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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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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28)(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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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把女儿也带走了。"

    钱枫沉默了一息。

    "那是他让你带走的。"

    黄蓉不说话了。

    眼泪还在流,但流得比刚才缓了一些,像一条快要干涸的溪水,还在淌,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汹涌。

    钱枫的手掌在黄蓉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节奏很慢很慢,像在哄一个睡不着的孩子。

    "以后的路还长。"钱枫轻声说。"我会照顾好你,也会照顾好芙儿和襄儿,你信我。"

    黄蓉在钱枫肩上蹭了蹭,把脸上的泪痕擦在了他的衣服上。

    "我信你什么?"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点赌气的味道。"信你能养活九张嘴?"

    "养活九张嘴算什么。"钱枫低笑了一声。"我连金轮法王都打退了,养几个女人还不手到擒来?"

    "'几个女人'?"黄蓉从钱枫肩上微微抬起头来,红肿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属于黄蓉的光芒,那种聪慧的、带刺的、不好惹的光芒。"你倒是大方,几个女人几个女人地往家里搬,也不嫌多。"

    "不嫌。"

    "脸皮真厚。"

    "跟蓉姐学的。"

    黄蓉被这句话噎住了,张了张嘴想反驳,又反驳不出来,最后低低地哼了一声,把头重新靠回了钱枫肩上。

    这一次靠得比刚才深了一些。

    不只是头了,半个身子都倚了过来,手搭在了钱枫的膝盖上,手指微微蜷曲着,握着膝盖骨的凸起,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实实在在的,不是一场梦。

    钱枫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纤白的手指,指节因为这些年操持帅府的内务而比当年粗糙了一些,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

    这只手曾经写过打狗棒法的口诀,拿过丐帮的金杖,握过郭靖粗糙的大掌。

    现在搁在了钱枫的膝盖上。

    钱枫覆上去,把那只手握住了。

    黄蓉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有抽回去。

    过了一会儿,黄蓉的呼吸变得均匀了,眼泪也停了,肩膀不再颤抖。

    "枫儿。"

    "嗯?"

    "别让芙儿和襄儿受委屈。"

    "不会。"

    "我说的是真的。"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明。"你要是让她们受了委屈,不用靖哥哥做鬼来找你,我自己就先剁了你。"

    "好,蓉姐说剁就剁。"

    "哼。"黄蓉又哼了一声,但这次的哼里带了一丝只有钱枫能分辨出来的柔软。

    船舱后部的角落里,郭芙和郭襄裹着薄毯缩在一起。

    郭芙的眼睛一直没闭上。

    在月光透过船篷缝隙洒进来的微弱光线里,能看到两只眼睛亮亮的,盯着某个看不见的地方,一动不动。

    "姐。"郭襄把脸贴在郭芙胸口,闷闷地叫了一声。"你也睡不着?"

    "嗯。"

    "我也是。"

    两姐妹沉默了一会儿。

    "姐。"

    "说。"

    "你恨钱大哥吗?"

    郭芙的眼睛闪了一下。

    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知道。"

    "那你恨娘吗?"

    "别说了,郭襄。"郭芙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儿,但没有放大声量,在这条挤了九个人的船上,所有的情绪都只能压在嗓子眼里。

    "我没别的意思。"郭襄把手伸出薄毯,摸到了姐姐的手,攥住了。"我就是想说,不管怎么样,我们还在一起,爹说了,让我们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郭芙嘴里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在嚼一颗很苦的药丸。

    "嗯,好好活着。"郭襄的语气里有一种与年纪不太相符的笃定。"等以后太平了,我还要回去给爹收骨呢,我答应过爹的。"

    郭芙的手指在郭襄掌心里紧了紧。

    "你答应了?"

    "嗯,爹也答应了等我。"

    郭芙把脸埋进了薄毯里。

    肩膀抖了两下。

    但没有出声。

    郭襄没有说话,只是把姐姐的手握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脚步声从船舱中段走了过来。

    是钱枫。

    在两姐妹面前蹲了下来。

    月光下能看到右肩上新缠的纱布露出衣领外面,白白的一圈。

    "芙儿。"

    郭芙没有抬头。

    "芙儿,看我。"

    郭芙把脸从薄毯里拔出来了,但没看钱枫,偏着头看向船舷外面的江水。

    "有什么话说。"声音干巴巴的,冷冰冰的。

    "我想跟你说一句话。"

    "说。"

    "芙儿,我会给你一个家。"

    郭芙的眼睛终于从江水上移了过来,看向了钱枫的脸。

    月光不够亮,看不清钱枫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一双黑亮的眼睛,像两颗沉在深水里的石头,很沉,很稳。

    "家?"郭芙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冷笑。"我有家,在襄阳。"

    "那个家回不去了。"

    "我知道回不去了!"郭芙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瞬,又被自己硬生生压了回去,变成了一种沙哑的低吼。"你不用提醒我。"

    "芙儿。"郭襄在旁边拉了拉姐姐的手。"钱大哥不是那个意思。"

    "你闭嘴,我跟他说话呢。"

    郭襄乖乖闭了嘴。

    郭芙盯着钱枫看了好几息,眼里有泪花在打转,但死活不让它掉下来,像是把眼泪当成了最后的尊严,掉一滴就输了一寸。

    "钱枫。"郭芙用了全名,不是"钱大哥"。

    "嗯。"

    "你说的家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钱枫老实地说。"但至少有房子住,有饭吃,有人陪你,你想骂人的时候有人让你骂,你想哭的时候有人递手帕。"

