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你碎碎好不好?”
全无初见的生分,仿佛她们本就该认识。
蒲碎竹忽然明白唐灵露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或许是代替楚溪来给她送礼物。
“好……”她嗓音微颤。
唐灵露听出来了,作势就要摘下手套:“今天很冷吧?”
陆箎脸色大变,赶紧上前制止,又提议道,“去教室,去教室就不冷了,露露还不知道你的教室在哪吧?”
蒲碎竹察觉到了他们对唐灵露过度的关心,也就碰了碰围巾,“谢谢,我戴了围巾的。”
唐灵露这才放弃,跟陆箎和蓟泊炜去了教室。
接下来几天,裘开砚的课余时间被切得在走廊上往里看一眼,确认她好好坐在座位上就走了。
流言蜚语比他本人跑得还勤,还没到一周,“裘开砚在追转学生”的说法已经传了好几个版本,有说是青梅竹马的,有说是家里指定的,还有人信誓旦旦宣称亲眼看见他在楼梯间给唐灵露系围巾。
蒲碎竹充耳不闻,她曾告诫自己,和家里关系变好已经是奇迹,不要奢求太多。
可是,在裘开砚又一次说今天得等灵露值日后,她没有再等他,先走了。
唐灵露甜美善良,那样的人,本就该受尽宠爱,就像她一直希望楚溪也能被簇拥一样。
可为什么,会这么不开心呢?
为什么呢?
裘开砚为什么会对她笑得那么纯粹呢?
“你在干什么?”声音不高,却冷漠谨肃。
裘开砚站在次卧门口,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眼底却沉得发黑。蒲碎竹右手攥着手工刀,左臂上已经划开了两道口子,滴落的鲜红在浅紫色的床单上晕开。
“不关你的事。”蒲碎竹语气平淡,抬手又要落下第三刀。
裘开砚上前捏住她的手腕一拧,手工刀落地,又被踢进墙角。蒲碎竹起身就要往刀的方向扑,被他拦腰扣住,整个人箍进怀里。
“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
她嘶喊出声,嗓音越喊越碎,却不断地重复,重复,像这四个字是她仅剩的武器。
裘开砚钳制住她,任她挣扎,直到她力气耗尽,伏在他肩头喘得浑身发抖。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冷冷地说了一句:“你喜欢我。”
蒲碎竹浑身一僵。
“没有就会死,是不是?”他的声音依旧很冷。
蒲碎竹的眼泪掉了下来,无声无息地淌过他的颈侧。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裘开砚的,等她回过神,手已经摸向可以捅自己一刀的东西。
她厌弃这样的自己,可如果不这么做,肮脏的自己又该怎么坚持下去?
“我不会喜欢别人,”裘开砚忽然开口,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地抖,“所以你不用再试了。”
他把她从怀里拉开一点距离,直直地看着她,“还记得我问你,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吗?”
蒲碎竹脸上泪痕交错。
裘开砚吻上她的泪痣,低声道:“我说对你一见钟情,是真的,但远在你转学来之前。”
63.过往
裘开砚是在高尔夫球场见的蒲碎竹。
那天他刚拿了ioi奖杯回国,他哥却没按说好的在家里等他,而是跑去了高尔夫球场。
这狗东西,又骗他!
裘开砚一气之下半路扔下司机,自己打车过去,打算把那狗东西揍得满地找牙。
到了会所门口又觉得从正门进去太给他哥面子,于是绕到侧面的围墙,打算翻上六楼。
刚搭上二楼墙沿,就被一个身影覆住了。
一抬头,二楼露台上,蒲碎竹正低头看他,灯光从她身后漫过来,那张脸半明半昧,眸子亮而冷,身形薄薄的,像一小片凝在栏杆上的月光。
裘开砚经常看月亮,假期被他哥带进部队训时看,回来后一个人躺在阳台看。月亮就是月亮,远的,凉的,挂在那里谁也不理。
可这一片不一样。
这一片落在了他正上方,低头看他了。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撞得他指尖发麻,差点从墙沿上滑下去。
蒲碎竹捏紧手里的饮料瓶,“我就是路过!”甩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你那时候好凶,明明先盯着我不放,走之前又放狠话,我以为你要拿那瓶饮料把我砸下去。”裘开砚帮她包扎好,从背后搂进怀里。
阴了一天,没想到圆月会升起来,清辉漫过窗台,在窗帘上洒了一层薄薄的白。
蒲碎竹想不起来了,她只知道那晚她被程劲声烦得厉害,离开露台后她径直回了顶层套房。
裘开砚亲啄她的侧脸,“是你先看我的,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怎么能放过?”
