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4-5)(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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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硬了。
从进门那一刻就硬了,但他忍住了。
柳如烟不是秦霜。秦霜是一只饿了很久的小兔子,只需要递一根胡萝卜就会
跳进笼子里。柳如烟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你要是急吼吼地冲上去,反倒会被她
玩弄于股掌之间。
要拿下她,得比她更稳、更慢、更会装。
让她觉得自己是猎手,让她一步一步走进他设好的圈套里,等到她发现的时
候,已经来不及了。
萧逸扛着竹筐往下一家走,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酉时,暮色四合。
后花园的天光已经暗了大半,西边的天空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将池塘里
的水面染成了琉璃的颜色。假山旁那棵老桂花树的枝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树下
的大青石上果然放着一只石凳,石凳旁坐着一个人。
柳如烟换了一身衣裳。
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绣花褙子,外面罩着一层轻薄的白纱披帛,纱帛在晚风
中飘飘荡荡,时隐时现地勾勒出她的身体轮廓。褙子的领口依旧开得很低,露出
了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一头乌发挽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髻,几缕碎发垂
在耳边,随风飘动,平添几分随意的慵懒和风情。
她手里拿着一壶酒,不是什么名贵的酒,就是普通的黄酒,但她喝得很慢,
像在品什么绝世佳酿似的,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萧逸从假山后面绕出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短褐,腰间扎着一条黑色的布带,衬得整个人精神
利落。晚霞的余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将那张俊美的面孔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剑眉下的星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姨娘。」他站在五步开外的地方拱了拱手,「石凳在哪里?小的来搬。」
柳如烟放下酒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不用搬了,我已经坐
上了。你来的倒是准时。」
「姨娘吩咐的事,不敢误了时辰。」
「站着做什么?过来坐。」柳如烟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青石的空处。
萧逸没动:「姨娘坐的是石凳,小的是家丁,不敢与姨娘并肩而坐。」
「哟,规矩还挺大。」柳如烟撇了撇嘴,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你
不坐我就得仰着脖子跟你说话,脖子都酸了,你忍心?」
「那小的就斗胆了。」
萧逸走过去,但没有坐在她旁边的青石上,而是在她对面两尺远的地方蹲了
下来,单膝跪地,一只手肘撑在膝盖上,仰头看她。
这个姿势把两人的高低颠倒了过来。柳如烟坐在青石上俯视着他,他蹲在地
上仰视着她,像一个恭敬的下人在聆听主子的训话。
但萧逸眼底那抹不动声色的笑意,让这个「恭敬」的姿态多了几分说不清的
意味。
柳如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有趣:「你这人,是不是处处
都要跟别人不一样?」
「小的不敢。只是在姨娘面前,小的不过是个跑腿的下人,哪有资格'不一
样'?」
「又来。」柳如烟白了他一眼,将酒壶递过去,「喝吗?」
「姨娘的酒,小的可不敢喝。传出去说小的和姨娘共饮一壶酒,赵管家能把
小的的皮扒了。」
「赵管家管得了白天管不了晚上。」柳如烟将酒壶往他手里一塞,「喝。我
请你的。就当谢你跑这一趟。」
萧逸迟疑了一下,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黄酒的味道温热醇厚,入喉后
有一股绵长的甜意。
柳如烟看着他喝酒的样子,目光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停留了一瞬。
「萧逸,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说实话。」她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
「姨娘请问。」
「你到底是什么来路?」柳如烟直视着他的眼睛,丹凤眼里的玩味消退了大
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审视,「别跟我扯什么酒楼跑堂,我在青楼见过的
男人比你吃过的米还多,酒楼跑堂的是什么样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你不是。」
萧逸放下酒壶,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这一次他笑得比之前所有时候都坦率,酒窝深深地陷下去,眼角弯弯的,像
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姨娘果然是聪明人。」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姨娘想听哪种回答?」萧逸歪了歪头看她,「是'小的确实只是个跑堂的
'这种,还是别的?」
「别的。」
「那姨娘得先告诉我,」萧逸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嘴角的笑意不减,但语调
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知道了答案之后,姨娘打算怎么办?去告诉赵管
家?还是去告诉主母?」
柳如烟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和上午在梳妆台上叩的节奏一模一样
。这是她在思考时的小动作。
「如果我要告发你,今天就不会叫你来这里了。」她说。
「所以姨娘叫我来,是想……?」
「我好奇。」柳如烟的嘴角又弯了起来,恢复了那副妩媚慵懒的表情,「一
个有'大想法'的男人,跑到沈府来当家丁,这里面一定有好故事。我爱听故事
。」
「故事可以慢慢讲。」萧逸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但不是今天。
