晓曦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反问。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直直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然后,那惊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无奈、困扰和一丝了然的情绪。

    她有些困扰地、甚至带着点苦涩地笑了,摇了摇头。

    “现在,嗯……”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了下来,

    “现在,炮友关系就很好。彼此需要,又不用负担太多。”她停顿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声控灯都熄灭了,我们陷入一片昏暗。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在重新亮起的灯光下,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真实的红晕,眼神却飘向了远方,声音轻得像梦呓,“但是,总有一天,要好好地……”

    她没有说完“好好地”后面是什么。

    是“交往”?

    是“在一起”?

    还是别的什么?

    但那种情态,微微红着脸,带着憧憬和不确定的语气,与她一直以来给我的那种洒脱、时髦、对男女关系看似游刃有余的“潮女”形象明显不同。

    那一刻,我好像窥见了她坚硬外壳下,一丝柔软的、属于普通女孩子的真心。

    心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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