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黄蓉无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94)(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穴道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绞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手掌上,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高潮。

    她在梦里高潮了。

    被一个不是杨过的男人用手指弄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着,一波一波的,像是退潮后的海浪,每一波都带走她一分理智,每一波都让她的身体更加瘫软。

    她在梦里转过了头。

    想要看清身后那个男人的脸。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洒下来,照亮了那张脸。

    剑眉星目。

    高挺的鼻梁。

    薄唇上挂着一个痞气十足的笑。

    小麦色的皮肤。

    是钱枫。

    毫无疑问是钱枫。

    不是杨过。

    不是她的过儿。

    是那个帅府的管事,那个给她做过真气交流的年轻男人,那个在竹林里吻过她的、让她的裙摆湿透的、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的男人。

    "你……"她在梦里看着那张脸,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钱枫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然后她醒了。

    小龙女的眼睛猛地睁开。

    天花板。

    素白的纱帐。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的惨白光带。

    身边杨过平稳而深沉的呼吸声。

    现实。

    这里是现实。

    她回到了现实。

    但她的身体还停留在梦里。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咚咚咚咚"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捶打她的胸膛。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口气都带着一丝尾音上翘的喘息,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长途奔袭。

    全身都在出汗。

    白色的寝衣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冰凉的、黏腻的,让她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但最让她恐惧的,不是汗水。

    是下面。

    她的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但那种湿滑的、温热的感觉已经从两腿之间蔓延到了大腿内侧,亵裤……亵裤湿透了。

    不是汗水。

    她知道那不是汗水。

    汗水不会是那种黏稠的、温热的、带着一丝腥甜气味的液体。

    那是……

    小龙女不敢想下去了。

    她咬住了下唇,咬得那么用力,几乎要咬出血来,像是想用嘴唇上的疼痛来压制身体里残留的那种……那种令人羞耻的快感余韵。

    但压不住。

    高潮的余波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着,穴道内壁的肌肉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回味着梦中那根手指的触感,阴蒂还在微微跳动着,硬挺充血,每跳动一下就送出一小波酥麻的快感,乳尖……乳尖隔着湿透的寝衣高高地挺立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布料,在月光中投下了两个小小的凸起的影子。

    她在梦里高潮了。

    被钱枫弄到了高潮。

    不是杨过。

    是钱枫。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从残留的快感中猛地拽了出来。

    "不……"她无声地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是蚊子的嗡鸣。"不是的……不是的……"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杨过。

    杨过还在熟睡。

    月光照着他的侧脸,英挺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分明,浓眉微蹙,像是在睡梦中也在思考着什么,薄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而深沉,左手搭在腹部,手指修长有力,那是一只曾经握过玄铁重剑、曾经杀过蒙古千军万马、也曾经温柔地抚摸过她脸颊的手。

    她的丈夫。

    她此生唯一的男人。

    她在绝情谷底等了十六年的人。

    小龙女看着杨过的睡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滚过了她苍白的脸颊,滴在了枕头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过儿……"她在心里叫着这个名字,嘴唇微微翕动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她也说不清。

    她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梦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人不能为梦里的事情负责。

    但为什么……为什么梦里的那个男人是钱枫?

    为什么不是过儿?

    为什么她的身体在梦里对钱枫的触碰产生了那么强烈的反应?

    为什么她在梦里没有反抗,甚至……甚至迎合了?

    这些问题像是一群毒蛇,在她的脑海里缠绕、撕咬、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吞噬。

    小龙女深吸了一口气,极轻极轻地掀开了被子。

    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惊醒身边的杨过。她的手在颤抖,掀被子的时候被角从指缝间滑了两次,第三次才抓稳了。

    被子掀开后,月光照在了她的下半身上。

    白色的寝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水光,亵裤……亵裤从裆部到大腿根部全部湿透了,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那个紧闭的、微微肿胀的轮廓。

    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从湿透的亵裤里散发出来,在夜风中飘散。

    小龙女的脸"腾"地一下烧红了。

    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烧到了锁骨,甚至烧到了胸口。

    她活了三十多年,修炼寒阴真气,体质清冷,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也能产生这种……这种液体。

    和过儿行房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应极淡,穴道干涩紧窄,每次都需要过儿极有耐心地慢慢进入,即使到了最后,她也从未像梦里那样……湿成这个样子。

    但今晚,仅仅是一个梦,仅仅是梦里钱枫的手指在她身体上的触碰,就让她的亵裤湿透了。

    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敢想。

    小龙女轻轻地坐了起来,动作极慢极轻,像是一只在猎人身边醒来的小鹿,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到了极点,她的目光始终盯着杨过的脸,确认他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后,才慢慢地把双腿从床上移了下来,赤足踩在了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脚底触碰到冰凉石面的瞬间,她的身体打了一个寒颤,那种凉意从脚底传上来,和她体内残留的灼热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走到了衣柜前。

