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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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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8-9)(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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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弄左腕上的佛珠。那串佛珠是老料檀木的,颗颗圆润,已经盘出了深棕色

    的包浆。她拨珠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在珠子上滑动的频率和她念经的频率完全

    对不上,像是手和嘴在做两件不相干的事情。

    手在发泄,嘴在压制。

    萧逸的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这个老太太,比他预想的还要压抑。十年,整整十年没有碰过男人,硬生生

    靠着一串佛珠和一部心经扛到了现在。这种自律和意志力确实让人佩服,但人不

    是佛,是肉做的。肉压得越紧,反弹得就越狠。就像一根弓弦,绷到了极限之后

    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射出去,要么断掉。

    他正想着的时候,佛堂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格外清脆的声响。

    「啪。」

    然后是一连串细碎的滚动声。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像是一把小石子被同时撒在了光滑的地砖上。

    林氏的经文戛然而止。

    萧逸看到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左手腕上空了,那串跟了她不知

    道多少年的檀木佛珠,线断了。

    珠子散落一地。

    在烛光的照射下,一颗颗圆润的深棕色檀木珠子在青砖地面上滚动着,有的

    滚到了蒲团边上,有的滚到了供桌脚下,有的一路滚到了佛堂的门槛附近,差一

    点就滚出萧逸脚边的门缝。

    林氏愣住了。

    她就那样保持着合十的姿势,低头看着满地的佛珠,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点

    了穴。

    烛火在这一刻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气流扰动了。

    过了很久,久到萧逸以为她会就这样一直跪着不动了的时候,林氏终于动了

    。

    她缓缓地放下了合十的双手,低头捡起了离自己最近的一颗佛珠,放在掌心

    里看了看。那颗珠子圆圆的,包浆油亮,在她的掌心里发著暗沉的光。

    「跟了我十八年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珠子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

    说话,「从夫君买给我那天起,就没有离过手。」

    她的拇指在珠子的表面缓缓摩挲了一下。

    「十八年,念了多少遍经,数都数不清了。从来没断过线。」

    她的嘴角忽然牵了一下,说不清是苦笑还是自嘲。

    「今夜断了。」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面前观音像那双低垂的慈悲眼目。烛

    火在她的眼睛里跳动着,映出两团小小的金色火焰。

    「这是……天意吗?」

    这四个字从她的唇间飘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是一种被压了十年的弹簧终于被触碰到扳机后的那种细微的

    、不可遏制的振动。

    观音像没有回答她。

    供桌上的三支红烛依旧安安静静地燃着,火苗直直地朝上,纹丝不动。

    林氏跪在满地的佛珠之间,一只手握着那颗拾起来的檀木珠子,另一只手垂

    在身侧,无力地搁在裙摆上。她的背影在这一刻失去了白天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变得有些佝偻,有些疲惫,像一座挺了太久的城墙,终于在某个无人看见的深

    夜露出了第一条裂缝。

    萧逸看到了那条裂缝。

    他的目光从林氏佝偻的肩膀滑到了她跪在蒲团上的臀部轮廓上。深紫色的锦

    袍在跪姿下被撑得紧绷,两瓣硕臀的轮廓在厚实的衣料下依然清晰可辨,浑圆而

    厚重,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特有的绵实质感。腰带在她的背后勒出一道横线,将

    丰腴的腰臀曲线分成了上下两个截然不同的区域:上面是束得端正的后背,下面

    是放肆膨胀的臀肉,仿佛这条腰带就是她多年来用规矩和信仰给自己系上的缰绳

    ,勉强约束着那头从未被真正驯服的野兽。

    但缰绳已经旧了,而野兽还在壮年。

    萧逸无声地后退了一步,离开了门缝。

    他将手灯重新拨亮了一些,转过身,沿着夹巷原路走了回去。脚步依旧轻而

    稳,踩在青砖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一只在黑暗中巡弋的豹子。

    夜风吹过来,将他长衫的下摆掀起一个角。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今

    夜是上弦月,一弯冷白的镰刀挂在黛色的天幕上,将沈府高高的院墙顶部照出一

    条银色的边。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冷,有些锋利,和他白天面对主子们时的温和恭谨

    判若两人。

    十八年没断过的佛珠,今夜断了。

    念了十年的经,压了十年的火,绷了十年的弦,全靠一串檀木珠子吊着最后

    一口气。现在珠子碎了满地,那口气还吊得住吗?

    「天意。」他无声地重复了林氏刚才那两个字,酒窝浅浅地浮现在脸颊上。

    天意不天意的,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一个五十八岁的寡妇,跪在佛堂里对着菩萨说自己的身体

