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14-15)(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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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了解。”柳如烟歪了歪头,一绺黑发从肩膀上滑下来,蹭过她半裸的锁骨,“女人看女人,比男人看女人准十倍。你们男人只看到皮,我们女人看到的是骨。苏婉若那副骨头,我一眼就看透了。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她是一块烧红了的铁,就差一锤子。你就是那把锤子。”
萧逸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主母先放一放。我还想问你另一个人。”
“谁?”
“老夫人。”
柳如烟的手停在了酒壶上面。
屋子里安静了两三息的工夫,连烛火都好像跟着屏住了呼吸。
“你说林氏?”柳如烟的声音变了一个调子,比刚才低了不少,也严肃了不少,“你连她都想动?”
“怎么?不行?”
“不是不行。”柳如烟松开了酒壶,双手抱在胸前,那对c罩杯的丰满胸脯被她的手臂挤得更加饱满,在肚兜和薄纱之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是太难了。苏婉若跟她比起来,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
“难在哪里?”
“难在她太清醒了。”柳如烟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语气变得格外郑重,“苏婉若的心防虽然厚,但她的弱点是身子。她的身子背叛了她的脑子,你只要攻破她的身子,她的脑子自然就跟着投降。但林氏不一样。林氏的脑子比身子硬一百倍。”
“你觉得她没有欲望?”
“我没说她没有。”柳如烟摇了摇头,“她的欲望比苏婉若只多不少。你想想看,她守了十年寡。十年。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四十八到五十八,独守空房十年,你觉得她心里那股火灭了?不可能灭。灭了她就不是人了。”
“那问题出在哪里?”
“问题出在她压得住。”柳如烟的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苏婉若压不住自己的身子,但林氏压得住。她靠什么压的?靠佛经,靠权力,靠‘沈家老夫人’这个身份。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就是一道铁墙。你想用对付苏婉若的办法对付她?没用。你冲上去把东西亮给她看,她不会脸红心跳,她会叫人把你剁了喂狗。”
萧逸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那该怎么办?”
柳如烟沉思了好一会儿。她歪着头,一绺黑发垂在脸颊旁边,指尖无意识地绕着那缕头发打转。那个思考的样子妩媚中带着几分认真,跟她平时那副不正经的样子截然不同。
“你得绕。”她终于开口了,“对苏婉若是直接进攻,对林氏你得绕。你不能让她觉得你在打她的主意,你要让她自己走到你面前来。”
“她为什么会自己走到我面前来?”
“因为你对她有用。”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丹凤眼里的精明跟烛火交织在一起,像两簇跳动的火苗,“林氏是什么人?她是沈府真正的掌权者。她活了五十八年,见过的人比我们两个加起来都多。你想在她面前耍花招?门都没有。但你可以让她觉得你是一个有用的人,一个能帮她办事的人,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先取信于她。”
“对。先取信。”柳如烟的声音加快了一些,像是越说越进入状态了,“你别忘了,沈老爷常年不在家,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压在她和苏婉若身上。如果你能在某件事上帮到她,让她觉得‘这个家丁不一样,这个家丁有脑子有能力’,她就会多看你两眼。多看你两眼,就有了机会。”
“然后呢?”
“然后你得等。等一个她最脆弱的时刻。”柳如烟的声音又慢了下来,“林氏这种女人,一年到头可能只有那么几个时刻是脆弱的。可能是老太爷的忌日,可能是某个深夜她独自在佛堂的时候,可能是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你得抓住那个时刻。在那个时刻出现在她面前,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就站在那里让她看见你。”
“让她看见我什么?”
“让她看见你是一个男人。”柳如烟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不是家丁,不是下人,是一个活生生的、年轻的、有血有肉的男人。她十年没近过男人了。你知道一个女人十年不碰男人是什么感觉吗?就像一个人十年不喝水。你突然在她最渴的时候递过去一碗水,她的手会抖,她的嘴唇会抖,她的理智会告诉她不能喝,但她的手已经伸出去了。”
萧逸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但你要记住。”柳如烟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指甲上的蔻丹在烛光下红得刺眼,“林氏跟苏婉若不一样。苏婉若你拿下了,充其量是多了一个床伴。但林氏你拿下了,那就不是床伴的问题了。她是沈府的定海神针,沈老爷在外面再怎么折腾,她在家里说了算。你把她拿下了,等于拿下了整个沈府的命脉。”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柳如烟靠回了贵妃榻的靠枕上,双手枕在脑后,那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拉伸成了一条慵懒的弧线,水红色的薄纱在她饱满的胸部和翘臀上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被撑破,“所以这件事急不得。你先拿下苏婉若,稳住阵脚。有了苏婉若做跳板,你在府里的身份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再慢慢接近林氏,水到渠成。”
“先母后婆。”
“先儿媳后婆婆。”柳如烟纠正了他,嘴角弯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等你把苏婉若肏服了,让她心甘情愿替你在老夫人面前说好话,到时候你再接近林氏,阻力就小得多了。”
萧逸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户纸透着一层朦胧的暗色,外面的天色黑得像一块墨玉,偶尔有一两声蛐蛐叫从墙根底下传过来。他的侧脸在烛光和暗色的交界处呈现出一半明一半暗的效果,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他微微勾起嘴角的时候若隐若现,配上那双锐利的星目,整个人看上去既俊美又危险。
他是一个穿着粗布短衫的家丁。在这座占地百亩的沈府里面,他的身份比一条看门的狗高不了多少。任何一个主子、任何一个姨娘、甚至任何一个资历老一点的丫鬟都可以对他呼来喝去。他吃的是最差的饭食,住的是最差的房间,干的是最累的活计。
但此刻他站在这间弥漫着龙涎香的东厢房里,跟一个前金陵花魁商量着如何征服这座府邸中最尊贵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沈府主母,三十五岁,苏州城最矜贵的女人。
一个是沈府老夫人,五十八岁,整个沈家真正的最高掌权者。
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和脑子,把她们一个一个拉下神坛,拉到他的床上,让她们在他的身下呻吟、臣服、心甘情愿地交出一切。
一个家丁的野心。
荒唐吗?