    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条干净的亵裤。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条湿透的亵裤。

    犹豫了一下。

    她走到了屏风后面,背对着床的方向,双手伸到裙摆下面,把湿透的亵裤褪了下来。

    亵裤从大腿上滑落的时候,黏腻的液体在她的皮肤和布料之间拉出了几根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中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把湿透的亵裤团成一团,塞进了衣柜最深处的角落里,用几件叠好的衣服压住了。

    然后换上了干净的亵裤。

    干燥的布料贴上皮肤的感觉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那种空虚感还在,像是一个黑洞,藏在她的小腹深处,无声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吞噬着她的平静。

    小龙女没有回到床上。

    她走到了窗前,在窗台边坐了下来。

    窗外是帅府后院的一角,月光照着院子里的几棵老槐树,树影婆娑,像是一群沉默的老人在风中摇头叹息。更远处是襄阳城的城墙,黑黢黢的轮廓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沉重,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火把,像是一串橘红色的珠子挂在黑色的项链上。

    月亮很圆。

    七月初五的月亮已经接近满月了,又大又亮,像是一面银色的镜子挂在天上,把整个襄阳城照得如同白昼。

    小龙女看着月亮,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

    她修炼寒阴真气,不怕冷。

    是因为怕。

    她怕的不是那个梦本身。

    她怕的是自己在梦里的反应。

    如果梦里她是被强迫的,她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噩梦",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但她不是被强迫的。

    梦里的她,在钱枫的手指碰到她身体的时候,没有运功反抗,没有用寒阴真气把他的手冻住,没有像她在现实中面对任何威胁时那样冷静而果断地化解。

    她只是……颤抖着,喘息着,呻吟着,然后高潮了。

    她在梦里享受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

    "这只是真气交流的后遗症。"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轻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不是我的本心。"

    对。

    一定是这样。

    过去几个月里,她和钱枫进行了多次真气交流,他的九阳真气多次注入她的经脉,和她的寒阴真气产生了共鸣,那种阴阳互补的真气反应在她的经脉里留下了痕迹,这些痕迹在白天被她的理智压制着,但在睡眠中,理智的防线松懈了,那些痕迹就活跃起来了,在她的潜意识里制造了这个梦。

    "只是真气的问题。"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催眠。"和那个人无关。换成任何一个修炼阳性内功的人和我做真气交流,都会有一样的后遗症。不是因为他是钱枫。不是因为我对他有什么……不是的。"

    她停顿了一下。

    "不是的。"她第三次说,声音更轻了。

    但她的手指在抱着膝盖的时候收紧了,指节发白。

    因为她知道自己在说谎。

    如果真的只是真气的问题,为什么梦里的那个男人有一张清晰的脸?

    真气交流的后遗症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但不会让她的大脑制造出一个具体的人的形象。

    如果只是阴阳真气共鸣的生理反应,梦里的那个男人应该是模糊的、没有面孔的、只是一团温热的真气的化身。

    但不是。

    梦里的那个男人有剑眉星目,有高挺的鼻梁,有薄唇上痞气十足的笑,有小麦色的皮肤,有低沉沙哑的声音,有叫她"龙姑娘"时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语调。

    那是钱枫。

    不是一团真气。

    是一个具体的、鲜活的、有血有肉的男人。

    是那个在竹林里吻了她的男人。

    是那个在真气交流时让她的裙摆湿透的男人。

    是那个在她疗伤时让她的心跳了一下的男人。

    小龙女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过儿……"她无声地叫着丈夫的名字。"过儿……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

    杨过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独臂从腹部移到了枕头旁边,呼吸依然平稳深沉,毫无醒来的迹象。

    小龙女抬起头,隔着纱帐看着丈夫的背影。

    宽阔的肩膀,挺直的脊背,空荡荡的右臂袖管垂在床沿。

    她爱这个男人。

    她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爱这个男人。

    她在绝情谷底等了他十六年,十六年的孤独、十六年的寒冷、十六年的绝望,全部是为了这个男人。

    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只有他。

    没有别人。

    不应该有别人。

    "我爱过儿。"她对自己说,声音坚定了一些。"我只爱过儿。那个梦什么都不是。只是真气的后遗症。只要以后不再和钱枫做真气交流,这种梦就不会再出现了。"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己的话盖上一个印章。

    "不会再出现了。"她重复道。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的手指还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

    她不愿意承认的那种感觉。

    那种从小腹深处传来的、空洞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的空虚感。

    那种在梦中被填满之后又被突然抽空的、让人想要尖叫的空虚感。

    梦里钱枫的手指离开她身体的那一刻,那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