」
「为什么?」
「因为天快黑了,姨娘再不回去,翠儿该来找了。」
柳如烟站起身来,将酒壶拎在手里,朝他走近了一步。
晚风将她身上的白纱披帛吹得贴在了她的身体上,薄薄的纱帛下面,鹅黄色
褙子紧裹着的丰满身躯呈现出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轮廓。她走近的那一步让两人
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尺,她身上那股龙涎香和体香混合的味道浓烈地涌入
萧逸的鼻腔。
「萧逸。」她抬起头看着他,丹凤眼中的目光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声音
低得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你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
「姨娘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柳如烟微微偏头,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上,又从
嘴唇滑到他的胸口,最后不动声色地朝更下面瞥了一眼,然后重新移回他的脸上
,嘴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且我觉得,你的主意跟这府里的女人有关。
」
她说完,抬起那只涂了蔻丹的手,指尖轻轻点在了萧逸的胸口上。
那一下力道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花掉在水面上,但萧逸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
尖的温度穿透了布料,烫在了他的皮肤上。
「你的心跳好快。」柳如烟的声音带着笑意。
萧逸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指,然后抬起头,对上了她那双狐
狸般的丹凤眼。
下一瞬,他的手动了。
他没有去碰她的手指,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锁在她纤细的腕骨上,力道不重,但让她完全挣脱不了
。
柳如烟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那只手纹丝不动。这个男人的力气比她想
象中大得多,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稳得像一把铁钳,看着不怎么用力,实际上却
让她连手指都弯不了。
萧逸微微俯下身。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到了只有几寸。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温热而带着一
丝黄酒的醇香。暮色中,他那双星眸里所有的温和恭顺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侵略性光芒。
那是一双猎手的眼睛。
「姨娘若想玩,」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
来的,「我奉陪到底。」
柳如烟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撞了一下,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不是害怕,是一种久违的、从脊椎底端蹿上来的战栗。
她在青楼那些年,见过无数男人在她面前色令智昏,也见过无数男人在她的
手段下乖乖就范。她以为自己已经对男人免疫了,以为没有任何男人能让她心跳
加速了。
但此刻,这个身份比她低了不知多少层的家丁,这个理应在她面前卑躬屈膝
的下人,握着她的手腕,用一双猎手的眼睛俯视着她,说出「奉陪到底」四个字
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压迫感。
也感受到了一种让她小腹微微发烫的兴奋。
萧逸盯着她看了两息,然后松开了手。
他后退一步,重新变回了那个恭敬温和的家丁模样,微微躬身:「天色不早
了,姨娘请回吧。小的先告退了。」
他转身走了。
柳如烟站在假山旁边,手腕上还残留着被他握住时的温度和力道。她低头看
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隐隐能看到几道浅红色的指印。
晚风吹过来,将她的披帛吹得飘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萧逸的背影消失在假山后面的回廊尽头,丹凤眼微微眯起,
嘴角浮起了一个复杂的笑容。
这场博弈,她未必能赢。
第五章 夜窥主母浪穴,巨臀颤抖自慰
子时刚过,沈府的灯火次第熄灭,只剩下几盏风灯挂在回廊的檐角下,发出
昏黄而微弱的光。
萧逸提着一盏纸灯笼,沿着后院的青石甬道慢慢走着。
今夜轮到他巡夜。沈府家丁的巡夜班子三天一轮,从亥时三刻开始到寅时结
束,沿着外墙走一圈,再绕后院走一圈,最后回下人院交班。这差事没人愿意干
,大半夜的不能睡觉不说,碰上刮风下雨更是遭罪。但萧逸主动跟赵管家要了这
个活儿,说自己初来乍到,脏活累活理应多担着些。
赵管家看他勤快,便准了。
旁人觉得他是新来的想表现,只有萧逸自己知道,巡夜这差事,是他进府以
来争取到的最好的一张牌。
深夜的沈府,所有主子都在各自的院子里歇下了,丫鬟婆子也都睡了,偌大
的宅院里只剩他一个人自由行走,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停多久就停多久,没人
盯着,没人问。
这座占地百亩的牢笼在白天是等级森严、尊卑分明的铁律天下,但到了夜里
,它就是他萧逸一个人的猎场。
他已经绕完了外墙,检查了各处门锁,现在正沿着后院的回廊往里走。月色
很好,一轮将满未满的月亮挂在天上,银白色的光洒在花园的池塘里,碎成了一
池子银片。桂花树的影子拉得老长,铺在青石地面上,像一幅泼墨山水。
夜风从池塘方向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和淡淡的水腥气。萧逸深深吸了一口
,裤裆里那根东西安安分分地蛰伏着,他的心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他经过了西厢房的院墙外。
墙里面,秦霜应该已经睡了。他昨夜走的时候她还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眼
眶红红的,像一只害怕主人离开的小猫。他低声哄了她几句,说明天还会来,她
才松了手,乖乖地缩进被子里。
秦霜是一块软玉,捂在手心里暖和,但太容易碎。
他继续往前走,经过了东厢房的院墙外。
墙里面有一盏灯还亮着。柳如烟大约还没睡,那个女人有晚睡的习惯,每天
子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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