    是「不争气的皮囊」,手里的佛珠还在这个节骨眼上断了线。这不是天意,这是

    人要。

    人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去拿。不是今天拿,就是明天拿。区别只在于,她是

    自己伸手去拿,还是有人递到她手边,让她觉得是菩萨显灵。

    萧逸走出了夹巷,回到了后花园的回廊上。手灯在夜风中晃动着,将他修长

    挺拔的影子投在回廊的柱子上,忽长忽短,像一条蛇在游动。

    他继续往前走,完成他今晚剩下的巡夜路程。

    表情恢复了那副温和恭谨的样子,像是刚才在佛堂门缝外的那一幕从未发生

    过。

    但他的脑子里已经在飞快地转动着了。

    秦霜,拿下了。沈清茉,拿下了。沈清芷,上钩了。柳如烟,还在周旋。苏

    婉若,时机未到。

    现在,又多了一个。

    沈府最高处的那个人,那个所有人都仰望着的、不可触碰的老夫人,跪在佛

    前念着空色皆空的经文,心里想的却是十年前丈夫给她的那些夜晚。

    萧逸的舌尖在上颚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

    老夫人,佛珠断了,你的心防也快断了。

    第九章 东厢夜战妖姬伏,一根肉棒定乾坤

    子时刚过,萧逸巡完夜回到下人房,刚把手灯搁到桌上,还没来得及解开领

    口的扣子,门缝里就滑进来一样东西。

    一张叠成蝴蝶形状的粉色花笺。

    他弯腰捡起来,展开,里面只有四个字,字迹纤细妩媚,墨迹还带着一股龙

    涎香的甜腻味道。

    「东厢,等你。」

    没有署名,但整座沈府里用龙涎香的只有一个人。

    萧逸将花笺凑到鼻尖闻了闻,嘴角那两个酒窝浅浅地浮了出来。

    「沉不住气了。」他低声说了一句,将花笺揣进怀里,重新扣好了领口。

    从下人房到东厢院的路不远,穿过两道月洞门就到了。萧逸走得不快不慢,

    既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也没有大摇大摆地张扬,就像一个奉命跑腿的家丁,正常

    得不能再正常。

    东厢院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他推门进

    去,院子里安安静静,廊下挂着的纱灯只点了一盏,勉强照亮通往正房的那几步

    石阶。

    正房的门也是虚掩的。

    萧逸站在门口,轻轻叩了两下门板。

    「柳姨娘,萧逸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慵懒的、带着鼻音的轻笑。

    「门没栓,自己进来。」

    萧逸推门进去。

    东厢房的布置和他想象中差不多,也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差不多的是处处

    透着一个前花魁的品味和手笔,绫罗绸缎的帷幔、熏着龙涎香的铜炉、黄花梨的

    妆台上摆满了各式胭脂水粉。不同的是,他原以为会看到一个精心梳妆打扮、浓

    妆艳抹的柳如烟,实际上此刻坐在床边矮榻上的那个女人,只穿了一件薄得近乎

    透明的鹅黄色亵衣。

    亵衣是丝绸的,贴着身子,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毫不遮掩地勾勒出来。那对

    饱满的c罩杯在薄丝下顶出两个圆润的弧度,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辨,像两颗嵌在

    软玉上的红豆。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一收再往外一放,便是那对丰满挺翘

    的臀瓣,此刻被她侧坐的姿势挤压在矮榻的软垫上,像两团被捏扁了的白面团子

    ,从亵衣的下摆溢出来一截光滑的臀肉。

    她的头发散了下来,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恰

    到好处地遮住了一半春光。脸上没有施粉,但那张狐狸般的脸不需要粉来修饰,

    丹凤眼微微眯着,眼尾上挑,嘴角那颗小小的美人痣在烛光下格外显眼。

    她一手撑着矮榻,一手端着一只白瓷酒杯,杯中是琥珀色的黄酒,指尖微微

    发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关门。」她说。

    萧逸回身将门关上,顺手落了门栓。

    「过来坐。」她用下巴点了点矮榻对面的一张圆凳。

    萧逸走过去,但没有坐。他站在矮榻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剑眉星

    目在烛火的映照下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柳姨娘大半夜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柳如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用指尖抹了一下嘴角残存的酒渍,

    动作慢悠悠的,充满了挑逗。

    「怎么,我叫你来,你就来了?不怕我给你下套?」

    「柳姨娘要给我下套,白天在花园里就可以下,不用等到半夜。半夜叫一个

    家丁到自己房里来,如果被人撞见了,吃亏的可不是我。」

    柳如烟挑了一下眉毛,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嘴倒是利索。难怪秦霜那个小蹄子被你三两下就哄到手了。」

    萧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柳姨娘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柳如烟站起身来,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踩在地毯上,慢慢朝他

    走过来。那件鹅黄色的亵衣只到大腿根部,走动时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一览无余

    ,丰满的臀肉在薄丝下随着步伐左右交替晃动,每一步都像是在表演。她走到萧

    逸面前,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抬起头看着他,嘴里吐出的热气带着酒香。

    「那我说明白一点。我在这座府里待了三年,什么没见过?秦霜那丫头最近

    走路的样子不对劲,眼神也不对劲,动不动就朝下人院的方向张望,笑起来跟喝

    了蜜似的。三年前她进府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一个守活寡的小姨娘,突然变

    成了这副模样,你猜是因为什么?」

    萧逸没有退后,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

    上龙涎香和体香混合在一起的甜腻味道。

    「柳姨娘是过来人,自然比我懂得多。」

    「少跟我打太极。」柳如烟忽然伸出一根食指,点在了萧逸的胸口,指尖透

    过粗布长衫感受到底下结实的肌肉,她的眼神暗了一下,「我今天叫你来,不是

    审你的。秦霜的事我不在乎,她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我叫你来,是因为我对你

    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柳如烟的食指从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划过

    腹部的位置,在腰带上面停住了,「一个家丁,入府不到两个月,先搞定了秦霜

    ,又在大小姐跟前混得风生水起,连赵管家都对你另眼相看。这可不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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