蒲碎竹往后抬手,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脸,“所以那晚,也是你吗?”
裘开砚握住她的手,“准确来说,是我哥。”
第一次小鹿乱跳就被嫌弃,裘开砚大受打击,发誓一定要逮住他哥出出气。可刚从六楼窗台翻进去,脑门就被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着。
要不是受过训练,裘开砚肯定已经僵成木头。
那人从暗处走出来,把枪口慢悠悠往下移,抵住他的喉结:“什么人?”
裘开砚盯着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弟。”
本来想揍这狗东西一顿的,看在他百年放一次假居然还是假的份上,裘开砚决定饶他一次。
可这狗东西居然说,“哥是不是说过,拿不到ioi金牌就别腆着脸回来?”
裘裘开砚一股火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一拳就挥了过去。裘舟礼侧头让过,扣住他手腕顺势一拧,膝盖顶上他腰眼,把他整个人面朝下按在地毯上。
他哥,某特种精英部队中的精英,输在他手下并不丢脸,但裘开砚憋屈得肺都快炸了:“我他妈不要你了,我找个傻子当哥都比你强!”
从程劲声那得到误报的裘舟礼自知理亏,松开亲爱的弟弟,软声道:“执行完任务,给你烤松饼。”
裘开砚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拧过的手腕,一脸不买账:“松饼粉都过期了,烤蚂蚁去吧。”
裘舟礼挑了挑眉,“行啊,我弟弟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话音刚落,耳返就响了。
他偏头听了两秒,脸上那点难得的松弛瞬间收了个干净,抬手按住耳返,回了句“准备行动”。
裘开砚知道,需要他哥出动的任务大都凶多吉少,“我能不能……”
“不能。”裘舟礼眉眼冷峭,言辞冷厉,“马上离开这,司机在外面等你。”
父母因为歹人出车祸去世后,也才刚成年的裘舟礼就独自把他拉扯大。长兄如父,裘开砚再浑,也从不在这时候忤逆他。
他咬了咬牙,走到门口又停住,狠狠瞪他哥:“你已经欠我二十顿松饼了!”
“哥回去慢慢补。”
裘开砚皱眉,他哥怎么可以这么笑?像朵花似的,也像爸妈的最后一面。
裘开砚没有走,他一直坐在车里等,警笛闪鸣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害他担心了十分钟的狗东西。裘舟礼跟他道歉,说这次不是假期,所以又是“小砚对不起”。
裘开砚虽然很生气,但还是打算原谅他,因为他没缺胳膊没缺腿,还是那么无敌。
“替我谢谢你哥哥。”蒲碎竹扭头。
裘开砚亲亲她的嘴角,“我考虑考虑。”
蒲碎竹又问:“那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蒲季汌伤害你吗?”
蒲碎竹点了一下头。
“那天我回到家,叔叔就告诉我,我哥为了赔罪,允许我去查那些圈子里的东西。”裘开砚继续说,“为了保护我,他在爸妈去世后就放弃了家族企业的继承权,交给叔叔全权打理。但诸如程劲声那一类还是缠着不放,我哥怕他们伤害我,一直拜托叔叔掌握他们的动向。允许我去查,意味着他承认我已经长大。不过为了安全,那段时间他只允许我调查程家,蒲季汌算是那根藤上的蚂蚱之一。”
“所以……你很早你就知道那个视频的内容。”
“是。”
“也知道我把他送进监狱?”
“是。”
“却还是喜欢我?”