    "我不需要别人递手帕。"

    "那就备着,不用也行。"

    郭芙的嘴角又扯了一下。

    这次比刚才那一下扯得大了一点,有了一丝勉强的、苦涩的弧度。

    "你说的好听。"郭芙低下了头,把脸重新埋进了薄毯里,声音变得含糊不清。"骗人的鬼话,我又不是没听过。"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多了。"

    "说一个。"

    郭芙闷在薄毯里没出声了。

    过了一会儿,从薄毯底下钻出来一句闷闷的、小小的声音。

    "……你说你不会走的,你说你会一直在帅府当杂役的。"

    钱枫愣了一下。

    这句话指的是很早以前,他刚进帅府当杂役的时候,有一次郭芙嫌他做事慢,骂了他一顿,他赔着笑脸说"大小姐放心,小的哪儿都不去,就在帅府伺候您"。

    那是随口说的场面话,他自己都快忘了。

    郭芙居然记得。

    "是。"钱枫低声说。"那次我说错了,帅府待不了了,但我没走,我把你带着了,这算不算'一直在'?"

    薄毯底下没有回答。

    但钱枫能看到,薄毯下面那团缩成球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了,肩膀松了下来,蜷缩的姿势也略微舒展了一些。

    钱枫伸手在薄毯上面拍了拍,像拍一只炸了毛的猫。

    "睡一会儿吧,天亮还有路要走。"

    "我不困。"

    "不困也闭眼歇着。"

    "你管我。"

    钱枫笑了一下,站起身来,走向了郭襄。

    郭襄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一直在看着钱枫和姐姐的对话,听得很认真。

    "襄儿。"

    "嗯。"

    "方才在船上你问我,以后能不能回来。"

    "你说能。"

    "嗯,我再跟你说一句。"钱枫在郭襄面前蹲下,和她平视。"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想回襄阳,我陪你回,想去桃花岛,我陪你去,想去天涯海角,我也陪你。"

    郭襄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真的?"

    "真的。"

    "拉钩?"

    钱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伸出小指头。

    郭襄也伸出小指头,勾住了钱枫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郭襄念了一句小时候的顺口溜,念到一半鼻子一酸,声音变得带着鼻音了。"钱大哥,你不许骗我。"

    "不骗。"

    "那……我想回去给爹收骨的时候,你也陪我?"

    "陪你。"

    郭襄的小指在钱枫的小指上紧了紧,然后松开了。

    抬起另一只手,飞快地在眼角抹了一下,把快要滑下来的眼泪蹭掉了。

    "好。"声音恢复了几分郭襄式的爽利。"那我先睡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睡吧。"

    郭襄缩回了薄毯里,靠在郭芙身上,郭芙的手臂不自觉地收了收,把妹妹拢得更紧了一些。

    钱枫站起来,看向了船头。

    小龙女还坐在那里。

    从上船到现在,快两个时辰了,那个位置就没换过。

    白色的衣裙下摆沾着泥,膝盖上搭着程英给的薄毯,双手交叠放在毯子上面,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棵生在悬崖边的白桦树。

    脸朝着东面。

    船行的方向。

    不是朝着襄阳的方向。

    因为她没什么好回头看的了。

    杨过不在襄阳,杨过不在任何地方。

    杨过走了。

    钱枫走到船头,在小龙女旁边坐了下来。

    船头的风比船舱里大得多,秋夜的江风夹着水汽吹在脸上,像无数根冰冷的细针扎着皮肤。

    小龙女仿佛感觉不到冷。

    修炼寒阴真气的人,体温本来就比常人低,秋风对她来说大概跟春风没什么区别。

    "龙儿。"钱枫叫了一声。

    小龙女转过头来。

    月光正正地照在那张脸上。

    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清冷如水的眉眼,薄唇微微抿着,没有任何表情,像一面被擦得一尘不染的镜子,照得见别人却看不到自己。

    "你在想什么?"钱枫问。

    "在看水。"

    "水有什么好看的?"

    "水一直在往前流。"小龙女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实。"不回头。"

    钱枫沉默了一息。

    "你呢?你想回头吗?"

    "回头看什么?"小龙女的目光又转回了江面。"古墓没了,过儿也走了。"

    这是小龙女第一次在钱枫面前主动提起杨过。

    从九月二十日杨过离开至今,八天了,小龙女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过"过儿"两个字。

    钱枫不知道小龙女这八天是怎么过来的,那颗心里在想些什么,那双眼睛在夜深人静时有没有流过泪。

    古墓派的女人太擅长把所有情绪锁在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了。

    "龙儿。"钱枫斟酌了一下措辞。"杨过他……"

    "别说了。"小龙女很平静地打断了钱枫。"不用安慰我,我做了选择,他也做了选择,没有对错。"

    "你不怪他?"

    "他有什么好怪的?"小龙女的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平静的水面上被一颗很小的石子砸出的涟漪。"该怪的人是我。"

    "龙儿……"

    "我说了不用安慰。"小龙女转过头看着钱枫,月光下的眼睛清澈得像两汪寒潭。"你只要做到一件事就好。"

    "什么事?"

    "你说过的话,不要忘。"

    "哪句话?"

    "每一句。"

    钱枫看着那双眼睛,感觉到一股从脊柱底部往上蹿的凉意。

    不是恐惧。

    是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

    小龙女的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到像一面没有任何杂质的冰镜,站在面前的人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真情和假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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