他转过身来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也在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有欣赏,有期待,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兴奋。她在青楼见过太多男人了,但萧逸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这个男人能成事”的人。不是因为他的床上功夫,虽然那确实出类拔萃。而是因为他眼睛里的那股子东西。那股子东西不是欲望,欲望太廉价了。那是野心。是一种“我要把整个世界翻过来”的野心。
“如烟。”他叫她的名字。
“嗯?”
“这件事成了之后,你想要什么?”
柳如烟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我?”她歪着头,黑发从肩上滑落,蹭过那颗小美人痣,“我要的不多。我不要当什么正室,也不要什么诰命夫人。我就要一样东西。”
“说。”
“我要苏婉若跪在我面前叫我一声‘姐姐’。”
萧逸看了她两息,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理解,也有默契。他们都是沈府最底层的人,一个是被买来的家丁,一个是被赎来的姨娘。在这座等级森严的深宅大院里,他们连抬头看主子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但他们偏偏要把头顶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拉到脚底下来。
“会有那一天的。”他说。
柳如烟拿起酒壶,朝他遥遥举了一下,嘴角那颗小美人痣在烛光下跳了一跳。
萧逸没有接过酒壶,但他的眼中闪过的那丝精光比任何回答都清晰。
他明白了。
第十五章:主母夜袭,巨臀失守
子时刚过,沈府上下已经沉入了一片死寂。
更鼓声从远处的巷口传来,闷闷的,一下一下敲在沉甸甸的夜色里,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捶着这座百亩大宅的胸口。后花园的池塘里偶尔传来一两声蛙鸣,被夜风一卷,就碎在了假山石缝里面,连个回音都没留下。
萧逸从假山后面那条暗道钻出来的时候,身上沾了一层细细的灰尘和蛛网。他拍了拍衣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月亮被一层薄云遮住了大半,只漏出一弯惨淡的银白色光芒,刚好够照清脚下的路,又不至于把他的身形暴露在月光底下。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窄袖短衫,这是他专门从柜底翻出来的,比平时那件灰蓝色的家丁服更贴身、更不显眼。他把裤腿扎进了布靴里,腰间系了一根细细的麻绳,整个人利落得像一条贴着墙根滑行的蛇。
从暗道口到苏婉若的主院,要穿过一段回廊、绕过一道影壁、再翻过一堵矮墙。这条路线他在脑子里走了不下十遍,每一个转角在哪里、每一盏灯笼挂在什么位置、巡夜的婆子几时换班,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秦霜给他的情报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
柳如烟给他的策略也没有一句话是白说的。
他用了三天时间做准备。第一天在后花园“偶遇”苏婉若,说了那句“最美也最孤独”的话,然后退开,不再出现。第二天故意在她经过的回廊上低头扫地,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天晚上的大胆全是她做的一场梦。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远处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表情都没有。但苏婉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一顿。
她在等。
柳如烟说得对。她打完耳光之后会在夜里想他,想他那副凶狠的样子,想他的话,想如果他真的动了手她能不能挡得住。她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身子越烫。
苏婉若没有打他耳光。她只是逃了。
逃跑比耳光更说明问题。
萧逸翻过矮墙的时候,动作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地。他蹲在墙根的阴影里,目光扫过苏婉若主院的布局。院子不大但精致,几株桂花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正堂的灯笼已经灭了,只有东侧卧房的窗户纸上透着一团极淡极淡的光,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卧房外面没有丫鬟守夜。
秦霜说过,苏婉若不喜欢有人在卧房外面守夜。她说这是主母的规矩,说是“免得碍眼”。但秦霜觉得真正的原因不是嫌碍眼,是怕有人听见她深夜的动静。什么动静,秦霜没说。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了。
萧逸摸到了卧房的窗户下面。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侧耳听了一会儿。里面很安静,只有极轻极轻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像是已经睡着了。
他用小刀挑开了窗户的插销。这种老式的铜插销,只要找准了缝隙,一挑就开,连声音都没有。
窗户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温热的体香,钻进他的鼻腔,顺着血管一路烧到了小腹。
秦霜说过,主母房间里烧茉莉香的时候,说明她心里烦。
今晚烧的是茉莉香。
萧逸翻窗而入。
他的布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轻得几乎不存在。他站在窗边,等眼睛适应了室内的暗光,然后才慢慢看清了这间卧房的全貌。
紫檀木的拔步床占了半间屋子,床帐是淡粉色的轻纱,在微弱的灯光下透着一层朦胧的暖色。床前的梳妆台上摆着铜镜和脂粉盒子,一旁的衣架上挂着一件明天要穿的藕荷色长裙,裙摆垂到了地面,像一摊静止的水。
而床上,苏婉若侧卧着,面朝里面,背对着窗户。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丝绸寝衣,薄得跟蝉翼似的,在身体的起伏处紧紧贴着肌肤,把她那具让人发疯的身体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萧逸的目光从她的肩膀开始往下滑。那件月白色的寝衣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在腰窝的位置猛然膨胀开来,像一条平缓的河流突然遇到了两座并排的山丘。那是她的臀部。那对让整个沈府都讳莫如深的、尺寸夸张到近乎荒唐的巨大丰臀。
即便是侧卧的姿势,那两瓣硕臀依旧高高隆起,把月白色的丝绸寝衣撑得绷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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