“我不在乎,不管你什么时候问我,我都会这么说,”裘开砚把她抱过来,直直看进她眼里,“我很抱歉,没有更早出现在你面前。”
他其实可以更早。
64.陪伴
查到蒲季汌和蒲碎竹的关系时,蒲季汌已经被蒲碎竹送进里面,蒲碎竹也确定会从西堂转来南梧,但还是忍不住想早点见到。
暑假一开始,他就格外频繁地到西堂打篮球,希望能打听到她的消息,但都一无所获。
生日那天,裘舟礼因临时任务再次缺席。裘开砚看了眼自己做的蛋糕,奶油塌了,蜡烛无人点。他撂下打火机,推门离开家。
他漫无目的地走,换了好几趟公交,傍晚时来到了晚声巷。巷子深处有家面包店,他打算买点。暖黄灯光从玻璃门里漫出来,而玻璃后面,一个系着围裙的女孩正弯腰码蛋挞。
是她,他找了整个夏天的人。
裘开砚喜出望外,进去买了两个面包,可是蒲碎竹完全没认出他,甚至没看他一眼。
他有些落寞,又庆幸蒲碎竹不喜欢看别人的脸,不然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
他当即找了家巷口旅馆,隔天早早起床,在窗台撑着下巴,六点就看到熟悉的身影推开面包店的门。
他问旅馆老板面包店的兼职时间,老板以为他要打暑假工,热情地说那只招早上,不如在她那干。
裘开砚谢过好意,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等蒲碎竹,想着她早上兼职完,下午肯定就休息了。
正午她确实解下了围裙,却又匆匆拐进了两条街外的一家餐馆,换上服务员的制服端盘子。傍晚五点,她又进入耀耀花圃,帮老板搬花或递花枝。
裘开砚坐在对面咖啡店,脸色越来越沉。
晚上十点,在他以为蒲碎竹终于结束一天的兼职时,她已经站在街边的便利店收银台后。
裘开砚坐在对面街道的台阶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不时来挑衅一下的蚊子。他以为蒲碎竹会把时间匀一点出来,和朋友逛街或喝奶茶之类的,可她身边始终没有别人,只有一个接一个的兼职地点。
凌晨一点,她终于从便利店出来,走进那条漆黑的小巷时,手里紧紧攥着类似防狼喷雾的东西。
隔天裘开砚打了市政电话,又辗转联系到供电局的人,出钱装了巷子里的第一盏路灯。
那天晚上,他看到她站在光圈里,微微仰着脸,嘴角慢慢弯起来,像一朵深夜才肯开的花。
他心跳如擂鼓,整夜都没能睡着。
接下来几天,他从叔叔那要了一些管理类书籍和案例,白天等蒲碎竹时就看或线上请教金秘书,晚上不敢让她离开视线范围,所以当休息。
晚声巷治安并不差,但不代表每晚都安全。那晚他照例等在巷口,巷子里却走来五个醉酒的男人,嘴里不干不净,眼睛直勾勾盯着便利店方向。
“等会儿那小妞下班,拖进来怎么样?”
“妈的,和老子想的一样,盯好几天了。”
“到时候爽爽就行,别弄死……”
“谁会蠢到弄死啊,弄死要进去的。”
“看她那么软,我一插进去,她可能就——”
裘开砚没再听,抄起墙角的半截钢管走了进去。
钢管响了很久,肃杀的胸腔音碾过横七竖八的呻吟,裘开砚睨着他们:“再靠近她一步,就别活了。”
男人们晕头转向,相互搀扶着走远了。
裘开砚把钢管扔进垃圾桶,在一旁蹲下,用矿泉水冲掉指节上的血。
就这样,从巷口到出租屋,他看着她走了无数个凌晨,却没敢上前搭话,怕她吓着,怕她嫌恶。
他默默站在楼下,直到八楼那扇窗彻底暗下来,才把手插回口袋,慢慢走回旅馆。
就算只是这样,他也甘之如饴。
65.解冻
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斜了,光也淡了,时不时随着冰凉的夜风落进来几缕。
蒲碎竹面对墙侧躺着,“裘开砚。”她唤得很轻,怕他听到,又怕他听不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